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叹了口气,用脚趾头也猜得出这个疯女人在想什麽……不过……他看了看白哉的脸色,真的不要紧吗?白哉对於恋次……眼光越过僵硬的人的肩膀落在了蓝染的身上,那个人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酒,竟然仿若看好戏一般品尝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银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白哉……我想我终於可以明白你的心情了……
“不是让你乖乖呆在家里的吗?”白哉握著筷子的手稍稍用力,精美的镀银筷子竟然应声而断,可见他心里有多麽愤怒,“什麽时候我的话竟然这麽没有效果了!露琪亚!”
浑身一颤,露琪亚乖乖低下了头,因为姐姐的原因,平时白哉甚少向她发火,连说话都是温柔的,除了不让自己见恋次,几乎没有在什麽事情上向她说过“不”字,可今天……呜呜呜……她只是不想让这两个对自己都很重要的人打起来啊!难道这也有错吗?
“喂!你怎麽可以对你的妻子这样讲话?”恋次冲动地回头看著白哉,“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我告诉你,如果你对她不好的话,不管付出什麽代价,我现在就会把她抢过来!”
闻言,蓝染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很没有形象地倒在白哉肩头,“喂……事到如今了……我看你也不用隐瞒了吧……”搞什麽搞,其实他也很纳闷,为什麽白哉在这一点上这麽坚持,露琪亚都快嫁人了,这种事情总不见的要隐瞒一辈子吧!更何况他也看不出告诉眼前这个红发小子实话会对朽木家产生什麽不良後果。
“恋次!”露琪亚皱了皱眉,“你,现在给我听清楚了!朽木白哉是我死去的姐姐的丈夫,也就是说她是我姐夫,就相当於我大哥!我是要结婚了没错,但对象绝对不是他!你这个木鱼脑袋不要再弄错了!”
“什麽?”瞪大了眼睛,恋次死死盯著露琪亚,然後猛然转向白哉,那个人一言不发,脸上带著高深莫测的表情。为什麽……为什麽现在才说?那麽……他的努力……他的坚持……他的一切……夜冰……争斗……所有的……都算是什麽呢?十年……十年所累积的恨……还有无数个夜晚的辗转反侧……竟然全部都是……可笑的……一个梦……
摇了摇头,银看向白哉,有什麽事情……要发生了吗?
作者: 废鱼 2006…12…12 16:2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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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米人看人家也贴……谁叫人家对H大充满爱呢!
作者: 废鱼 2006…12…12 16:26 回复此发言
9回复:千年一梦 BY:himi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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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十年前他带走你……”恋次看著露琪亚,神色突然凝重起来,双手放在她的肩头,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刚才自己所听见的一切,没有可能,怎麽会有这种事情?又不是演电视剧……他宁愿现在真刀真枪地和朽木白哉打起来,也不要是这种结果!
可惜,他的心情似乎没有能够很好地传达到露琪亚的大脑,那个因为能够和旧友重逢的女孩子似乎已经喜悦过了头,是的,她这十年来过得很好,很快又要当美丽的新娘了,这个时候再见到恋次将当年的误会解开,那该是多麽的完美!她不是没有想过会被大哥处罚的问题,但这都是小事情,她从来就不相信朽木白哉会真的因为这种事情而对她板起面孔来,所以,她想在只有喜悦,非常的喜悦……
“恋次!你不用为我担心啦,大哥对我很好啊!”露琪亚笑眯眯乐呵呵地说道,“这十年我是在自己真正的亲人身边长大的,你放心啦!不过多谢你一直记挂著我,然而……”她皱皱鼻尖,“你和大哥真的有什麽利益冲突吗?真的不能够好好相处吗?不是吧……我记得以前你没有这麽小气!还有,恋次果然变帅了呢!还是说成功的男人气质也连带著会变好?”她上下打量著恋次,没有发现对方脸色的变化。
“你一开始就知道?”恋次垂首看著那个兴奋过头的人,“为什麽……为什麽不早点儿说?为什麽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担心你会被欺负,不知道你为什麽会被看中……为什麽……”抓著露琪亚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看见对方眼眸中的惊愕,他知道自己已经弄痛了她,但是没有办法,他控制不了心头汹涌而起的愤怒,在这十年中,在他在黑暗和凶险中摸爬滚打的十年中,这个女孩子却是无忧无虑长大的,甚至现在要结婚了,才想起来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究竟算什麽!
露琪亚愣愣地看著恋次,不知道为什麽自己的喜悦无法被分享,她有点儿手足无措地看向身後的朽木白哉,却更加惊讶地发现在那个男人高深莫测的脸上还有著一种沈痛的悲哀,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麽。
“说啊!”恋次用力摇了摇露琪亚的肩膀,“为什麽十年前不说!为什麽!”
“大哥说……那样你会一蹶不振的……他说……如果你认为我是被抢走了,说不定反而会有斗志……我……”她是相信这一切的,所以才会乖乖和白哉离开什麽都没有说,才会在离开日本之後依然不和恋次联系,难道……这中间还有什麽问题吗?
