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再次被斯佩多抓住了手掌。他从来对这个男人无可奈何,身体的本能全部对他卸下,连再次装上都有些困难。“戴蒙,想去看真正的战场吗?”
阿诺德觉得自己的存在真是斯佩多生命中的魔鬼。让这个还算纯粹的男孩去见识那种地方,去看鲜血,战争,牺牲。可是他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错了。毕竟他以后会遇上那样残忍的事情,早早的没有心总比太柔软好得多。
同时斯佩多也知道。如果说埃琳娜是能够救赎他的光芒,并且可以点燃他对守护的热情的话,阿诺德的存在,就相当于为他打开了通向万劫不复深渊的大门。
可是他认了。
某种不知名的蛊惑让他的目光死死地追逐着面前混杂着光与暗的青年,明明是耀眼的铂金,而衣服却是全黑的,奇异的和谐在他身上完美的诠释。
“想去看吗,这个世界的真实?”
从此,原本的轨道被改写,本属于他的救赎之光,将离他越来越远。
可是,他D•;斯佩多自甘沉溺,无怨无悔。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看了这张讨厌埃琳娜小姐的勿拍砖。
表示我是这么设定的,本来发展的道路是天野娘的,但是因为阿诺德穿了,由于雾云独有的磁场【这是什么和什么】所以正太冬菇对阿诺德产生了依赖心理。当然,别和我说这是爱,我想阿诺德再糟糕也不会对正太下手。最多是一种纵容心。
此处是阿诺德将斯佩多带黑化了,埃琳娜是斯佩多的救赎之光,可是这回由于家庭教育【?】,冬菇他自愿黑了。
内容各种考据。
雷纯真版冬菇的亲们,我表示我没崩原著哦,原著就是这样的。而且冬菇也有纯真的时候嘛,哪有从娘胎里生下来一开始就是黑的。
其实我就是卡文了才会写这个的吧,然后一写就一发不可收拾……糟糕了,我居然对正太做了这么糟糕的事情,各种推倒,还变傲娇了……捂脸,正太控们,你们有福了。
还有虽然我对冬菇BG接受不能,但是我并不讨厌埃琳娜小姐,也不会黑她,最多打个酱油,然后让呆萌自己选择要走的路。
初雾云党们,坚定不移我们的王道,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像初代爷爷不也是BG了吗,G27党销声匿迹了吗,没有!虽然拆官方不人道,但是只要我们不黑化女配,YY王道!
捂脸我激动了。
其实这个我可能会爆SEED写个三四章。
正太出没,身娇体软易推倒,只准围观,投喂触摸合影给我花花贿赂我吧。
还有Alaudi在意大利语中代表云雀。
此处设定过去影响未来,结尾处戴蒙会想起这段事件,另外Giotto,G正太也会出没。完毕
79、无责任番外前进之路
解放全意大利,这怎么可能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战火已经烧到了附近的城池,阿诺德首先带着斯佩多去的就是两西西里,那里是被波旁王朝统治过很久后,最近才确立了国王登基的地方。一路上,刀枪,火药,销毁了太多的生命。
“看着吧,从中你会明白你应该前进的路。”阿诺德指着山坡下,自个点燃了胸前抱着的炸药包的起义军,接着几乎是以玉石俱焚的心态奔向敌方。
“意大利……万岁!”接着轰隆隆的火炮声响彻了整个平原。
有一种极度热忱的荣耀感在心头缓缓滋长。男孩因为没有长开所以略显稚嫩的脸庞仰着,他看着令人目眩的阳光下枪托反射的粼粼光芒,喊声震天的口号,义无反顾的牺牲。倒塌的旗帜被炸成了碎片,还穿着普通的破布衣服就敢拿着冲锋枪上战场,将那些可恶的侵略者从神圣的国土上赶出去。
然后,建立起属于我们的未来。
“看到了吧,这就是战争。”
冲天的枪炮声揭开了黎明的序幕,阿诺德在滚滚的硝烟中缓缓勾起唇角,侧脸寂静而完美。斯佩多一时间被触动。
“今后,我要让每个人都为我效忠的组织颤抖。”斯佩多不久后已经能够适应血肉横飞的战场,从山坡上俯视,他看着这一切张开双臂,对着阿诺德发誓道。
'我将让所有人为了彭格列这个名字而颤抖'
“随便你,反正我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阿诺德将手插入兜里,然后侧头呼吸了一口弥漫着硝烟气味的空气,灼烫了砂石的土地。西西里潮湿的空气在阿诺德看来却是熟悉到不行,果然他的路依旧没变,如果能够因为自己的介入轻而易举的就改变的话,他就不是那个戴蒙了。
名为恶魔的戴蒙。
“那你呢,是为了什么?”斯佩多回过头,此时他的发型还很正常,而最有神的就是那双弥漫着大雾的眼眸,才是孩子的年龄,那里隐含的蹉跎就让人止不住的发凉。
“我为了属于自己的正义。”阿诺德道。
“哦?是怎么样的正义呢?”
