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婵躺在这个怀抱里,真的不想起来,因为这里确实很温暖。她在慢慢感受着,她突破了现实与虚幻的隔膜,感受着这个梦想的怀抱里,感受着仿佛是玄灵给她的温暖,她还在感受着。。。不觉得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两人如此放肆的拥抱着,缺失体统!巧在此时,牢门外走来五个人,打头两个牢头手脚利索的提着油灯走了过来将牢门的锁头打开了。五个人都走进了牢房里,其中有李属和那个色狼县令陈伦。眼前的一幕确让他们惊讶,其中的李属先是惊讶的瞪目呆了片刻,而后又瞧了瞧身边的县令陈伦。此刻陈伦怒发冲冠,面颊气得通红,李属偷笑,心想着又有一场好戏即将上演了!
谁知陈伦竟然未发火,面容上残留着愤怒的残迹也已经被他收拾的干净了,此时此刻他变换奸诈的笑容。“呵,好一对生死恋人啊!在这大牢里也不忘相依相靠,真是感人啊,感人啊!”陈伦出言想要刺激李铭成,李铭成刚刚进入美妙的幻梦中,即刻又被陈伦的讥讽的笑语吵醒。醒时,周围已经不再是像刚才那么黑暗了,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两盏油灯。两人的正前方唯有一人在轻蔑的笑着,定睛一看,他脱口叫道:“陈伦?”
之所以直接叫他陈伦,就是因为他现在忌恨这个人。就是因为他,怀里抱着的女子才会受到侵犯!李铭成突然毕露凶光,面容表情变得严肃至极。陈伦见此终于忍不住了,大声斥道:“大胆李铭成!身为总捕头,你不以身作则,还违法乱政!私自偷给神仙报信,放走神仙,你是罪不容赦!来啊,给我拉出去,当斩于菜市口!”殊不知,他这这样随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手机用户登陆n,章 节更多,请登陆文学网阅读!)的吐出一语,可是要人掉脑袋的!然而,李属也正是等着陈伦下令呢,不然自己一个小衙役也不敢轻举妄动。李属知晓李铭成深受县令器重,想要加害于他是多么困难,他正在为这件事情而绞尽脑汁,谁料到这李铭成给自己最后一条出路也封死了!李属心里不禁哈哈大笑,顺手随同牢头一起来捆绑李铭成。
正值此时,梦婵苏醒,见面前四个面目狰狞的人手执铁链锁头如同索魂一样的向他们走来。她张口大吼一声:“你们干什么!”这一会,她仿佛又恢复了几分力量,声音也变得略加洪亮。四个人怎管她一个女子胡乱吼叫,依旧不停脚步。梦婵眉头微皱,眼中增添了几分怒气,出手用力就是一拳。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牢头不堪一击,直接就被她一拳打在了牢门上,接着就像是皮囊一般无力的倒在地上。
由此一举,众人不敢轻举妄动了,尤其是李属,在玄灵山时他们那伙衙役都被她打得七零八碎,自己也挨了重重的一拳。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丫头的厉害,如此性格暴烈的女子还是不惹为妙!李属只被刚才她那一拳吓得倒退几步,最后直到撞在了陈伦的身上时,方才止步。陈伦被他踩了一脚,他瞪了李属一眼,李属乖乖的退到了一边。陈伦漫步走到两人面前,懒散一笑,“呵呵,小美人,你有什么事么?”
“混蛋!”梦婵早已气极,当即脱口骂道。“就是你这个混蛋想要我!幸亏那个夫人出现才得以制止,不然的话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此话呛得陈伦无话可说,使他羞愧的别过脸咳了咳。被梦婵挡在身后的李铭成听得刚才梦婵所言的一切,原来她没有被陈伦怎么样啊!李铭成暗自心里欢喜,也在庆幸。梦婵接着诉道:“你这个狗官,不管你信不信,你要清楚李捕头是个什么样人!他并非与神仙勾结,何来叛徒一词?是这个大胆包天的李属,是他想要谋权篡位!”
