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顺着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身黑衣的夜寒正一个人在那里反复的试着结果界之术,看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冷冰冰的气息,天龙当即就摇了摇头:“不要,那是块冰块,我才不去教冰块呢!我还是教你好一点,你太笨了,没我教是学不好的。”
“你!”
“我怎么了?”天龙很是无辜的看着他,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他生气了?
“我不练了,我去捡些树枝回来,晚上烧个火堆。”那名血狼成员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又慢慢的呼出,转身就往那山坡下走去。
“哎,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说着,不顾前面那名血狼成员因听到他的话而僵硬的身体,一副兴奋的跳到了他的身边:“我们要不要再打些野味回来?晚上吃点肉不错,我比较喜欢吃肉,而且烤的肉香多了,对了,呆会看看周围有没果子,我已经好久没听到果子了,真是想念神秘之境里面我最爱的那个果子啊!”
“你有完没完?少在我耳边唠叨着,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似的,烦死人了!”
“谁让三十六名血狼成员里面,就你这么笨,还得子情让我亲自教你,教到你这么笨的人类弟子,我也是很无奈的。”天龙叹了口气说着,只是那神色却是怎么也掩不住欣喜与兴奋。
听到这话,那名血狼成员识相的闭上了嘴,他知道再说下去他也还有话说,倒不知让他自己去说得了,什么三十六人里面就他最笨?分明就是他对结界之术的领悟最快,主子说不用端木和姑爷他们教,而天龙则是跟着上前凑热闹,于是就有了现在死活跟着他的这一幕了。
两人随着走远,在下坡处捡些一些可以燃烧的树枝,天龙还在旁边不时的说上几句,而那名血狼成员已经识相的不再吭一声,在他们身后,不时传来山坡上他们在修炼结界的声音,空气中还有着淡淡弥漫着的玄气能量气息。
随着太阳的西下,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而那进城去的几人也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也已经回来,只是,几人脸上的神色却是有些不一样,少了去时的愉悦,反而多了一份的担忧。
“怎么了?”看到他们回来,子情便开口问着。
几人把东西放下,让围过来的血狼成员以及雪衣他们拿去放好,便开口道:“我们在城时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让你们几人脸色都变了?”墨成轩问着,威严的脸上带着一挘苫蟆�
几人相视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蓝无极的身上,颜沐开口道:“师兄,你来说吧!”
“前阵子我们在结界之城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而子情杀了几个结界之城家主的事情就连普通百姓都已经知晓,墨清姿三个在我们还没到这边时,已经传到了我们前面去了,天之痕中,不少的家族与结界之城那死去的几大家族交好,因结界之城几大家主死去,那些家族的人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那些家族的人全都站了出来,因知道子情是天门门主的关门弟子,有十几个家族都带着人围上了天门,说要天门交出子情,更要天门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闻言,子情眉头一拧,问:“这么说,天门已经被那十几个家族的人围住了?”
“我们在城中听到的消息,确实是这样没错。”蓝无极点点头说着。
“若是因此给天门带来麻烦,我于心不安,天门弟子虽然众多,实力也都扎实,但是对方若是早有准备,只怕天门此时也难以应付这样的麻烦。”
一旁的冷绝辰闻言,便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早点过达天门吧!这样一来,也许能帮上忙。”
“我们打听到,这十几个家族当中只有三个家族的势力较多一点,其他的都是一般的家族,我们听一些人议论,说是天门在这天之痕的位置非同一般,一直没有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更是极少得罪外面的人,有的人就算是想找天门的麻烦也找不到机会,于是这当中,有的便是趁这个机会想给天门来上一击,挫挫天门的威名。”
“天门的地位在这天之痕确实是非同一般,而且,里面的门徒也有大部分来自于名门世家,就凭十几个家族就想对付天门,他们也太异想天开了。”子情清幽的目光一闪,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旁边的墨成轩的雪柔也开口说道:“墨墨,既然如此,我们就连赶路吧!天门有恩于你,而且两个孩子还在天门里面,我们担心有些人若是知道了两个孩子在天门里面,会对两个孩子不利,事不宜迟,我们应当现在就起程,赶往天门!”
她点了点头与辰相视了一眼。冷绝辰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当下便沉声道:“大家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连夜赶去天门!”虽然是连夜赶路,但他相信对众人来说,这并不算得什么。
“是!”
听到他的话,众人沉声的一应,迅速的收拾好放在地上的东西,带上了他们去城里买回来的干粮,迅速的排列整齐,一行人便连夜往天门而去。以他们的脚程,估计在明天正午时分便可以到达天门山脚下。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的一座宫殿里,正逗玩着怀里小人儿的独孤离傲听着一旁护卫的禀报,深邃而冰冷的目光不由微闪了一下,他手里拿着让人特意去买回来给萱儿玩的玩具轻摇着,递到她的面前,等那双胖乎乎的小手伸过来抓住时,这才松开了手,问:“你说,墨清姿杀了结界之城的几名家主?”
那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有一丝的起伏,像是以着最平静不过的语气在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题似的,而那趴在他怀里玩耍的萱儿把手中的玩具左右摇了摇拍了拍之后,一甩手就丢到了地上去,转而双手捉住了独孤离傲的衣襟,凑上了小嘴在上面咬着,留下了一大滩的口水。
“去给萱儿拿些吃的来。”他摆了摆手,示意另一名站在身边的男子下去准备。
“是。”男子恭敬的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而另一人则继续回答着:“是的,而且,那几个家族的人挑起了十几个家族,让他们上天门去找事,要天门给出一个交行和交出墨清姿。”
“一群没用的废物,想让天门给他们一个交行?他们够资格吗?”独孤离傲哼了一声,眼底掠过不屑与轻蔑之色:“在这天底下是用实力说话的,那些人找上天门,只不过是在自讨苦吃罢了,对了,墨清姿回天门了没?”
