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果早在意料之中。“那本官就告辞了!刘捕头会带你去死牢!”“大人,”方拓叫住转身要走的人:“不是应该在认罪画押之后当场宣判么?这次怎么这么晚?”“这。。。。。。”戴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自然起来。方拓看他的样子,禁不住嘲讽道:“不是被我之前的举动吓着了,所以忘了宣判吧?”“哼!”戴肃尴尬的冷哼一声,在方拓嚣张的大笑声中,甩了甩手就走没了身影!***************************“不用这么夸张吧?”方拓哀号着说,除去先前手脚上的镣铐不论,他现在连脖子和腰上也被铁链锁住了,而另一头被牢牢地钉在墙上,这样一来,他就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活动,使足力气才能用指尖勉强触到牢门。“这是戴大人特别交待的!可不能让你再被劫走了!”刘捕头一边锁门一边叹气道:“这可是专门关押江洋大盗的房间,铁链全是精钢所铸!”“那我太荣幸了!”方拓咧咧嘴,苦笑着摇摇头!“小姐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找牢头商量!”刘捕头抱拳道:“在下告辞了!”因为白天方拓惊人的表现,衙门里的人对他的态度别的有些特别。“三天后!”方拓抿抿嘴,也许自己真的只有三天好活了!“你后悔了?”怜香没有献身出来,而是直接在他的耳边吹气道。“虽然不喜欢这些‘装备’和这里的伙食。”他拖动四肢,弄得铁链啷呛直响:“不过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正我怎么做,都会是这种结果!”说着望向外面墙上那跳动的火光,瞳孔时明时暗:“后悔药可不是好吃的!”“其实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帮她的!”怜香叹口气。“那不同的,这样最直接不是么?”他表情未变。“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值得?”怜香再次叹气道:“你根本不必这么做!”“万一呢?我始终不明白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只会让江秋水他们伤心,苗蕴仙为你内疚儿以!”怜香第三次叹气,如果她还有身体,非砸开方拓的脑袋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可。“那比拆散一对鸳鸯,夺走一个孩子的母亲要强吧?”方拓转过头,却没有看到怜香的影子,苦笑一下:“就算死了,也只能怨我自己,孤家寡人换得别人一生的幸福,值了!”“你仍然被心魔困扰着呐!”怜香语气哀婉:“怪不得一心求死!”“没有!”方拓大声反驳:“这是我本身的问题,也不会去送死的,哪来的什么心魔?”“真的?”怜香用质问的语气说道:“你的话为什么前后矛盾呢?恐怕你也把我不住自己寻死的念头吧?从一开始的甘愿受柳长风一掌的鲁莽,到现在自动定罪的疯狂,你哪一样不是莫名其妙?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你又哪点表现的正常?不是心魔的影响又是什么?连你的本心也被自己假造出来的表面给欺骗了啊!”过了半响,方拓才比上眼睛,表情有些痛苦:“现在讲什么都晚了!”叹口气低下头,再也没说什么。。。。。。*****************************************“没想到我到死牢,第一个看我的人是你!”方拓盘坐在地,看着牢门外站着的人,话里有着掩不住的惊讶。满月楼的月湄儿屈身蹲了下去,仔细的看了看方拓的样子,那跳跃不停的火光照在她的脸庞上,格外诡异:“冷公子他们被阻拦在门外,据说因为身份特殊的关系晚上不让探监,他拜托我进来瞧瞧你!”方拓愣了一下,接着摇摇头:“不可能他们不会给你好脸色看!更不会将这种事情交给你!”“你说得不错!”月湄儿神色一黯:“他们却是恨不得杀了我。”顿了顿又说道:“你就不恨我吗?”“恨你?”方拓说话的语调猛地抬高:“我为什么要恨你?”月湄儿盯了他好一会儿才悠悠说道:“当时我听到凶手和包天德说话了,也知道她就是苗蕴仙,更清楚方拓身上掉下玉手环的全过程,但是,因为你在赛花大会上超过了我,所以,少说几句话,你就成了凶手!”方拓苦涩的笑了笑:“我是自动认罪的,与你何干?但是。。。。。。。”猛地抬起头:“如果是来炫耀,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希望你能永远的忘记这件事情!”“我会的!”月湄儿扶着栏杆站起来,望向方拓的目光满是怜悯:“我可能永远都不会了解你,为了一个贪婪的人失去性命,值得么?”“贪婪?”方拓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装蒜!”月湄儿冷笑一声:“我可听得清清楚楚,苗蕴仙向包天德索要吟霄上的天魔珠,得不到的情况下恼羞成怒的杀了人,这不是贪婪是什么?你这么袒护她,想来那个天魔珠真的很重要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贪婪?”方拓咽了口口水,一阵孤寂的感觉涌上心头,牢房里少了一个人,确实显得空旷:“对了怜香,你付身的那个总是玉手环玉手环的叫,它既然是你的传家宝,总该有个名字吧?”“我真不愿意提起它!”怜香喃喃说道:“十八天魔珠,持者鬼神惊,轩辕宝典现,天地任我行!它叫天魔珠,连带五块轩辕宝玉,正好是十八个,所以外面也叫十八天魔珠!。。。。。。
