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话]问道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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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话]问道太初-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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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个生人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听得那女童言语,也不矫情。又见得那女童生了一副乖巧讨喜的模样,言语之间进退有度。却是一副和善可人什么都知晓的样子,便打叠起了精神,与那女童攀谈起来。
    却原来,在这诸天万界之中,有无穷大世界,无穷小世界。又有那堪堪踏出最后一步的,开辟世界,以证己道。此方世界,即由此而来。
    只不过因着种种原因,却是被放弃了。
    而那提灯女童的主人,经年之前曾与此方世界有那么几分渊源。此次寿辰便有意让门下在此走上一遭,接引一故人前往一会。
    女童奈不住长生修行的寂寞,便向自家主人讨了这差使,预备以入梦之术将那人带去。
    也是江宁运气,此方世界进入末法之世,在诸天万界的大能者眼中,算不得什么秘密。那提灯女童自然也是知晓一二的。只终归是不曾亲身经历过这类似的情况,应对一途上,多有不足。因而甫一进入这世界,便出了状况。不得不将真身显化变作一不起眼的烛台,好生休养。又逢朱提女王梁利、拎着诡异木桶的神秘老妪、剑修容楚、女郎青离等在外间混战,闹得天翻地覆,提灯女童感应到危机,一时情急之下便欲破空而走,无意之间却是将江宁卷入了这梦中世界。
    只这女童虽是身份非同一般,究其法力,却也并不高超。先前将江宁卷入这梦中世界,便已是尽了全力,故而一时之间自然是无法将他送回现实。
    既然知晓了这提灯女童并无恶意,又听及其言语中,多有指点的意思。江宁自然是乐得接受。
    许是压抑得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个可以倾诉的。那提灯女童虽半点也不曾透露自己的身份和其主人名姓,但对这诸天万界中的事情却是极为清楚,也乐得与江宁分享。
    比如那哪家的公主爱上了凡人,偷了族中至宝,要助那凡人修炼;比如哪家的掌教外表正经,其实内里却是个胡作非为的;比如那侵占了她主人家业的那家,就在不久前,为一只畜生打上了门墙。。。。。。如是种种,不一而足。
    听得江宁一知半解之余,却也不免产生深深的疑惑:
    究竟,这诸天万界,是怎样的呢?
    这提灯女童口中的那些所谓的秘辛,又究竟是一时的敷衍与八卦笑语,还是隐藏着什么其他的东西?
    隐隐约约间,他似乎触摸到了什么不可知的界限,仿佛在久远的记忆里这提灯女童所说的一切,他也曾听过。只不过,是以着另一种形式而已。
    见而不知,佛家言语中,有着一种知见障。
    无明感,无始无明,知而不见,见而不知。
    换种思维来看,那仙凡之恋、云泥之别、表里不一什么的,在江宁前世今生里所听到所看到的事情中,并不少见。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所有的一切,不论这世俗红尘,还是那仙家洞府,都离不了这利益与争端罢了。

  ☆、第17章 对峙,战斗进行时

房间内发生的一切,因为有着提灯女童法力遮掩的缘故,并没有引起这外间混战者注意。可随着时间过去,一切的争斗也皆陷入了尾声。
    丈长的狐尾虚影自女郎青离的身后显现出来,道道灵机牵引,云层之后的月华显露出身形来。照耀这暗沉沉的夜色,亦映得这一切分外的阴竦诡谲。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不多不少,刚好是九条粗大的青色狐尾,在那女郎青离的身后展开。影影绰绰,不住的抵挡着来自那拎着木桶拿着破碗的老妪的攻击。
    九尾天狐!
