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谁爱管谁去管,他是不问了。
当天晚上,陆信心惊胆战的住进了武英殿。不同于王安园和齐靖。他连叶明净的脸都没见到。正正经经的睡了一夜,被放出了宫。
当然,他也和王安园一样,没有睡好。面sè有些憔悴。
虽然他再三向家人诉说,自己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到。陆震和孙皎也相信了他。可风言风语还是传的更凶。
众说纷纭中,薛凝之终于忍不住了。他在例行奏折处理完后,正sè对着叶明净道:“陛下,臣有事请奏。”又看了看左右。
叶明净屏退下人,问:“凝之有何事?”
薛凝之道:“陛下连接三日赐人夜宿武英殿,不知有何要事?”
室内的空气霎时沉默。叶明净安静了很久,才出声道:“凝之,你的夫人快要生产了吧。”
薛凝之全身一震。眼中lù出不敢置信的哀伤,再次开口时,声音干涩沙哑:“陛下,您说过,您是希望臣娶妻生子的。”
叶明净咬了咬chún,涩然道:“是的,是朕对你说,入宫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朕不希望你入宫。便是在今天,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让你娶亲,是因为每一个男人到了年龄都要娶亲。薛凝之,难道你可以一直躲过去?告诉我,你可以吗?你能做到吗?”她声音颤抖,降低到一个几不可闻的bō段,咬牙切齿:“你,难道可以一直坚持下去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薛凝之也压低了声音咬牙质问。
叶明净惨然的笑笑:“凝之,我其实给过每一个人机会的。我一直在等着,没有圆房,杀掉了东宫里的那些男人。我说要守孝。我一直在坚持。我一直等到了你们全体成婚后……”
薛凝之的表情已经完全僵住。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愤怒的低吼:“陛下难道你忘了,是你一遍又一遍的对着我们说,该娶亲生子,该为家族父母考虑。我才,我……”他说不下去了,只觉以往的努力竟变得那么可笑。
叶明净镇定的回道:“凝之,那你想听什么?承诺还是心意?未来无法确定的事,你要我如何去承诺?而心意?凝之,我和你们说的那些娶亲生子话,都是世间至理。难道我不说它就不存在了?我说了,我是在告诉你们,想要一个无法确定的未来,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这个未来,很不幸,我甚至都不能保证它能够出现。我是谁,你们一直都知道。”
薛凝之如同被当头bāng喝,砸的他粉身碎骨。发出一声及其难听的笑声:“原来,原来是这样……你是在考验,考验……”
“你要知道,作为帝王,朕不可能娶你为后。”她残忍的诉说着真相,“想要我的真情,须有‘违背世间之勇气,违背世俗之坚定。’父母兄弟受世人之折辱,亲朋好友之鄙视唾骂。虽如此,依然独行不悔。”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字字千钧:“你不是一个人。凝之,这一条路。你真的有勇气去走吗?你真的可以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后不悔吗?”
薛凝之再也听不下去了。难堪的闭上眼睛,压抑住眼角的湿意,语声难掩凄然:“陛下,我懂了……”——
今天第一更……
第两百零二章合昏
第两百零二章合昏
第四日,薛凝之夜宿武英殿。
随后,每一天叶明净都会下旨召一京中年轻男子入宫夜宿。这些男子都有一些共同的特征。
出身权贵世家,身份尊贵。年轻俊俏,风姿宜人。年龄基本上在二十至三十岁之间。其中有不少人担任着朝中的职位。即便是无权无职的,如陆信之流。家中却也是极有势力。
就这样过了七八天。叶明净算算日子。从十七岁开始,她的月事就非常准确。这时差不多该到排卵期了。
陆诏这几天罗列出了一个大致的计划。瓦剌那四个偏东的部族,他打算能整合就整合起来,对抗西边的突不huā尔模。这四个部落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每年能抢劫的夏朝物资较少,部落发展上也就稍逊西边的那五个。说话声底气不足。不过,常言说的好,独木不成林。若是能让这四个部族整合成一个声音,这就有了和西边五部对话的资格。而那西边五部,陆诏是绝不会让他们被整合成铁板一块的。
他在瓦剌做出的动静,一定会被传到鞑靼汗王米利达的耳中。这位心怀大志的汗王要能坐的住才怪。当他nòng清楚了是陆诏策划了两边部落的对立后,必定会找上他。倒时又是一番说法。
这个任务,非常考验智谋和机动xìng。其间又很危险。陆诏却好像hún不在意,xiōng有成竹。提及计划时,眼中闪烁着跃跃yù试之光。
“要xiǎo心。”叶明净真心的嘱咐他,“一定要平安归来。”
陆诏目sè明亮:“澹宁放心,我一定不负使命,平安归来。”
叶明净抚mō过他垂落的长发,目光闪动。
陆诏伸手揽住她的肩,热气在她耳边轻吐:“澹宁还要拒绝我吗?”
