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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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生涯- 第1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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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氏想了想,这样也好。没有房里人,说起亲来砝码更重些。反正等日后再添人也是一样。
    薛凝之又道:“母亲可将范围开阔些,不必总盯着勋贵人家的nv子。那些书香mén第,家风严谨人家的nv孩儿也是很好的。”
    杨氏无语。刚刚不是是一脸无所谓么,怎么还有这么多要求?转念一想。这个幼子从xiǎo聪慧,喜爱读书。找个有共同话题的妻子也有助于提升夫妻间的感情。遂道:“那母亲便给你问问。”
    薛凝之又指点:“廖太傅是儿子的恩师,在文人中颇有名望,母亲可去向她的夫人打听一二。”
    杨氏彻底无语。深深怀疑儿子其实早已看好了人,只是需要她跑一趟而已……
    正月过完,叶明净就开始忙科考的事。一般来说,新皇登基都会加开一期恩科,作为自己的人才储备。广平元年恰好轮到了三年一度的chūn闱,便不用加开,按正常程序走就行。
    主考官她钦点了林珂,这个问题上没人敢和她置喙。副考官两名却是听了内阁的推荐,从翰林院里调了两位shì读学士。拟定考题的时候她有些百感jiāo集。
    如今她的宫廷中人员出奇的少,再加上她是nv人。内务管理上竟做到了如铁桶一般。由于宫中主子稀少,今年的太监采买计划叶明净给削掉了一大半。并指示,以后不必每年采买年幼内shì,改为隔五年一次即可。而稍微有点儿心气的宫nv,都把目光放在了满岁出宫上。这又是nv人当皇帝的一个好处。
    去年的放宫nv出宫一事被意外耽搁了下来,今chūn的时候,两位皇太后chōu空和叶明净提了提。
    说道这里就得提一下后/宫的管理。懿敬太后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兴致。她都管了二十几年了。很爽快的分了一半的权利给懿安太后。叶明净猜测,这和她住在外廷的梧桐宫有很大的关系。外廷的用度向来后/宫不得参与。内廷除了两个太后,其余的太妃都窝在赡养园里呢,用度是定死了的。没了男人,nv人之间还有什么好争的?
    夸张一点说,现在的内廷后/宫,和前世旅游淡季时的公园差不多,人可罗雀。晚上出了昭阳宫和长chūn宫,放眼望去,清一sè黑压压的宫殿。胆xiǎo点的宫nv都不敢独自走夜路。
    太监和shì卫们这时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要是个男皇帝,大家还避嫌着点儿。nv皇帝,外加她还不住在后/宫。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无数野鸳鸯横空出世。叶明净听说后都要笑翻了。
    压抑人xìng本来就是有违天和之举。她没有严加制止。而是给钟秀儿在太医院单独辟了一块地方,让她给宫nv们看病、定期检查身体。顺带发送避孕yào丸。左院判钟若严听说后,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当即提出要退休回家。叶明净好生劝慰了一番,商量到最后换成了由钟若严的儿子,钟秀儿的父亲来太医院接替父亲。
    宫nv发放这种事原本不必麻烦叶明净,两位太后提及的原因是,梧桐宫的大宫nv杏儿在此次发放的名单之中。
    懿敬太后提醒她:“杏儿是贴身伺候你的人,不能随便让她回乡。出宫嫁人不要紧,这夫婿的人选得由你来安排。”
    叶明净此时已不是在西林书院的xiǎo姑娘,知道事情的严重xìng。杏儿不比xiǎo桃,必须得嫁给她的心腹才行。可问题是,她的心腹都身份高贵,杏儿嫁过去便只能做妾。
    “这算什么问题?”懿敬太后错愕万分,觉得她的顾虑简直匪夷所思:“谁还愿意嫁给穷xiǎo子过苦日子不成?你身边的宫nv,即便是做了偏房,又有谁敢xiǎo瞧了?还可以替你笼络重臣,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么?哀家看那个林珂就很好,儿nv皆已半大成年,威胁不了大fù的地位。不会闹得家宅不宁。”
    “噗——”叶明净一口水喷了出去,“林,林珂?”
