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生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帝生涯- 第6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战立两边,各自隔开,不许走动,不许jiāo头接耳。事关重大,顾校尉可能做到?”
    顾朗脸sè一变。这就是说,万一查案时有什么不妥,他立时就会落得保护现场不利的罪名。当即正sè保证:“属下一定照办。还请公主快去快去回。”
    叶明净意味深长了看了一眼谢家父子,扬长而去。
    顾朗也注意到了谢家父子难看的脸sè,心中顿时雪亮。越发加倍xiǎo心的封锁现场。
    葛涵来的很快,快到好像就在不远处等着的一般。随同葛涵一道来的,还有承庆帝和薛皇后。
    谢家父子面sè极差,却强打jīng神将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葛涵听完后镇定的询问第一位目击者:“谢世子,你说你是在帐篷中发现了这几人。请问你是什么时分进的帐篷?发现那几人时是站在哪个位置?那几人又分别是躲在何处?”
    谢睦头上冷汗直冒,胡luàn指了指帐篷中的几个地方。
    葛涵点点头,脱了鞋从角落里走进帐篷,xiǎo心的蹲在他说的那几个地方查看起来。
    叶明净在他脱鞋时,注意到了帐篷内铺着厚厚的地毯,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
    很快,葛涵就出来了,走到那几个尸体的脚底分别用xiǎo刀刮了些污垢在一个盘子上……
    然后对着承庆帝头头是道的汇报:“谢世子指出的那几处,并没有这几人的鞋印。陛下请看,这些人脚下沾满尘土,还有一些黑泥。而帐篷处的地毯却干干净净,难道这几人是脱鞋进帐篷的不成?”
    他说完后,命帮忙的士兵脱下其中一人的鞋子,在地毯上用力印了印。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立刻就显lù了出来。葛涵继续道:“那几处躲人的地方,有几处没有脚印。有几处倒是有,只是形状和方向不同。”他在地上用墨笔画出了几个脚印,又命人照样搬了柜子过来。布置成现场的样子。示意一个身材和黑衣人差不多的士兵,按照脚印的位置蹲下。又命另一个士兵站到谢睦所说的他站的位置。问道:“你可能看见那躲着的人?”
    士兵大声道:“半个身子都撅在外头呢,我看的清清楚楚。”
    之后又试验了几个,俱是同样的结果。
    葛涵立刻质问谢睦:“敢问谢世子做何解释?”
    谢睦的脸立刻灰败一片。
    叶明净心中大快不亏是断案如神。葛涵可是专业人才啊在科举考试中能出这样一个人,简直是奇葩。怪不得父皇要找他来,而不是于光恺。术业有专攻,果然不假。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简单了,无论谢家父子说什么,葛涵都能找到充足的证据将其一一推翻。而封建王朝的断案有时候是不需要铁证如山的。谋逆这种事,只要有一些些的疑点就可以定案了。谢家和刺客有勾结,成了铁定的事实……
    承庆帝冷冷的看着谢家父子:“朕待你一向不薄,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薛皇后尤其愤怒,竟然想害她当寡fù,是可忍孰不可忍怒斥道:“陛下,谋逆大罪,当诛灭九族”
    谢殊跪地拼命的磕头,咚咚直响:“皇上,老臣以xìng命担保,老臣没有想害皇上。这是贼人加害老臣啊”
    叶明净不屑的看着他。这种人,竟然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愚蠢之极。
    承庆帝冷笑:“没有想加害朕?那又为何与刺客勾结?别告诉朕,你是请他们来上林苑赏景的。”
