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我就是知道你会公报私仇!”惊梦也是笑意盈盈说道。没有广告的
下面的矮个墨道人见凤九丝毫是不甩他,不由是怒道:“你这小子,可是听见我们在对你说话?”
凤九冷冷说道:“天大,地大,任我逍遥!我不喜欢被人管束!刚才两剑妄加拦我路,已经是被我杀下,你们还不服气吗?”他已经知道不是月沧,就是惊梦将拦截她们的两把仙剑打落下去了,但是现在,只能是承接过来!
墨道人“哇哇”大叫,吼道:“好啊!你终于是承认了!那快下花来,跟我们去蜀山派刑堂领惩罚吧!”
“惩罚?”凤九故作天真问道:“不知道是什么惩罚吗?”
“哼,你也算是修道中人,能上天入地,闯荡江湖不是新手,怎么连一点江湖规矩都是不知道?”墨道人怒道:“要想离开蜀山,必须是留下你的一点东西!”
凤九哈哈大笑,说道:“昨日我见我的双手指甲又是长长不少啊!好吧,今天就是全部留给蜀山派,如何?”
笔墨纸砚四人不由是面面相觑,这来人,莫非是疯子?
擅闯山门,只留指甲?
月沧,惊梦也在上面云层中笑得花枝乱颤!
墨道人怒道:“无知小儿!你要走就是留下你的左手加上右手!”
凤九装作一副愁眉苦脸,说道:“天啊,这是我的手啊!能吃饭能拿剑的左右加上右手啊!怎么舍得给你们?”
“哼,你已经是惹怒了我们,不想留下也得留下!”墨道人以为凤九必须留下双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由是冷笑道。
凤九冷哼一声,要的就是四道出手,因此才是懒得离他们,干脆就是闭上眼睛,养神起来了!
天幕之下,在白云之中,他独自站在“缘生幻灭花”中,孑然一身,潇洒一人,十分潇洒与洒脱,惊梦看在眼中,更加是喜欢无比,月沧也是一愣,想起林天来。
墨道人见凤九不再理他,更加是大怒,叫道:“纸师弟,砚师弟,给我拿下这无知小儿!”
纸道人,砚道人得令,吼道:“是!”
两人都是随便一伸手,手中已经是多了一柄上好的仙剑,正是先前被月沧打落的仙剑,闪着波光粼粼一般的光芒,两人仗剑朝凤九刺来!
可惜,凤九如何怕他们?
凤九一点也是不担心,仍然是闭眼不看四人!
两道全力驱使剑诀,杀气腾腾过来,可是纸道人,砚道人刚刚是要到凤九身边三尺之时,突然,“缘生幻灭花”幻化而出腾腾黄雾,艳艳金光。雾似喷云;光如气罩。东西南北,晃眼迷天遮日月,摇风喷火撼江山,天生的一道罡风玄光气墙就是出现在凤九身边两米之内!
这道罡风玄光气墙周围璎珞缤纷,垂珠万道,络绎不绝,却又是豪光万丈,纸道人,砚道人的手中仙剑遇上之后,直接就是“嘭”的一声,两人连人带剑都是被弹开了!
笔道人,墨道人大吃一惊,忙是伸手接下纸道人,砚道人,问道:“怎么回事?”
纸道人诧异道:“无形的气墙!啊,我的手……”原来他的手中虎口已经是被震裂,鲜血直接流了出来!
而砚道人这时也是呻吟起来,他也是一样!
以蜀山。。。。。。
派这看门四道,哪里是开天辟地之后,阴阳交合之前,西昆仑灵根所在九幽谷中所盛开的第一朵花的对手?
纸道人,墨道人更加是怒气冲冲,他们也想要冲过来!
凤九忙是睁开眼睛,笑道:“这样吧!我离开这花,要是你们能坐上我这花,我就是跟你们回去,如何?”
世上还有这等的好事?
纸道人哼一声:“你不过是仗着妖术借花伤人,要是你离开花,自然就是没有什么威力了,你敢?”
凤九哪里不敢,只是脚下一升,就是稳上天空两丈,笑道:“你们去试试我那花?”
墨道人生怕凤九反悔,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要反悔啊!”
凤九冷冷一笑,并不说话,这墨道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才是懒得理他!
