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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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记-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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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义收服色毒的消息,自然亦是传遍晋州,难得的是伤亡甚少,大部份的父母看见儿子无恙归来,均是欢喜若狂,大肆庆祝。

  周义没有参加庆功宴,而是单独召见李汉,探问朝廷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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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月,朝廷最大的事是王爷扬威异域,平定本朝大患。”李汉谄笑道。

  “皇上高兴的不得了,还有几次在朝堂之上称赞王爷英明神武,是吾朝的千里驹。”

  “除了这事,便没有其他了吗?”周义摆手道:“我几个兄弟近况如何?”

  “听说皇后为了王爷迟迟不肯成亲,又不爱女色,很是着急,现在正积极物色大家闺秀,要尽快给王爷成就好事。”李汉答道。

  “看来不答应也不行了。”周义点头道,暗念几个兄弟不仅成亲,还纳了妾侍,而且除了太子没有子嗣,几个弟弟也有儿有女,难怪母后会着急。

  “那么恭喜王爷了。”李汉笑道。

  “还有什么?”周义继续问道。

  “皇上接到宋元索的降表后,十分高兴,下旨安抚,还着宁王兴建行宫,择日南巡。”李汉艳羡道。

  “南巡?”周义沉吟道。

  “是的,还广召全国的造船巧匠,在甘露湖大造龙舟,看来要好好地乐一趟。”李汉兴高采烈道。

  “太子有什么动静?”周义改口问道。

  “太子搅大了一个宫娥的肚子,气得皇后大发雷霆,但是为了孩子,只好许她入宫。”李汉答道。

  “我这个哥哥也真风流呀!”周义哈哈大笑道。

  “论风流,本该数鲁王,不知为什么,前些时死了一个妾侍,闹得流言四起。”李汉摇头道。

  “什么流言?”周义问道。



  “传说那个妾侍不是病死,而是给鲁王虐杀的,有人说他治家不严,有人说他Xing爱此道,尖子乔死了爱妾,莫衷一是。”李汉搔着头说。

  “父王母后知道吗?”周义皱眉道。

  “是应知道的,却没有旨意。”李汉答道。

  “左清泉叛逃一案,刑部批回来没有?”周义问道。

  “左清泉一案是王爷送去的吗?”李汉讶然道:“我还道什么人多管闲事。”

  “批了回来没有?”周义追问道。

  “已经回来了,家属被判充军三千里,卖与番人为奴。”李汉莫名其妙道:“其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叛逃这样的大事,不用刑部批准的。”

  “你懂什么。”周义哂道:“人拿下来没有?”

  “老少男女二十八口全拿下来了,我做主把绮红单独囚禁,其他则关进大牢里。”李汉点头道:“绮红知道被判充军后,整天嚷着要见你。”

  “什么事要见我?”周义笑道。

  “她说有机密要面禀王爷。”李汉答道。

  “什么机密?”周义问道。

  “她说见到你后,才会说出来的。”李汉道。

  “你可有和她再续前缘吗?”周义再问道。

  “是她自动献身的,不吃白不吃嘛。”李汉诡笑道。



  “她的床上功夫还行吧?”周义问道。

  “还可以。”李汉叹气道:“不过只是敷衍了事,没有以前那么有趣了。”

  “有什么不对?”周义奇道。

  “我看她是对左清泉动了真情,奸像满腔委屈,半死不活的。”李汉气愤道。

  “抄了左清泉的家没有?”周义问道。

  “抄了,家产不多,应该不会是他给绮红赎身的。”李汉答道。

  “或许是为了她,不惜倾家荡产吧。”周义皱眉道。

  “左清泉素来不大阔绰,在京里时,生活也是普普通通,怎能与那些富豪大户争女人。”李汉摇头道。

  “奸吧,带她前来见我,看看她有什么话说。”周义点头道。

  “是,我会让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李汉笑道。

  “胡闹,囚徒自有囚徒的样子,怎会漂漂亮亮的。”周义骂道。

  “是,属下糊涂。”李汉赔笑道。

  尽管不像一般囚徒那样蓬头垢面,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绮红却是穿着罪衣罪裙,头戴木枷,锁着白皙皙的粉颈和一双玉手,脚上还挂上锁链,在李汉的押解下,垂首低眉,步履蹒跚地走到堂前,可真狼狈。

  “犯妇绮红叩见王爷,愿王爷百子千孙,公侯万代。”绮红扑通一声,在周义身前跪倒,可怜兮兮地说。

  周义冷冷地打量这一代名妓,看她桃眉凤目,杏眼桃腮,倒是个美人坯子,可惜身上的罪衣罪裙太过宽松,隐藏了身形体态。



  “你有什么话要告诉王爷,尽管说吧。”李汉沉声道。

  “事关机密,犯妇希望能够单独禀告王爷。”绮红叩头道。

  “机密?”周义木无表情道:“很好,李汉,你退下吧。”“王爷,你是知道清泉是冤枉的!”李汉去后,绮红爬上一步,悲声道。

  “左清泉已经伏法,是不是冤枉可不重要了。”周义冷笑道,看来左清泉已经把当卧底之事告诉绮红了。

  “死了?!”绮红如堕冰窟地叫。

  “叛徒不该死吗?”周义哼道。

  “可是……可是他是奉你之命充当卧底的。”绮红悲愤道。

  “我杀他不是因为他背叛大周,而是吃里扒外,对我不忠。”周义森然道。

  “他如何不忠?”绮红愤然道。

  “他的人在晋州为官,却向东宫暗传消息。不是背叛了我吗?”周义悻声道。

  “你……你知道了!”绮红颤声道。

  “我该知道的事,怎能不知道?”周义寒声道。

  “但是……我们……他的家人是无辜的!”绮红泣道。

  “一人得道,鸡犬升仙,一人作孽,全家受累,这样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明白?”周义理所当然地说。

