“够了!”醉傲峰突然抓住月含羞的手大叫道:“你这个毛丫头,什么也不懂!”
“你……你干嘛对我那么凶?醉哥哥不会对羞羞发脾气的。”一副想哭的样子。
“难道我只是你的醉哥哥而已吗?”醉傲峰又朝她大嚷道。
“你本来就是羞羞的醉哥哥呀!怎么?你不要羞羞了?”
“别装傻了,臭丫头。”
“装傻?我没有傻,是你疯了!你发疯了!干什么对羞羞那么凶?是不是不惹我哭就不善罢甘休?”
“哼!”醉傲峰甩开月含羞的手,扭头就走:“要哭就哭个够吧!”
“等等!醉哥哥,你上哪?”
“小云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醉傲峰故意气愤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要!”月含羞冲上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醉傲峰,她一个劲地摇头,身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你不能对别人好,你只能对羞羞一个人好,你是羞羞的醉哥哥,羞羞不要与别人共同分享你!”
“调皮鬼,放手!”
“不要!你是我的醉哥哥,为什么要我放手?”
“无知的毛丫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羞羞只知道醉哥哥只能关心羞羞一个人。”
“你不把我当一回事就别再挑逗人。放手!”
“不要!不要!”
“你可以有你的南门哥哥、野马哥哥,我为什么不能有小云?”
“你跟她在一起,她总是吻你,总是抱着你。而我跟南门哥哥、野马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没有吻我,没有抱我。”
“可是他们牵过你的手,你还说要嫁给野马。”
“你不是娶了邢云么?”
“小云是我的妻子。”
“我不承认,不承认!”月含羞将醉傲峰抱得更紧。
“小云是我的妻子关你什么事?你有合理的理由吗?”
“我……我不喜欢!”
“就这个?”
“对!这还不够理由吗?”
“这根本就不是理由。”
“我说是就是。”
“够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说出理由,我就要走了。”
“我……我……”月含羞想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道:“理由……”
“难道就这么难?还是没有?别浪费时间,放手!”醉傲峰不客气地道。
情急之下,月含羞道:“柔软的嘴唇!”
此言一出,醉傲峰不由怔在那儿,“这算什么理由?”他的心里在嘀咕。
月含羞慢慢地松开手,道:“因为醉哥哥的嘴唇好柔软。”
醉傲峰慢慢地回头望向月含羞,他不知道该气死还是该佩服死。也许月含羞什么也不懂,也许她所说的话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含羞”。这叫醉傲峰怎么说呢?想生气,没有生气的理由;想走,没有走掉的勇气,完全被这句话牢牢地套住。
月含羞咬着嘴唇,站在那儿,她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小声地道:“醉哥哥……”
“我不要只做你的醉哥哥!”
“可是你本来……”不等月含羞将话说完,醉傲峰已经气地用嘴堵住了她的话。月含羞麻木地呆在那儿,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突然,月含羞猛地一把将醉傲峰推开,对他大喝道:“难道你就这么随便地吻一个女孩子么?”
“随便?你什么意思?”
“她!她!除了她之外还有谁?”
“你在嫉妒!你嫉妒她什么?”
“她有你的孩子,我没有!”
醉傲峰突然听到月含羞说出这样大胆的话,不由吃惊,看着她一张幼稚的脸,不由轻笑起来,为月含羞而笑。他猛地一把将月含羞扛上了肩。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弄得我好痒痒。咯咯咯……放下我,放——咯咯咯……痒痒!”
“别吵!闭嘴。”
“你想干什么?”
“找个山洞。”
“找山洞干什么?”
“让你有我的孩子。”
“不要找山洞,在这里你就可以给我。”
“如果你都不介意,我也没有意见。”说着,醉傲峰把月含羞按倒在草坪上。
“你……你要干什么?”
“不要说话!”醉傲峰动手解月含羞的衣服。
“啊——”月含羞尖叫起来,她慌张地道:“醉哥哥,你想干什么?住手!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是你自己说的,不要找山洞,在这里我也可以给你。”
“不是!不是!我要的不是这个!你……你欺负我!”
“真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醉傲峰显得有些生气。
月含羞的脸唰地红了,她羞红着脸道:“我……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我想要!”
“醉哥哥……”
“我不要只做你的醉哥哥!”
“醉哥哥,我真的不懂!”
“你什么也不懂,为什么要说独占我的话;你什么也不懂,为什么要处处让我想入非非;你什么也不懂,为什么时时来挑逗人;你什么也不懂,为什么要想有我的孩子。你知道你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分量吗?既然你无心为什么要捉弄我?我醉傲峰那么好欺负么?我才不管你懂还是不懂,要还是不要。今天,我是要定你了!”
“醉哥哥……”月含羞睁开空洞的双眼。
第五卷 第八十五章 失去耐性
更新时间:2009…1…9 16:31:57 本章字数:3150
醉傲峰看着那双无光的眼睛,将头一甩,难过地坐到一旁大骂道:“我到底在做什么?”
月含羞起身坐了起来,觉得自己的脸一直在发烧,她小声地道:“对不起,醉哥哥,羞羞惹你生气了。”
“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你还是个小姑娘,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
“懂!我懂!我知道我喜欢醉哥哥。”
“不!你不懂这‘喜欢’在成年人的心里是什么。”
“醉哥哥,你告诉羞羞是什么,羞羞不就明白了么?”
