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百般挽留,可是张志远去意已决,萧成无奈,只得赠送了纹银百两,依依不舍地送张志远离开。
张志远在离常州不远的地方找了个住处住下,每日里只是思念萧成的四姨太,几成疯魔。
大概人年轻地时候总是会有做事不计后果地时候。张志远也一样。
张志远觉得再也经受不住相思地折磨。在一天夜里。偷偷地来到萧成家。他知道萧成这几天又出门做生意去了。
他摸到了四姨太地房间。把四姨太迷倒。并奸污了她。当四姨太醒过来以后。又言辞恳切地向她倾诉了自己对她地思念。每日里痛苦地煎熬。只求能够一亲芳泽。希望四姨太能够成全他。不要声张。
四姨太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鬼迷心窍了。竟然真地没有声张。而且也默许了张志远地行为。
至此。只要萧成不在家。张志远就每晚都到四姨太地房间里来。甚至只要萧成晚上不到四姨太地房中来。萧成便也大胆地来私会四姨太。
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地墙。纸里也包不住火。张志远和四姨太地奸情。终于有一天。被萧成知道了。当萧成踢开门撞见张志远和四姨太正在忘情地拥抱在一起地时候。萧成终于爆发了。
萧成大发雷霆,四姨太却很镇定,她说她对张志远已经情根深种,不能离开他了,张志远也请求萧成成全了他们两个人。
可就在这时,四姨太却突然晕倒,找来大夫看过,说已经怀了身孕。
张志远和萧成都清楚,这个孩子就是张志远的,可是萧成却不能原谅张志远与四姨太,他觉得尽管张志远救了自己一命,可是自己也是真心待他,奉如上宾。可是他却跟自己的女人做出这样的苟且之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对他的一片真心。
有心打掉这个孽种,可是张志远与四姨太苦苦哀求,萧成一时之间也有些心软。于是跟张志远做了一个君子协定,如果他想要保住四姨太和孩子是命,就要他从此远离常州,再不许在常州露面,也不许再见四姨太跟他的孩子,否则当场将四姨太和她腹中胎儿杖杀。
张志远本就觉得愧对于萧成,所以尽管很想带四姨太离开萧家,却思来想去,留下了四姨太,自己一个人远走他乡。
临走之时,四姨太和张志远约定给孩子起了名字,如果是男孩就叫远,是女孩就叫芸。
从此老张一个人四处漂泊,自觉对不起萧成也对不起四姨太,还有那个孩子,于是再也没有娶妻的念头,十几年来一直是一个人孤单地流浪着。
却一直不敢再回常州,不敢去见上一眼自己心里一直思念的那两个人,自己甚至不知道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也从来不敢去打听,不敢听到任何关于常州萧家的任何事情,直到今天,听到了苏凌提起了常州,提起了自己的母亲,提起了自己的名字叫做萧芸。
老张的脸上老泪纵横,他一边说一边抚摸着苏凌的脸,泪眼模糊地看着,难怪自己总是觉得这张脸很熟悉,原来是长的像她娘啊!
苏凌很吃惊,没想到萧芸居然还有这么离奇的身世,也难怪那萧老爷一直不喜欢萧芸,原来是有这样一层原因的。也难怪那四夫人年纪轻轻就病魔缠身,整日里心事重重,能有好身体才怪。
可是,苏凌觉得很奇怪,这跟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呀,毕竟自己不是那个萧芸,看着老张一脸慈祥地看着自己的样子,苏凌感觉怪怪的,在自己心里,这个老张还是义父而已,尽管自己已经决定把他当亲生父亲,可是这跟真正的亲生父亲毕竟是有区别的,他是萧芸的父亲,而自己是苏凌。
这太乱了,苏凌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想想。
苏凌看了一眼老张,又看了看已经傻掉了的翠儿,说道:“我……我想静一静!”
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张也叹了口气,他以为要苏凌接受这个现实也很难,是得好好想想。自己的脑子里也很乱,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苏凌回到房间,脑子里乱哄哄的,安静不下来。在房间里来回转了几圈,她停下来,把前几天买的筝拿出来,调好音,戴好义甲,端坐下来,想借着抚琴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伴随这悠扬哀怨的一帘幽梦,苏凌唱了起来,她觉得心里很难过,心底的秘密,她不知道应该向谁倾诉,只能一个人憋在心里,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独自一个人要应付那么多的艰辛,虽然苏凌很坚强,可是再坚强的女人,心底也是柔软的,也是需要有人能够依靠的。
虽然苏凌每天都表现的很开朗乐观,积极地面对这未知的每一天,可是心里也真的很苦,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孤苦无依。苏凌很想认真地过好每一天,可是有时候,真的觉得好累好累。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
苏凌心里的苦,又有谁能明白,又能跟谁去诉说呢!
泪水一滴一滴滑落,打湿了衣衫,老张到底是谁的父亲,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经把他当成亲生父亲了,可是,自己又是谁呢?谁又是自己呢?在那个世界里,还有牵挂自己的人么?
苏凌很迷茫,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重生在这个世界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琴声一遍遍地反复着,老张和翠儿在外间沉默不语,琴声里的悲哀让老张和翠儿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苏凌终于把双手摁在琴弦上,放声痛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第五十五章 又要开店?
