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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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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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嫂莫悲观,把小纂放开,剪成短发,或梳条大辫子,像十七、八岁大闺女。”姚联官说着话用尺子戳戳杨水云的屁股。
杨水云今格觉得奇怪,“怎么啦?姚联官说的话颇具挑逗性,看来小伙子长大了,想闻女人味喽!俺何不顺流而下……”杨水云心中好似有痒痒虫在拱,不禁启动了****之心。在姚联官用尺子戳她的屁股时,身子未动也未做任何表示,却拿话开始套联官:“你看着三嫂还有魅力呀?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粪臭花不香,有你三哥那臭名声,谁敢接近俺?”
姚联官见三嫂提到三哥,认为时机一到,不可错过,试探着说:“三哥的名声臭,三嫂受委屈了。”
“有你这句话三嫂知情了。”
“三哥能像大哥二哥一样多好。”
“俺没那福份。”
“三嫂,最近听到三哥的信没有?”
“怎么?你想报告政府呀?”
“哪里?俺最近听到些不好的传说,怕三嫂伤心,不敢说,不知三嫂听到没有?”
“没有不透风的墙。俺哪能一点信听不见,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俺没亲眼看见,谁爱咋说俺管不着,反正俺不信。”杨水云心里明白,故意装作悲切切的样子说。
“三嫂不信当然好,俺也不信。然而事情既然有人传,无风不起浪,还是打听清楚为好,若是三哥真出了事呢?”姚联官进一步摸底。
杨水云说:“打听这个干啥?咋啦?你愿意叫你三哥出事哪?你盼着你三哥死喽,少一个臭名声不是?”
“三嫂见外了,多心了。”姚联官解释说:“虽然说三哥是汉奸,毕竟是俺亲哥,一个亲字掰不开,哪能盼着三哥死呢?俺是为三嫂着想。”
杨水云自知谣传不真实,心里坦然。为了掩盖真像不得不装出伤悲的样子,说:“他若是真那样喽,就苦了俺和春盛了,也拖累四弟。”眼帘上挤出几滴泪水。
“说不上拖累,四弟理应照顾。”姚联官同情地说:“只是苦了三嫂,年轻轻的守寡,日子可不好过呀!三哥又是汉奸,背着汉奸婆的黑锅,专政对象受人歧视,三嫂嫁到我们家,没享福,受苦没有头,俺总觉得对不住你。当然三嫂为了春盛,宁愿自己守寡受苦,没有其他想法,俺是理解的。”
杨水云说:“四弟不用担心,俺不会做对不住你们姚家的事,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再坏是自己的男人,他在家时对俺不错,俺决不能背弃于他。”
杨水云这颗臭鸡蛋却没有缝隙,姚联官无空可钻,发现三嫂没有要改嫁之意,说:“三嫂放心,有你四弟在家没有人敢欺负你,也决不会叫你们娘俩受罪。”
杨水云感激地说:“有四弟知道疼三嫂,俺的心踏实多了。”
姚联官不想再谈这些叫人凝固的话题。三嫂没有改嫁的意图,倒叫他心中突生一念,自己长得丑,娶媳妇难,三嫂不改嫁也好,不如好言相哄,把她弄到手,叔嫂相靠的多呢,将
来再进一步,三哥真的死了,纳入妻房,总比打一辈子光棍强。再用话引逗她,不信她能耐得住?故说:“三嫂!一个人守空房,可太冷清啊!”
杨水云不是黄花闺女,不呆不疲模比恢酪α俚囊馑迹泊有纳昂牵≈鞫グ。 绷⒓椿挂匝丈骸叭┎焕淝澹兴牡芘阕湃┬睦锔咝耍 �
“俺能顶替三哥?”
“那就看你喽?”
杨水云的心激烈地跳动,春心像蚕蛹在茧内拱着,挣破硬壳变成蚕蛾,咬破蚕茧,飞出心房。杨水云用淫眼直勾勾地盯着姚联官的麻脸。姚联官脸上的麻子经不住杨水云的撩拨,开始跳跃,姚联官的心就像紧绷在弦上的箭,随即就要射向靶心,魂已被杨水云的眼神勾去,但他毕竟是初涉色场,把握不准尺寸,不敢轻举妄动,只有瞪着傻眼看着杨水云脸上的表情。
杨水云经验丰富,说:“哎!小四,看着俺干啥?当心看到眼里拨不出来!”