陈伦一听,调头看了一眼李属,李属急忙辩道:“不不不!不是我,老爷,真的不是我!小的怎么敢做这样伤天害理之事啊,事实确有此事啊,您不信的话可以去询问我的那些弟兄们啊,他们都可以作证的!”陈伦心想此事定不简单,前一日这李铭成就将李属的罪状如实报告上来,第二天就被告为叛党,这的确不合乎常理。像李属这等如鼠一样的小人物,心眼确实太多,他的话可以不听不信。只是刚才李铭成与这女子又搂又抱的,实在是让他看着生气,为了这股气也要判他个罪名来!“听见没有?就算李属说得都是假话,那县衙里的近百名衙役说的都是假话么?你等小女子还有何辩解之理?”
梦婵听着实在哭笑不得,没想到这狗官的判断能力这么差,连问题的基本逻辑都想不通,亏得上还是这一县的父母官呢!“哼,狗官下面的一定都是狗奴隶!还县令呢,就你这个样子回家种田都不行!”那县令可不是好惹的,他可是这个县的皇帝,在他的地盘上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想今天却被这么一个俏生生的丫头臭骂一顿,他怎么能忍受这等侮辱。他气得呼呼喘大气,面色通红,“来人啊,给我强行捉了他们两个!”
正文 第56章:第五十四章 略施小计耍聪明,大难临头竟失策
更新时间:2010…1…23 16:11:14 本章字数:2010
经他这么大声一喊,四外不管是守门的还是巡行的,都快速赶了过来。这一间不大的牢房里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挤的满满了,牢里牢外都是牢头和衙役,他们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牢里的其他犯人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都静悄悄的瞪眼观看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陈伦恼羞成怒,再次大吼一声:“给我抓住他们!”此话说来可笑,他二人已在牢房之中何用再捉?
众人得令一起向他们二人冲来,梦婵猛然起身,喊叫一声:“慢!”众人又再次止住脚步,李铭成诧异不已,刚才还在自己怀里虚弱的不行,怎么这会儿她还有力气站起来呢?梦婵四周望望,心里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头疼的厉害,唯有刚才恢复了一点力量,如果这样对峙的话,恐怕只能打趴下四个喽啰就会被擒!与其这样,还不如略施计策。“我再次声明,与神仙勾结之事不关李捕头!你们不要乱杀无辜,神仙是我放走的,如果你想要杀的话就直接冲我来!我愿意替他一死!”
一语惊四座,周围的人都惊讶不已,心想这李铭成艳福不浅。能有这么美丽绝佳的女子为他而死,真的是不简单啊!李铭成却不以为然,他怎肯心爱之人为自己受伤?那样他岂不是要愧疚一生!他立即起身制止道:“不行!放走神仙之事的确归我所为!与这位姑娘毫不相干,要杀的话就杀我好了!请你千万不要伤害她!”梦婵反倒被他这一举动惊了一番,片刻又化作气愤现于目光之中。她本想以此来施用自己的计谋,如果成功的话不仅可以获救,而且还可以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狗官!没想到,李铭成不知此事,也跟着掺和进来了。
梦婵怎么肯让自己最后一点生存的机会也丧失呢?她极力的冲着李铭成使眼色,想让他闭嘴。不料,她越是这样,就更坚定了李铭成的要救她的心理。最后两人为此吵得无从休止,陈伦听得实在烦心,大吼一声:“好了!”两人停止了吵嚷,陈伦将目光最先投向李铭成,无视的瞪了他一眼。随之又将目光转向他身旁的梦婵,“呵,小美人!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要救别人呢?你省省力气吧!好,就应了你!”陈伦调头往牢房外走去,临行时吩咐手下将梦婵带走。
李铭成执意不肯,死活都不让她走。梦婵最后给了他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临走出牢房时满含泪水的说道:“如果成功,逃之双人!若是失败,尔定无恙!”李铭成听得此话,便知梦婵是在拿自己的命来做赌注,至此时,他一个男人也忍不住流泪哭啼。“梦婵!梦婵!。。。”