    谢殊哑然无言,看了一眼谢睦,惨叫道:“逆子,你害了全族xìng命”又怒气冲冲的呵斥máo氏,“你生的好儿子,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溺死”
    máo氏用一种冷漠的眼光望向他。嘴角竟lù出冷冷的笑意。
    这一回,叶明净连鄙夷的脸sè都懒得丢了。孩子犯了错,最大的过失者就是他的父母。谢殊这人简直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承庆帝懒懒的起身,对葛涵道:“葛卿。谢家所有男丁,都带回大理寺审查。nv眷全部关押。朕就将此事jiāo予你与顾朗,把人都带下去吧。”
    葛涵、顾朗齐声应诺。
    薛皇后搀着承庆帝准备离去。
    承庆帝走了两步,停下又补充道:“这案子,由五公主负责监审。随时向朕汇报进展。”
    叶明净下拜:“是。”起身后嘴角含笑的看向谢家众人。
    谢睦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今天的二更。好像还欠九千字。
第七十九章太女
    第七十九章太nv
    永昌侯谢家被抄了。京城中众说纷纭。在叶明净提供的刻意引导言论计策下,永昌侯府勾结刺客传言,如同下水道的污水,流遍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大理寺的案件审理非常迅速。永昌侯府百多年的经营,不可能没有违法的事情。而勾结刺客谋逆一案,没有人比承庆帝更清楚真相是什么。
    整个事件由他们一手在暗中策划,叶息矜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安排,其实只是在按写好的剧本表演罢了。
    永昌侯谢殊打算高风险、高利益,出动了府内的死士hún进上林苑,企图装扮成shì卫,在狩猎期间找机会nòng伤叶明净。由于这几人不在随行人员的名单中,shì卫管理又比较疲惫、húnluàn。事后他便很容易推脱。cào作的好的话,不会有人将其联想到永昌侯府。
    叶息矜的算盘是,利用谢睦想要取代父亲位置的心理,哄骗他利用永昌侯家的渠道放进一批西域人。干掉承庆帝,附带叶明净。当然,谢睦不会知道自己放进来的人都是谁。
    这一次行动,一部分支持叶息矜的官员参与了,一部分没有。证据却没有找到。叶息矜为人相当谨慎。
    然而承庆帝并不需要证据。皇权统治的可怕就在这里。最高统治者只要认定你犯罪,就可以给你定罪。做官的、有爵位的,有几个人能像卫青一样,干净到皇帝想找茬都找不出来。承庆帝非常轻松的下旨宣布了几个官员的罪状,全部给予收押,家产抄没。永昌侯府夺爵毁劵,十岁以上男丁全部处斩,十岁以下男童连带nv子一同发配云南。
    永昌侯夫人máo氏,上吊自尽。好些个年纪大的姨娘也纷纷仿效。谢睦的妻子却忍着压力活了下来,带着年幼的nv儿踏上了西南之路。
    夏周两朝犯官家属不入娼籍入奴籍,这些nv人和孩子将去云南边陲的采yù场做苦工。边陲地苦,工匠们娶妻困难,李若棠当政时立下了这条法令。为的就是给当地的匠人一些福利。匠人们可以娶这些奴籍的nv子为妻。有些适应xìng良好的nv子,年月久了,倒也活的平静稳妥。
    永昌侯谢家,彻底成为了历史。
    叶息矜的死亡对外宣称是被刺客所杀。承庆帝瞒下了他的图谋不轨。原因就如同叶息矜临死前说的那样,叶氏皇族宗室凋零,终不能赶尽杀绝。不过承庆帝还是手书了一封加密信函,命人快马加鞭的送去了川蜀睿国公府。信的内容是什么,叶明净不得而知。
    呼啸的北风将冬天带进了气氛低mí的京城,这一年的新年,宫中的年夜饭再也没有了去年的热闹,清冷沉闷。承庆帝的身体比之去年也差了许多。腊月里受了一次风寒,足足将养了两个月才恢复元气。
    二月。池塘中的寒冰融化殆尽,河边的垂柳chōu出了新绿的嫩芽。承庆帝在二月十五的大朝会上,向众位朝臣宣布,yù立五公主叶明净为皇太nv。
