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我也很意外,看到崔明贵张口结舌的尴尬样子,我强忍住笑:“小花,不许胡说八道。大家现在是一家人,自己人,以后再不许讲这些不利团结的话。小心我把你送到严学文那里学习。”
花小莉吐了下舌头,不言语了。
我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谈话。
崔明贵显然折服了。对我给他描绘的前景信心百倍。
我发现这个家伙对军械、弹药还都有相当的研究。我们从各种炮谈到枪械,如果不是我的未来知识,还真难以占到他的上风。这个家伙以前肯定也应该是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吧。现在,完全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更为难得的是这个崔明贵超凡的机械绘图能力,我谈论的我比较熟悉的枪械,他竟然能够根据我口述的形状,各部分的尺寸把图形很快绘制出来,确实让我惊叹。20世纪八十年代以后的枪支,他都认为我的天才的“设计思想“暂时难以在现有的技术基础上得以实现,连连惋惜一番,直到谈论到56式半自动时,他的眼睛发亮:“政委,你的这个枪,凭借王平那里现有的设备,手工造出一两支样枪也是可能的。只可惜,还暂时难以大批制造。”
说的我不由脸上有些发热:“算了,以后咱们再谈枪支的设计思路。到时候,把一些思路和设计理念综合起来,再结合我们的制造能力发展的实际情况,造出适合我们的不同用途的枪支来,到时候你也可以带一些技术人员参与此事。”
“那,政委,你的这些设计,我可以带回去,这个,学习、学习吗?”
“那是你画的图纸,当然可以由你带走研究了,不过,请注意,这可是我军的最高机密,今天我和你谈得一切,我想你都应该明白其中的价值。”
崔明贵刷地站了起来,立正:“是的,政委,我明白!”
连花小莉也立正:“报告首长,花小莉保证严格遵守保密纪律!”
呵呵,她怎么忽然又像军人了?一支干机要工作,保密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只是跟着首长惯坏了点儿性子而已。
崔明贵返回商城去了,他要把留在那里的坦克调到光山,当作他的装甲兵培训班的唯一的一辆教学坦克。我还答应他,如果需要,他可以带领他的学生参加战斗,毕竟,军校的教材应该是在战场上写出来的。当然,至少是我们具备了哪怕制造最初级的坦克并且拥有了一支坦克分队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崔明贵已经对这一点深信不疑了,尤其是当他最后的关于中国贫油的问题,被我从地质学角度一番分析,最后断言若干地方肯定又有以后。但是即使一时开采不了油田,一支三、五辆坦克组成的分队使用植物油也还是可以供应的起的,连这样的问题不是都很快解决了吗?所以崔明贵的信心当然有依据了。严学文已经回到了光山,招收学员的事情,他会帮助解决的,不过这些学员也要经过崔明贵的考核,才能留下来学习,估计,要想通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宁缺勿滥!尤其是初期,因为这些人将来最有可能成为高级军官,至少是这个兵种的。
正文 144。淮滨得失
更新时间:2008…8…7 11:29:36 本章字数:1392
144。淮滨得失
我是第二天的下午才渡河到淮滨的。辛兴是上午渡河返回涂营镇的。淮滨的残敌比想象的顽强,城内还发生了一些战斗,直到临近半夜才完全控制了淮滨城。城中还燃起了几处火头,幸好,我们最关心的粮食倒是没有出什么问题。一方面,我们的部队重点控制了,另外大约那些死硬的抵抗者在没有得到赫哲图命令的情况下轻易不敢纵火烧粮。
董大海已经连夜进入淮滨。局面已经完全控制了。到辛兴返回涂营镇的时候,大致的战果已经统计出来,而且事先组织的民工已经开始装运粮食了。粮船渡过淮河沿着潢河、史灌河、白露河向南不断驶去。也有些船只在南岸一些地方卸下粮食,转由陆路运往我方占领区纵深。淮滨,我们是不打算重兵防守的,一旦情况不利,我们随时准备放弃淮滨、息县之类的淮河北岸的地区凭借淮河防御。如果更不利,则退向占领区纵深打运动战。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关键在于有效的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不断壮大自己的有生力量。这些个精髓我和陈哥们领会的还是不错的。但是条件有利的情况下,任何占领区都是要巩固的,所以这里的群众工作也是不能缺少的。至少也要想别的区域一样,这样,即使将来这些地区被敌人重新占领,敌人的麻烦也会大许多。
缴获的粮食数量确实让人兴奋,起码,三个月内我军不必为粮食的问题发愁了。而且眼下我们几乎占领了信阳以东,淮河以南的全部属于豫省的地区,安徽、湖北也有部分的控制区,秋粮不久就会收获,粮食的问题不在是困扰我们的优先问题了。
至于缴获的枪支弹药、船只、冷兵器及其他物资数量也是近来历次战斗中最多的。
但是,接下来谈到的伤亡情况不由得让我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了。
原本我以为不会有太大伤亡的。我从望远镜里看到三团攻击的大部分情形的,有几个落水的,还有几个被准确性极差抛石机偶然击中。再后来,西面主攻开始,清军兵败如山倒,南面也趁机架云梯登城,步枪队在城下掩护。好像是很顺利的,城头也没有太激烈的搏杀。要知道南面虽然是佯攻方向,但是清军的主帅和大部主力却是布置在这个方向的。事实上,董大海可能此时还认为伤亡不大。
阵亡93名,失踪3名。重伤33名,轻伤100多名。相对于毙伤敌军上千名,俘虏3000多人,迅速攻克坚城的战绩而言。也许董大海认为伤亡不大也是有道理的。
但是,我已经感到有些难以忍受了。种子和口粮是不同的。现在牺牲掉的大多是“种子”,难以复制的军队的种子。
一团一营和直属队都遭到了组建以来的最严重的伤亡损失。
一营阵亡39名,11人重伤,重伤员中包括营长贾山。
直属营,阵亡9名,重伤6名,更让我吃惊的是营长魏辉也阵亡了。
此次攻城伤亡最小的是三团,阵亡2名,重伤1名,失踪3名,这三名失踪人员都是在淮河中落水后失踪的农军,大约也应该列入阵亡名单。
其余的阵亡人员全部是最后入城的二团的,主要是城北隶属二团行动的策应的农军,有些是在爬城时坠落死亡的,还有个别的是被自己人误伤的,大部分是入城后在城内的巷战中阵亡的。
齐岳骑兵营无伤亡,只有几匹军马受了轻伤。骑兵营击毙了敌军主帅赫哲图,还缴获了一批军马。
正文 145。淮滨得失(2)
更新时间:2008…8…7 11:29:37 本章字数:1555
145。淮滨得失(2)
花小莉听说贾山负伤,显得极为关切,向辛兴问长问短的。辛兴告诉她现在贾山和其他的重伤员已经用船只送往潢川。花小莉有些不满地骂埋怨:“你们怎么不连夜把贾营长送到姚院长那里,或者干脆通知姚院长连夜骑马赶到淮滨来?”
