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锋精神。”
“你不要打岔,你说你现在还有没有那个想法?”夏南实在不愿言明。
“噢!咯咯咯!那事呀?有有!”柳青笑得前仰后合,突然把脸一绷说:“怎么?犯法呀?”
“不不!可是……”
“可是什么?你想干涉?”柳青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你先不要动容,听我给你说。”夏南换了一种坐姿说:“你说我是干涉也好,你说我有意见也罢,我反正觉得你提的那个要求不合适!”
“哦!我倒觉得很合适,你如果觉得不合适,说说看,那里不合适?愿领教。”柳青一展戏弄人间的容颜。
夏南对柳青的玩世不恭的态度很厌烦,但在此时不能表现出来,脸上仍挂着笑容说:“小柳哇!你不要那么固执,我建议你遇事要三思,我上次已经与你谈过,道理还是那么多,我就不再说了,你不想想,我老爸都多大岁数了?”
柳青的话头很硬,说:“我固执不假,不固执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夏南赶紧举手示意打住,说:“向前看!向前看!过去的事对你和对我来说都是痛苦的,刻骨铭心的,往事如烟,让他过去吧!咱们以后都不要翻老账好不好?”
柳青也很痛快,说:“可以,往事不堪回首,就让他压在箱子底下吧,可新事你也就不要说了?我和夏政委的事你们不要掺和,就让我们二人来解决。”
夏南说:“问题是你要先想通。”
“此话差矣!为什么要我先通?”柳青说:“我劝你夏南头脑要清醒一点,你若对这事有疑议,请你找你老爸说去,你不要来说服我,你没有权利来管我?不过我请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夏政委,我不会做违背夏政委意愿的事,我不强求,只要夏政委说个不字,我甘愿再痛苦一回!”
夏南说:“这是何苦呢?不现实!”
“你又搬出你的现实论来说教我,我也请你面对现实!”柳青说:“请你想想我的现实,我被你家的人害得还轻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过得多滋儿!我问你,我这四十岁的老闺女,青春何在?该谁负责?再请你想想你老爸的现实,你老爸这一生是怎么过来的?先丧前妻,带着你这个嗷嗷待哺的小儿,娶了后妻实指望过上欢乐的日子,可没过几年后妻瘫痪在床,一病就是二十多年。你老爸在工作单位担子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回到家是又当爹又当娘又当保姆,他受的累和难,你们做儿女的理解吗?如今他退休了,老伴儿走了,鳏寡孤独一个人在家,你们于心可忍吗?请问你,在当前的情况下,哪一种现实对你老爸有好处?哪一种现实又能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柳青越说越激动,一声比一声高。
“请你声音小一点。”夏南抬手指指老爸的卧室,说:“你说的都对,但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过多的话咱都不说了。我箴规你一句:我的观点不强加于人,也希望你能做到这一点,不要把你的一厢情愿强加在我们家。“
柳青说:“亏你还是在新社会长大的,亏你还是市委的副秘书长,官不算小,可思想太陈旧,还不及你老爸。就拿我们俩个人之间的事来所吧,他尽管还没有完全接收我的要求,但我们交谈的很融洽。”柳青见夏南不接她的话,又说:“我看你呀!是有私心。怕你老爸找个年轻的妻子外人说闲话,面子上下不来,怕有损你们家的名声,就是不怕你老爸寂寞!貌似孝子贤孙,实则是沽名钓誉的小人。”
秦兰在公公的卧室里伺候公公吃罢药,扶公公躺下,又拾掇整理一会儿内务,听见客厅里夏南和柳青一声高一声低地说话,知道话不投机,因关着屋门听不清说些什么。见公公安静的躺着不动了,便蹑手蹑脚的出来,说:“你们小声点好不?爸爸快睡着了。”
秦兰不像一般的妇女,见自己的丈夫单独与年轻的女子坐在一起就吃醋,况且坐在夏南对面的是他往日的情人,而且是对自己丈夫至今还一往情深的情人,若搁在其他女人身上,早大发雷霆了。
秦兰不然,她相信自己的丈夫,她理解自己的丈夫,她给丈夫以自由,她同情丈夫难得与柳青能有机会见面,她体谅丈夫此时的心情,她更明白眼下自己所处的位置,因此他决定离开回避。秦兰对夏南说:“我是从会计培训班的课堂上请假回来的,你在家里不要离开,等一会儿爸爸醒来,你再给爸爸量量血压。别让柳青走,万一有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一会儿我回来买些菜,柳青,别走,中午饭大家都没吃好,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日已偏西,淡淡的阳光把夏东家的院子划成一半阴一半亮,黑背今天特别老实,可能是家里的沮丧空气感染的缘故,蔫不拉几地卧在桃树下的日光里,任凭院子外边人员走动,不叫一声。
夏东睡了一觉,迷迷瞪瞪的醒来,头涨的好似老斗,他几次想坐起来,每当快坐直的时侯就头晕。头一晕,肚子里就翻江倒海地想吐。他心想不会是脑子出了问题吧?不会的,可能是血压太高造成的。夏东在床上喊:“夏南!”