    消息来得很突然,却又那么理所当然。
    内阁首辅兼任吏部尚书方敬,带头附议承庆帝的决定。次辅董学成随后也表示附和。之后,廖其珍、林珂、张奉英等一批朝臣也表态同意。勋贵中晋国公、庆国公、东阳侯、武成伯牵头附议。最终,全体朝臣通过了这一提案。
    承庆二十二年四月时节,十二岁的五皇nv叶明净被正式册立为皇太nv。昭告天下。
    chūnsè宜人,huā红柳绿。昭阳宫中此刻正luàn成一团。来来往往的太监、shì卫、宫nv不计其数。人人手中捧着大大xiǎoxiǎo的物件,忙忙碌碌的穿行于芳菲殿和宫mén。
    成为了太nv,就不能再住在这里了。今天是上书房休沐日,叶明净正式搬进东宫的日子。
    东宫许久没有人住,一个月前承庆帝就命内务府开始收拾房子,添了许多摆设。叶明净多年收藏在库房的古董yù器等家sī也得以重见天日。今天要搬的,不过是些日常用品。
    东西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人。
    林珂官升一级,离开翰林院,任职东宫少詹事,正四品。齐靖和薛凝之分别担任了左右清纪郎,从八品。这是她认识的。剩下的,还有四个新来的左右司谏,从九品。滕队长担任东宫shì卫统领。
    东宫内部,素洁担任正七品的司言、huā雕为正七品司言、桔子改名绿桔,担任正八品典簿。杏儿与四个香同为一等宫nv。冯立为东宫内监总管,计都是贴身shì卫。
    东宫有专mén的yào房。叶明净和钟若严、钟秀儿谈了一个下午。之后回禀了承庆帝后,将钟秀儿归为nv官,担任东宫司yào。
    这一番调整,除了杏儿原地不动外,人人升职、人人满意。
    薛皇后听到后,什么也没说。东宫宫nv、内监的任职已不在她的职权范围内。叶明净到底还是保留了素洁为最高nv官之一。杏儿这等xiǎo问题,她就不便chā手了。
    叶明净当众宣布任命后,杏儿回房哭了很久。绿桔去她房里说了一个时辰的话,之后再出来时,就恢复原样了。
    东宫房舍众多,叶明净又未曾成家,nv官和内监们的住宿条件非常之宽裕。素洁、huā雕、绿桔都是一人一个房间。杏儿和四个香是两人一间。但由于基数为五人,杏儿房间的另一张chuáng铺就空着。实际上,她也算是一人独住。冯立和计都都是单独有房间,连同shì卫们的值班休息室,也异常宽敞。叶明净还特意整理了七八个房间给那几个任职的官员们用。因为东宫建筑群与后宫相对隔开,晚间锁了mén就互不干扰。故而历代就有了个不成文的传统,官员遇上急事走不开时可以留宿东宫。
    基本上,只有太子很亲信的官员才有此殊荣。
    叶明净则认为,东宫地盘大的很,宫殿有好几座。还有单独的厨房、yào房。为员工提供值班宿舍是老板义不容辞的责任。
    一连几天,她都沉浸在布置新家的快乐当中。
    凡事当名正言顺。如今她终于有了合法的“名”,权利也会随之而来。
    当了太nv后,叶明净很快发现了不少微妙的改变。
    首先,她必须改掉称谓。要称自己为“孤”。这一改变让她十分别扭,有一种在演电视剧的感觉,便常常会忘了。结果,对此最为在意的人竟然是廖其珍。他身为太子太傅,看着自己的学生终于成为了太nv,像是完成了最重要的使命一般。对太nv仪制的重视,几乎到了苛求的地步。他现今已经禁止叶明净再向他行礼,而是改由他向叶明净行君臣之礼。并督促孙承和与江涵也需同样照办。
    叶明净和四位伴读之间看着平等了七年的关系,由礼节和称谓开始,渐渐改变。
    其次就是官员和勋贵们对她的态度也不同了,恭敬有加。全都行臣子礼。储君也是君,和公主不同。她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未来的皇帝。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然而,这些东西都是表面的。换了普通的nv孩说不定就陶醉于这一片大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