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蠊L郭大人回来,恐怕你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一声轻笑,八阿哥胤禩“当头一棍”正中劳之辨。
“是啊,八阿哥所言有理。凡事得有实据才好!”佟国维!
“本就应该如此!”大阿哥胤眩�
……
乾清宫上下一时寂然!
好一会儿,才由户部右侍郎陈锡嘉出面说道:“余大人一定要求实据,可是,此时情形已然是风声鹤唳!江苏巡抚宋荤以下数十名官员,还有左都御使郭琇郭大人也有紧急奏折,俱是奏请惩治马德。而且长江盐运已经截断,此等情况之下,朝廷难道还有时间去等什么实据吗?恐怕真等到了实据,数省百姓就已经只能淡食而过了。到那时,这个责任,又该由谁来负?而且,都察院只是负责监察百官,并非刑部、大理寺一般要证据才能定案。”
“……”又是一次静场!
文武百官全部都有了一种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感觉。陈锡嘉是佟国维的人,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可是,他这话好像不是跟佟国维一个意思啊!难道他想破门而出?那他还想不想活了?亦或是佟国维一党在搞什么鬼?也不像啊!
“陈大人所言余某不敢苟同。虽说身为御使的职责是监察百官,可是,风闻奏事却并非我等该做。那样若是出了错怎么办?”余国柱也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顶了回去。
“咳咳!……二位大人,此时议的是如何处理马德截断长江盐运一事,不是要厘清都察院的职责!……你们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吧。”高士奇轻咳两声,把陈锡嘉和余国柱一起赶回了队列。阿山、邵穆布诸人看到这个情形,也相继退了回去。
……
“皇上,臣以为,马德不能轻动!”
又一次有人出面了,直隶总督兼领吏部尚书的李光地走出了队列。而他这一出面,文武百官有不少人都暗暗松了口气……以李光地的威望能力,基本上就和上书房四大臣差不多了,在现在佟、马、高、张四人不表明立场的情况下,他的话是诸大臣中最具份量的。
“为什么?”康熙今天的话特别的少。
“皇上,臣向居直隶,与马德也仅是在当初随皇上西征之时见过一两面。相信在场的诸位大人也是一样,也是没见过马德的人占大多数,就算是见过面的,恐怕也不会招过十指之数。而大家想必都知道马德,也知道他的‘凶’名。马德最为出名的一次,则是他和于中为了运粮而斩杀川陕总督葛礼一事。当时他和于中都仅仅是个三品的都统,以下官诛杀上官,凶恶之名立时便超过了一干血战疆场、杀戮无数的猛将;后来,马德上任伊始便威压安徽官员;而且,最近于中于都统又在台湾剿灭叛贼,枭首两万有余,不少朝臣又都把他和马德联系了起来。于是,马德在不少人眼中,就成了凶恶、霸道之人。大家也都认为马德为了报复两淮盐商而不顾后果强行截断长江盐运是完全可能的。所以,大家也就都觉得马德理应被罢黜。”李光地并没有直接诉说原因,而是先来了一场分析。
“马德霸道凶恶?哈哈哈……这是谁传的谣言?”康熙当然知道马德的名声是怎么来的,可是,听到李光地这么说了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想笑。
“回皇上,此事并非有人造谣,实在是自然而成!”李光地答道。
“有意思!那你李光地怎么就不受谣言左右呢?你不是没见过马德几面吗?”康熙收敛了笑容,又问道。
“皇上,马德原任宁古塔都统。宁古塔在其任职的几年之中变化颇大,臣虽只是听闻,可是,若非有善于经营之人主掌,这个传闻恐怕也不会有。而且,此次缉禁私盐中间还有于成龙。河南与安徽同时缉禁私盐,里面必然是有原因的。如果马德没有后招,以于成龙的性格,又岂会冒着让数省无盐的风险助他?不先上书弹劾他就不错了。况且,这里面还有山东巡抚准泰。准泰先前一直在地方为官,老于成龙卸任之后出任山东巡抚,与马德既没见过面,也毫无交情,自然也不可能无故相帮。而且此事干系重大,他也不会不知。如此看来,马德截断长江盐运必然是有所考量,不会是鲁莽之为。”李光地答道。
“晋卿大人所言才是有理有据。皇阿玛,儿臣也以为有于成龙插手的事情,必然不会是害民之策!”八阿哥胤禩又一次说道。
“八阿哥此言未免有些武断。前年黄河决口难道就不关于成龙的事了?他自以为是,害得黄河在河南境内一下子决口二十七处之多。要不是陈潢、彭学仁、封志仁三人强行扒开三道大堤泄洪,恐怕整个河南都要成为一片汪洋了!这,难道就不是他于成龙插手的事情了吗?这,难道就没有害民了?”劳之辨被胤礽瞪了一眼,不得不再次出面说道。胤禩今天表现的有些出格,看来那位太子已经极不高兴了。
“啊!是胤禩失言了。不过,于成龙清名素著,并非故意害民,而且,胤禩也相信,这一次的事情他应当不会再出错了!”胤禩微微一笑答道。
“是啊,而且,那一次河南涝灾,我记得还是马德勒着裤腰带率先从安徽凤阳运了十五万石粮食给于成龙解了燃眉之急,虽说后来于成龙又还了二十万石粮食给他,不过,由此也可看出马德也并非不顾民生之人!他不会为了一时气愤而不顾后果的。”大阿哥胤眩幼庞掷戳艘痪洹�
“好了!”康熙摆了摆手,抢先制止了自己儿子之间极有可能发生的争论,又朝一直闷不吭声的马齐问道:“马齐,朕让你主管安徽盐荒之事,你有没有什么消息?”