醉傲峰回身望着月含羞那张幼稚的脸,幼稚的表情,还有听着她幼稚的声音、语气,不由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忘了它!”
“可是,羞羞很想知道。”
“走吧,你肚子不饿吗?”
月含羞摸摸自己的肚子,道:“嗯,是饿了。不过,醉哥哥,你还没有把你的孩子给我。”
醉傲峰一副无奈的表情,道:“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吧。”
“我已经长大了,大得可以嫁人了。”
“你……”醉傲峰突然用手指顶着月含羞的胸口道:“以后不许你轻易地说嫁人!”
月含羞先是一怔,然后是尖叫、抱胸、逃跑,三个环节还是一个不少。
话分两头,却说在南门世家的佛堂,佛堂内光线幽暗。月奴三使低着头站在执法长老的后前。执法长老戴着黄金面具,包裹着黑色衣服,面对着供奉的古佛,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凝重。月奴三使相互对望,用眼神传递讯息。
执法长老突然道:“杜长卿拥有美人泪的力量,你们确不是他的对手。退下去吧。”
月奴三使应声道:“是!”退出佛堂。
执法长老在佛堂中踱步,想道:“古枫影成为了揭谜人,会引导朱雀走正道,一时难以对付,杜长卿也这么难对付,为何不让他们相互交流交流?”想到此处,没有人能看到面具下恐怖的狞笑。
而同时在庭院,吴声还是在月光下的凉亭里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她看着池里的鱼游来游去。虽然有好的月色,美景,却是无心欣赏,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总是这样心思重重的模样。她起身沿着小径走向自己的房间,路过南门飞的书房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出南门飞跟下人的谈话。
南门飞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下人回答:“放心吧,事情已经办妥了。”
“可别再象上次一样,抓个小姑娘都……”南门飞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立即止住了说话,大声地喝道:“谁?”他与下人赶紧打开门出来看,吴声立即藏身到了一边。南门飞环顾着四周,没有发现任何的人,他的眉头紧皱着。
手下的人拱手对南门飞道:“少爷……”
吴声移动了步子,南门飞听到了声音,立即伸手对手下人示意离开。等手下的人走了之后,南门飞转身进入自己的书房。
吴声走了出来,看着那个手下的人离开,心里想了会,疑惑地跟了上去。她小心地跟在后面,绕过假山的时候,突然有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拦住了去路。吴声吓了一跳,定眼一看,竟然是南门飞。
南门飞看到吴声的神色有点慌张,笑了笑,问道:“夜深了,外面风寒,还是早点安睡了吧。”
吴声定了定神,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南门飞一把拉住吴声,被甩开。他还是带着奸猾的微笑,道:“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惦记着某人?”
吴声瞟了一眼南门飞,试探的口吻道:“你做什么事情心里清楚。”
“我当然清楚,还不是都为了你。”
“为我?”
“当然。”
吴声再次试探着道:“我倒是没瞧出来。”
“呵呵。不久你会瞧出来的。”
“哦?是吗?”
“嗯。”
吴声看到南门飞脸上的笑,只觉得定不是什么好事。
一醉方休酒楼。古枫影在那儿养伤之际,发生了不少的事。泪无痕不跟野马斗嘴就跟战春愁过不去。古枫影每天都夹在中间,罗絮也很为难。隔得三五天,便有蒙面人夜袭古枫影。每次,古枫影都放那个人走。泪无痕、罗絮等人十分地奇怪。战春愁料到蒙面人是吴声,古枫影只是笑而视之。泪无痕得到消息,月含羞醉酒大闹聚精门,醉傲峰握剑独闯龙潭。古枫影知道这件事后,头都大了。月含羞到处惹是生非,醉傲峰降不住她,古枫影要立即找回闯祸精。可是这个时候,白氏三姐弟已经失去对古枫影的信任与耐性,他们暗在一醉方休的井里下毒,想杀了他向幕后人要控制白波病情的药。
一夜,一醉方休里的人全部中毒,当古枫影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白草与白岸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古枫影知道他们的目的。白草所下的毒是一种少数民族的独门草药,无色无味。古枫影之所以中招就在于这种草药是罕见之物,非常人所能觉察。白岸正要砍下古枫影的项上人头之际,白波的疯癫发作。白波上前死死地掐住白草的脖子不放。白岸急忙冲上去搂住白波,白波的力气大如牛,一把就将白岸甩到了一旁。古枫影无力地倒在地上,吃力地道:“战春愁,发针!”
战春愁从身上吃力地抽出三枚约一寸长的银针朝白波的百会穴射去。白波中针后就晕倒在地上,白草差点儿断气,一个劲地猛咳。白岸从地上爬起来大叫道:“二哥——!你们……”
白草用手止住白岸,一边咳一边道:“为什么……为什么救我?你明知道……知道我这次来……来的目的。”
古枫影吃力地一边喘气一边道:“我不能让一个疯子杀了,因为我就是一个疯子。”
“你不死在疯子手里,一样会死。”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
“他是你的弟弟,你宁可死也不会伤害他的。我不能从一个疯子那儿得到解药,却可以从你的身上得到。所以你不能被你的弟弟杀死。”
白岸道:“你胡说,我二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大姐。”
“如果他有理智,你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杀我了。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