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白里鸭的行为确实是一种诈骗行为活动,我就到派出所报案。”
区童英被叶光军的勇气激动和鼓舞,觉得他是这些同事当中最强的一个,有头脑、有办法、有精神、有勇气,激动地说道:“对,报案,我和你一起去,我知道派出所在哪里。”
叶光军拍拍她,开玩笑的说道:“你是白里鸭的人,怎么会帮我呢?不会是探听消息去告密吧?为让白里鸭有准备对付我,让派出所的人去扑个空,让他先跑了?”
小区被讲得不好意思起来,脸红到脖子,羞得不敢抬头正眼望他,觉得自己很渺小。她发誓自己从现在开始不再到白里鹤那里工作了,决定帮助叶光军要回押金,并说自己也是一个受害者。她大骂白里鸭这个人渣,还说了白里鹤这个流氓曾经在办公室趁没人在,欲对她行不轨的事,说话时恨得两眼冒火,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要将白里鸭碎尸万段,这才解愤。小区问叶光军,我能否把这事也能向派出所报案,告他强奸未遂?叶光军点头表示相信她的真诚和勇气,转又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说那事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并且现在也没有十足可靠的证据,没法告他强奸未遂,劝他就算了,叫她赶快趁早远离白里鸭,否则以后很可能再遭不测。
小区一下抱住叶光军的胳膊笑道:“叶光军,我们交个朋友吧,你不会嫌弃我吧。”说话时她的眼里充满着对叶光军的敬佩之情。
叶光军听了,激动得有点哆嗦,因为从来没有一人城里的女姟这样对待过他,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说道:“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我没把你当外人,我们是同事,你又善良,又漂亮,又热情,记得上班的第一天,你见我感冒了,主动给我感冒药,小区,你可知道,当时,我非常感激你,那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
区童英早就望了那事,没想到叶光军却一直记在心里,心里真是好高兴、激动,说道:“我的意思,不是同事那种朋友,是另一种朋友。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押金的事,我一定帮你要,我知道白里鸭的很多丑事,到时我都会向派出所说明,可以增加控告白里鸭的筹码的。”
见区童英对自己如此的信任,顿感有些不适,转而心里特别高兴,毕竟自己做人并没有失败,虽然自己很渺小又很灰土。转念又想,自己是一个外乡人,家里又没有钱,自己又没有什么本事可以挣到钱,至少目前是如此,这决定了我与她交另一种朋友是不可能的事实,不过小区讲出来了,这个他从来没奢望的事,现在心里已非常满足了,这就足够了,也是无比幸福的。可他为了不使小区失望,于是口头答应她,以后再说。
他们俩聊得很开心,彼此都相互跟对方说了很多各自的事情,都听得非常专注、认真。都很高兴,特别是区童英,她从来没有过这么兴奋过,没有和人说过这么多的话,觉得今天自己很幸福,能遇到这样一个真诚的朋友,心里激起无限的感慨。
他们在草地里坐着,静静地,皎洁的月亮爬上了树梢。叶光军提出时间不早了,可以回去了,可区童英不想离开,还想这样和叶光军一起坐着在一起,两个人的世界,觉得这是对一种宁静、安宁、幸福的一种享受,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投诉无门
后来,她们推着自行车,向夫子庙深处走去。
夫子庙步行街的两旁卖散件的小摊亮着灯,有艺术品、衣服、鞋子、发簪、画什么的小摊,都是些小件商品,琳琅满目,街道两边的店面商场隔着玻璃窗更是***通明,店面商场里面传出悠扬的音乐,阵阵有节奏的随风飘荡在繁华的夜空,在街道巷内里迂回缭绕。
这里繁华的景象,使急匆匆的游人驻脚。情侣们是一对一对的在这里散步,脸上挂满着灿烂迷人、幸福的笑容。满街的霓红灯是闪烁不停,令人陶醉,令人向往。从秦淮河上吹来的轻细柔风,将叶光军带入另一个仙境,看着橱窗里的各色风味的小吃,觉得眼馋,他看着和自己在一起的区童英,心里也格外地高兴,想在别人的眼里今晚我们不是一对很好的情侣吗?他想请她到晚情楼里吃一个夫子庙的小吃,可捏了一下干扁的口袋,不好意思地往前走,沉默起来。名不虚传的夫子庙和秦淮河的幽静,此时突然在他的眼里陡然开始阴暗了下来,自己想要的女孩就在跟前,却又是那么的遥远。
走到瞻园路,这里的行人比较少,路灯星星昏暗,有一个馄饨摊在路边,走到跟前,见案板上整齐的排列了两路包好的水饺,叶光军心里知道,水饺价格不贵,通常总是一元一两,一两七个,还是请小区吃水饺吧,也只能这样了,一人三两,最多也就六块钱。于是停了下来,对小区说,他要请她在这里吃水饺,希望她不要介意。区童英微笑着,高兴地接受了,并表示这顿她请。叶光军没有想到小区竟然会同意,还这么高兴,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自然兴奋不已。
叶光军点了六两水饺,两个人精精有味地吃起来,小区看叶光军吃的很快,于是又点了四个五香蛋。
此时的叶光军望着满星的天空,顿觉又美丽了很多,感觉夜色在区童英的甜美微笑下,更加的迷人起来。
区童英吃了一会儿,额头开始出有细汗,在微弱的灯光下,叶光军看了熠熠动人,心里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冲动,想起自己的身世和现状立马打消了心中的那种渺茫的念头,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举丧地收回渴望的眼光,尽管如此,看着小区她稚嫩红润的脸蛋,想起她说的我们做个朋友的话,不是同事的那个朋友那句话,内心有说不出的那股子味道的,也许是一种自卑心理在作从,遏制着他美好的欲望。可就这一句话在叶光军的头脑乃至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上跳跃回响,挥之不去。小区觉察到了叶光军在偷偷地观察注意她,于是抬起头来看看叶光军。叶光军见小区有抬头的动作,忙低头吃起水饺来,假装自己刚才没有注意她,尽量做到不让小区窥出他此刻爱慕她的心里。
区童英看着叶光军傻傻的样子,心里一阵别样的高兴,觉得叶光军是一个好人,值得依赖的人,庆幸自己有幸遇有这样的人,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不能让他离去。她伸手去帮叶光军扒开一个五香蛋,轻轻地放到叶光军的碗里。叶光军一阵激动,脸上跟着发烫,没敢抬头正眼看她,不自然地说了声谢谢,将头埋得更低。区童英此刻乐到心里。
叶光军问:“小区,你不是说白里鸭有什么一堆丑事吗?有什么丑事?能讲一下吗?”