  “但是……”绮红没料到这个人人赞颂的贤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禁瞠目结舌,不知如何说话。



  “不用但是了,你要告诉我的机密大事便是这些废话?”周义脸如寒霜道。

  “不是这些……”绮红阅人不少,感觉周义冷酷无情,知道哀求也没有用,毅然道:“可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周义冷冷地说。

  “放过左清泉一家。”绮红答道。

  “圣旨已下,你知道这是不行。”周义断然道。

  “那么单放我一个如何?”绮红知道他说的没错,改口道。

  “我不谈条件!”周义没打算多说废话,露出狰狞脸目道:“你要是不说,我便严刑逼供,可知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我……我可以胡说八道。”绮红脸如纸白道。

  “要是我不能分清真伪,给你骗了也是活该。”周义胸有成竹道。

  “左是死,右是死,为什么我要说!”绮红嘶叫道。

  “我没打算取你性命。”周义冷笑道。

  “充军三千里,卖与番人为奴,更是生不如死呀。”绮红泣道。

  “不错,特别是像你这样的美女。”周义诡笑道:“也许比当表子时更苦。”

  “王爷……呜呜……饶了我吧……只要放我一条生路,你要我干什么也可以!”绮红嚎啕大哭道。

  “看看你说的是什么机密再说吧。”周义铁石心肠道。



  “我……我是奉太子之命,才下嫁……左清泉作妾的。”绮红悲哀地说。

  “说清楚一点。”周义寒声道。

  “奴家本来在水师的怡香院当娼,薄有艳名,接待了许多达官贵人,有一次接待了太子……”绮红硬咽道。

  “太子?他迷上了你吗?”周义讶然道。

  “他以后来了两次,还送了奴家许多礼物,后来竟然要奴家给他打探消息,奴家本来不肯答应的……”绮红不置可否,继续说。

  “打探什么消息?”周义皱眉道,知道以太子之尊,绮红不过是一个下贱的表子,怎能不答应。

  “奴家只是一个表子,能打探什么秘密?”绮红叹气道:“大多是接客时听到的说话,还有些是床第之私,有时也他会教奴家说话,对一些大官旁敲侧击,奴家可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老大倒有心计。”周义点头道:“后来为什么又要你下嫁左清泉作妾?”

  “奴家也不知道,或许是奴家干得不好吧。”绮红凄然道:“有一天突然给奴家赎身,便嫁给左清泉了。”

  “太子为什么要你下嫁左清泉?”周义大概也能猜到答案,还是追问道。

  “他要奴东定时报告左清泉的动态,看他有没有阳奉阴违。”绮红回答道。

  “那么左清泉有没有阳奉阴违?”周义冷哼一声,说。

  “没有。”绮红垂头道。

  “左清泉可有向太子报告他打算叛逃的事?”周义问道。

  “没有。”绮红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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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呢?”周义继续问道。

  “我也没有。”绮红木然道。

  “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周义阴恻恻地说。

  “奴家是想告诉你,太子对你很是忌惮,恐怕会对你不利。”绮红危言耸听道。

  “也许吧,但是他最忌的不是我。”周义大笑道。

  “王爷,奴家要说的已经说了,求你饶过奴家吧。”绮红哀求道。

  “如果我放了你,你有什么打算?”周义问道。

  “我……我想回乡。”绮红嗫嚅道。

  “你的家乡在哪里?”周义说。

  “南方。”绮红含糊其辞道。

  “你现在孤身一人,而且怡文不名,千里迢迢,如何能够回乡?”周义哂道:“可是打算重操故业吗?”

  “不,我不当表子!”绮红尖叫道。

  “不当表子,你能干什喽?”周义讪笑道。

  “无论怎样艰难,奴家也要回去的。”绮红不禁语塞,哽声道。

  “不,我不能放你回去。”周义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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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绮红急叫道。

  “第一,谁能保证你不会上京,向太子报信?”周义冷笑道。

  “不,我一定不会的。”绮红立誓地说。

  “最重要的是,我要你帮我办事,暂时可不能放你回去。”周义继续说。

  “办什么事?”绮红问道。

  “听说你精擅床上功夫,是不是?”周义哈哈笑道。

  “奴家出身青楼,可不是什么秘密。”绮红粉脸一红道。

  “我想见识一下,该没问题吧。”周义淫笑道。

  “奴家……奴家只是残花败柳,岂能亵渎王爷。”绮红含羞道,暗骂这个晋王原来也是色鬼。

  “残花败柳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如果你用心侍候,能让本王快活,我便给你一条活路。”周义点头道。

  “可以放我回去吗?”绮红渴望地说。

  “放是放不得。”周义寒着脸说:“要是你识趣,以后还可以有安乐的日子,否则便要去塞外当表子了。”

  绮红顿时冷了一截,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唯有委屈地说:“奴家一定尽力。”

  “如果你还像侍候李汉那样敷衍了事,那便不要费我的气力了。”周义得寸进尺道。

  “奴家不敢。”至此绮红才知道周义与李汉蛇鼠一窝,心里更添几分辛酸,忍不住说:“他是强Jian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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