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否则,你一天也干不下去,轻则摘掉乌纱帽,重则随便给你安一个罪名关进监狱,到头来还落个遗臭万年。”夏南说罢再劝爸爸:“爸,你就糊涂点吧!往后你就什么事都不要问,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拿着你的养老金,怎么高兴就怎么玩,落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强!”
“那夏西的事怎么办?”夏东只好向儿子请教。
夏南说:“所以呀!我已经给夏西交代了,叫他毫不保留地交代自己的罪行,别人的事一律装糊涂,不触及任何人。”
夏东关怀地问:“魏红知道不?”
夏南说:“我今天把魏红的事也对你说说,我听说你前些日子还向秦兰和柳青打问,魏红为什么不到医院里来看你?不是他不想来,而是来不了。你不要着急,我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前几天你的血压很不稳定,是我不让她们对你说的。就在你住院的头一天夏西把魏红给打了……”
“这次为什么?伤着没有?”夏东没等夏南说完,急迫地问。
“你听我对你说。”夏南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说见魏红和赵紫在新世纪广场上幽会,将魏红和赵紫给打了,据夏西说捅了赵紫两电棍,把魏红搡倒,魏红倒的时侯,头碰在世纪钟的底座上,颅骨有条裂纹。魏红也是,明知道夏西特反对她和赵紫在一起,偏偏还经常来往。夏西就特忌讳这事,其实据我了解魏红和赵紫并没有越轨的地方,只是老朋友相会而已。这不,闹出了大乱子。魏红已住了二十多天医院了,我和秦兰去看望了多次,现在已没什么危险。看来魏红这次是下决心要和夏西离婚了,要起诉,要追究夏西的刑事责任。前天夏西被双轨以后,我劝魏红念多年的夫妻,撤诉算了,实在过不到一块就离。”
夏东说:“这个夏西呀!最不让人放心,把个好端端的家硬是给搅散了。唉!那水水怎么办?你问魏红了没有?”
夏南说:“魏红是通情达理的,她说她把水水管起来,抚养费吗?魏红说在夏西服刑期间就算了。”
夏东说:“不能,不管水水将来跟着谁,都是我们夏家的血茫酉衷诳妓母а盐页觥!�
夏南说:“大家的条件都不错,我看水水将来的抚养问题不大,关键是眼下判给咱没法带,过去水水一直在她姥姥家住着,我的意见就按魏红的想法办,水水有她姥姥老爷带着我们都放心。”
旋风姊妹篇糊涂的爱第十一章之一
第十一章
什么是爱情?
答:爱情就是你爱我、我爱你。
答:爱情就是你不爱我、我仍爱你。
答:爱情就是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
答:爱情就是凑在一起过日子、生孩子呗!
答:爱情就是男欢女爱。
答:爱情就是你骗我、我骗你。
一
展一朵患有轻度的脑血拴症,在白求恩医院的及时有效的抢救下,并没有落下明显的后遗症,只是右半个身子略有些麻木,右脚和右手在干活的时侯都用不上力,慢慢地行走看不出毛病。展一朵生病后,三儿子带着家眷回来了,儿子、孙子和媳妇谈笑风生地围在身边,展一朵好不喜欢。心情好,病就好得快,展一朵已能逮着孙子到医院里的花园里散步了。
唯独房芳愁绪一天比一天重,她非常郁闷,侯鸟一去不回,泥牛入海,实在气人。他明知道妈妈生病在医院里住着,为什么不回来探望?若说请不下假来我倒信,难道打个电话问侯几句都没空吗?我把电话打过去,不是占线就是关机,有时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他敷衍几句就挂线,好像故意地在躲着我,这倒底是为什么?难道他变心了?不会把?咋能这么快?房芳不放心,决定要到冀中市找侯鸟当面谈谈。
房芳给侯鸟打通了电话,称要到冀中市去看他,侯鸟说他最近工作很忙,没时间陪房芳,建议她晚几天再来。房芳心里越发的不安,坚决要到冀中去,侯鸟只好答应,说好了第二天侯鸟到汽车站接房芳。
隔日,正是星期天,侯鸟知道夏北一定会很早就打来电话,邀他出去。而这天房芳要来,这可怎么办?他想不吃早饭就躲起来,关掉手机,让夏北找不到他。他不准备和房芳断绝关系,不想让他知道他与夏北的事情,想陪房芳在冀中市玩一天,将她高高兴兴地胡弄走。他觉得和夏北接触的时间太短,再说侯鸟与夏北谈恋爱是出于他有个当大官的爸爸,侯鸟打内心里并不喜欢夏北,她不但相貌不及房芳,人品亦相差甚远。可为了能在冀中市驻军站住脚,而且将来有个好的发展,和夏北谈恋爱是不得已而为之。夏北的情绪有时反复无常,我如果现在就和房芳匆匆忙忙地吹灯,万一有个什么矛盾夏北把我给甩了,我岂不就鸡飞蛋打?