恋次沈默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一声,然後转头看向朽木白哉,“很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後站直了身体,“好到我不得不拍手啊!这算什麽?算你一手培养了我?扶植了我?激励了我?呵呵……好笑……亏我刚才还义正词严地和你谈条件……”他眯了眯眼睛,“笑话!”他只觉得身体有点儿发冷,但不是感冒的那种冷,而是整个儿掉进了一个大冰窟,“修兵他们……你会释放……对不对?”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紧紧盯著对面那个依旧纹丝不动的人,“我答应退守关西,可以吗?”
白哉默默注视了恋次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恋次闭了闭眼睛,放开露琪亚立刻走了出去,一角见状马上跟上,经过露琪亚身边的时候连多看一眼的时间都不敢停留,他的老大明显不太正常,这种是非之地还是赶紧想办法脱身的好!只要二当家能回来,现在做出任何承诺都是可以被谅解的,况且对方的条件并不苛刻。
门被用力地关上,伴随著强烈的震动声,露琪亚浑身一震,有点儿不敢置信地看著坐在那里已经放下筷子的乱菊,她从来没有想象过,今天的见面会演变成这种局面,她只是很单纯地担心,而且觉得经过十年他依然是雄踞一方的老大,而自己也马上就要身披嫁衣了,那麽,难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把当年善意的隐瞒揭露出来吗?
“大哥……我错了吗?”她怯怯地看著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怎麽说过话的白哉,“对不起……也许我该听你的话的……是不是……”
市丸银皱皱眉头,推了乱菊一把,“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走到露琪亚的身边拍拍她的头,“好啦,都是大人了,不要没事睁大双眼呆呆地看人。你想见他没有错,不过时间地点场合都不对……而且我怀疑,经过了十年,这个秘密还有没有被揭露的必要,唉,男人这种生物的自尊心其实比女人要厉害得多,也许……嗯……他受了一点点小刺激,不过没有关系,应该过一点时间就会好了。反正你也和他见过面了,以後就没有其他的顾忌了,有空的时候过去看看好了,说不定就都解决了!”
作者: 废鱼 2006…12…12 16:28 回复此发言
10回复:千年一梦 BY:himiren
说话间,朽木白哉突然拿起桌子上放著的清酒,满满地斟上了一杯,然後一饮而尽,站起来,他一言不发,越过所有的人,走出了屋子。
“哥——”露琪亚突然冲动地大叫,“哥——你去哪里?”为什麽,她有一种感觉,她还伤害了……这个人……
“别慌!”市丸银接口道,然後连和蓝染打招呼的时间也没有,跟在白哉後面冲了出去。
“这又是在唱哪一出啊!”乱菊不解地看向蓝染,後者回了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很难看吧……”穿过一个长廊,在靠水的扶栏边,银终於追上了那个一路疾走的人,还没等他开口,这麽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已经从白哉的嘴里说出来了,“是不是……很难看……”
“你知道?”银轻笑,“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
“这没有什麽,就像我也同时看透了你一样,我们之间并没有秘密,不是吗?”白哉轻轻扯动嘴唇,“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局面会变得像今天这样糟糕。乱菊是你手下的人吧……”
“不要怪到我头上来啊……”银无辜地笑笑,“只能说我们两个人都低估了女人要做一件事情的决心,还是说……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要让露琪亚再和恋次见面?”见白哉不语,他走到扶栏旁边,探出头去看养在水里的金鲤鱼,“果然哪……会不会太过分?”
冷冷瞥了银一眼,白哉转过头去,“你做的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应该不需要我一件件事情说过来吧。”
“算了算了,怎麽没有看出来你也是这种人……”感慨一声,银弯起唇角,“不过……不觉得可笑吗?我们两个……好像都是在做著没有结果的事情呢!咳咳咳——”一阵猛咳,他白皙的脸瞬间转红,“我——咳咳……我们两个……咳咳咳……”
摇了摇头,白哉伸手拍上银的背,看著那个人拼命地喘著,好像连气也透不过来的样子,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涌出,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咳嗽,还是掺杂了什麽其它的感情。一阵风吹过,水面上泛起一阵波纹,一条金鲤鱼突然一跃,跳出了水面,然後又重重落了下去,发出巨大的声音来。
“你再喝酒的话,瑞士的医生也救不了你。”白哉很客观地说道,语气却已经柔软了下来,“如果身体不好,有些应酬就不要参加,我可没有虐待你的意思。”
摇了摇头,银无可奈何地一笑,“有些人我们也得罪不起,这种酒总是要有人喝的,不是我就是他,与其让他喝不如我自己来。”
“你记著他有胃病,他又可曾体恤过你?”白哉稍稍显出不满的情绪来,“有时候连我也分辨不出,你们究竟……”
轻轻摇了摇头,银睁大久闭的双眼,“他永远在口头上宠著我……不过……我也不是那麽不容易满足的人,这样就好。”有时候,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洒脱自如,有一些赌局他不能去玩!
“那对你来说岂不是更大的伤害?”白哉摇了摇头,“如果一开始就注定得不到,那不如放手,这麽暧昧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把真实和虚幻混淆起来的。”一场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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