我苦笑,想起来这个花小莉和贾山应该都是从秦飞红哪里来的吧。这件事情可没有辛兴什么错,前敌总指挥是董大海,而且现在野战医院已经划归王平管辖,董大海也不能把院长随意调到淮滨来。不过走水路逆流而上也确实速度太慢了点,我心中暗暗腹诽当初陈浩他们为什么不在师部留几辆吉普车?山地作战就一定不能用汽车?只有两辆三轮摩托车现在大概都留在了建军村一带,估计也没有汽油,不知道油料替代的技术用到这两辆摩托车上没有。不过,既然贾山负了重伤,在现在的道路条件下,即使有吉普车,恐怕也难以经受住沿途的颠簸,倒是有可能迅速地把老姚接到淮滨,算了,还是水路平稳些。我下令发电报通知野战医院让姚军医带领一些医护人员迅速赶到潢川在那里抢救贾山等伤员。花小莉听了,赶紧去执行这项命令去了。
我又向辛兴详细询问了攻破淮滨战斗的具体情况,尤其是西线的情况,还好,辛兴从李二猛那里曾经询问过西线的情况。
董大海率领的西线主攻部队,不仅集中了我军大部分的老兵骨干,而且我们现有的所有的迫击炮、轻重机枪和一半以上的新式枪支都集中在了这里,弹药配发量也是空前的。务求一击成功。
炮击集中在西面城墙的中段,对两侧的土炮、抬杆等也做了重点关照。
董大海集中主力,以精锐的一团一营担任主攻,直属营秦雄连驻守明港、正阳未能来淮滨,另外还留了部分兵力在息县,此次参加淮滨攻城的约有一半兵力,也被配属加强到一营参加主攻。李哲的二团一部被安排随后跟进扩大战果,另一部分被布置到北面担任佯动助攻任务,李哲对此还老大不满。
在攻击开始阶段一切顺利,部队在炮火和机枪掩护下迅猛地渡过了护城河,只有个别人负了轻伤。过河后一部分部队迅速架云梯爬城,城下组织了步枪对每一架云梯上方实施掩护。炮火和机枪则对两翼敌军阻拦射击,阻止敌军向登城地段增援。
但是部分敌军的顽强出乎意料。他们伏在城墙上向城下盲目投掷石块、灰瓶等物,开始给登城部队造成了伤亡。有些悍勇的敌兵竟然站起来试图掀翻云梯,大部分立刻被城下担任掩护的步枪队击毙。但是仍然有少数敌军以城墙为依托用弓箭、短铳之类的武器还击。我军登上城墙后,立即有少数的残敌冲上来肉搏,一营大部分的伤亡是这时造成的。
随着我军上城人数不断增加,尤其一些冲锋枪在城头开火以后,敌人的抵抗被压制了,多数敌军逃散,但是少数敌军仍然拼死抵抗,个别悍不畏死的家伙竟然扑向我们登城的战士一起滚下城墙同归于尽。幸好如此顽强的敌兵是少数。
我暗自感叹,任何一支军队里都会有勇敢善战之士,虽然他们改变不了结局,但是……忽然想起第一次鸦片战争中的镇江防御战。怎么搞的?把自己比成什么了?
不过,仗,确实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我们现在面对的还是普遍被认为是豆腐军的绿营部队,如果是我们心目中的劲敌湘军、楚勇、淮军乃至蒙古骑兵,那该会出现怎样的情况?
此时我已经下决心暂时不去攻击信阳,那里的城池可是比淮滨坚固多了,也大得多。现在本地区敌军主力已经被消灭,要抓紧时机休整一番,连续攻坚不是上策。也许围点打援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估计短期内敌人应该不会有较强的援军,一定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时间,时间,经过过一段时间,我们的部队会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时候攻坚能力也会大大提高的。
正文 146。淮滨得失(3)
更新时间:2008…8…7 11:29:37 本章字数:1152
146。淮滨得失(3)
贾山是第一批登上淮滨城墙的,用盒子枪打倒了几个扑上来的清兵后,跃上的城墙,后续的人员上来迅速在城墙上控制了一个登城点,,就在此时一个倒在地上的清军军官用短铳向他开了一枪把他击倒在地,跟在身边的警卫员和其他刚登上来的战士立刻把这个清军军官打得面目全非。此人正是西面守军的指挥官,抵抗最疯狂激烈的大都是他的直属亲信。幸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