    传闻中那千年前倾国倾城危害了殷商基业的妲己,便是一条九尾天狐转世。扰乱万世成汤基业,以此来惩戒商纣王帝辛于娲皇宫侮辱大地之母的无礼行径。
    而这女郎青离,便是的一只传说中的九尾天狐。并且是一只血脉十分纯正的九尾天狐。
    只是不知为何,流落到了这末法之地。
    而于那女郎相斗的老妪,相较而言便没有了九尾天狐那赫赫煌煌的威风。破旧的嗓子仿若撕碎的布袋般撕心裂肺的咳嗽着,枯瘦好像鸡爪的手稳稳当当的拎着高及腰际的木桶。一只手拿着破碗,不住的舀出一碗碗辨不清颜色的泛着诡异热气的汤汁,向着青离泼洒而去。一朵朵火红而妖艳的曼珠沙华,盛开在那木桶的四周。一切的一切,皆充满着诡异而阴暗的色彩。
    与此同时那来自于剑修容楚与朱提女王梁利的对峙,便显得那么的漫不经心。
    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缓缓地摩擦着腰间的剑柄,由始至终,容楚都没有拔出他手中剑。
    平淡的目光仿佛并不因朱提女王梁利的攻击而改变着,出现任何愠怒的色彩。站立着的身形,更不曾有丝毫的移动。但无论那来自梁利怎样含怒的出手,都不曾近得那白衣黑发的剑修男子半步。
    这是绝对的,实力的差距。
    时光行进,一切并不因这混乱的战斗而有所停滞。
    天色将明。
    那强行为青离所接引过来的月华之力,也在不住的消弱着。但同样的,那拎了木桶的老妪,身周的气息,也在减弱着。似是受了这即将刺破夜幕的晨曦所影响,便连那本不甚快捷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人首鱼尾的朱提女王梁利周身虽是一派完好,并没有如上次在水面上那般受到什么伤害。可神色之间,却露出隐隐的惊骇、及倦怠。
    是时候当结束这一切了。
    白皙修长而甚为美好的指尖自那腰间剑柄上扣过,空气中似是有不成调子的节奏回响。缱绻的眉目间现出一抹冷色,雪白而银亮的剑光割破天幕,自那白衣黑发的剑修容楚指尖透出。初始时只不过是一点如豆的星芒,转瞬之间便化作百丈大小,向着众人的方向席卷而来。
    浓浓的警兆升起,不管是有着九尾天狐血统的女郎青离,还是拎着木桶的诡异老妪,亦或是人首鱼尾的朱提女王梁利。在这一瞬间,都好似陷入了极大的泥淖。周身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的迟缓。
    但这样的感觉也不过只是一瞬,弹指霎那间雪白而银亮的剑光化作洪流,流淌在众人身上,片刻即逝。
    不单单是这前一刻和混战的人群,姑且,便称呼他们为人吧。甚至那为暗沉沉的水波所掩盖了的一切:
    房屋、花草植物、人类家禽。。。。。。
    这好似陷入了沉睡宛若死地的种种,皆被覆盖。
    而后有若冰消雪融般褪去,无有丝毫痕迹。
    阳光刺破晨雾,黑暗于不知不觉中偃了旗鼓。朦朦胧胧间,竟是难得的好天气。
    而寒冬里的人们,仍然沉睡着。即便今年的蜀地,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难过。在这灌江口一地昨日里来又发生了那样诡异的命案。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这世间万物的来源始末间,却并不会因为什么而发生更改,变换其规则。就如,此方世界那不可逆转的末法。纵然这其中可能牵涉到种种并不为人所知的隐秘秘闻。
    仿佛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又仿佛只是简短的一瞬,所有的一切奇异的景象便好似幻梦般褪去。流注于这天地间的,唯有那冬日的薄雾所掩映下的沉睡着的人、事、物。
    而那来不及逃脱的,人首鱼尾的朱提女王梁利、拿着破碗拎着木桶的神秘老妪、疑似九尾天狐血脉的女郎青离,都这是一副寻寻常常的打扮,在这冬日的薄雾中对峙着。
    却并没有人,轻举妄动。
    “无论是甚恩怨,也需得出得此方世界之后再说。若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