侯鸟起床后,草草地洗漱一下,脸还没擦干净,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夏北打来的,没接,响了足有三分钟。侯鸟刚想出门口,值班员将他喊住,说有他的电话。侯鸟急慌着忙地说:“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你就说我不在家。”
值班员挡住侯鸟的路说:“我在电话里已经对人家说了,你在家,我不能说谎话。”
候鸟哀求道:“我求你帮帮这个忙,就说一次谎话吧!”
值班员说:“你真不想接?”
侯鸟说:“我不是不想接,我是没空接。”
值班员说:“这可是你的对象打来的,你的对象我见过,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听说是军分区老政委的女儿,怎么?闹矛盾了?”
侯鸟说:“没闹矛盾,我是有急事,不管是谁的电话我都不接。”
值班员缠住后鸟说:“什么事这么急?我看你是不想接,如果想接,我们说话的工夫电话早接完了?”
侯鸟急出一头汗,说:“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
值班员不高兴地说:“我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爱接不接。我给人家回电话,就说你人在,不接你的电话!”
侯鸟上前拉住值班员,说:“别别!我接还不行吗?”
侯鸟接完夏北的电话,只好按她的要求到人民公园的门口见面。上午八点,公园门口没几个人,侯鸟远远地望见夏北带着钓鱼的工具,心想:“糟糕!她前几天曾说过要我陪她到临城水库去钓鱼,这一去就是一整天,接房芳怎么办?”
夏北见侯鸟向她走来,老远就向他招手,没等他走到跟前,就喊开了:“侯鸟,快点!军分区张参谋的车马上就到,他到临城出差,咱们顺便坐他的车去。”
侯鸟慢慢腾腾地走到夏北跟前,心想看来得把展芳芳到冀中市来的消息告诉她,不然,我和夏北一走,房芳到冀中市来找不到我,不知要急成什么样子?那我就太对不起房芳了?
谁知夏北一听说房芳要到冀中市来,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地说:“太好了,侯鸟,咱们不去钓鱼了,我请客,今天在三亚酒楼设宴接待房小姐。”
侯鸟说:“夏北,你就不要破费了,还是我请房芳吧?她对咱们俩的关系还不知道,你就不要参加了,我将她打发走完事。”
“可不能。”夏北说:“我到省城的时侯房芳热情地招待了我,她到冀中市来我怎么能不与她见面,哪就太不近人情了吧?”
侯鸟说:“那若叫她看出破绽来怎么办?”