第十章(修改)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早睡觉了!”方拓面带微笑对跟在牢头身后的人说道。“那真不好意思了!我可是非常想看你呐!”苗蕴仙等待牢头打开门,低头进到里面,有示意牢头离开。“你可真好,知道带吃的来给我!”方拓看见她手中的食盒眼睛一亮。“当然啦,这可是我亲自下厨做的呢!”苗蕴仙浅笑,一边蹲下将碗筷递到方拓手里:“可惜没有带酒,不知道你想不想喝!”“没关系!”方拓夹了块鸡肉放在嘴里:“这牢饭有够难吃,你能带这些来我就感激不尽了!”算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苗蕴仙双眼一红道:“因为我才让你受这些苦!我一赶回来,你已经被判刑了!我去找戴大人解释也没什么用!”方拓扒饭的动作顿了一顿,却没有抬头:“什么你不好的?这完全是我自愿的!”“我明天再同我爹和戴肃说明真相还你清白!”苗蕴仙站起来:“我不能让你代替我送命!”方拓放下筷子,看了看她,叹口气:“你真的以为我的品格高尚到能替一个人死的地步?你会武功,应该知道失去武功队咱们这样的人意味着什么!换句话说,即便不帮你顶罪,我也会想办法结束自己的生命!”“我知道你这样说只是为了让我宽心,但我根本就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苗蕴仙摇了摇头,捉住方拓的手哭道。“你杀人都敢,还在乎这些做什么?”方拓脸上的肌肉抽*动一下,随即平静下来,将手放在她的肩上:“我已经签字画押,你在解释也于事无补,不如为了裴冷想想,为你的孩子想想,为你爹想想。。。。。。”接着又笑了起来:“就算为了可怜可怜我;你也要想开点阿!我临死前向你要个舍身救人的好名声,你都不给吗?”“你!”苗蕴仙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你真要为我好,就让我平静得过完这三天吧!”方拓收拾好碗筷,将食盒递给她:“我现在想睡觉!”苗蕴仙点点头,向外走去,没看见身后方拓脸上那一瞬间出现又立刻小时的古怪笑容。待她走远了,方拓仰起头看向天花板:“怜香!我该怎么做?被人利用的滋味可不好啊!”“我有办法!”怜香现身出来:“如今要救你,还不能担上逃犯的身份,就只有这么做了!”***************************************************************“我需要你们帮忙做几件事情!”第二天一大早,看到柳长风江秋水等人,方拓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来探监的几个人不由疑惑的相互对视,猜不出他在打什么注意。转眼间,三天过去了(什么?太快?我还嫌慢呢!)这天早上,方拓的面前被摆上了酒菜,再过两个时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就会被带到外面斩首示众了!牢头老李暗自松了口气,眼前这个麻烦一死,一切也就太平了,自己再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活。“兰小姐,吃一些吧!吃点喝点才好上路呐!”方拓闻言不禁一笑:“上路?上什么路?”“小姐!您别说笑了!”牢头摇摇头,给方拓斟满了酒:“午时三刻一过,您就不在这尘世了!跑天上去享福了!”“噢!”方拓装作恍然大悟,又浅笑着说:“如果我说我绝对死不了你信不信?”“您不要和小的说笑了!”牢头的腿一阵哆嗦,又立刻在脸上堆满笑容:“那白纸黑字的都写着呢,哪是这么容易更改的事情!您就别吓小的了!这几天,小的的胆都快被吓破了!”三天来,官府大牢总是有蒙面的武林高手光临,这样算来,每天三四次之多,虽然没有囚犯逃脱,也无人伤亡,但明眼人却知道这些人与死牢中那唯一的囚犯有关,他是深怕一个不小心,让人成功劫了人去,自己的命也搭上了!“听说最近不太平!”方拓若有所指。“是啊!这几天,大批的武林中人聚集在扬州,听说是江南四公子联名邀请的各地朋友!”牢头小心地瞄了方拓一眼,又接着说:“监察御史朱瑜朱大人在杭州被劫持,凶徒一路正向扬州赶来,现在总兵衙门,各处捕快是整装待发,整个扬州地面草木皆兵。”方拓点点头,还想问什么,却见一个看守在牢头耳边嘀咕什么,牢头听完皱眉道:“她这时候来做什么?”“是苗小姐吧?”方拓扬起嘴角问道。“是!”牢头吃惊的看他一眼。“让她进来吧!她不会放我走的!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好吧!”牢头不想得罪他们,暗想没有自己的钥匙别人也打不开锁住方拓的锁链,点头答应了。************************“我可一直在等你呢!”方拓浅浅笑道。“你等我?”苗蕴仙有些反应不及。“是啊!等你来问天魔珠的事情啊!”方拓扬了扬眉毛。“你还知道什么?”苗蕴仙猛地站起身靠向方拓,两人的鼻子差一点就贴在一起了。“我知道你杀包天德的真正原因了!”方拓其始终保持着平静,目光直视苗蕴仙那满是杀意的眼睛:“你一开始就骗了我!”“不错!”苗蕴仙冷哼一声:“我就是要吟霄上的天魔珠,包天德交不出来,我自然要杀了他!不过,他确实和我有杀母之仇,也不算骗你了!”“这样我还能接受一些!”方拓笑了笑:“不过按理说吟霄在我手里,你找我要才对啊!怎么会找上包天德?”“向你要?别忘了之前吟霄可一直在我手里,我都没有发现,你怎么会知道?”“我想问你个问题;你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方拓闭上眼睛,说出他的疑惑:“真的是为了回来认罪的么?你和裴冷到底什么关系?”“我有了裴大哥的孩子!”苗蕴仙的声音有些痛苦:“但我是组织的人,我不能让孩子生活在组织的阴影当中,知道任务失败,我想逃得远远的,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有逃脱组织的制裁!”“裴冷呢?”方拓睁开眼:“你要怎么做?”“裴大哥受了重伤,被我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其实是继续潜伏下去,直到得到天魔珠的下落!”苗蕴仙叹口气:“毕竟,知府千金的身份,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组织舍不得放弃!”“到底是什么组织如此神通广大,连你这样地位的人也会被控制?”“我不能说!”苗蕴仙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你!一旦加入这个组织,就永远没有脱离的可能!”“你已经说很多了啊!也不差这个!”方拓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