    “是啊。”懿安太后也赞同,她向来偏爱美男子,“除夕宴上我也见过了,真是好相貌。品貌端庄,风度儒雅。是难得的夫婿人选。他的年纪也和杏儿正好相当。”
    叶明净苦着脸:“朕以为但凡有些办法,nv子都是愿意为正妻的。”
    懿敬太后嗤之以鼻:“正妻?杏儿多大年纪了?能嫁谁做正妻?要么是填房,要么就是穷的娶不上媳fù的人。即便是填房,那也是普通xiǎo民,哪有堂堂三品大员的偏房来的风光。你若不信,就去问问杏儿,哀家可以保证,她一定会选林珂。”
    叶明净直到走出昭阳宫,耳边还轰鸣着懿敬太后的话:“嫁给林珂,她日后生的儿子就是少爷,nv儿就是正经xiǎo姐。嫁给那些贩夫走卒,生下的孩子给三品大员当家奴吗?说出去都是丢你的人。让人寒心”
    叶明净的内心已经被说服了。她招过绿桔:“你去问问杏儿自己的意思吧。看她怎么说。”
    绿桔微微叹息,轻身步履的去了。晚上替叶明净更衣的时候,道:“杏儿说,她听陛下的吩咐。”
    叶明净失声大笑:“听我的吩咐?我能吩咐什么?吩咐她给人做妾?”声音越见凄凉,“也罢,她既有这心,朕也不能拦着。谁没有追求过好日子的权利呢?nv人想过好日子,嫁人是唯一的途径。”
    第二天说完科考的事宜后,便单独留下了林珂,让身边伺候的众人退下。
    林珂见这阵仗,吓了一跳。面sè肃然。
    “méng石啊,你不用紧张,没什么大事。”叶明净吞吞吐吐,自觉像个拉皮条的,“朕想问问,你家中可有妾室?”
    林珂丈二和尚mō不着头脑,难道在nv帝手下当官还得守清规戒律?xiǎo心翼翼的答:“臣家中有一妾。”
    “是吗。”叶明净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就好。要是林珂和他夫人情比金坚,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再换个人问?让她死了吧
    “咳咳,最近宫中要放出一批年满二十五的宫nv。林大人可知此事?”
    林珂继续莫名:“臣略有耳闻。”
    “咳咳。”叶明净又清了清嗓子,“朕身边有个贴身伺候的宫nv,也在放出去的人之列。méng石……”下面的话她不说了,目光期颐的看向他。
    林珂揣摩上意:“陛下可是想给她找一户妥善的人家。”贴身宫nv,自然是知道的宫廷内幕较多。处理起来的确要xiǎo心。
    “是啊,是啊。”叶明净满心欢喜的等着他开口讨人,“杏儿长的很漂亮。méng石也是见过的。”
    林珂真心诚意的出主意:“依臣之见,不妨将她赐给顾朗顾校尉,顾校尉的夫人刚刚生下麟儿,正好需要人照顾。顾校尉在军中,陛下放个身边的人也可安他的心……”
    “咳咳咳”叶明净拼命的咳嗽,打断了林珂的阐述。哀怨的道:“林大人,杏儿今年二十六了。朕觉得应该给她找个年长些的男子。”
    年长?林珂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呆滞的半张了嘴。那意思是:我?
    叶明净眨眨眼:对啊,就是你。
    林珂崩溃。这叫什么事啊要是没那先前‘有没有妾’的那一问,他或许还会自作多情一下。可陛下偏偏问了。事情还不是明摆着嘛?他有妾了,所以轮不到他。故而他特意挑了没妾的顾朗出来回话。陛下,您这是耍人那
    叶明净微红着脸道:“朕想着,既然méng石已经有了妾,定然也不在乎再多一个……”
    林珂几乎要吐血。这都是什么逻辑?
    话已说开,叶明净便不想再纠缠。慌慌忙忙的快刀斩luàn麻:“这样就太好了朕回头就把人送去爱卿府上。爱卿回去吧。”
    林珂直到回到文渊阁,脑子还是一团luàn。董学成见他脸sè不大好,关切的问:“可是出事了?”
