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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震没想到一向自恃良好高高在上女强人竟会有这种女儿家模样,心里面不由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是的,之前他曾经试图追求过林雪灵,后来又因她对自己的戏弄,而产生厌恶之情。但人的情感就是这样变化多端,今日是冤家,明日成情侣。自古情网深亦深,坠入情网自下沉。千丝万缕剪不断,回眸一笑心即乱。
林雪灵见对方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俏脸倏地一红,欲盖弥彰道:“我我,我不是在关心你!你是我的下属,我有责任知道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印震望着她没有吭声。
林雪灵在这样**裸的凝视下,俏脸更是红得透顶,话语有些语无伦次了。“你已经做错了事儿,有了不好印象……,需要马上改正,…我是你的上司,你要尊重我…”
印震望着对方娇羞模样心里头不由一荡,缓缓探出手去,指背往她脸蛋拂去。
林雪灵露出迷惘神色,却没有躲开或闪避。
印震的指背轻轻地在她嫩滑的玉颊上拂了几下,说:“你丝毫没有说谎话的天分,你越是动气,就越是美丽!”
林雪灵感受着指背的抚摸,呓语道:“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甚至不愿正眼看我一眼……”
印震收回放肆的手,说:“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林雪灵清醒过来,道:“不!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对我的羞辱。那么多人追我,捧我,赞我,只有你,一个大陆仔,却在俱乐部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那里……,我恨你!你一个大陆仔有什么了不起的?!”
印震没想到女这么善变,刚才还娇弱可人现在却杏目圆睁。原本不想与她理论,但听她一口一个大陆仔,不由气恼道:“大陆仔?你难道就对大陆人那么鄙视吗?”
林雪灵也是拗脾气,使着性子说:“是是是!就是!大陆仔大陆仔,你就是个低三下四的大陆仔!”
“哈哈…”印震发出一阵揪心的狂笑,突然说:“今天我这个大陆仔就偏要一亲你这大小姐的芳泽!”说完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上去。
林雪灵哪里想到他会如次放肆,光天化日在自己的办公室竟做出这种事情,此刻被对方强吻着樱唇,想要挣扎却浑身酥软使不出一点力气。
当印震放开她的时候,林雪灵还似在梦里。不过不一会儿她的泪就淌了出来,冲着印震说道:“你流氓,你无耻,我要解雇你!我是你的上司,知不知道?!”
印震一挥手掏出一信封,说:“对不起,忘了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要辞职的!”
林雪灵一下子愣住了,眼泪婆娑着说:“你要到哪里去?”
印震心说我总不能告诉你我加入黑社会了吧,又不愿说谎,就不言语。
谁知这样却让林雪灵更加恼怒,道:“难道我是洪水猛兽,就让你这样害怕吗?”
印震把辞职信放到桌子上,道:“我意已决,批是不批,随便你!”
林雪灵气得粉脸色变,道:“不要忘了,某人说过做事要‘有始有终’的!”
印震撂下一句:“此一时,彼一时。”转身离去!
当他就要走出门口的时候,林雪灵娇喝道:“印震,你给我站住!”
印震停了下来,背着她笔直站立。
林雪灵怒道:“滚回来!”
印震缓缓转过身,瞧着宛若处在冰雪飘零中的林雪灵,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再忘掉她此刻的影子。
林雪灵拿起桌上的辞职信,劈面朝他掷来,然后背转了身,冷冷道:“滚吧,不要留下任何东西!”
印震弯腰捡起了信,用手掸了掸,说:“是呀,是不该留下任何东西。”一甩手把信封撕得粉碎再撒到空中,在漫天蝴蝶飞舞中走出了门口。
背对着门口的林雪灵香肩**……。
来到酒店大门口印震看见七寸站在那里魂不守舍,就问:“怎么,发生什么事儿?”
七寸忙道::“没事儿。”
印震说:“你的样子不像没事。”
七寸道:“我说过没事!”
印震知道七寸的脾气太倔,他要是不想说的话,你逼他也没有用,于是就拍着他肩膀说:“我只希望你记住我们是好兄弟,遇到什么难事儿不要一个人放在心里。两个人的脑袋,总比一个人的好使。”
七寸点了点头,心里告诉自己,七寸你是没有感情的,你不配有爱,不配有温暖,更不配有一个在家里面等你的女人。你爱上谁,到最后只会害了谁——林雪灵,我一定要把你给忘记。
此时印震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兄弟所烦恼的和自己一样,竟是同一个女人。
次日印震一觉醒来似乎什么都忘了,看着朝升的旭日,印震对自己说:“你千万不要因儿女私情而耽误了自己。你的路还很远,你要做强者,最强者!”
中午恢复信念的印震正在保安公司办公。这时候他的“表弟”郝有财郝胖子蹑手蹑脚溜了进来,恬着脸说:“亲亲表哥,您又在呕心沥血日理万机呐!”
印震眼睛不离开账簿,知道自己这个表弟不是过来借钱就是过来打秋风(骗吃骗喝),就道:“是啊,没有表弟你这么好命,如次清闲。说吧,这次借多少?”
谁知郝胖子竟翻了脸色道:“表哥,你也太看不起你表弟郝有财了。我承认,我以前是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成天不是花天酒地就是借钱挥霍。但我现在正在改耶,发奋图强力争上游。自定目标争取在2008年奥运会之前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融入你所说得改革黑社会的洪流之中,做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朝气有决心的新一代黑社会人才!”