夏南一溜小跑来到爸爸的床前,一看情形不对,立刻嘱咐随后赶到的柳青说:“你扶好我爸爸,叫他躺在床上别动,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来。
夏东很快就住进了市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太阳还没落山就挂上了液体。秦兰也被急招赶到,夏东躺在里间的病床上,一动不动,夏南和柳青坐在病床的两边,四只眼睛死死盯着夏东的脸情变化。秦兰将外间的会客室打扫一遍,掂着拖把和抹布进来,想再把里间的卫生整理一遍。坐在床边的夏南立刻把他推到外间,小声说:“胡闹,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干,不要发出任何响声,当心惊动爸爸,要出大问题的!”
旋风姊妹篇糊涂的爱第十章之四
四
夏东在医院里经过抢救,度过了危险期,但医生嘱咐仍要卧床不起,不可随便走动,同时要求家属24小时陪护。夏东在病床上神志清楚地躺着,尽管医生再三告诫他要静心养病,不要过多的考虑问题,特别要求不可激动。但夏东的思想哪能安静下来。让他最伤心的是把展一朵给彻底的得罪了,让他最担心的是目前展一朵的情绪,她能想得通吗?一生气身体会不会垮下来?罪孽呀!夏东在心里干着急,无奈自己病倒在床上,如果身体允许,他真想到省城当面向展一朵道歉。
夏东还察觉到他住院后夏西一直就不着面,开始他想可能是夏西这几天工作忙,后来他预感到好像有什么问题?是因为展一朵的事情他怕我而不敢来呢?还是出了什么事?可能是对我有意见,我对他要求的过严,少了些关爱,唉!不会管家呀!看来教育儿女也是一门学问,我是个差等学生,考了个不及格,弄得父子关系如此紧张!
我住院后魏红为什么一趟也不来看我你?我对她一直是很好的!她不应该对我有意见?虽说她们俩口子关系不怎么好,我可没有偏袒夏西呀?这种种不正常的现象让夏东生疑,夏东问过夏南:“魏红怎么不着面?”
夏南回答得很笼统:“可能是工作忙吧!”
夏东问日夜守护在身旁的秦兰:“你这些天见魏红没有?有没有把我住院的事告诉给她?”
“没见?”秦兰一反常态。
“难道夏西也没告诉她?为什么不带着水水来看我?”夏东很纳闷。
“可能是身体不适吧?抽空我去看看她。”秦兰说得非常含糊。
夏东又向常来看他的柳青打问:“夏西最近很忙吗?魏红有什么事?为什么都不来呢?”