“啧,无论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都只是徒然罢了,我所坚持的底线只有一条。”阿诺德侧过头,完美的唇线微启,接着补充说道:“平民是无罪的。”
斯佩多仰起头望着阿诺德,孩子纤细的身形被那种掩盖年龄的军服包裹住,即使是秋季,西西里的气候也是很温暖的,阿诺德皱起眉,然后俯身将斯佩多的扣子开了三颗,接着才觉得顺眼了一点。
此时的斯佩多,笑容已经有了以后肆意狂放的雾守有几分相像。
“我以后会站在那里的,在最高的那个地方。”孩子背对着山崖,耳边是隆隆的枪炮声,仰头望着阿诺德。一字一顿的陈述道:“这样,你是否满意。”
阿诺德没有答话。
实际上阿诺德心中比较无语,因为他貌似不知不觉中斯佩多引领到了他所熟悉的未来。而不是初见时,对着王族的女儿笑的一脸纯真的孩子。本来打算将原本被斯佩多骚扰的怨念发泄一点,可惜斯佩多现在还是太精明了,果然不该教坏他。
只是,斯佩多的家主似乎对于他的教育相当支持。阿诺德表示毫无压力。
“我的第一位老师说过,我有堕入黑暗的天赋。”斯佩多现在的身高只到阿诺德的腰,可是现在的他凛冽的眼神并不输于阿诺德。“但我一直认为埃琳娜是我的光,所以迟迟没有达到他的目的。”
没错,教导他幻术的老师是被梵蒂冈通缉的,被安上黑巫师罪名的男人。
“那么,你觉得我染黑你了吗?”阿诺德对于斯佩多将埃琳娜称为光很是不满,接着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他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吃醋?怎么可能,即使他是斯佩多,现在也只是个孩子。可是他就是觉得极度的不爽。
阿诺德坐在岩石上,没有身高差,斯佩多能够平等的对上他的眼神。“如果你喜欢埃琳娜那个小姑娘,大可以用你贵族的身份去找她,而不是在这里抱怨我让你接触到一些你不愿见到的事物。”
“我没有这么说。”斯佩多沉着脸答道。
“我是你的导师,而不是恋爱专家。”阿诺德继续说道,只是再说到恋爱这个词的时候目光微沉,眼睫笼下淡淡的阴影。果然他还是在意的,即使知道未来的斯佩多真实的心意,可是在看到曾经的他这样追逐过光,还是很不爽啊。“我没有义务去帮你追女孩子,或许说你认为保有天真的心态能够在这个过于残酷的时代活下去?”
“我说你够了,Alaudi。”斯佩多的手拽住了阿诺德的衣领,因为是孩童过于纤细的身材,手也并不能完全揪住他的衣襟。接着孩子柔软的身躯扑到了他的怀里,缩小几号的熟悉五官近距离的映入他的眼帘。硬质的军章硌痛了他的下颌,接着孩子像是要勒断他的脖子一般,用手臂环住过于苍白的脖颈。
“再说一句话,我咬你。”水蓝发的孩子想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威胁道。
“有趣,那么咬吧。”以为斯佩多会说出杀了他的话,阿诺德本来心里一沉,可是听到了这样没有底气的威胁,突然失笑。“咬的话只有从喉咙才能致命。”说着阿诺德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然后斯佩多咬下去了。
没想到斯佩多这家伙居然真咬,阿诺德猝不及防,本来以为斯佩多不会这么幼稚的,却忘了现在和他相处的是七岁的他,自然成熟不到哪里去,即使是有黑暗的天赋,现在很多事情依旧不知道。
接着被斯佩多扑倒在岩石上的阿诺德并没有反抗,或许说如果不是阿诺德的默许,现在的斯佩多是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而孩子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另类的纵容,而是继续享受这种能够从高度上鄙视阿诺德的姿态,他洋洋得意的压住阿诺德的肩膀,继续开咬。
锁骨上传来清晰地刺痛感。阿诺德突然轻笑一声,然后侧过脸看着幼年版的戴蒙,喜怒皆放在脸上,这样的表现是万万不可能出现在未来的他身上的。他对于痛感的忍受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所以斯佩多发了狠的咬合只能让他感受到一点痛楚而已。
终于斯佩多挫败的看着阿诺德如常的脸色,泄气的移开了咬的带劲的牙。只是衣领的遮掩下,痕迹逐渐发青,最后渗出了血丝。
接着阿诺德很自然的撑着身体,没有将很依赖的坐到他身上的斯佩多给拎下去。“戴蒙,你靠这么近不热吗。”
“不热!”继续咬牙切齿的斯佩多发现自己很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阿诺德这种近乎调侃的语气。“我并不喜欢埃琳娜……她是我很好的朋友。”
“为什么和我解释?”阿诺德很想逗逗他,毕竟到后来只有和他针锋相对甚至他的谎言更胜一筹,根本无法欺负人。
“……反正就是不喜欢。”
若是没有出现这个人的话,他或许会喜欢她的。等到长大了一点后,斯佩多才明白。可是他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记忆中的那个人的样子。或许是连那个常常挂在嘴边的拼写都忘却。
然后在那个特定的时间,遇到阿诺德。
“那么,你还想在我身上呆多久,还是你想让我抱着你回家,戴蒙。”接着阿诺德悦耳的声线响起,斯佩多这才猛然惊醒他还坐在阿诺德的腿上。略显尴尬的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可是小腿一抽筋却让他脚步一软。
“怎么,抽筋了?”阿诺德一猜就猜中,再等到他自己揉了揉小腿肚子后,无奈的将他抱了起来。孩子的重量很轻,只是斯佩多挣扎的让阿诺德不太高兴。
“你看,还需要我抱你回去。”阿诺德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落日已经西沉,山崖下的战斗早就结束了很久,此时这里除了死尸和被丢弃的枪和空掉的子弹外,也许只有战场中心插着的旗帜。
那属于意大利共和国。
“喂,我头发长了,你帮我剪。”斯佩多水蓝色的发纠缠到了阿诺德的纽扣上,扯了半天的他最终将发丝扯断,然后像个任性大少爷一样说道。
“我只会剪一种头型。”阿诺德平静的回答道。
“随你。”
当晚,看着小少爷新鲜出炉的冬菇头的仆人们皆颤抖,而对上自己儿子明显带着杀戮气息的眼神让斯佩多家主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也没追究这样的冬菇头是否破坏形象。
晚上的风并不像中午那样炎热,阿诺德看着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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