“黑社会?谁说让你加入黑社会啦?”
“你是福义兴的扛霸子,我是你的表弟,我自应当……”
“胡扯!谁敢说让你加入黑社会,我打断他的腿!”印震瞬间大怒道。
郝胖子哪里会想到表哥会发这么大的火,忙说:“息怒,息怒!我只是说说,黑社会也不是什么香饽饽,不加就不加……。这事儿我也只是提提。”
“提?——不准提!”印震又霸喝道。
印震前世作为雍正皇帝本就极具威仪,此时发起火来自是非同小可。
郝胖子心里埋怨他太过霸道,却实在害怕他发火的模样,就顺眉顺眼道:“好好好,不提就不提!你表弟我天纵英才,到哪里还不是春风得意顺风顺水…”
印震才不想听他胡诌,说:“别再卖关子了,你到底来干什么?”
郝胖子又急道:“表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今天来真得没有别的意图,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是么?”印震冷静下来,拿眼盯着郝胖子。“那好,我出个问题考考你。如果你答对了,无论何事我都依你,若是错了……”
“错了,我马上离开。”郝胖子卖乖道。“不过,你出的问题一定要在我的爱好范围之内!”
“那是当然。‘美女’总是你的爱好吧?”
胖子一甩手:“博啦,请出!”
印震于是问道:“清朝美女和唐朝美女有何区别?你要用一句诗来形容。”
“区别?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唐朝的李白,清朝的那个纳兰什么什么破锅,别说诗了,顺口溜我也编不出来……”胖子苦着脸说。
“那我就告诉你,形容清朝美女的诗是‘佳人上马马不知’;形容唐朝美女的诗是‘佳人上马马不支’!”
胖子一听完就大叫道:“表哥,你损人也不用转着弯损!我知道你在说我只知道吃喝,养了一身肥膘,正经事儿不干一个,跟没用的娘儿们似的!”
“你知道就好,证明你还不是无药可救。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吧。”
胖子一听这话就气呼呼地说:“我的妹妹,你的表妹郝晓雅,今天过生日,你看着办吧!”
“她,过生日?之前我怎么不知道?”
“你以为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啊,什么事儿都知道!”
“行了,你出去吧,我会安排的!”
胖子没有动。
印震又说了一遍。
胖子才说:“表哥,你说我是她哥哥,对不对?”
印震点点头。
胖子继续:“我们兄妹的感情平时很不错,对不对?”
印震又点点头。
“你说作为她哥哥我是不是该送她一份礼物?”
印震说:“那就送吧。”
胖子一摊手:“可我就是没钱买礼物!”
印震看着胖子理直气壮的样子,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说:“是的,你说得很对。你不是来借钱,你是来借礼物的!”
第三十七章、现代大内侍卫
入冬的香港并不是很冷,基本上只要穿上一件毛衣,就可以暖洋洋地过完这个冬季。
福义兴的弟兄们基本上已经军训完毕,现在缺少的就是战斗实践和血的洗礼。不过很快印震的“天使之翼”保安公司便接了几笔单子,经过他筛选,选定了一些危险系数较高的任务派了他们去做。
印震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甚至有些急躁激进,他很想把这支军事化了的黑社会社团,立马投入到社团争霸当中去,以完成自己对整个香港地下秩序的控制。但他不能,因为现在他就像是在下围棋一样,必须做到步步为赢,决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和马虎。
他的目标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大,所以这需要很强的耐性。他相信机会总会来临,只要你肯耐心地等待,机会就在身旁。
在保安公司的办公室里,叶忠信前来找印震。
叶忠信手里拿着报纸,见面就说:“大哥,你看到了没有?”
印震笑道:“什么呀,你该不会是来讨账的吧?”
“正相反,我是要‘赌神’大显神威,再捞上一笔!”
印震好奇道:“什么名目?”
“不会吧,你真没看?世界赌王百强争霸赛即将在美国赌城拉斯韦加斯举行,这你不知道?”
印震摇了摇头。
“哦,我的上帝呀,你是不是现代人,耳目这么闭塞!”
印震不禁莞尔道:“有你这个好兄弟,我还要什么耳目呀!”
叶忠信说:“你别给我灌**汤了,你倒是说呀,去是不去?”
印震道:“两个字,不去!”
叶忠信诧异:“为什么?”
印震道:“赌博毕竟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再说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只赢不输。我不想因为这来钱太容易,而让自己好逸恶劳,逐渐丧失斗志!”
叶忠信算是开了眼界,世上还有嫌赚钱太容易的人。什么世道啊,一些人累死累活,一些人却偏要找罪受。就说:“这由不得你哩。你没看报纸吗,上面美国赌王‘上帝之手’指名道姓说要和亚洲赌神一战。”
“亚洲自封为‘赌神’的恐怕也不止我一个。他喜欢找谁,就让他找谁去。”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不过这俩人你总认识吧,你把人家整残废了,人家在‘上帝之手’面前哭鼻子,说非要拿你这个‘赌神’开刀不可!”
印震看了一眼报纸,上面两个粗大的洋人咬牙切齿像在诉说什么,他俩正是印震上次教训过的前任美国“海豹突击队”成员。而在报纸刊头,斗大的字写着:“赌神”抑或“懦夫”?
“想不到这俩洋人倒挺记仇的。可上次我没说我是赌神啊?”
叶忠信笑了,说:“就是因为你没说你是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