    林珂摇摇头,随后用帕子捂住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猛笑。肩膀不停的抖动。
    他们的陛下,真真还是个xiǎonv孩子。
    而叶明净回到梧桐宫后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素洁、huā雕、绿桔宣布:“从今天起,朕的一应贴身伺候全由你们打点。年轻宫nv一个都不许用”她再也不要当拉皮条的了——
    二更……目前有个nv帝的群,一六零一六四六八三。欢迎大家加入……
第一百六十六章落榜
    第一百六十六章落榜
    二月十六是叶明净的生日。过生日,人人都不陌生。上辈子岳晶晶除了十岁和二十岁两次整生日,请亲朋好友在饭店吃宴席外。其它几年中也就是一碗寿面、几盘xiǎo菜的过去了。有了男朋友后则是添了蛋糕。
    叶明净就不一样了。先前是公主,后来是储君。那生日过的,大摆筵席、歌舞戏曲。但凡在京城hún出个头脸来的人,都得给她送生日礼物。叶明净一开始是受宠若惊,后来就变成了麻木。这样的生日宴已经演变成了一种社jiāo。
    等她做了皇帝以后才发现,以前的那些庆祝都是xiǎo儿科啊,xiǎo儿科和父皇大人一样,二月十六这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因为她的出生,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国家xìng节日。万寿节。
    新皇登基的第一个万寿节,自然是安排的热闹非凡。一大早开始,就由文武百官和有爵位的勋贵们轮流给她贺寿。
    叶明净独自坐在高高的位置上,心中异常窘迫。她才虚岁十七,有必要用‘贺寿’这样惊悚的字眼吗?
    刺绣、yù雕、书法、奇石,各式各样的礼物被一一呈上。天子富有四海,又是少年人,好新奇。故而大多数礼物都走了猎奇路线。不求最贵重,但求最稀奇。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送不出来的。白孔雀、大熊猫、xiǎo老虎、xiǎo猎鹰……蜀州布政使,云南布政使,其实你们家是开动物园的吧。
    石榴图的绣屏、送子观音的绣像、百子袄、百子裙、百子帐子……各位世家夫人,你们是多子多福想的走火入魔了吧。
    叶明净如同机械木偶一般枯坐半天,重复的叫唤着:“好赏好赏好赏……”一直表演到未时四刻,赐宴仪式结束。
    万寿节后便是三年一度的chūn闱科考。
    贡院大mén再次打开,迎接全国各地的举子。十年寒窗,成败在此一举。
    陆诏提着考篮,跟着大部队鱼贯入场。贡院的大mén在最后一人入内后,轰然关闭。
    九天八夜后,大mén再次打开。形销骨立的考生们面sè青黄的鱼贯而出。早驾了马车在一边等候的陆忠高声喊道:“少爷,大少爷,这边”
    陆诏的形象还算不错。面sè有些灰黄,两眼布满血丝。除此之外身上到还算整齐。见自家的马车来接了,挽了一旁的杜忱:“接咱们的来了,一起回去。”
    杜忱是东阳候府正经的姻亲,这种时候也就不侨情了。跟着陆诏奔到车上。
    车帘猛的一掀,一个俊俏的少年钻了出来,两眼放光:“大哥,杜表哥。你们考的如何?”此人正是东阳侯的嫡长子,陆信。
    陆诏拽着杜忱挤进马车,往厚厚的软垫上一倒:“二弟,什么也别问我们,让我们先睡一觉。”话刚说完,两只眼皮就黏在一起再分不开了。
    杜忱也是抱歉的一笑,倒头就睡。实在是累很了。这九天八夜下来,脑子一直高度紧张、高速运转。一旦放松就觉得两眼模糊。他自觉还能自己走出考场就不错了。
    轻微的鼾声很快响起,陆信傻了眼:“真睡啦”
    陆忠心疼的道:“二公子,科考可要人命呢。老奴听说,这每一届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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