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呜呜……”
母后?
看着怀里忘我哭泣的小家伙,烈焰不禁微微发愣,感情这小家伙是个……王子?
对于大陆上各国的王廷格局烈焰并不是太清楚,弗兰帝国的当今皇帝弗兰大帝有几个孩子烈焰也并不知道,神色怪异地看着怀中这个色小孩,烈焰疑惑暗想,莫非这个小家伙是弗兰大帝的儿子?
可是,母后不就是妈妈的意思吗?
怀里这曾扬言要追求她的色小孩,此时居然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喊着找妈妈?
烈焰唇角微微一抽,有些失笑。
其实,她也能够体会小波墩的心情,刚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一醒来,得到的不是关切和问候,而是严肃的责问,这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六岁小孩来说,的确是一个打击。
轻轻拍了拍小波墩的背心,烈焰无奈地放柔了声音,道,“小波墩,别哭了,我不是在责怪你,你也知道,这碧寒水有多么危险。”
哭声微不可见的一顿,然后依然继续着。
烈焰无奈地眨眨眼,继续劝说道,“都是我不好,让小波墩伤心了,小波墩,你可是男孩子,男孩子可是不掉眼泪的……”
哭泣声弱了下去,却仍在呜咽。
“小波墩要乖哦,我也是关心你,你要知道,万一发现你不见了,你哥哥他们该有多着急?”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不要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对我说话,哼!”小家伙忽然停止了呜咽,瞪着红肿的如灯光的眼睛,不满地瞪着烈焰,看到烈焰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小家伙稚嫩的小脸一红,气乎乎地别开脸。
看着堵气的小家伙,烈焰眼中笑意更浓,他这是不好意思了。
烈焰手指微动,取出一块丝帕,轻轻将波墩脸上脸水鼻涕擦干净,如同苹果般红扑扑的小脸很是可爱,小嘴紧紧的抿着,鼻翼轻轻煽动,时不时的轻吸着。
“本少爷可不是小孩子,本少爷是因为看到你跳下来了,怕你遇到危险,想要救你,所以才跟下来的……”顿了顿,小波墩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烈焰一阵无语。
此时,烈焰已经可以看到池底,池底没有光线,是一片混沌的黑,由黑塔释放出来的黑色光罩护着,烈焰与小波墩都感觉不到越是往下碧寒潭的水便越是冰寒,如果此时凡人的**沾上一点碧寒潭水,瞬息间便会被冻噬掉,根本就没有缓和的可能。
忽然,一缕白色的光亮突然穿射出来,为漆黑一片的池底带来一丝光亮。
烈焰与小波墩皆是定睛看去,犹其是小波墩,仿佛刚才放声大哭的人不是他,此时,他的一双眼睛里全是对未知事物的兴奋与好奇。
越来越往下,那光线便越是清晰,甚至可以看到里面夹裹着丝丝黑雾,烈焰肯定,这道光线,正是那道圣邪之光。
烈焰虽然好奇这白色光柱,不过,此时她心中更渴望的是早点看到生命之炎。对于她来说,宝藏是无法与老头相比的。一年多的相处,与老头之间的感情不能言传,她深深的明白,如今她的一切都是老头所给。对于老头,她是发自心底的尊敬与感激的。
此时,她很想为老头做些什么,所以,她迫切的期待着鬼骨灵火池。
老头的灵魂压抑着颤抖,灼烫着烈焰的心,感受到此时烈焰心中的感情,老头不由暗暗欣慰。