第五十五章 又要开店? 翠儿和老张在外面有些着急,苏凌已经哭了许久了,虽然听起来已经慢慢地平息了,可是偶尔传出来的抽泣声却仍然敲打着老张的心。
翠儿想进去看看,被老张给拦住了,老张摇摇头,黯然说道:“你现在进去也没有用,让她自己想通了吧。”
翠儿不再做声,沉默地转过身去做饭了。
老张安静地坐在外间的椅子上,等待苏凌主动走出来。
苏凌哭够了,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这是苏凌自从在这个世界重生以来第一次放声痛哭。苏凌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感情,面对未知的世界和陌生的人,还要冒充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苏凌的心里一直是很压抑,很紧张的。
可是苏凌没有机会让自己去害怕,去紧张,她要去学习如何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生存,她要去适应这个陌生的身份和陌生的世界。
时时刻刻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说错话,不要做惹人怀疑的事情,处处提心吊胆,小心做人。
可是自己已经够小心的了,却还是惹祸上了身,迫不得已地背井离乡,虽然说有惊无险而且一路走来更多的是游山玩水,可是心情却大不一样。
一转眼已经快一年了,每日里强颜欢笑,心里却已经压抑的不行了,可是苏凌总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
老张的故事成了一个导火索,勾起了苏凌心里压抑已久的心事,让苏凌能够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把所有的悲伤难过都随着眼泪一起流走。
发泄过了。苏凌地心里轻松了很多。该面对地总是要去面对地。虽然总是天不遂人愿。事与愿违。可是人总是应该笑着面对生活。
平静下了心情。苏凌重新洗了脸。给自己画了一个漂亮地淡妆。打开了门。
老张还是坐在那里。听到苏凌开门地声音。抬起头来。一脸地黯然。
苏凌笑了笑。走到老张身边坐下。说道:“爹。不管这事情是不是真地。你永远都是我地爹爹。在不知道这事情之前。我就已经把你当亲生爹爹一样看待。在这之后。我也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改变!”
老张欣慰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虽然苏凌这么说。可是在老张心里。这亲生地和干女儿总是不一样地。老张对自己地孩子已经思念了十八年。如今能够亲眼见到自己地女儿还能够让女儿一直陪在身边。这对老张来说。是多大安慰呀。
翠儿端着饭。悄悄地站在门外。看着房内父女两个人温馨地画面。心里一阵发酸。
咬了咬牙止住了想要涌出的泪水,翠儿抬腿走了进去,“爹,姐姐,快吃饭吧,天已经很晚了,都饿了吧!”
苏凌笑了起来,看着翠儿说道:“还是妹妹好,我这哭了半天,早就饿了呢!咦,怎么只有两副碗筷,翠儿,你不吃了么?”
翠儿摇摇头说道:“我还不饿,而且今天上山有些累了,我想先去休息。”
“你累了?那快去休息吧,别管我们了。”
翠儿转身离开的瞬间,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怕苏凌和老张看到,翠儿赶紧紧走几步,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趴到床上,用被子捂住嘴,任凭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老张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苏凌道:“对了,那林东原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苏凌顽皮地一笑,说道:“我原本是想好好报复他的,开始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做。爹呀,你会下毒么?你说有没有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啊,给他下毒,让他一点一点受尽折磨然后再死。”
翠儿听了直咂舌:“姐姐,这也太毒了吧?”
“嗯,是挺毒的,我开玩笑的,就是有这种药,咱们也弄不到啊,即使弄到了,咱们也没办法去给他下毒啊。我只是一时还没想到办法说着玩的。”
苏凌不以为意,老张听了却若有所思的样子。
翠儿吐了吐舌头,低头继续吃饭。
苏凌说道:“要不,咱们还是开个小店吧,这样整天闲逛,也太无聊了,找点事情做才有意思。”
翠儿点头说道:“也是,可能是忙碌惯了,现在闲下来,还真有点不适应呢。”
老张说道:“你们还想再开一个方县那样的店么?那可不行,小心楚家找了来!”
苏凌想了想,说道:“咱们开个茶馆吧,只卖茶,怎么样?”
“卖茶?”老张和翠儿两个人异口同声!
“是啊,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我想过了,京都这里气候很好,四季如春的,一年四季都有花开,咱们就做一些花茶来卖好了,这几天我先做一些试验一下,如果可以的话,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开业了。而且卖茶的话也会省下很多人工,只要烧开水就好了,茶可以事先准备好,到时候一冲就可以了,我看就咱们三个人足够了!”
这事苏凌也考虑过了,本来苏凌就打算在京都长住上一段日子的,虽然说手里的钱足够花,可是这样每天吃饱了就逛街或者睡觉打发时间的生活实在不是苏凌能够忍受的,还是做些什么才好。
食全食美那样的店太招摇,确实不能再开一间了,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花茶苏凌前世的时候也没少接触,知道很多花都能够用来泡茶,而且不止花茶,还有奶茶什么的都可以尝试一下,这一次苏凌想要尝试一下饮品。对于饮食来说,苏凌真是很有兴趣,有时候苏凌觉得自己真的很庆幸前世的时候学过这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