姚联官跃跃欲试、心驰神往,眼见得杨水云的胸脯快速地起伏着,说:“三嫂真好看,俺巴不得把你看到眼里。”
杨水云架不住了,故意用针轻轻地扎一下左手食指:“哎哟!一声惊叫,急忙用右手掐住。”
姚联官嚯地坐起来,说:“怎么?扎手啦?不小心点!”
杨水云把嘴一噘,白净的脸皮泛起一层红润,嗲声嗲气地说:“俺不是在看你吗?还怪俺?心真狠!”
“好嫂子,来俺给你吹吹。”姚联官把头伸向杨水云的怀里,下意识地碰着杨水云的奶。
唿!杨水云把灯吹灭,紧紧把姚联官抱在杯中,二人立刻狂吻起来。
一只黑白花母猫从北屋房上窜到西屋房上,喵!喵!叫得特别难听。又有一只紫花色公猫从南边姚振才的北屋房上窜过来。两只猫在西屋房顶上相遇,互相之间闻着气味,只见紫花色狸猫爬在黑白花狸猫背上,喵!叫了一声,两只猫一同从西屋房檐上摔到姚联官家的院当中。
狸猫寻偶,惊动了北屋的二位嫂子,大嫂黄菊要出去看看,蓝梅阻拦说:“猫配对有啥希罕的,刚钻被窝,冷呵呵的,看啥?”
“俺不是****,是想看看街门插了没有,忘记了。”黄菊说着笑话穿衣裳。
欲知黄菊与姚联官在院中相遇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骗叔父联官撒谎
           第六回
俩妯娌深夜私语       骗叔父联官撒谎
自从姚振文去世后,黄菊与蓝梅带着翠玲从西头里间屋里搬出来住在东头大坑上,里间拆去土炕支起一张木板床给姚联顺住着,床北头放着两只大瓮,因去年收成不好,瓮里的粮食所剩无几,充其量还有半布袋高梁和两布袋谷秕子。姚联顺在张庄高小住校读书,不是节假日不在家住。恰缝这日是星期六,姚联顺晚上凑在外屋的煤油灯下看小说,看到精采处就给俩位嫂子讲一段故事,逗得黄菊和蓝梅不住地咯咯发笑。姚联顺借故书上的字太小看不清,把绿豆粒大的灯头用麦秸秆拨成黄豆大,屋里顿时亮了许多。黄菊摘下髻上的银簪子又把灯捻摁摁,灯头又变成绿豆大,说:“不会,凑和着看吧,灯头大喽费油。”
姚联顺合上书本,说:“大嫂真会过日子。”
黄菊一边缠穗子一边说:“不会过日子可不行,没听说松一松家受穷,紧一紧是富根,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别嫌大嫂小气,这还是爹在世时卖猪的钱买的两瓶煤油,现在就剩下一瓶底儿了,西屋里还经常要,上回俺没给她,你三嫂好不高兴了一阵子。”
“再要还不给她,不做活点什么灯。”姚联顺对三嫂不满,原因不全在看不惯她的言谈举止,主要是他在学校接收新思想多,把汉奸哥哥的怨气都撒在三嫂身上,在学校不免受同学的讥笑,总觉得自己背后有口黑锅背着。对她的儿子春盛也怀恨在心,原因是三年前,姚联顺偷了姚黑蛋家的鸡蛋,趁热乎生喝了,被两岁的侄子姚春盛看见,哭着要吃鸡蛋,并跑到爷爷跟前哭闹告状。当姚振文得知是姚联顺偷别人家的鸡蛋喝,狠狠抽了他几鞋底子,至今姚联顺想起来,还对姚春盛耿耿于怀忿忿不满。
姚联顺又要将灯头拨大,黄菊不让,索性书也不看了,故事也不讲了,噘着嘴回里屋睡觉去了。黄菊和蓝梅边做活闲谈起来。
“玲她娘,看你拐的线子又细又匀,都夸你的针线活做得好,你的手就是巧。”黄菊拿过蓝梅拐的线团端祥着说。
“这哪是俺纺的,是翠玲学着纺的,粗的粗,细的细,黑影里你看不清,白天日头底下一看就知道了。大嫂,你缠穗子干啥,又上机子织布哩?”蓝梅问。
黄菊把缠好的穗子从梃子上抽出来,拔出穗芯,将穗子的内头在穗子上缠了几圈,放在活笸箩里,说:“去年大旱,棉花结的几个晚桃都没开,冬天俺剥了点红花,没给大伙分,俺纺了纺准备织成四匹综的被面,给联官、联顺把被面换换,你拐线子也想织布?”