小区说:“哦,他丑事多着呢,告诉你,他与单利琴之间其实是姘夫之间的关系,破坏人家的家庭,我要揭发他,让单大姐的老公找他算帐,还有,白里鸭这个流氓其实他是被书化导报开除的,品行卑劣,与汤文合伙欺负华剑兰,华剑兰是一个女的,见人家是总编,不服气,整人家,还有他做了广告后,贪污广告款,不上交报社。还有为汤文他们找三陪女,还有好多好多的。”
叶光军听了,笑了起来:“哦,原来是这些,不过你说的他行为卑劣倒是事实,原来他是被书化导报开除的。”
小区说:“是的,除名的名字登在报纸上,我还在家保存着呢。”
叶光军说:“至于他是否犯法,得有依据,是另外一回事,这我就不管这么多了,我关心的是我那押金的问题,如果他的这一行为是欺骗,是违法的,我就上法院去告他,我就不客气了,至少这一点我是有证据的,那就是我有他给我的那个押金收据,这我是不会怕他的,只要他是违法,就有他好瞧的。”
小区疑惑地望着叶光军说道:“上法院有用吗?”为了不打击叶光军,接着又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帮助你的,真的,请你相信我,叶光军,我想说白里鸭是一个非常狡滑的人,在他做这事之前,我想他是会想到这一点的,例如,他在招聘你们的时候,在报纸上刊登的广告,用的名称是‘启示’两字,把你们骗来了,所以我主要提醒你在上法院前多多思考思考,我始终是支持你的。”
叶光军谢谢小区的提醒,心里也觉得应该慎重些为好,小区的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白里鸭毕竟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了,生活经历相对较为丰富,想法周密成熟的,一定要在确定无误的情况下才能上法院去起诉,否则如果败诉了,他可能会反咬一口,那可就惨,到时候陪钱还坐牢的,可能是我了。
他们聊得很开心、很投机,一直到很晚,最后叶光军把她送到迈皋桥,到了区童英的家,才回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经打听,叶光军知道了劳动监察大队办公室设在市人才市场内的另一栋楼里。他带好押金收据,来到劳动监察大队,这个为劳动者说话的地方,叶光军满怀信心地拐进楼梯,上了二楼,见每个房间门楣上都伸着一个长方形小夹牌,上用红字标注着名称,心想这大概为方便别人寻找各自要找的部门,少走弯路用的。他逐一看着路过的牌子,最后看到了一牌子,上面标有劳动监察大队字样,他想一定就是自己要找的办公室了。他跨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人很多,很嘈杂,一问这就是劳动监察大队办公室,再一问,这里面的办公人员只有三个,其他人全是来投诉的,投诉用人单位克扣工资的,投诉单位不与工人签订劳动合同的等等,人很多,叶光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排队等候,等了约有二个小时,最后有一位工作人问他有什么事情?叶光军终于等到了自己,他走到问他的那个工作人员办公桌前,向他说明了来意,问他能否要回一点工资和自己的那二千块钱的押金。工作人员问他有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叶光军说他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工作人员说,没有劳动合同,我们无法帮助你解决问题,更谈不上讨要工资了,因为我们无法判你的单位是否违约,对不起,你可以走了,我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工作人员的语气和态度极其地冷漠。叶光军急了,等了半天却等来了这样的答复,忙把押金收据拿了出来,递给那位工作人员看,说道,工资我可以不要了,这二千块钱的押金都是有证据的。工作人员看了一下收据说道,有收据也没用,我们执法依据的是合同,劳动合同你懂吗?没有劳动合同无法证明你与单位之间的劳动关系,我们无法处理,况且,根据你说的情况收钱的人并非是你这张收据上盖章的单位,我想你只能自认倒霉了,单位尽管收取押金是错误,照你这种情况,押金可能要不回来了,我们也无法帮助你,就这样了好吧,你可以走了。正当叶光军与那位工作人员说明情况的时候,围过来好几个人,得知这一情况后,都为叶光军难过,帮他惋惜要不回押金,工资拿不到还丢掉了押金,对他表示同情,希望他今后工作时一定要多加小心,一定要签订劳动合同,为自己争取主动。叶光军听后,绝望地离开了他报有很大希望的劳动监察大队。
叶光军走在路上,垂头丧气,不停地问自己,难道就这么白白地丢掉二千块钱的押金?不行,不能白送掉这二千块钱给这个白里鸭,他扣了我的工资,凭什么还要不退我的押金?真是岂有此理,难要上天真的要帮他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