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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说得已经很好了,你能这样想就证明你对眼前的局势判断得很准确了。这样复杂的局面,想要把握很不容易,你已经很厉害了。”**皮虎由衷的赞许道。听着**皮虎的赞许,如果不是隔着电台,周吉平可就真的脸红了。
“我是这样想的。杜卡和钟纬继续带兵监视着马昆达的一举一动,然后每天后退一定的距离,以十公里为限吧,请马昆达一步步的向南走。”**皮虎说道。
“每天后退十公里?这是什么意思?”**皮虎的话让周吉平大为疑惑。“让他进入伊玛拉就已经不错了,再让他前进那主动权不是给他了吗?”
“谁说的?”**皮虎的话语里已经带进了一丝狡黠的意味,听得周吉平莫明其妙:“你现在想一想蒙塔亚东部的地图,尤其想想现在马昆达所在的东部。你想到了什么?”
“山地!还有半丘陵半丛林。”周吉平不明白**皮虎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斟酌着答道。
“对啊!如果我们一步步的让下去,五到十天后,马昆达会走到哪里?”**皮虎解释道。
“哦!”周吉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上下不靠,你是想让马昆达无路可走。”
“对!其实依现在的情况,我们在东路根本就控制不住马昆达。无论是纳特尼河,还是科里涅河,都可以成为他的水上走廊。但就不一样了,等他走到两河之间的山地,他将失去这种优势。这时,一旦双方闹翻,我们完全可以借助山地的优势给他来个雁过拔毛。”
我拔,我拔,一根没拔下来……
战争之王 … 正文 第一百七七 残兵败将
**皮虎把自己的想法摆了出来。“不管是阻击,还是尾追,都能让马昆达不痛快。这时,主动权不就又回到我们手里的吗?”
“另外,我们还可以用疑兵计。不管是加灶还是减灶,总之让这个老狐狸起疑心就可以。这样我们随时可以选择伏击地点,让马昆达天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让他没法有非分之想。”**皮虎继续说道。
“可是,如果马昆达不往南走怎么办?或许他可以干脆走水路,直接从科里涅河上岸,毕竟从那里可以直扑油田。”周吉平有些不太相信**皮虎的计策,毕竟这个想法有点太过冒险。
“你认为会吗?”**皮虎反问周吉平道:“马昆达如果那样做,摆明了就是要与我们为敌了。他以前所吹嘘的热爱和平的话,就全成了打自己的嘴巴了。最重要的一点是,油田现在是由塞维尔开发的,他可是双重国籍的身份,从法理上讲,油田现在可是受国际法保护的,而马昆达正是守法的模范,他可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还有一条就是,如果马昆达逼迫得太急,很有可能把我们逼得与马苏阿里合作。那时马苏阿里再变成和平卫士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有道理,可是马昆达一定会往南走吗?”**皮虎还是没有回答周吉平的第一个问题,他第二次问道。
“我想他会走的。”**皮虎自信满满的道:“他就是个来要工钱的,只有在这次战争的舞台上来亮亮相,才会有他的出场费。就算他看明白了我们的想法,他也会厚着脸皮往南走,为的就后的谈判中有利可图。”
“那需要我做什么?”周吉平很佩服**皮虎对大局的把握。有时他甚至会想,**皮虎所展现出来的一些大局观和智慧,到底是他自己的,还是他背后某个势力的?不过这都不重要,蒙塔亚的事情本来就比较复杂,自己能够得到某一方势力的帮助,这就已经足够了。这个时候可不是讲**自主的时候,毕竟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资格。
“你把你眼前的战斗打好就可以。不过你要注意安全,你现在可是南部联盟的当家人,很多事情都要由你来把握,不要亲自上阵才对。”**皮虎嘱咐道。
“我是当家人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就像个干脏活累活的?这不,又出来拼命来了!”周吉平对**皮虎打趣道。相比之下,周吉平觉得自己像个“将”,而**皮虎倒是像个“帅”。
“哎?怎么着?这一登高位就疑心别人,当权者都是这德形吗?当初可是你把我赌过来的啊!这磨还没卸……”**皮虎也半真半假的和周吉平开着玩笑,只不过最后一句出口半句才觉不妥,赶忙打住。
“放心吧,草原上有的是动物,不差那一口。”周吉平终于取得了些心理上的满足。
一拉溜十几辆车向前开去,目标直指马苏阿里的补给防线。
当先行进的是几辆步战车,驾驶室顶上装着m2H**重机枪,车厢里坐着几名身上裹着纱布的“北方军”士兵。在步战车的后面,是三辆隆隆开进的坦克。远远看去,这几辆坦克似乎受了些伤,一些地方的装甲都翘了起来。
不过和后面的几辆破破烂烂的装甲车比起来,这三辆坦克可就好多了。毕竟它们还算是囫囵个的,后面那几辆装甲车却是除了车轮是完整的,车体上的钢板无一不是残缺的,显见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结果。在装甲车的后面,是几辆同样破破烂烂的军用卡车,卡车的后厢里,没精打采的坐着很多受伤的士兵。