    冷淡的话语,自那白衣黑发的剑修容楚口中吐出,并未曾带有多少的情绪。仿佛这人不知自何时起,又或者是从一开始来,便没有着半分多余的情绪。对这世界、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那么一派冷淡而不甚重视的态度。
    但在场的几位,却没有人去怀疑这人话语的真实性。
    这几位的来历,不管是人首鱼尾的朱提女王梁利,还是拿着破碗拎着木桶的神秘老妪,亦或是那疑似九尾天狐血脉的女郎青离,究其来历,皆非同凡响。虽然在这末法之世中,因着这样或那样的缘故,不得不停留在这世界,甚至于因为末法之力的影响,无法离开。却并不影响她们本身的见识。
    剑修,尤其是一个明了自身道途且取得了极大成就的剑修,其本身所说的所做的、一言一行、所行所为,向来,都是极具威慑的。
    尤其是当那剑修手中有剑之时,他们向来不惮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让人了解,他们的剑心剑道。
    而从这叫容楚的剑修男子看似平淡的语气口吻中,很明显的,她们看到了那份暗藏的风暴。
    没有人去怀疑这话语的真实性,而能在这末法之世已经开启的年代里留存至今,且还保有一定实力。未曾落得个修为尽失与草木同枯朽的下场,不管是出于怎样的原因,这几个女子,都有其不凡的见识与手段。
    即便,是一度陷入了半疯狂状态的古朱提女王梁利。
    也因此,容楚这话甫一出口,并没有引来什么反对的声响。甚至于,因为打了将近一夜且见识到了这人超绝的实力后,在场的诸位,虽然都有着种种或明或暗的矛盾,却也各据一旁,并没有多少再次动手的打算。
    玄色的袍袖扬起,面上恢复了一贯的高贵凌然、不可侵犯。朱提女王梁利率先,离开了这地界。不声不响,只是临离开时的那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仇恨与怨愤。
    而不知何故,无论是容楚还是青离,都没有选择将这据说是有着龙女遗泽,掌握着某件可以离开这末法之世宝物的鲛人女郎留下。
    “哎……”
    “老了老了,这世道啊,终归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有若破旧风箱般嘶哑残破的嗓音在这冬日早晨的街面上响起。陆陆续续的,已经有不少人家自睡梦中醒来,汲水洗漱、生火造饭。而昨日所发生过的一切,好似生生从记忆里被挖出去了般,不留下丝毫的痕迹。便连夜晚那几乎淹没了一切的暗沉沉的水波,也褪得干干净净,无有丝毫痕迹。
    拿着破碗的手,习惯性的从高及腰际的木桶中舀出一碗冒着诡异热气的辨不清颜色的液体:
    “天气寒冷,这位公子,喝碗。。。。。。”
    剩下的话语仿佛被卡住了般,哽在喉咙里,半点也吐不出来。
    那一双养尊处优包养极好的手,亦是一双属于妙龄女子的双手。仅单单从那□□在外的肌肤便可以看出,这手的主人,并不是什么遭受过了苦楚的贫穷女子。
    “是你?”
    恼恨的目光直直的迎向那白衣黑发的男子,掌中仍然拎着高及腰际且冒着诡异热气的木桶。那有若旧风箱般嘶哑破败且残破声音的主人冷笑道:
    “怎么,这是要掀老身的老底吗?”
    目光冷若刀锋,那混沌不清的双眼,已然变换了模样。幽深的瞳仁中,是淡淡的恼恨和几不可见的讥嘲。手中的破碗并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是稳稳当当的端着,与胸齐平。
    横眉冷对,眉梢眼角,皆结着薄薄的霜色。
    “原来是你!”
    那厢,恢复了惯常打扮隐去了狐尾的女郎青离却已是落到了地上。媚人的眼角挑起,闪动着丝丝缕缕算计的光芒,对着那拎着木桶端着破碗的人道:
    “我还道是何人,与我这般深仇大恨,竟然是到了甫一见面,便不问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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