他的目光微闪,心下不知是一种怎么样的感,仿佛既是期待,又带着几分的紧张,她要是知道他带走了她的女儿,会怎么样?她会想起他们之间的事情吗?会记得起往的一切吗?
想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年,却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他与她已经无缘了吗?他与她的缘分,与她的情,都在当年她死去那一刻便已经随风消散了吗?
“咯咯,咯咯……”
看着趴在他怀里咯咯直笑的小人儿,看着那双明亮清澈的纯真大眼,寂寞孤单多年的心,似乎多了一丝的温暖,这小家伙现在已经认定他了,做什么事情都要由他来,晚上睡觉也会钻到他的怀里,而他,似乎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整天的捣蛋。
若是她回到天门知道萱儿被他带走,会来找他吧!如果她来了,他要不要把萱儿还给她?
一时间,心下百感交集,不是滋味……
“还没有回。”那个女人能杀了几个地界之城的家主,由此可见,她并不是跟天门那些人一样的以和为贵,若是她在,那些围着天门的人只怕只有死路一条!
“嗯,下去吧!”
“属下告退!”声音一落,身形一闪,迅速的消失无踪。
“吧唧嗯啊……咯咯……”
小人儿嘴里含糊的不知在说着什么,一边说着,口水顺着她的小嘴流出,滴落在独孤离傲的衣服上,看着自己衣服上滴着的口水,他不禁无奈的叹了一声,伸手把她抱好。
“小家伙,你怎么又流口水了?是肚子饿了吗?”明知她还不会回答,他却自言自语的问着。
“咯咯……”
“你想不想回你娘亲身边去?想的话,你就自己把口水擦干净。”说着,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谁知那被他抱着站在他腿上的萱儿却是一把扑上去,粉嫩的小嘴冷不防的咬住了他的下巴,把口水全都留在他的下巴上。
见状,独孤离傲露出了一挘约憾汲敛炀醯男σ猓阉Ш米谕壬希闷鹨慌缘男〔伎楦磷帕成系目谒统恋纳粢槐叩偷偷乃担骸拔乙丫幌氚涯慊垢耍蝗纾阋院缶土粼谖疑肀甙桑 �
然而,小人儿哪里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咯咯的直笑着,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抱住了他的手,去抢他手上的布块,扯了扯,又丢到一旁去,继而又抓着他的衣襟往上爬着,玩得不亦乐乎。
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独孤离傲眯了眯眼,唇角微微上扬着。
第二百五十七章擅闯者,死!
“把人交出来!交出来!”
天门的大门前,围了近千人,这些人有的是一些家族所带来的护卫或子弟,也有的是凑着热闹过来惹事的,近上千的人,把天门的大门前堵得死死的,压根不让人进出。
而天门的大门紧闭着,里面的子弟有的不安的来回走动着,嘴里呢喃着不知什么,也有的一派休闲的坐着,更有的压根不把外面的吵闹当一回事,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练着每日必练的武功。
“哎,你们说天门和师傅他们为什么都不打算理啊?真的就这样一直闭门不管?”几个悠闲的坐着闲聊的男子听着那外面传来的声音,又再看看天门里面的景象,不禁好奇着,他们师傅和门主到底打算怎么做?
“怕什么?那些人也就只敢在外头嚷嚷着,真的要是敢进来,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再说,就那些家族上来惹事,我们的家族也不是好欺负的。”另一人也漫不经心的说着。
“可是要是真的打起来怎么办?”一个人神色带着不安的男子开口问着。
“要真打起来,那就打呗,怎么,你好天门学了这么久,难道还无法应付外面那些人?就算是应付不了那么多人,不过保你自己安全总做得到吧?”
“可是我还没杀过啊!”
“哈哈,原来你担心这个啊!”一名长得俊朗的男子一听,不禁大笑着,朝他的扬了扬下巴,问:“哎,你是哪一门的弟子?又是哪一个家族的子弟?”还没杀过人?看来是保护得太好了。
“我、我是一门的,我不是什么家族的子弟,我家很穷,家里头也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杀猪我杀过,杀人,就、就有些不够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那男子一听,不禁笑了笑,双手包着头往后面一倒,舒服的靠着:“原来这样啊!一门的弟子实力都是稳扎稳打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要是真的打起来,凭你的本能反应也能保护好你自己,不过说起来,那你怎么会来天门学艺的?该不会是学了以后回去杀猪吧?”他要是不说,他还真看不出他也是一门的弟子。
“你们几个都在干什么呢?怎么不回去好好修炼?”一门的掌门走了过来,瞥了几那两三个坐着闲聊的弟子一眼,又看了看那正在不远处练习着平时武技的弟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师傅。”几人一见他,当即恭敬的站了起来,规规距距的行了一礼。
“嗯。”一门主点了点头。
“师傅,外面的人都在喊着要天门交出小师叔,这都几天了,我们怎么没见小师叔出来?莫不是小师叔真的不在天门里?”那名俊朗的男子笑着问道,一双眼睛落在他师傅的身上。而适才那人一听他的话,才知道他竟然也是一门的弟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