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多晴啊了声,道:“好好好,明晚我一定前去拜见韩掌门。”
第二天下午,常多晴刚睡了午觉,突听客栈门外林文武大喊:“常兄快来看!”
说着和岳彬彬跑入了客栈。
常多晴急忙出了房间,跑到大厅。
只见林文武手中拿着一株红色的小草,那草红似鲜血,约两寸长。
林文武道:“常兄你看!这是什么!”
常多晴问道:“这是什么?”
林文武道:“这就是泰山千年难得一见的‘鲜红灵芝’啊。”
常多晴道:“什么是鲜红灵芝?”
林文武道:“据武林前辈所言,这鲜红灵芝只生于泰山,数百年才出现一次,练武的人若吃了它,不但可以增进内力,而且对皮肤很有好处,对保持青春极有用。”
常多晴道:“哇,这么好!”
林文武道:“是岳兄发现的。”
岳彬彬道:“是我看到的,不过是林兄采下来的。”
常多晴道:“那么,两位快点把它服下。”
林文武哈哈一笑,道:“我们来此,就是要把它送给常兄的,怎么反叫我们服下?”
常多晴一怔,道:“给我的?”
岳彬彬道:“是啊,我们专门送它来给你的。”
常多晴连连摇手,道:“不行,不行!如此贵重的东西怎能给我?”
林文武正色道:“常兄如此说就是不给兄弟面子了?”
常多晴慌忙道:“不敢,不敢!不过我可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
岳彬彬道:“常兄如果把我们当成朋友,就请立即服下它。”
常多晴苦着脸道:“这怎么可以?请不要为难兄弟我了。”
三人争执一阵,正好李果和林珍怡进来,问明了事情,李果道:“常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林兄和岳兄是一番好意,若不接受,那就太令人失望了。”
林文武和岳彬彬同时点头道:“就是吗。”
常多晴硬是不肯接下,灵机一动,反而说该给林珍怡。
林珍怡道:“怎么把我扯上了?”
常多晴道:“吃了它对皮肤很好,这该给女孩子才是。”
几人争论一番,终于争不过常多晴,把“鲜红灵芝”给了林珍怡。
就这样,常多晴在短短几天之内,名字扬遍整个江湖。
开头几天,来访的大多都是江湖中二三流的人物,到了后来,很多大名鼎鼎的人士也来访问,或请他过去相聚。那些前几天还跟常多晴喝酒的人,到后来见这么多大人物和常多晴在一起,自觉资格太低,也不敢再来找他。
而常多晴对任何人总是平等相待,无论以前对方如何篾视自己,他都毫不记仇。何况,例如像四大公子这几人一样,常多晴失意时,他们对他不屑一顾,但现在与他做成朋友后,却是真诚相待。常多晴想,世态本就炎凉,又何必斤斤计较呢?一想到李果,不由生出温暖的感觉,在他一无所有时,李果却肯跟他贵贱相交,虽然世上这种人较少,但却不是完全没有。
有许多女孩子托人介绍跟常多晴相识,跟他做成了朋友,有一些也有意进一步深交,但见常多晴并无意思,也只好作罢。因为,常多晴心中只有一个陈欣欣。
这天晚上,林文武的妹妹林文凤来访,常多晴非常高兴,与她倾谈了近两个时辰,最后林文凤起身告辞,常多晴跟她聊得很开心,硬要她多留一阵,林文凤也觉得跟他谈得合拍,便多坐一会。直到夜很深时,两人才依依分开。
第八回 伟人也无奈
武林大会已经到了第十天,还剩二十天。
下午。
常多晴早上参加大会后,晚上跟虚谷大师和林文龙还有一个约会,趁现在有空,跑到山上走一圈。
这次心情与上届大会完全不同,以前他每时每刻心中都充满着自卑和苦闷,为无爱、无能、无友、无名而痛苦难言,时时活在悲痛之中。但是,经过这么多年来的苦苦奋斗,现在他终于学到了本领,名满天下,又有许许多多以前根本没资格相交的朋友。这一切,都是他艰苦奋斗的结果!
常多晴抬头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的滋味是样样都有,头脑之中联想万千,以前的事情一件一件的涌上了心头:
这就是人生吗?
这就是人生吧!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常多晴依然在呆呆出神。
慢慢地,常多晴回过了神,想到了今晚还有约会,自语道:“还是早点出去吧!”
就在这时,他的心无缘无故地快速震动起来,嘴巴张开,呼吸之声逐渐增大,一张脸又红又白,一颗心紧张得似要跳出口来!
一种奇异的感觉遍布全身,这种感觉他好像很陌生,但又好像很熟悉,眼中不知不觉地露出温柔之色,全身酸软无力,头脑一阵眩晕,摇了摇头才勉强站住身子。
他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但一种东西,是直觉?是想像?是……在告诉他……
他很紧张,他很害怕,他在颤抖。
终于,他敢向让他生出这种感觉的方向看去。
一条纤纤的人影,一付美丽的身躯,一张动人的面孔,一双醉人的眼睛走进了他的双目。
是陈欣欣!
在左边的人果然是陈欣欣!
真的是陈欣欣!
常多晴大吃一惊,急忙转头,吓得全身冷汗淋淋!