“这么点线,织啥也不够,拿出来拐拐放着吧,你织布线不够就先用着。”蓝梅说着话将拐好的线塌下来绾在一块。
黄菊将线从穗芯上穿过去,套在梃子上扭动着手腕重新缠穗子,说:“俺这线能织三丈多,估摸着够喽,不够时再用。停几天向联官要点钱买几样颜色,趁天好染染,争取麦前辞了机子,到夏天织布太热。”
蓝梅趴在窗台上侧耳细听,西屋里没有动静,从一方玻璃里往外看看,对黄菊说:“大嫂!西屋里黑灯啦!”
黄菊也觉得蹊跷,说:“联官不是在西屋吗?怎么没听见走?”
“兴是钻在一个被窝里啦!”蓝梅小声说。
“瞎说。”黄菊不信。
“人家二人对脾气,话能说在一堆儿,你没瞧见俩个整天眉来眼去的。”蓝梅对他们的关系有怀疑,明显表现出不满。
“兴是咱俩只顾说话没听见联官走。”
“走不走咱管不着,俺困了,睡吧。”
二人刚脱衣服躺下,就听见狸猫寻偶的声音,黄菊重新穿上衣服要去看看街门插了没有。
说话杨水云和姚联官云雨已毕,余兴未艾。姚联官双手捧着杨水云的大奶,捏一捏好似香喷喷刚出笼的白面膜,馋得姚联官垂涎三尺,猛一口叼住奶头,****太大,咬得杨水云生疼,不敢声张,只好狠狠地掐姚联官的腚蛋子,小声说:“轻点,你这馋猫,岁数不大瘾头不小。”
正当杨水云尽情地享用着男人的****,姚联官沉迷在女人怀抱中之际,突然听见北屋门响,二位********紧张起来,紧锁气管,侧耳细听,原来是大嫂出屋去插街门。待黄菊返回北屋,院里又雅雀无声,姚联官轻轻地说:“糟糕!大嫂把街门插上俺咋走哇?”
“笨蛋,你又不是在门外,不会开?”
“对,对对,俺得糊涂了。”
二人又甜言蜜语一番,姚联官要走,杨水云说:“傻瓜!急什么?三嫂的被窝比你那牛圈不舒服?”
“春盛醒喽咋办?”姚联官担心。
“早呢?一觉到天亮去了,等会儿北屋里都睡着了再走。”
黄菊关好街门回屋上炕说:“街门就是没插,不知联官是啥时候走的,也不言一声?外边冷着呢?睡吧。”
蓝梅等大嫂钻在被窝里,帮翠玲掖掖被角说:“这闺女睡觉好蒙头,伸腿把后边的被子都蹬开了。大嫂,吹灯吧。唉!躺下也睡不着,咱妯娌俩说话解闷吧!”
黄菊将枕头往蓝梅跟前挪挪,说:“你听说没有,外边都传联囤在府里被人打死了?”
“你听谁说的?”
“二巧呗,她的话有准?”
“俺也听说了。”蓝梅咬着牙根说:“死他死去,这样的人死一个,世界上少一个祸根!”
“真是,都叫他三孬,没干过好事。”
蓝梅回忆着说:“公公在世时没少跟他生气,有一回联囤回家,你还记得不?爹掂着耠子腿把他堵在家里,非一棍子闷死他不可,多亏了他腿脚麻利,爬梯子从房上跑了,爹将耠子腿打在梯子上,把耠子腿打断三截。”
“记得,从那以后他再不敢回家。”黄菊说:“你说西屋里知道不?”
“谁对她说?你看整天那德性,扭屁股掉腚的,妖里妖气的得意劲,准不知道?”
“对,她若知道早哭了。”
“哭啥?不是什么好鸟,不够丢人败兴的!”
“俺不信他就没听见一点苗信?”
“也可能装蒜?”
“若是联囤死喽,西屋里能守得住?”黄菊不免担心起来。
“肯定守不住,前年和姚老一来往那个勤劲,现在又迷恋上小四,比俩口子在一块还亲热。”
“别瞎猜,俺看和联官不一定有哪事。”
“她一撅尾巴就知道她拉啥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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