不多时,烈焰与小波墩终于到了池底,池底不是他们以为土壤,而是一种不明材质辅成的坚硬,碧寒潭水没有浮力,立在池底,护在烈焰与小波墩周身的黑色光罩甚至受到水压的压力而微微变形,感受到这一切,黑塔再次释放出一层光罩,抑御掉水压,完好地将二人保护。
看到这一切,小波墩这才忽然注意到这层诡异的黑色光罩,目光下意识看向烈焰胸口,小小的眉头一皱,眼中充满了疑惑。
“老头,那生命之炎在哪边?”烈焰无声地在心底问道。
“右边。”老头平静道,可是烈焰却分明感觉到胸口的那股灼烫几欲将她焚烧。
烈焰带着小波墩朝右边走去,一看之下,那里正是光柱的来源处。二人一直朝右边直走着,随着二人的走近,光芒也越来越强。
不多时,烈焰与小波墩便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片绿色的晶莹如玉的光亮,而那光亮之上,正是那道圣邪之光。
烈焰与小波墩相视一眼,二人加快了脚步。
走近了,才发现那绿色如玉的光亮是一处火池,绿色的火焰在里面轻轻翻腾,炽热的温度下,充斥着浓浓的生命气息。这种气息,甚至比地心泉里的生命气息还要浓重。
“就是这里了……”雷神的灵魂再也按耐不住地从烈焰体内破体而出,他双眸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绿色火池,整个灵魂都在轻轻颤抖着。
“这就是生命之炎?”烈焰皱了皱眉,这么炽热的温度,怕是沾上一点都会被化成虚无吧?
看到烈焰眼中的怀疑,雷神道,“对于活物,当然会惧怕生命之炎的温度,哪怕你稍微沾上一点,都会被立刻化做虚无,不过,对于灵魂体就不一样了!”雷神眼中闪过一抹狂热和兴奋,“对于没有**的灵魂来说,生命之炎甚至比**更合适他们。有了生命之炎的滋养,任何灵魂体都会得到无比的强化与巩固,甚至,是永生不灭。”
烈焰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小波墩惊骇地抓紧烈焰的手,圆瞪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灵魂体,小脸紧崩着。
瞥了小波墩一眼,雷神不禁发出一声怪笑,“桀桀……这小娃娃真有意思,嘎嘎……”
小波墩歪着脑袋,死死盯着雷神,眼珠飞快的滴溜溜乱转。
雷神看着小波墩,不由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小波墩的视线则略带敌意,就这样,一老一小,不断地用视线交流着感情。
烈焰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将目光放到火池上。
就在这时,火池的翻滚突然激烈了起来,只见一个灰不溜湫的楕圆形球体,缓缓地从火池里冒了出来,同时,一束血红的光芒,带着奇异的古老符文,猛地射向烈焰。
第十八章 同等本命契约
那血色符文转眼涌入烈焰体内,一时间,来自于远古的尊严气息出现在烈焰与灰色的球体之间,小波墩拽着烈焰的手被不知不觉地隔觉在外,来自于契约之神的天地规则,将烈焰与灰色球体笼罩连接在一起。
雷神与小波墩皆是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一幕来临的太突然,饶是雷神也阻止不及。
而此时,契约规则已经形成,任何人都无从阻止。
雷神锐利地视线盯着那颗灰色的大蛋,这蛋里是什么东西?那神圣与黑暗相结合的光柱就是从这颗蛋身上发出,而且,这颗蛋有一人多高,着实太大了些。更何况,有谁见过神圣与邪恶相结合的蛋,还是会发光的?