“好哇!”夏北说:“咱们正好向她亮明咱们的关系。”
侯鸟说:“不可,太突然,我怕房芳接受不了。”
“这有啥接受不了的?”夏北说:“谈恋爱吗?谈得成就谈,谈不成就吹。再说了,我们的关系都到这种程度了,再瞒着房芳就成了欺骗,是不道德的行为。我认为房芳会接受现实的,虽然说我只和她接触了一次,我看房芳是个很开明的人。一旦我们向她说明了我们俩的关系,她心里不愉快是完全可能的,她一看事情不能再逆转,会欣然接受的。如果她的肚量大的话,会向你我祝福的。”
侯鸟说:“你不要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为好。展伯母到冀中市来,你二哥把人家给抓起来了,押送回了省城,这事就做得很对不起房芳一家。如果这次房芳到冀中市来,再让房芳哭哭涕涕地走,你想好吗?”
夏北不高兴了,说:“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一点魄力都没有,还是个军人呢?”
侯鸟不敢再说什么,夏北说:“我的侯,你就不要做难了,在处理这方面的问题上,我比你有经验。”
侯鸟说:“我答应你和我一起接待房芳,但要见机行事,你可不能鲁莽?”
夏北表面上答应了侯鸟的要求,心里想:“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够放过,必须让侯鸟和房芳的关系在今天了断,以便将侯鸟完全地拉到我的怀抱。”
上午十点,侯鸟将房芳从汽车站直接接到三亚酒楼餐厅,早已在雅间里等侯的夏北很热情地接待了她。房芳以为夏北是为她爸爸和自己妈妈的事特来接待她的,既然人家很热情,房芳也表现出很通情达理的姿态,热诚地和夏北握了手。服务小姐忙递上菜谱,问:“请问要什么茶水?”
侯鸟看了一眼二位小姐,自作主张地说:“先来三杯咖啡吧!”
夏北察言观色房芳,发现她对自己的到场并没有反感,没有意识到她与侯鸟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夏北又观察侯鸟,发现他地举动很不自在。夏北从侯鸟的手中夺过菜谱,便以主人的身份点起菜来。
侯鸟此时的心里如同东海里的波涛,上下急剧地翻滚。他已猜出房芳来冀中市的目的,哪有热恋中的情人一个多月不主动地打一个电话呢?哪有已经是铁板钉钉子的女婿在丈母娘病重的时侯不去探望的呢?房芳当然起疑心。
眼下房芳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的心情非常复杂。房芳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她诚实、纯洁、正统、热情又漂亮,她对我可以说是一百一,自从我们俩一见面她就把我当大哥哥那样亲热、尊重。更叫我无法割舍是她的妈妈,打从我第一次拜访她,她就把我当亲儿子对待,每逢节假日她都千方百计地给我做好吃的,如果我有事不能回家,她把能留的美味佳肴放在冰箱里,我啥时侯回家她啥时侯拿出来热热给我吃,多么好的一个母亲呀!
侯鸟此时此刻坐在房芳身边,总觉得比房芳矮一大截,我背叛了她,我是个灵魂龌龊的伪君子,我的鄙劣行为将给房芳带来难以想象地打击,很可能会影响到她的终生幸福,我犯了一个不了饶恕的大错误,将给我留下难忘的遗憾。
侯鸟还想:我也是无奈呀!我出生在一个贫寒的家庭,八辈子都是跟着牛屁股转的老实农民,我好不容易熬了个军校毕业,走上了仕途之路,可我的亲朋好友都是白丁。在现在的市场经济下,官场都市场化了,要么有钱能买官,要么朝里有人,可以顺着梯子往上爬。像我这样的人,光靠个人努力想再发展无疑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况且我是囊中羞涩,现在拿条烟掂瓶酒连当官的家门都进不了。略有点头脑的人都在千方百计地找靠山,我当兵都十年了,才混了个小小的连级干部,按我的计划要当个将军,哪辈子才能实现?我是苦于无门哪!我现在遇到了夏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寻来全不费工夫,千载难逢的良机呀!我被一个军分区老政委的女儿相中了,虽说老政委已经退休,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他爸爸肯帮忙,我将一步青云,混到个大校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当将军走一步说一步吧,就看我在仕途的道路上的机遇了,也看我把握机遇的能力了。
侯鸟想到此,突然觉得现在就戴上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