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只猪》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相公是只猪- 第7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子朗轻声笑笑,用印章蘸了印泥盖上,小太爷又忍不住了:“八爷,您这印章也太简陋了吧?”
    子朗道:“这里没有好石材,只好先将就一下。”
    屋子里又在喊:“怎么还不拿进来啊!”
    嗖,一只绣花鞋飞出窗外,正砸在鸡窝上方。小太爷居然没能闪开,砰地一声正中后心。她讶异之下说道:“小翠嫂子这一手,都快赶上暗器了,真是霸道!”
    她跳下鸡窝,拿起扇子说:“嫂子,小太爷急着走,这画您也就不必看了,回头让牛八哥画些给你看好了。”说罢,她冲着子朗一抱拳:“卧榻山人的画。比那醉溪居士的更胜一筹。在小太爷的手上拿着更有面子!八爷,醉溪的画值五千两。可您这画不止值八千两,小太爷从不占人便宜,回头我叫马家姐姐把银票送来。”
    子朗也冲她一抱拳:“八千两足够了,无需再补。小太爷豪气干云,牛八谢过!”
    小太爷笑了笑,这时,门外有几个随从打扮的人小心翼翼地提醒:“公……小太爷,咱们该启程了。”
    小太爷扬声说道:“留下四个,要是莫少离那狗贼敢来千叶镇寻牛八哥的晦气,都给我咔嚓了!”
    “是!”
    子朗道:“不必了,有我荆楚大哥在,别人动不得我半分。”
    小太爷哈哈大笑:“我说留下就留下,给我小翠嫂子和小外甥差遣着玩儿。”
    只听春儿的声音又从里面传出:“你们骗人,你们成心不让我看!磨蹭这么久了都没走,想气死谁呀!”
    小太爷吐了吐舌头,飞身上马,大喊着:“走喽!”滚滚尘埃扬起,那一骑英姿渐行渐远。侍卫的头领一扬手,全都紧跟在她身后,子朗笑了笑,这个自称小太爷地丫头比男子还要豪爽,巾帼不让须眉啊!
    春儿在屋里又喊:“小太爷给我留下的人呢?”“在!”门口几位大哥响亮地应答。
    “去河边给我钓鱼,我要喝新鲜鱼汤。”
    “是,夫人!”几位大哥成一列纵队,小跑着奔向小河边,只是钓个鱼啊,真简单,这可比小太爷的差事轻松多了。
    他们刚一走,春儿在屋子里又喊开了:“朱子朗,你给我进来!”
    子朗笑着进了屋子,春儿正气呼呼地倚在床头,他凑上去紧挨着她躺好,春儿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不是醉溪?你要是醉溪,又为什么害我找来找去?你太坏了你,我对你简直绝望了,你就不能坦诚点儿?朱子朗,有什么你就直说,我最烦你那副懒样……”
    她一转头,子朗垂着眼帘已经睡着了。昨晚上他一夜没睡呢。春儿停止了数落,心疼地帮他拉了拉被子,算了,是不是醉溪都无所谓了,他说他是卧榻山人,那就是卧榻山人!现在地春儿只要子朗,和醉溪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熟睡的小包子和子朗,春儿暗道,这爷俩可真像,只要沾上床,就是个睡呀!
    院子里又一次响起狗叫声,荆楚出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葛小龙,手里端着一个大锅,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说了,如果八爷的画卖得出去,给你们家狗炖骨头。咱不能说了不算,那不成了缩头乌龟了?”他放下锅就走,没走几步又不放心地说:“我煮的都是肉多的,人吃完了再给狗吃!”
    荆楚哑然失笑,这千叶镇的人真是可爱呢!
