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君,有事?”原本憩息的人突然睁开双眼,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丁点的睡意。
“啊!!”高桥由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条件反射地站起身,“副队长,你好!”她反应过来后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鼬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身上的羽织,端坐好身姿,挑眉看着眼前似乎受到很大惊吓的队员。
“副队长,刚才发出了警戒令。”高桥由绪想起自己原本就要报告的事情,而后给鼬说道,一双眼睛紧瞅着原本神色平和的人在瞬间变得如同往常一般面无表情,这样快速的转变就好像自己刚才看到的睡颜只是一时的眼花而已。
鼬将羽织挂在椅背上,理了理身上的死霸装,而后缓慢起身,“警戒令?”
高桥由绪用力地点了点头,“确定西方郊外区有歪面反应。”她边说,脸上已浮现了些许担忧之色。
“我知道了,不用担心的。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鼬边说边步出门外。
高桥由绪连忙跟上,因为鼬的话,她心里的慌乱也随之逐渐平静下来,“副队长,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她想起警戒令的事情,于是问道。能让警戒令响起,说明不是一般的问题了。
“不用。现在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等我回来再说。没有我或者队长的命令,都不要妄动。”鼬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微一思索,随即回答道。
高桥由绪听了,立刻收拾自己外露的情绪,镇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直接通知队长吧。”鼬随后又吩咐道。
高桥由绪连忙应道:“好的,副队长慢走。”
鼬没再说什么,随即施展瞬步离开。高桥由绪傻了眼,看着一个瞬步就消失得不见了影儿的前方。
在瀞灵廷白道门这边
“好久没有遇到了,没有通廷证还想通过瀞灵门的家伙。”随着巨门的落下,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黑崎一护眨了眨眼,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庞大身躯。
白道门的守门人——兕丹坊看着眼下的四人,轻蔑地笑道:“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小子。”他朝最靠近自己的橘发男子说道。
“旅祸是落在瀞灵门的外侧啊,既然是那边的话,那就没有我们表现的机会了呢。”门内这头的一些死神,看着坚如磐石的巨门,颇是惋惜地说道。
桧佐木修兵也应道:“是啊。毕竟瀞灵门外面……还有兕丹坊……”是那个当了三百年的守门人,“宇智波副队长!”话还没说完,他就转口道。
桧佐木修兵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心里一惊,然后喊道。因为他的话,其他的死神们反应过来后,皆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凭空出现的男子。
“宇智波副队长!”众人随即有礼貌地给来人打招呼。
鼬向桧佐木修兵以及他身后的一干死神点了点头,然后回道:“桧佐木副队长。”
“旅祸在门的那边,很快就会被兕丹坊解决掉的。”桧佐木修兵以为鼬担心情况,随即给他说道。
“嗯,我知道了。”鼬回道,望了望矗立在眼前的巨门,“这里的事情不用担心,大家回去吧。”他转过身,接着说道,也没有理会后面那帮人的情况,脚下轻点,一个起落就离开了。
第84章 84
“你是黑崎一护吧?”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市丸银看着身穿死霸装拿着巨刀的橘发男子,随即出声问道。
原本和四枫院夜一吵着话的人立即停了下来,侧过身,皱紧双眉,不解地望着眼前的银发男子,“你认识我吗?”他可是很确定没见过这个人的。
“什么,果然是这样啊。”市丸银听到他的回答,一副“原来是如此”的语气说道。说罢,他转过身,往前走,没有理睬身后的人。
黑崎一护看到他的举动,很是迷惑,“喂,你要去哪里啊?”怎么说走就走,不是要阻止他们进来的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更加不能让你过去了。”市丸银依旧没有回头,径自说道,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忽然停了下来,拔刀,右手臂向外平举。
“你站在这么远究竟想干吗?”黑崎一护看到他拔刀,满脸不明所以地睁大眼,更加疑惑不解了,“难道要把这把短刀扔过来吗?”即使要扔,也不是这样的姿势吧?