常多晴努力控制了紧张的心情,鼓起勇气,害羞地转过头去瞥她一眼,发觉她也正向这边望来,身子一震,急忙回头,心跳快得吓人,过了一会,才敢再次去瞧,见到她也正看向这边,似在盯他,他匆忙甩头向四面张望,却见不到一点其他人影。这次过了好一会儿,才让心跳平下来。他鼓起勇气,抬起头再次慢慢看去。
这次终于看清楚了,她真的是在注视他,常多晴全身兴奋,双眼睁大,嘴巴微微张开,无力合拢。
只听陈欣欣微微一笑,道:“喂,你好吗?”
常多晴全身一震,急忙寻遍四方,确定真没人才回头,道:“你……你在跟我说话?”
陈欣欣嫣然一笑,道:“是啊,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自然是和你说了。”
听了这句话,常多晴只觉全身都浸入到蜜中一样,想笑一笑,无奈全身不受控制,一张脸的表情非常古怪。
陈欣欣见他如此,又是忍不住一笑,莲步走近几步,眼含一丝怨意,道:“怎么,你忘了我,不想和我说话吗?”
常多晴的头甩个不停,道:“不是……不是……”
来来回回都是那两个字。
陈欣欣见他这样,嘻的一声娇笑起来,道:“那我就开心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和我说话。”
常多晴一张脸涨得通红,道:“我以为在做梦。”
陈欣欣笑了一下,看着他,道:“你的武功好高啊。”
常多晴道:“不……不高……只……只会一些而已。”
陈欣欣笑道:“那天你真威风!”
她叹了一口气,道:“若是我有你这样高的武功就好了。”
常多晴道:“我全部……全部给你啊,哦……哦不是……我全教你啊……”
他真的恨不得把所有都送给她,事实上只要她一开口,就算要他的人头他也会一口答应。
陈欣欣开心一笑,真是犹如梨花盛开,道:“你真好。”
她向左右看了一眼,微笑道:“我们找个地方聊天,好吗?”
常多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跟我?”
陈欣欣脸带一丝嫣红,点头道:“嗯。”
“好啊,好啊。”常多晴不停点头。
他伸手在后腿重重一拧,感受到那疼痛,才有几分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并非做梦。
两人来到一个安静地方。
陈欣欣自己先在一块大石头坐下,对他说:“坐下啊。”
常多晴道:“好的。”在她旁边坐下,相距有三尺长。
常多晴道:“你以前的武功很差,是不是?”
常多晴道:“是啊。”
她道:“那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高明呢?”
他道:“说来话长,如果你想听,我仔细地跟你说一说。”
她道:“好啊。”
常多晴当下把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其中不免把一些令人难堪的省掉。
陈欣欣啊了一声道:“真是惊险,又是刺激!”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惜我的武功很差。”
她转头望着他道:“不如你指点一下我。”
常多晴道:“你练练几手给我看看。”
当下陈欣欣打了一套拳。
常多晴看了之后,道:“这些拳法都不是很高明。”
陈欣欣和王小城在一起时,由于门规所限定,王小城不能教她武功,而陈欣欣又不想加入青城派,所以她的功夫是另外一些朋友教的,东学一招,西学一式,事实上并没有学到什么真正的功夫。
这时听常多晴这么说,叹了一口气,道:“我也知道,只是没人肯教我。”
常多晴想了一会,道:“要不我把武功教给你,只是时间太长了点,嗯,要不我先教你三步步法。”
陈欣欣问道:“什么三步步法?”
常多晴道:“只要你学了这几步步法,一般高手都不容易抓到你,闪来闪去,无论如何都有碰你不到。”
陈欣欣大感兴趣,眼睛发光道:“太好了,你快点教我。”
常多晴又道:“教你三步步法后,再教你三招拳法,学了那三招拳法,一般别人都抵挡不了,就算武功很高,只要你来回使用它们,别人也很难近到你身边。”
陈欣欣拍手笑道:“太好了。”她眼中含情望着常多晴道:“你真好。”
听了这话,常多晴甜得整颗心都在发笑,他笑着望她道:“不过,时候不早了,不如明天我再教你,可不可以?”
陈欣欣微笑道:“嗯,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
常多晴道:“明天中午。”
他看着陈欣欣问道:“明天中午好不好?”
陈欣欣含笑点头。
接下来几天,常多晴每天都抽出一个下午来教陈欣欣武功。
他先教会了陈欣欣三步步法,又开始教三招拳法,这几招步法和拳法都很复杂,但陈欣欣还学得不错。
但是到了最后一招拳法,陈欣欣却无论怎样都学不成。
只听陈欣欣失望道:“怎么总是练不会。”
原来前面几招常多晴只是在她附近指指点点,并不敢靠得太近,到了这招,由于招式太过复杂,这样教实在不行。
常多晴道:“你不用担心,这一招比较复杂,一个动作错了就练不好了。”
陈欣欣问道:“那怎么办?”
常多晴道:“如果,如果……”
他一张脸通红,说不出话。
陈欣欣道:“怎么,说啊!”
常多晴道:“要是你摆好架势后,我帮你纠正,那,那一定能练好。”
陈欣欣道:“好啊!”
常多晴道:“只是……只是你会不会生气,我……我可能要握你的手。”
陈欣欣脸上一热,道:“嗯,我不生你的气,练功而已。”
当下摆了起手式,道:“怎么样?”
常多晴走了过去,伸手轻轻握住陈欣欣右手,手一甫及,只觉浑身一震,如同触电。脸红耳赤,一颗心突突乱跳,侧头见到她那白玉般的肌肤,乌黑亮丽的秀发,整个人几欲昏倒,吸了一口气,闻到一阵淡淡的少女幽香,心神一荡,一阵微风吹过,陈欣欣的几根秀发擦过常多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