墨道人以为捡到一个便宜,就是怒喝一声:“起!”
他身子一晃,已经是纵身四丈,往“缘生幻灭花”中跳来!
凤九突然是朝天上喊道:“你们看好了!”
他自然知道月沧与惊梦都是在天上,两女正笑呢!
笔墨纸砚四道都是欣喜无比,他们见这“缘生幻灭花”也没有什么玄妙之处啊,眼见墨道人就是要踏上“缘生幻灭花”了!
哪知,他脚下离“缘生幻灭花”还有两尺的时候,奇花,突然是射出一阵玄光,如同绽放一朵莲花放光,直接就是将墨道人弹上空空中两丈,玄光不停,快捷转着圈子,墨道人就是大叫:“啊!停下!”
可惜“缘生幻灭花”哪里听他的,一直转个不停,一刻钟之后,才是停下来,墨道人早已经是天昏地暗,昏倒过去!
纸道人哭丧着脸说道:“你不是人,你到底是谁啊?”
凤九见剩下三道都是害怕了,今日前来拜会蜀山,不能过分,就是抬头笑道:“月沧,惊梦,这回相信了吧!你们还不下来!”
月沧娇笑道:“果然不差!花拒外人!哈哈,惊梦你看,凤九笑了就好!”
她的声音,笔墨纸砚四道自然认识,不由是似乎找到救星一般,拜道:“师叔,是你啊,快来帮忙啊,为我们报仇!打败这个狂妄的小子!”
凤九哈哈一笑,这四道也真是笨蛋,还不明白月沧与自己是一同前来,怎么会出手对付自己?
正文 V0097章 拜见浪迹,揭开四剑
更新时间:2008…10…20 19:00:09 本章字数:2551
V0097章拜见浪迹,揭开四剑
月沧知道事情到了现在,再也是藏不住了,就是与惊梦相视一笑:“我们下去吧!”
两人翩然落下云头,惊梦早已经是收好离别决然剑,直接就是下来到了“缘生幻灭花”中,墨道人还在嚷嚷:“师叔,这个小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你要帮我们公道报仇啊!”
笔道人已经是看出苗头,他有些吃惊,怎么师叔与另外一个神仙一般的姑娘是可以直接落在“缘生幻灭花”中,丝毫不反噬?
显然,师叔与这小子相熟!而且看他们神色,可以开这玩笑,自然是超级好友了!
他比起他师弟墨道人,纸道人,砚道人是老练多了,就是马上改笑道:“师叔,怎么,这位少侠是你的朋友?”
月沧点点头,撒谎道:“是啊!掌门师兄说起你们四人,都说是有时候偷懒不练功,师叔我就是想出这个办法,来刺激你们练功呢!”
墨道人忙是道:“师叔一定要在掌门师伯面前多说说我们的好话啊!我们一直在专心练剑的,你看,现在四柄仙剑都是已经成功了!”
月沧暗暗发笑:“哼,你们的四把仙剑,除了吓人外还有什么用处?”但是却也不说出来了。麒 麟小说
凤九见好就收,笑道:“四位道长,刚才小可有所得罪,失礼赔罪了!”
“哼,知道是你赔罪就好!”墨道人鼻子一哼道。
笔道人现在知道凤九是月沧的朋友,哪里敢是大大咧咧接受,忙是笑道:“少侠修为高绝,实在是羡慕不已,又是我师叔的朋友,都是一场误会,不打不相识嘛!”
正在这时,突然是一只仙鹤从山下远远飞了过来,羽色素朴纯洁,体态飘逸雅致,看见月沧,就是“嗝……嗝……”叫道。麒 麟小说
凤九见这仙鹤鸣声超凡不俗,不由笑道:“在《诗经?鹤鸣》中就有‘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这只仙鹤性情高雅,形态美丽,喙、颈、腿皆是三长,羽毛洁白,不同凡响,莫非是蜀山派中的仙禽?”
月沧点点头,手一伸,前来的仙鹤就是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喙倒转,脖子也是回来,亲热蹭着月沧手臂,她笑道:“这是掌门师兄的身边仙禽,名为引颈,早已经是通灵,它现在飞来,定然是掌门师兄已经发现我们前来了!”