柳青把眉眼一挤说:“你就安心养病吧!有我和秦兰在你跟前还不够?医生说尽量少来人探视,除了你们单位里的几个要好的头头,其他的人都叫我们给挡在门外了。”
人到老年就会变得婆婆妈妈,有时像小孩子一样,他自然不会相信夏南、秦兰和柳青的话,可都不愿细说,夏东就不多问了,偏偏夏北也不经常来,不由的叫夏东伤怀,有时还偷偷地掉眼泪。
是日也,夏北在擦黑的时侯到医院点了个卯就要走,夏东叫住夏北问:“你整天急慌燎忙的不着边,都在忙啥?也不替你嫂子几天?”
“我忙什么暂不告诉你,到时侯给你一个惊喜,拜拜!”夏北一溜烟地飞走了。
不大工夫秦兰送晚饭来了,见夏北不在,问公公:“夏北呢?”
“走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比老爸还重要。”夏东说。
“这个夏北,我叫她等我来了再走,这么一会儿都等不得?”秦兰一边给公公盛饭一边埋怨。
夏东耐不住地问:“夏北这些天都在忙啥?”
“谈恋爱呗!”秦兰说:“听说冀中驻军里新调来一个年轻参谋,不知道通过谁的关系接上了头,谈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荼、如漆似胶,几乎一天天长在一起。顾不得老爸了!看来夏北把你给忘了?”
夏东一听说女儿在热恋中,不禁喜上眉梢,说:“忘得好,忘得好!但愿她这一个能谈成。秦兰,你见了夏北对她说,就说是我的意思,不要太挑剔啦,差不多就定下来。哎呀!老大难,她若能嫁出去,我就彻底地完成任务了!”
秦兰见公公的心情好,开玩笑地说:“你先不要急于退休,艰巨的任务还在后头呢?”
夏东困惑地问:“还有啥任务?”
“万一有一天我和夏南离婚,你不就又发愁给大儿子找对象了?”秦兰在逗公公的乐。
夏东笑声朗朗地说:“不会的,不会的!你们俩口子我还不知道?”
秦兰说:“你知道什么?说说看,我听听你有没有官僚主义?”
夏东说:“大事清楚,小事糊涂,夫妻之间没有原则分歧。”
“这么说我们俩是糊涂夫妻了?”秦兰把筷子递在公公的手里。
“差不多吧?”夏东乐呵呵地吃着饭说:“这样好,只有这样夫妻之间才能融洽。”
“好,就算我们不离婚,将来你不管你孙子山山啊?”秦兰坐在餐桌旁没话找话说。
“隔辈之人,亲是亲,就不管那么多事了,当甩手掌柜的,那是你们的责任,我不一定等到那一天了!”夏东边吃边说。
“看你说的,不要这么悲观,享清福的日子长着呢!”秦兰说。
夏东感慨地说:“享福受罪没有个准确的标准,在上甘岭的坑道里有口水喝就觉得很好,过去的地主吃粗粮还觉得受罪,而贫下中农糠菜裹腹能填饱肚子就认为是在享福。”
“爸!你又开始忆苦思甜啦?”秦兰说。
“不说了,不说了,你们不爱听。”夏东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爸!除了夏北的事,你还有一件大事没完成?”秦兰发现不让公公说过去的事,情绪有些低落,就把话题扯到展阿姨身上,想以此来提公公的神,说:“你和展阿姨的姻缘还没圆哪?”
不提倒罢,一提展一朵夏东的心里一沉,无心吃饭了,草草的把碗里的一口饭扒下肚,放下碗说说:“啊!恐怕要变成缺憾的梦了!”
秦兰一看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后悔万分,说:“都怪我不好,爸爸不要太伤感,想开点。”
夏东说:“没啥,你不提我也时刻忘不了。我伤感?还不知你展阿姨多么伤感呢?她能受的了这么大的打击吗?多少天了?也没个信?”
秦兰说:“我和夏南向展阿姨家里打了多次电话,都没人接,最近两天,省城那边的服务小姐说:‘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我估计是改号了。”
夏东极其悲观地说:“这就说明了一切。她要与我断绝一切来往了,罪过呀!”
夏东接过秦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