“这不是短刀,这是我的斩魄刀。”市丸银侧首,好心肠地回答道。话语一落,他猛然一个转身,脚尖后滑抵着地面,左手抬起,右手收至身侧,刀尖对着黑崎一护的方向。因为市丸银的动作,周围骤然卷起一股强大的气流,将黑崎一护的衣袖吹得翻飞起来,迎面而来的气流也让他不得不用力稳住后倾的身躯。
“射杀他,神枪。”随着市丸银漫不经心的话语,手上短小的斩魄刀瞬间向前伸长,对着远处的人迅如闪电般出击。
黑崎一护被他这么一个猝不及防的攻击惊到了,连忙举起刀意欲抵抗住这意外而突然的一击,哪知道这一刀的攻击力不仅快而且猛,他抵不住,蹬蹬地连连后退,接着撞上身后兕丹坊巨大的身躯,两人齐齐被这一刀杀出门外一段距离。
“BYE BYE。”市丸银偏头,略略弯下腰,对着门外还没反应过来的黑崎一护几个人,愉快地说道。随着他的话语,原本被打开的巨门沉沉地坠下,将一干面容惊讶的人瞬间再次阻隔于门外。
一时间,门内和内外俱是安静。
“既然旅祸已经被阻挡在门外了,那就没问题了。”一会后,市丸银看着已经闭合的大门,轻松地说道,“宇智波副队长,你觉得呢?”忽然,他话锋一转,偏过头,笑眯眯地望向站在旁侧约莫十米开外的男子。
鼬看着笑得如同狐狸一般的银发男子,接着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然后在距离对方五米的地方停住,“市丸队长,他们是旅祸。”
“所以?”市丸银依旧笑眯眯地问道,脸上呈现的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好奇”的表情,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为了瀞灵廷的安全,我觉得应该将他们一个不留地杀了才是。”鼬将自己的目光微微下移了些许,而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副官,宇智波副队长和朽木队长还真是一样的冷酷呢。”市丸银似乎想到什么,恍然地说道,“不过,你也看到了,那几个旅祸这么弱,怎么会是威胁呢?再说,他们弱得像虫子一样,我对杀虫子可没兴趣。”笑眯眯的眼眸微睁,盯着和自己对视的男子,脸上依旧带笑,却更像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市丸队长,这和弱不弱无关。”鼬神情不变,目光向上移动,直视着他,语气似是不苟同对方的做法。
“嘛,如果以后遇到旅祸,我会通知宇智波副队长的……”市丸银看了看他,状似知错地说道,“作为代替,你现在和我打上一回如何?毕竟,比起弱小的他们,你可是一名副官。”语毕,白色羽织的下摆轻轻扬起,还没等它滑落,羽织的主人在眨眼的瞬间已经闪至对方的面前。
鼬双眼直视着眼前这个眯着眼,两边嘴角的弧度明显上提的男子,“市丸队长,你我没有拔刀的理由。”他平静地陈述道,声调没有丝毫的改变,仿佛没有看到此刻架在脖颈侧的利刃。
“啊咧,如果我坚持呢?”尾音一扬,市丸银对于他的话置若罔闻,手腕略一微微施力,冰冷的刀锋贴上了对方的皮肤,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红丝在白皙的脖子上显得异常扎眼。
“如果你要坚持,我会就此事上报,希望市丸队长不要让我为难。”鼬冷静地回答道,阒寂幽黑的眸子望着微笑的人,没有丁点的退让。
市丸银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盯着未见丝毫情绪波动的男子,半响之后,他将斩魄刀收回刀鞘,状似无趣地说道:“开玩笑而已,再说,我可不想欺负朽木队长的副官。”
“谢谢了。”鼬见他收刀,于是道了一句。
“一个一个都是严肃的人,真不好玩啊。”市丸银没有理会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鼬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静默不语。一会后,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渗出的细血。
幸好是小伤口,否则被某人知道了,估计又得发飙了。鼬摩擦着手指上的血,默默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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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副队长!”离开白道门之后的鼬走在返回番队的路上,然后就听到了一把略微低沉的声音,声音里还有些难掩的高兴。
鼬向前望去,就看到了穿着白色羽织的少年以及跟在他身后的副官,“冬狮郎,松本副队长。”
“宇智波副队长,今天队上有人送了好吃的糕点,我一个人吃不了,你是否愿意现在前往十番队?”加快了脚步走到鼬面前的日番谷冬狮郎,想也没细想,脱口就是这么一句。
那根本就不是人送的,而是你自己买的吧?!
跟在他身后的松本乱菊听了,压住翻白眼的冲动。自家的这个天才小队长,除了喜欢每天绷着一张脸故作老成之外,就是对名叫“宇智波鼬”的这个人有某种道不清的奇怪在乎之情。松本乱菊琢磨过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弄清楚了这是一种什么感情。
“队长,你该不会是把鼬君当作哥哥了吧?”在某天,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看杂志的松本乱菊,望着在露琪亚走后就似乎发起呆的日番谷冬狮郎,半是猜测地问道。对于这个问题,她并没有听到回答,而是亲眼目睹某小孩羞红而说不出话的表情。
“哈哈哈哈!!!!”半响之后,十番队的办公室里响起了松本乱菊难以停住的笑声。
大笑的结果就是经常翘班浑水摸鱼的松本乱菊在随后的一个月内,被自家队长钉在办公室的副官椅子上,以有史以来最勤奋的姿态完成了数量众多的队务。
鼬望着面前这双似乎亮得发光的绿眸,微微一笑,而后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了。”
日番谷冬狮郎见到他如此的回应后,努力压住翘起的嘴角,开心地说道:“那我们快走吧。”
日番谷冬狮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送一些好吃的甜点到六番队给鼬的。他曾经问过鼬那些东西是否好吃,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至于中间的事实是如何,送的东西是否进了鼬的口,那就不得而知了。
十番队的办公室
“鼬君,刚才怎么没有看到朽木队长和你在一起?”因为鼬到来的关系,松本乱菊可以光明正大地休息,吃甜点,喝喝茶。这回偷懒,她的队长可就完全没话说了。
日番谷冬狮郎听到她的话,举着茶杯的手微顿,然后看着鼬。
“他有事。刚才瀞灵廷发出了警戒令,我去看了一下情况。”原本慢条斯理地吃着糕点的鼬,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后,接着如实地说道。
日番谷冬狮郎随即道:“如何?有发现旅祸吗?”他和松本乱菊也有去别的地方看,没什么发现。
“嗯,在白道门那边。为首的旅祸打败了兕丹坊,只不过他后来被市丸队长击退了。”鼬将自己看到的结果说了出来。
“银……市丸队长?……”松本乱菊听到这里,扬声问道,刚发现称呼不妥,又改口道。
鼬点了点头,“是的。”
“他有杀了旅祸吗?”松本乱菊又问道。
“没有,只是击退他们而已。”鼬回答道,然后啜了一口茶,继续悠闲地吃东西,眼眸则不着痕迹地看着松本乱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