这次偷袭计划是周吉平制定的,在排兵布阵上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除弗朗索瓦的金属风暴和自动榴弹炮外,几乎所有能动用的机动车辆都派上了用场。而那些能用的车辆,都被周吉平进行了特殊的处尽量做得像是刚刚经历了大战似的,尽量装出一副惨相来。那些坦克基本完好,只能临时给它“粘”上几块变形的钢板了。几辆装甲车倒是不用“化妆”,本来它们就是布须曼人用战后可用的残骸拼接而成,可以副“天生”的惨相。
而坐在车里的“北方军”士兵们,更是经过了特别的妆扮,都“负”了不大不小的伤。不仅如此,在这次参加突袭的队伍中,还有相当数量的北方军战俘。如果没有他们,周吉平的这出戏几乎就唱不下去。
这些都组合在一起,无论是谁都会相信,这是一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部队。受伤的士兵正搭乘这些受损的车辆返回北方,而那些被“打坏”的坦克,正是返回北方修理的。
为了做足伤兵车队的样子,周吉平特意让几辆步战车走在最前面,后面才是坦克和装甲车的队伍。如果把坦克和装甲车放在前面,那用不着开到北方军的防线近前,守军就会起疑心的,谁见过退下来的部队还摆出一副冲击队形的?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正好,一旦发生不测,只要步战车向两侧一迂回,坦克就可以猛烈开火。
而周吉平本人,现在就躲在最后的一辆卡车车厢里。虽然他的皮肤已经晒得变成了绛紫色,但与本地土著的肤色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这个时候贸然出现在队头,那是有太多的不变的。
带队的军官是一名“中校”。他叫乌里韦,原先是费尔洛手下的一名中尉连长。自从费尔洛营整营起义后,他就被编到了周吉平的近卫部队——野战连里。这次执行突袭任务,周吉平把他和他的一些战友当成演员带了出来。
从俘虏们的嘴里,周吉平知道了马苏阿里手下部队的等级差距是多么的悬殊。**团、装甲部队、马苏阿里的嫡系,空军和海军——这正好是地位从高到低的排序。再加上这是一支退下来的伤兵队伍,而且还“迷了路”,相信北方军士兵很难起疑。
战争之王 … 正文 第一百七八 傲慢行径
突击队大模大样的向补给线上的守军那里开过去那情形像极了根本不知道那里埋伏着“友军”似的。既然要装迷了路就一定要把意思做足这样才能让守军深信不疑。
野战连的战士们有过好几次类似的经验了所以在明知前面就是北方军枪口的情况下他们依然可以做到若无其事。他们是个中老手那些刚刚起义来的北方军可就不行了他们一个个紧张的脸青手抖。如果不是旁边的突击队战士对他们又是安慰又威胁的恐怕他们当中真的会有人跳车逃跑的。好在周吉平对此早有安排除了几个大胆的北方军起义士兵被放在开道的步战车上大部分人还是藏身在后面的几部卡车里。
近了更近了……
步战车几乎已经开到了北方军驻守的高地下高地上的北方军守军也没开火甚至连提示**的鸣枪示警都没有——有门儿。
“哎——快停下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守军沉不住气了。在开路的头车就要从他们眼皮下经过时一个北方军中士终于站了出来拦住了突击队的去路。
见“突然”有人出现开路的步战车上的“北方军”们立刻把枪端了起来连车顶上架的重机枪也毫不客气的瞄上了那名说话的中士。
“长官自己人自己人。”说话的中士赶忙摇着手表白道。看到这一幕很多突击队的战士都觉得搞笑他都觉得是自己人了这个问话的程序哪还有什么意义。
头车上的中尉派头十足的往车前看了看然后向着后面挥了挥手。刚才还如临大敌的突击队员们马上配合的放下枪摆出一副见到了亲人的样子再不见剑拔弩张的紧张。
“你是哪个部队的?回去的路就在这附近吗?”冒牌中尉傲慢的没有理对方的问话直接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我是四师的在这里警戒补给通道。请问您是哪个部队的?怎么来之前没有提前通知我们?”中士先是回答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才问冒牌中尉的身份。说来可笑布防的却先被过关的问了话这实在是没道理可言。
听到这名北方军的中士的这番话冒牌的北方军中尉立刻威风了起来。他是费尔洛手下的兵自然能从对方紧张的神情里看出对方的犹豫和不自信。从对方恭谨小心的态度里中尉依稀看到了自己面对军官和装甲部队的大爷们时曾经体会过的紧张和忐忑不安。谁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能让别人尝尝这个滋味虽然现在自己已经不在是北方军的一员了不过眼下的情形依然让他兴奋。
“通知你们?有必要吗?哪条条例上写着了?像你们这种拖在后面的部队有几台电台?就是我想通知你们接得到吗?”中尉故做傲慢的说道。不过他说的也是实情留下来防卫补给线的是马苏阿里手中的二流步兵有一定战斗力却又不够强好一些的通讯设备和武器也根本轮不着他们用。因为知道这个冒牌中尉上来就是有针对**的贬低了对方一下。
被对方呵斥了一通那名中士也不着恼继续讪笑着站在开路的头车前想要和冒牌中尉对对话。不过冒牌中尉根本不给他这个套近乎的机会只见他打了手势开车的士兵便踏下油门步战车轰鸣着向不远处的一处主阵地驶去。临走冒牌中尉还扔下一句话:“让你们的长官马上过来中校大人要见他。”
整个车队大大咧咧的向那处主阵地开去弄得最先迎上来的那个守军中士无奈的楞在那里。“还有中校大人?”无奈中士只好派手下一个士兵率先向那处高地跑过去他这是要提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