    ********
140:傲慢的懒包子
       叶镇里屈指可数的一座大宅里,住着子朗一家。这是小太爷走后委托马小姐买来送给子朗的。小太爷说话算话,说了那幅画不止八千两,就偏要把余下的给补上。子朗添置了些家俱,便带着老婆孩子、荆楚和四名侍卫大哥住了进去。
    卧榻山人这个名字很快在朝廷和民间盛传开来,都说这个人的画比醉溪的还要值钱,人却和醉溪一般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小太爷很够意思地没说出是从什么地方遇见的卧榻,子朗也乐得没人来打扰,反正八千两足够他们过上一段丰衣足食的生活。
    于是子朗有了新的软榻,榻前和以前一样摆着檀木小几和遮风小屏,又开始吃冰镇西瓜;春儿添了很多漂亮的新衣,首饰胭脂用的都是最好的,夜光杯和乌龙又喝上了葡萄酒。春儿感慨着,要嫁就嫁子朗这样的人,遇到麻烦有大小贵人帮忙,没银子了有本事挣,跟着他走到那儿也不用受苦。
    春儿家里多了侍卫大哥,她可又威风了。坐完了月子就跑到院子里,每天叫他们四个站成一排训话,还给他们重新取名。春儿说:“既然现在跟着牛八爷,就都跟着爷姓牛,你们几个就分别叫做牛大、牛二、牛三、牛四好了。”一个侍卫忍不住说:“夫人,咱们爷叫牛八,我叫牛大,听着像是爷的哥哥啊。”
    春儿一想也对,于是重新来过,取了牛头、牛毛、牛尾、牛吃草四个名字。几个人嚎啕大哭感激涕零,夫人啊,总算没让咱们叫牛鞭!
    牛头牛吃草他们自从跟了子朗,整天闲着没事干,不是被春儿派去捉鱼,就是上山打鸟,再不就是在院子里给春儿养花种草喂狗。他们暗自担心着,这种日子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连武功都得荒废了。
    春儿是多么体恤民意呀,她干脆在家里不定期举办四人武功大赛,要荆楚做裁判评定胜负,最后的赢家有银子打赏。于是每天清晨,院子里都会传出几位牛哥哼哼哈兮的练武功的声音。子朗抱怨说,这群家伙吵得自己睡不好觉。春儿倒是蛮开心的,自己抱着孩子笑嘻嘻跑院里去看。
    小包子一岁半了,他明显和同龄的孩子不一样。该爬的时候躺着,该走路了还是躺着,除了偶尔的“爹”“娘”两个字,平时绝不张嘴说话,他整天就知道让子朗抱着,和他爹一起挤在榻上。子朗教他认字。他瞪大眼睛看得来劲儿,但就是不肯跟着念。
    镇上的人好心告诉春儿,从没见过发育这样迟缓地孩子。要春儿好好调教。春儿心里又着急又担心,咱家包子长得比镇上所有孩子都漂亮,要是以后连路都不会走该多可惜!
    于是春儿动不动就哭鼻子,为小包子以后的生活担心。可是咱们这位小包子小朋友一点儿都不急,他现在学会了指挥小太爷赠送的四个侍卫。他拍拍小手,牛吃草就得学着老母鸡在院子里咯咯嗒地乱叫;他小胖手一勾,牛头立刻端来樱桃;他打个哈欠,牛毛马上拿来小被子给他盖上;空中要是有昆虫飞行的声音,牛尾巴还得为他赶蝇子。牛尾巴说:“越想越觉得咱们夫人赐的名字妙。牛尾巴可不就是用来赶蝇子的吗?”