引颈仙鹤果真似乎听懂了月沧的话,点点头,又是一展翅,准备朝前飞去。
可是,它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却是突然好似对凤九有了兴趣,不停在凤九头顶飞来飞去,转着圈子,凤九诧异,笑道:“没有想到仙鹤也能与我一见如故?”
好一会儿,引颈仙鹤又是连叫,才是离开凤九头顶,朝前飞去。
惊梦笑道:“七星道人能算到我们前来,自然是修为高绝,我们走吧,能拜见这修真一脉的巨头,也是甚有荣幸!”
于是引颈仙鹤在前,凤九,惊梦,月沧三人在中,驾着缘生幻灭花,笔墨纸砚四道在后,朝插天一峰落下。
现在乃是峨嵋冬季,风光极是秀丽,特别是半个世纪来可说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一片太平,峨嵋派免遭战火,更加是绮丽非常。
惊梦第一次来峨嵋,她笑吟如花,白衣胜雪,一路在天上朝下指指点点,时时问月沧美景相关,会心一笑。
凤九站在缘生幻灭花的前面,如新月般微笑总在嘴角,微微古铜之色肌肤反射健康年轻之本色,他眼神柔和,一身天蓝长衫,这是在斜月峰玄黄观换上的,更是人衣相得益彰,愈加有阳光,挺拔之色!
他知道三人都是知道这一毕业,就是,暂时告别了学校生活,于是在斜月峰,玄黄观的时。。。。。。
候,都是换下了校服,而换上了长衫了。
惊梦与月沧更加是有心,轻轻盘了头发,再是插上一颗珠花发簪,现在看起来,十分飘逸靓丽。
两人都是听说峨嵋雪景天下无双,如何能错过一饱眼福的机会,这下在朝插天一峰西去之时,仔细观赏。
此时值隆冬,峨嵋诸峰自山腰以下还是青绿一片,满山顶却银装素裹,白雪皑皑,那西边皑皑雪峰,山连天际,近处云涛滚滚,气势恢弘!
即便惊梦自小便在风光独步天下的巍巍昆仑长大,也不仅为之倾倒!连声赞叹道:“果真是三步一小变,十步一大变!峨嵋山雪景,与众不同”!
凤九也点点头,插天一峰不为外人知道,可是风光远远在峨嵋前门大道之上,这一路之上,重峦叠嶂,古木参天,又往往是峰回路转,云断桥连,远处涧深谷幽,天光一线,近观万壑飞流,水声潺潺,山谷之中,道路之旁,仙雀鸣唱,彩蝶翩翩,而林梢之间,树木之上,灵猴嬉戏,琴蛙奏弹,加上即便现是冬季,也有说不上名字的奇花铺径,不由俱都一声长叹,这峨嵋冬季景色,当真是“一转一变,别有洞天!”
月沧指着天面好大一片道观,笑道:“我们到了,下去!”
于是凤九落下缘生幻灭花,下面有一亭子,三人加上笔墨纸砚都是落了下来,而引颈仙鹤却是高鸣一声,直接飞入观内去了!显然,他是通知七星道人。
惊梦回身笑道:“我们在这亭中休息片刻,如何?”
凤九其时哪里得累,他一见这满山奇景,心中只有欢悦之情,却也回口道:“好啊,我们就歇歇吧!”
三人在来这亭中,见这小亭顶上满是积雪,内中却是一片干净,十分喜欢,十丈之外就是蜀山派的中枢插天观,后面却是悬崖,他们极目西眺,直望千里,更加是神清气爽,心神大震!
下面悬崖之中,多是峨嵋派飞瀑、雷洞烟云、接引飞虹、卧云浮舟,现在三人视野宽阔无比,半山以下,翠绿一片,头顶之上,漫山白雪,尽收眼中!
但是,显然,最有气势的自然是插天观,这插天观与昆仑派的天绝宫齐名修真界,盘踞在云雾之中,十分壮观!
凤九如何不知?他感叹道:“哎!羞啊,我在后山长大,竟然是一次也没有来过!”
“吱呀……”远远一声传来,观门大开,只听笔墨纸砚四道恭恭敬敬弯腰低头,作揖拜道:“恭迎掌门师伯!”
月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