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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清脆的响声,没有半点偷工减料的花梢动作,“夺魄”已经被赵可盈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没有痛哼,也没有晕死过去,而是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拭了一下嘴角那丝渗出的鲜血,张口向地上吐了一口血痰,用他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看了一眼赵可盈,然后竟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看来这小子有被虐待的倾向,归属于变态行列。
“金牌组”的其他几名成员想不到“血魂”出手竟是如此之狠,而且事先连半点招呼都没打,看来组织里流传着的有关于她的传说应该不假。
“‘血魂’你这是什么意思?”“恶魔”身为“金牌组”的队长,手下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起内讧,他怎么说面子上也过不去,不由怒斥出声。
“没什么意思,叫他以后说话小心点,有些事情不是能随便乱说的。”赵可盈甩了一下头发,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楼上,丢下了身后那几个表情各异的队友。
“恶魔”气得全身发抖,但却是忍住没有再说什么,看在其他几人的眼里,却是越发的认为“恶魔”对“血魂”真的有那么一点意思,不然哪会容忍她如此放肆。
“我们还是谈一下这次行动该如何进行吧,‘血魂’因为有个人原因,涉及到这次任务的成败,所以我决定,这次任务就先取消她的参加资格,我们来商讨一下要如何进行。”“恶魔”对着剩下的其他四人道。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在“金叶酒店”的客房里,差点被萧雅若一吻丧命的郑国忠,两人爬上岸后,郑国忠倒没觉得什么,但是萧雅若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身体底子比较单薄,刚刚在水里还不觉得太冷,现在一上岸,被寒风一吹,那种彻骨的冰凉让她的神经一下被冻得麻木起来,冷得她手脚冰凉僵硬,小脸发青,嘴唇发黑,全身直打令颤,连走路都成问题。
郑国忠忙顾不得萧雅若的意思意思反对,强行抱起她,寻到附近这间“金叶酒店”暂时开个房间暖身子先,北方的酒店就是不错,每个房间都设有暖气供应设备。两人各自洗了一个滚烫的热水澡后,萧雅若才感觉找回一点知觉,把暖气开到最大,然后去床上抱了一床厚厚的棉被裹在身上,这才在大厅里跟郑国忠说起话来。
萧雅若刚才神经被冻得麻木,脑子没有那么灵光,想事情不是那么详细,现在神经活跃过来了,思想也就复杂化了,想到自己跟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这样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由芳心狂跳起来,脸上也开始发烫起来,他会不会对我做出有违常礼的事情出来?他会不会对我提出什么非份之想出来?他提出来后,我要答应他吗?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哪能如此忘恩负义?我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脸红得如此厉害,也烫手得很。”就在萧雅若陷入自己的幻想,想入非非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低沉温醇的声音,终于把她的思绪从幻想中拉回来。
“啊?不会……我没病,就是暖气开得太大了点,被热的,被热的。”萧雅若连看都不敢看郑国忠一眼,芳心怦怦地狂跳个不停,赶忙找了个借口搪塞郑国忠,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那我把暖气关小一点。”郑国忠嘴角噙着一抹恶作剧的邪笑,其实刚才他已经听到了萧雅若地喃喃自语,不由觉得一阵好笑,不由在内心问起自己,我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么?我像是那种挟功要赏的人么?我是社会主义好青年耶,这种事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不过如果这种要求有效的话,我也不介意提出来,嘿嘿。
偷眼瞄了一下萧雅若那不经意间露出一角的雪白脖子,物以稀为贵,其他地方都被她严严实实的裹在棉被里,不经意间的春光乍泄,要比脱光了衣服还要具有诱惑力,倒致郑色狼不经意间偷瞄了一眼,接着是第二眼,第三眼……一直到被萧雅若“不经意间发现”被掩住才作罢。
“你有没有得罪其他比较有势力的人物,特别是跟黑社会关系比较密切的。”郑国忠想起刚才那个杀手那奇怪的举动,几乎每一枪都是对着萧雅若开的,按理说不是来杀自己的。
“我不知道,我以前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会不会是‘一品居’的人不肯放过我?”萧雅若一想到有此可能不由吓得脸色有点发白。在上班的时候,她也私下里听到不少关于“一品居”的传闻,传闻“一品居”的背后势力很庞大,而且跟黑社会有密切关系,“一品居”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员工,手段是很残忍的,一想起,萧雅若心里就发毛。
“我想应该不会是‘一品居’派来的,如果是的话,刚才我带你走的时候,他们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了,而且你觉得他们有必要为了你而花钱派人请杀手来杀你吗?除非你掌握了他们什么机密的事情,他们想杀你灭口,那就另当别论,不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郑国忠看到萧雅若那被吓得苍白的脸色,不由轻声安慰她道。
“我想也是,我没钱又没权,他们犯不着,那就奇怪了,我平时都没有什么人跟我有如此深仇大恨啊。”萧雅若也犯起了迷糊,在她的印象里,再也找不出一个跟她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这种危险完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引起的,不知她会不会当场就把郑国忠这个罪魁祸首给赶出去。
“这里既然不安全,那我送你回大陆去吧。”
“大陆那里我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这个你拿着,到了深圳后,你就拿这张名片去‘东方科技集团’找出个姓程的小姐,她会给你安排的。”郑国忠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摸出一张黄金色的名片,看上去很高档,但是上面却是很简单,只有郑国忠的名字和一个联系电话,其他一无所有,这种名片,到目前为止他只给过有限几个人。
“恩,谢谢!”萧雅若感激的看了郑国忠一眼,脸上突然变得更红,小嘴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其实她是想问,你跟那位程小姐是什么关系?但想到这事根本就不是自己该问的,就打住不敢问。
“时间不早了,快点休息吧,今晚你睡床,我就睡客厅里好了。”郑国忠纵有千百万个想法,不过他虽然风流,但却从不做下流的事情,尽管时常有下流的龌龊想法,但真干出来,还是没有滴。
正如郑国忠所说的那样:人可以风流,但决不能下流,这是做为一个有素质色狼的基本品味!