这颗蛋有多么强,光看那道冲天光柱便可知晓。
而此时,不经烈焰同意,这颗蛋便强行与烈焰签订契约?要知,星辰大陆,每个人一生只有一次契约魔兽的机会,也就是说,除非魔兽死,否则,今生,这个人都无法再有二次契约魔兽的机会。而契约魔兽死,对于人类本身就拥有极大的伤害。这唯一的一次契约机会,每个人都极为谨慎,由其是本命契约。
而事实上,这颗蛋并没有自主强行与烈焰签订契约,而是向烈焰发出了邀请。
烈焰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浑的世界,眼前没有光明,亦没有黑暗,朦朦胧胧间,一股尊贵而不可侵犯的规则将她笼罩,而同时,一个低沉的却稍显稚嫩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绯红天边的火焰,劈斩长空的闪电,撕裂大地的天堑,惊涛骇浪的无边,镇压极地的宫殿,瞬息万变的锁链,普照世界的光明,吞没万物的昏暗,生生不息的清泉,变幻莫测的震颤,跨越阻隔的塑风,迷乱生命的考验,封锁灵魂的牵绊,击破彷徨的钢键,在宇内融会之颠!开启吧!契约之门!释放永恒之荣光加持于吾身,不灭封印将在此构成,吾以圣邪之名,阴阳之血,邀请汝成为吾的主人,从此愿将生命与汝共享,灵魂与汝共存,平等互助,永不改变!汝,可愿与吾在契约之神的规则下,成立同等本命契约?”
耳边瞬息静了下来,静得连呼吸声不存在,烈焰静声不语,站在契约规则中,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庄严肃穆,此时,她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同等本命契约,共享生命,共享灵魂,生死共存。如此契约,她甚至连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将生命与灵魂交于对方吗?烈焰犹豫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契约规则中,烈焰与那颗灰色的蛋都静静不动。随着烈焰的犹豫,那颗灰色的蛋似乎有些失望,隐约中,烈焰仿佛听到了它的轻叹,只听那个声音再次重复响起,“汝,可愿与吾在契约之神的规则下,成立同等本命契约?”
烈焰一怔,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探问,如果她再犹豫,即便对方不取消契约,这契约之神的天地规则也会自行消失。忽然,烈焰有些不忍看到对方的失望,对方肯将生命交于自己,而自己为什么不能将生命将于对方?
烈焰心底正在天人交战,犹疑不定,忽然,那个声音却在心底响了起来。
“靠,臭丫头,伟大高贵的神龙奥奇亚拉与你签订同等本命契约你还犹豫什么,别人想与伟大高贵的奥奇亚拉契约都没机会,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居然还在这犹豫,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不知为何,听到这个自恋到极点的声音,烈焰心中的那丝犹豫突然消匿殆尽。若不是有这庄严的契约之阵束缚,恐怕她会当场喷笑出来。
定了定心神,烈焰心无杂念,缓缓闭起眼眸,感受着远古契约之阵的肃穆,道,“吾愿接受汝的邀请,以吾之名,以吾之血,与汝在契约之神的规则下,成立同等本命契约,从此生命与汝共享,灵魂与汝共存,平等互助,永不改变!”
话音一落,将烈焰与灰色大蛋笼罩连接在一起的天地规则突然发生了巨变。
两滴鲜血分别从灰色大蛋与烈焰体内飞出,二者融合为一,紧接着,血滴形成一串串古老的奇异符文,符文结成一个能量网,在这个能量网的作用下,灰色大蛋竟自动飞出生命之炎的火池,融入烈焰体内,同时间,烈焰体表迅速结满灰色的龙鳞,鳞片莹光朦胧,如梦如幻。二者血脉相融,合二为一,符文形成的能量网同时融入他们体内。
顿时间,来自于远古的契约之光,穿过天地,整个世界都为之颤动。
水幕一阵阵晃动,雷神面露骇然之色,盯着‘变异’后的烈焰不禁失声道,“这难这是龙族的禁咒,同等本命契约?”
同时间,正在追击三名人类的血睛金毛猿,以及所有人,皆是惊讶地看向突然贯穿天地的远古之光。
血睛金毛猿眼不禁失声低喃,“是同等本命契约,奥奇亚拉与谁签订了同等本命签约?”同等本命契约与本命契约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这要看咒语的种类,而奥奇亚拉与烈焰的契约咒语却是龙种一种远古的禁咒,这种咒语一但形成,永远无法解除或改变,极其霸道。
可是……血睛金毛猿的眼中忽然滑过一抹怪异的神色,难道有人进入了碧寒泉水底?可是,难道有人不怕碧寒泉水?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