“回皇上,臣让人每隔一天送一次消息。上一次的消息是马德发卖了查到的私盐以解安徽盐荒,今天的消息还没来。”马齐答道。
“哦?”康熙点了点头,“那就等等,等消息来了你马上禀报给朕。……”
“奴才明白!”马齐答道。
“诸卿还有什么事吗?”康熙又朝下问道。
“……”没有人出声。
“那就散朝吧!”
……
散朝了!
这一次的朝会没能议出什么来,一切都保持了原状。失望的人很多,得意的人也有不少。
马齐不久后得到的消息也让很多人失去了继续要求康熙罢黜马德的信心:湖北巡抚周忱快马急报,六万石食盐数日前已经由安徽运至汉口,湖广盐价稍涨即落!而且,据闻还有六石石食盐正在路上,不日便会运抵湖广,尔后转至川陕!
不过,这个消息并不是人们最关心的,人们最关心的,是这一次的朝会在正式的议题之外,又顺带着制造出的那一个传言:大阿哥胤眩丫狭税税⒏缲范T,还跟首辅上书房大臣佟国维也联上了线,准备一起对付太子胤礽。
第三卷 物华天宝 第二百十五章 “打劫”
更新时间:2008…8…30 13:24:31 本章字数:5672
马德的各项举动并没有在引起两淮盐商的反击,甚至于,这些盐商连点儿反应都没有。据查,许多盐商依旧过着醉生梦死、豪华奢侈的生活,一点儿也没有危机到来的感觉。当然了,或许他们是在等待反击的适当机会。两淮盐商资本雄厚,几乎可以抵得上清廷大半个国库,完全等得起。
而就在这个当口,天津,又一次迎来了锉掉它一个总兵外带一个副将的海参葳水师。
不过这一次,海参葳水师想进港可就没那么方便了。
刚一在海岸线上露面,大沽口上立即就号声四起,一队队的士兵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各自的岗位,威力尚算巨大的红衣大炮也纷纷扬起了自己的炮口,密切注视着海上这支船队。
然后,几艘马马虎虎还算是不小的船从港口驶出,迎着海参葳冠绝清廷水师的大船,以一种“毫不畏惧”的姿态就开了过来。
……
“牌面摆的不错,就是不知道如果咱们进攻的话,他们能撑得住多久!”有些好笑地看着大沽口的兵将摆出的这副架势,于中笑嘻嘻地朝手下问道。
“大人,大沽口没人会**。咱们要是进攻,肯定用不了两刻钟!”李石头,这个曾经的大沽口绿营小兵,凭着先天的触觉,以三发炮弹“击伤”海参葳水师旗舰,击沉一艘被俘台湾战船的优秀战绩被于中强行从天津逮到了海参葳水师里面。年近三十的他对火炮射击似乎有着一种先天性的敏感,在短短的时间就成了一名优秀的炮手,虽然还不是神炮手的级别,不过,比起那些普通的炮手,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有这种成绩,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攻打台湾的时候,就是他和于中派出的另外两名神炮手,用类似榴弹炮的“子母冲天炮”,一举轰破了秦宝奇的营地,使得于中率军不用半个时辰就攻破了杨远那帮福建水师官兵赔上数千条人命也未能使其松动分毫的狮球岭。虽说他的功劳是最小的,可是,也比很多人强了。现在,他和陶柱子、王老六两个老哥们儿凑成一组,配合妥贴,在海参葳士兵之中也算得上是“前程远大”!光看看他能在于中面前递上两句话就已经可以确定这一点了。
“那可不一定。出了那一档子事,朝廷不会想办法加强在大沽口的防御的。要不然,再有人来一次海上突袭,京城可就危险了!”于中摇摇头说道。
“大人,依我看,这大沽口还是不像话。你看,他们那几艘船,连个队形都没有。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火力配置,可是,这个队形,咱们如果真想进攻,只需旗舰发一轮火炮,他们就全完了!然后,咱们再突前,炮台上的红衣大炮就失去了效用,他们摆在岸上的那些兵力,就只能成为咱们的炮靶!”穆萨尔微微有些得意的插嘴说道。
“是啊。如果放在几年前,你比他们也强不了多少!”于中又摇摇头,取笑道。
……
“哈哈哈,前面可是于军门?”
大沽口的船近了,新任天津总兵还没有多久的雷如站在甲板上,远远的就朝于中抱起了拳,大声笑问道。
“原来是雷总兵。一向可好?”于中也隔着船朝雷如抱了抱拳,然后,让侧面的战船让开,给雷如的座舰让出了位置。
“于军门这话可就说笑了,我雷如再好,难道还能跟得上你这剿平台湾叛逆的大将军好吗?”雷如看着“海卫一”那高高的船身,再看看自己座舰比海参葳水师最小的战船还要小上三号,心中大不是滋味儿,尤其是看到于中从“海卫一”的船舷上露出头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说话,他的心情就更加有些郁闷了。可是,对于这种情况,他却只能以一丝苦笑了之。
“雷总兵别客气了。这剿平台湾可是蓝理老将军他们的主功,我不过是从旁协助而已。”一边命人放下绳梯把雷如接上自己的旗舰,于中一面笑道。
“于军门你就不要谦虚了,大阿哥早就把战况带回来了。要不是您想法破了那什么狮子岭的,恐怕台湾现在还不消挺呢!”雷如一上到“海卫一”上,就大大的舒展了一下腰,然后,也不理于中,径自就跑到船头的甲板上,站在船首,再次张开臂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
“雷总兵,你这是怎么了?”于中和一帮手下看着雷如莫名其妙的表现,忍不住问道。
“啊?没什么!”雷如从船首转过身来,笑嘻嘻的又朝于中抱拳说道:“于军门,你这战船可真是了得,站在船首,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