第十章 暗杀宋风
第十章暗杀宋风
接下来的十几天,澳门显得很平静,至少表面上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些天,郑国忠几乎每天都泡在医院里陪着宋风,对宋风的住院,郑国忠特别要求医院不得向外涉露,毕竟澳门是“天王会”的地盘,如果被人知道宋风伤重就住在澳门科技大学医院里养伤,“天王会”难免会派人前来暗杀宋风,自己这边人手又不足,只有他跟“冷血”两个人,真要有事起来,还真怕照顾不过来。
宋风的病情在医院的医治下也逐步好转起来,现在已经能进些流质的食物,不用像前些日子,只能靠打点滴来提供营养。
郑国忠强制督促宋风躺下休息后,来到房间的外间,宋风住的这个病房是医院里最好的特护病房,有一间大房间,是主病房,供病人休息的,还有一个相对较小的房间,是为病人的家属准备的,还有一个卫生间,外面有一个狭窄的小客厅。
“这晚报有什么好新闻没有?”郑国忠来到小客厅上,看到“冷血”吴修扬正拿着一份今天的报纸在看,不由也随手拿起一张,往椅子上一靠。
“好新闻,而且是大新闻。”“冷血”嘴角扯起一丝冷笑,把他正看着的那张报纸递给郑国忠。
郑国忠接过一看,嘿,还是头版头条,标题是这样写的【‘天王城’懂事长沈道明暴病身亡】,沈道明死了?昨天晚上死的?
绕是郑国忠向来镇定自若的神经,此时乍一看到这条消息,也不由有点愣住了,这他妈是真的?沈道明昨天晚上突然暴病死了?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郑国忠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冷血”,想从他那里确认一下自己看到的这条消息千真万确,没有错。
“别看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条消息应该是真的,不然谁活腻了,敢这样去咀咒这个无冕的‘澳门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沈道明决不可能在昨晚突然暴病死亡,这其间应该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郑国忠翻了一下白眼,拷,我是你老大,这么白痴的问题不要分析我也知道,我想问你的就是事情的“真相”。
“之前我们的人手不够,除了看押何富贵的家人的那四名,还有分散在这医院里的其他四名,我这次带来澳门的人手就已经捉襟见肘了,情报上难免有点收集不及时。”“冷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废话,忙作出补救。
“其他人什么时候可以到?”郑国忠也没有要怪“冷血”的意思,只是现在由于沈道明的突然暴病而亡,让本来就暗潮汹的澳门局势越发显得复杂难明,必须要及时抽调人手过来做好准备才行。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他们已以暗中潜入了澳门,我跟他们说好的联络地点就是扣押何富贵家人的那个废旧仓库,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冷血”自信的道,还真如神算般,他话刚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冷血”看了一眼那个号码,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自己话刚说完,手下就来电话。
“喂!”“冷血”按下了接听键,对方电话传来了一个比较急促的声音:“扬哥,出事了,兄弟们刚到这里,就发现负责看管何富贵家人的四个兄弟都被人杀了,何富贵的家人也不知所踪。”
吴修扬的脸腾的一下就黑了下去,阴沉得恐怖,挂断电话后,他把刚刚收到的情况跟郑国忠说了一下。
郑国忠双眉轻皱了两下,他脑子里似乎有种设想呼之欲出,但是一时又抓不到核心问题,他现在正努力的分析到底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沈道明的突然暴病死亡,还有扣押的何富贵的家人也是突然失踪,这两件事情会不会是同一批人干的?
“你先过去看一下情况。”郑国忠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自己想漏了什么关键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也说不上来,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沈道明暴病死了,何富贵的家人又不知所踪,这到底……对了,何富贵,如果假设沈道明的暴死跟何富贵有关,而他的家人是他叫人暗中救走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何富贵暗中与某一个势力雄厚的帮派合作,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和自己唱反调,这个有势力的帮派显而易见就是美国的“黑手党”。这一阵子沈道明跟“黑手党”的接触也是很频繁,如果他跟“黑手党”之间出现了什么利益矛盾的话,“黑手党”想暗中杀了他,然后扶持一个能与他们达成利益最大化的傀儡上来执掌“天王会”,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这个假设成真的话,那这里也不再安全了,他们既然能找到扣押何富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