如此等美女放在哪里都如同是金子一样灿烂,在牢房里转了一路,众多囚犯都不禁为之喧哗,慨叹此女子貌美绝伦。这些如同狗一样的阶下囚,梦婵看都不看一眼,临走出大牢的时候她还唾了他们一口。走出牢房,见到了铺盖天地的暖日阳光,梦婵的心豁然开朗了许多。与此同时,她也开始为自己担心起来,眼看着一步步走向远处。直到来到后院的一间房门前,她这才醒悟,这不是刚才自己被带进来的那间房么。衙役放松了她,将她推进了屋里,陈伦此时正与门外的几个衙役嘱咐着什么。梦婵一边揉了揉胳膊,一边瞧了瞧这间房屋的装饰与摆设。
想到这里,她又开始为自己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手机用户登陆n,章 节更多,请登陆文学网阅读!)胜算而担心了。那陈伦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文人,却在这时自己身子虚弱,与他缚手相搏自己恐怕不会是他的对手!如果真的一招不慎被他降伏了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
正想着,身后传来“啪”的关门声,梦婵的心猛烈一跳,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一下。她正想要回头去看,谁知一双大手早已将她的身子紧紧的锁住,挣扎时便闻听陈伦的奸笑声:“哈哈,小美人!这会你真的是插翅难飞了!”说罢他的那双手便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胡乱抚摸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在,更让她气极。此时体内已经蓄力不少,趁他还未将自己怎么样,她应该开始反抗了。
梦婵咬牙凶目,狠狠的向后用力击去,位置精准,正好击在了陈伦的眼睛上。陈伦一时间被疼痛所阻扰,先是失声痛叫一声,而后捂着双眼气的破口大骂:“臭婆娘,看我不收拾你的!”这回他可是怒了,没想到这美人竟然是支带刺的玫瑰,虽绽放妩媚,却也是凶狠毒辣的!
方才梦婵用力过猛,不仅陈伦的眼晴里满是金星,就连她自己的胳膊都酸痛了。她揉着胳膊肘,一步步退后,眼见陈伦这副凶狠的模样确实有点吓着她了。眼看他就要冲过来了,梦婵运力在手中,握拳正准备要挥出时却不小心被床下的木板绊倒。重心不稳,她晃晃悠悠的向后一仰,谁知事情会如此不巧,她不歪不斜的正好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陈伦咧嘴大笑一声,一步跳来,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哈哈!这回看你怎么办!”梦婵几乎濒临绝望,值此时大叫着:“救命!”那陈伦不顾一切的直扑向她,就算是挣扎也是无济于事了!
一个失望临近于绝望,一个欢喜几乎疯狂,好戏还会一直上演么?
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强迫推开了,一个人影站在了门口,呼呼寒风直刺入骨,梦婵抽身一看,不禁惊叹道:“李属?”
正文 第57章:第五十五章 幸得李属出手救,艰苦磨难不曾断
更新时间:2010…1…23 16:11:27 本章字数:2192
陈伦被门外的瑟瑟寒风吹得打个冷战,调头望去,不由目光中充满了愤怒。“李属,你想干什么?没看见老爷我正在做房事么?怎么这样没大没小的就推门而入,成何体统?”别看李属刚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他不想眼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葬送在他的手上,所以这才前来制止。其实他就是个犹有鼠胆的人,见到县令这等怒斥,他心头也在不觉得颤颤发抖。
他站在门前看了一眼两个人,随后快步走来,俯在陈伦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那陈伦才肯放手。梦婵整个人几乎虚脱,倒在床上,根本就再无力起来,甚至连衣角的凌乱她都无力去整理了。陈伦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