    小包子不仅懒,还和他爹娘一样爱享受,子朗后来专门给他订做了一个小小地软榻,配了张小小的檀木几。小包子的专用小几上放着的是小小的白玉杯,他时常端着杯学着子朗的样子抿上一口葡萄酒。
    他越是这样。当娘地就越着急。春儿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了调教小包子地办法。她觉得小包子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家里地小孩子太少。小朋友要和小朋友多交流。这样才能性格开朗。于是她派几位牛哥找来了千叶镇比较漂亮地小孩儿(当然。最漂亮地是咱们家包子)。给他们置办上衣服领到家里来。那些孩子都比小包子大一些。撒了欢儿地满院子疯跑。玩儿得不亦乐乎。春儿叫荆楚弄了个蹴鞠。几位牛侍卫分别带着两队孩子踢球玩儿。
    那边踢得如火如荼。小包子躺在榻上远远地瞧着他们。动都不动一下。那表情相当不屑。
    春儿这个急啊。赶紧给了那些孩子些蜜饯糖果。哄着他们去和小包子玩儿。小包子皱着眉头吐出两个字:“真吵。”
    啊!春儿这个高兴啊。小包子终于肯多说一个字了。绝对值得庆祝。她心里想。小包子不肯跟那些男孩儿一起疯。可能是蹴鞠这种活动不适合他地年龄。也可能是因为那些孩子不够优雅。小包子看不上。春儿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啊。说不定女孩子地吸引力会更胜一筹。春儿连忙在孩子们中间选了个姿色不错地小女孩儿。往她小手里塞了个玉杯。倒上葡萄酒。小姑娘端着酒杯殷勤地走到小包子跟前。轻轻地说:“喝吧。”
    小包子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春儿心里这个乐呀。终于有他能看上眼地了。谁知小包子不耐烦地翻了个身。那杯酒连碰都不碰一下。嘴里嘟哝着:“庸脂俗粉!”
    啊啊啊!小包子又多说了两个字!春儿激动万分。虽然儿子不喜欢那些小孩儿。可事实证明。他不是没有说话地能力。而是懒得说。
    这一天,子朗在房里看书,春儿盯着院子里的小包子又动开了脑筋,她招手唤来了几位牛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
    小包子正悠哉悠哉地看天看鸟,令不妨一下子被人抱起,无情地放在地上。小软榻和小几被瞬间抽走,几位牛哥抢了东西撒腿就跑。小包子显然吓了一跳,他生气了,但就是不肯哭,他站起来挪动小脚就往前追,嘴里脆生生地喊着:“我数三声给我拿回来,不然小爷找荆楚大大揍你们!”
    春儿激动地跳了起来,原来儿子不是没有走路的能力,他是懒得走。她忍不住大叫:“天哪,我儿子真不一般,没见过他走路,竟然连跑都会了。”
    软榻被抬回来,小包子气呼呼地爬到榻上,眼角瞥向春儿的方向,低低地说了一声:“笨蛋娘。”
    春儿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她一把夺过子朗手中的书,跺着脚撒娇:“子朗,你看看你儿子,他是小坏蛋!”
    小包子能力超群地时候,在春儿口中就是“我儿子”,当小包子惹恼春儿的时候,就变成了“你儿子”。
    子朗笑笑,站起来拥她入怀,和她一起远远看着闭上眼睛准备大睡的小包子,笑着说道:“春儿,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子朗把头埋在她的颈间,落下一串细吻,然后抱起春儿一起倒在床上,对着春儿的耳朵暧昧说道:“咱们马上再生个能惹小包子生气的。”
    春儿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臭朱子朗,你坏死了。”
    明天进入最后一卷哈
……(本卷结束) ……
卷五:桃花依旧笑春风
141:巨变
         城门口坐着个小乞丐。
    他衣衫褴褛身无分文,头发乱蓬蓬的,还挂着几片草叶,脸上脏兮兮的,应该是好几天都不曾洗过。他靠着墙坐着,毫无神采的眼睛茫然望着天空。
    又是春天了呢,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些书上读过的东西,直到今天才真正感悟。人生际遇充满了变数,往昔那一大群人,那一张张鲜活的笑脸,是心里永恒的印记,也成了此刻支撑他的唯一信念。
    他是朱家五少朱子墨。
    几年前,子朗从狱中消失,莫少离被丢进牢里关了一晚,成为江南的笑谈。莫少离大怒,愈发加强了对江南生意场的压制。第一个受到牵连的是花家,数年来的基业被一把火付之一炬,谁都知道这是莫少离干的,但是没人能拿出证据,更没有人能尝试去撼动莫少离的老爹靖江王。
    花老爷伤心之余带着全家老小回老家去了,花容和连暮天的婚事暂时被搁置下来。接下来,江南生意人中的魁首们或是和莫少离狼狈为奸,或是被他的诡计打击得毫无还手之力。朱家苦苦撑了几年,还是被他冠上个抵制税收的罪名,全部家产充公,家眷全部发配。
    差人冲进朱家拿人的时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