叶明净身子微颤,没有出声。陆诏微微落了一个wěn在她的耳侧。叶明净顿时全身僵住,却依然没有出声制止。
陆诏的chún一点一点的洒落在她的耳畔、脖颈间。缓缓游移,直至肩头。
叶明净啰嗦了一下,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衣服的带子。陆诏替她脱下,顺手也解开自己的。叶明净遂坐在chuáng沿,一动不动。
陆诏笑了笑,没有脱掉两人的中衣。而是就这样放下了帐幔。宫灯的光晕透过深红sè的帐幔映shè进来,将两人白sè的中衣都晕染上一层浅浅的红。陆诏掠开叶明净额头的碎发,眼中lù出míméng之sè。
“澹宁……”他牵过她的手,wěn上指尖。细细的轻添,淡淡的shǔn吸。叶明净闭上了眼睛,睫máo轻颤。
细细的wěn密密的散落,衣服一件一件的滑下。看见那件xiōng衣时,陆诏的呼吸也是一滞。随后蝴蝶一样轻wěn落下。xiōng衣也随之抛去。
两人的身体终于毫无障碍的密合,陆诏腰身一tǐng,没有任何阻碍的长驱直入。
他全身一震,定定的停在了那里。
叶明净睁开眼,怔怔的和他目光对视,两人的眼中各自闪过说不清楚的光芒。
良久之后,陆诏深吸一口气,开始律动。帐幔四角香囊下的银铃簌簌作响。响声由缓至急,最后在空中无规律的摇晃。
叶明净咬住chún,死死的看着陆诏的眼睛。同样的,陆诏也死死的看住她。身体的jī烈和面部的冷静形成鲜明的违和。
除了铃铛的声响和帐幔的抖动,chuáng上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叶明净眼睛突然睁大,用力咬住下chún,颈脖不自觉的朝后一仰,xiōng膛剧烈颤动。咽喉上下起伏,大口大口的吸气。
陆诏眯起双眼,汗珠顺着背部脊柱滚落,腹部以下的身体紧紧将她压住。身体轻颤,眼睛深深的凝视深陷在丝绸锦缎中的nv子。
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sè。叶明净的手狠狠掐住他纤长的腰,牙根紧咬。
香囊下的银铃不再响动,流苏轻摇。chuáng上的两人依旧对视。
陆诏动了动,温热的液体顺着tuǐ内侧流出。紧致修长的手臂依旧稳稳的支撑着身体,从上至下的俯视她。
“你需要洗个澡。”叶明净喉咙有些发干,视线转向他的xiōng膛。汗水将浅麦sè的肌肤晕染出亮泽的反光,好似丝缎。
陆诏微微挑眉:“一起?”他刚刚分明没有出声,嗓音却已变得沙哑。
叶明净叹息一声:“好,一起。”
陆诏去草原,容貌可以由卫七帮着稍加修改。不足为虑。难办的是身份。
他在那边的定位是谋士。谋士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有文化、有才学、有见解、有胆略。身边还有个武艺高强的护卫。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普通百姓家即便能出这样的人物,年纪也不会如此年轻。
叶明净翻开资料给他看,yín道:“永昌侯谢家,传闻有一位养在外室的庶子。当年抄斩时因为没上族谱而逃过一命。身边留有一位侯爷安排的护卫。在母亲死后,鲁莽的回京祭祖。不料被人告发。连夜潜逃。最终逃至关外。你看这个身世怎么样?”
陆诏翻了翻:“真有这么个人?”
“怎么可能?”叶明净回视他一眼,“永昌侯生xìng风流,外室是有的。儿子嘛……永昌侯夫人可不是吃素的,他谢家几曾有过庶子?”
陆诏若有所思:“越是这样才越可信。正因为永昌侯夫人极度善妒,所以庶子才一直养在外面,不敢声张。”
“不错。”叶明净扔给他厚厚一叠谢家的家谱,“这是人员名单和资料,你自己背熟吧。”
陆诏从里面chōu出一张地图:“这是什么?”
叶明净扫了一眼:“外室的宅子。你这位庶子没住过候府大宅。一直是在京城中一个xiǎo院子里长大的。”
陆诏笑道:“想必这宅子也是真的了?”
“对。”叶明净指给他看,“宅子是真的。外室是真的。曾经生过儿子也是真的。儿子xiǎo时候死了也是真的。当然,这位外室心有不甘,曾说自己的儿子没有死,只是被藏了起来,去候府闹过一场。后来谢家被满mén抄斩。这事就不了了之。”
陆诏看过那一份宗卷,默默记诵。
“卫七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回来。”她道,“他会保护你的安全,在那边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他去做。”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又语气平淡的继续:“出mén在外,情况瞬息万变。若有外族有nv子相赠,你便宜行事就是。不留下子嗣便可。”
陆诏“霍”的抬起头,目光湛然的看住她。
叶明净无所谓的笑笑:“悟远,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那些假惺惺的场面话就不必说了。你一去经年,有些nv人也很正常,没有才可疑……”
陆诏的回答是猛然起身,用力搂住她亲下去。叶明净奋力扭头,闪过嘴chún,让他的亲wěn落在耳垂处。陆诏眯起眼睛,重重的顺着肌肤一路wěn下去。叶明净微微蹙眉:“不要在这里……”
“是吗?”陆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为什么不要在这里?”
“去chuáng上……”叶明净一边躲着他密密实实的wěn,一边努力拖着他往chuáng边走。
陆诏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服,伸手拢住xiōng口一侧的丰盈。没有怜香惜yù,全身高涨着侵略的气息,将她推至chuáng侧,褪下衣物,在身后抬起丰润的翘tún……
“不”叶明净jī烈的一挣,翻身甩开他:“不可以”
陆诏依然没什么喜怒情绪:“什么不可以?”
叶明净用力喘息,调整呼吸:“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陆诏突然轻轻一笑:“是吗?那么澹宁喜欢什么样的?”
叶明净犹豫片刻,伸手拉过他,将其推倒在chuáng:“你躺下。”
陆诏依言躺下,眼中闪动着莫名的火焰。叶明净褪下他仅剩的衣物,扶住灼热的yù望,抬身坐下……
陆诏深吸一口气,动也不动。
叶明净咬住chún,恨恨的盯住他。只得慢慢起伏……
动一会儿,休息片刻。再动几下,再休息。陆诏咬牙切齿,两手抓住chuáng单,用力揪起,指节泛白,喉结随着每一次深呼吸上下滚动。
又起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