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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不时的有健驮罗军的战象被射了出来,但是筋疲力尽的薛裕发现健驮罗军的****纵队依然是那么密集牢固,不可攻破。薛裕明白自己该采取什么对策了,他立即传令,收拾好战友的尸体和马匹装备,全军马上撤退!
当塔瓦哈纳国王看到南循军象风一样消失地无影无踪时,他明白,自己终于把强敌击退了,胜利终于属于健驮罗国。幸存的健驮罗战士们含着热泪,举着弯刀,在那里欢呼不已,家园和亲人终于在自己的浴血奋战中安然无恙了。
塔瓦哈纳国王望着满地健驮罗国战士们的尸体,这场胜利来的太艰辛了,太幸运了。他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的对手对对付战象毫无经验,自己就不会赢的这么侥幸了。这些来去如风的对手是自己见过的最危险的敌人,他们现在可能躲在哪个地方一边舔着自己的伤口,一边用令人生惧的眼神观察着自己,如果一旦自己掉以轻心,他们就会象狼群一样又扑过来。
回到健驮罗国,塔瓦哈纳国王下令军队和全国依然处于战争戒备,他明白,敌人连自己战友尸体都全部带走的逃跑,绝对不值得健驮罗国贵族们那么高兴。
没过多久,消息从信度河下游传来。
薛裕回到循安城(喀布尔)后,一口怒气难消,很快又于六月九日率领二万骑兵南下到阿拉霍希亚(坎大哈),然后悄悄地直扑信度河下游,攻破了狼揭罗(现巴基斯坦乌特尔附近)后,迅速赶到阿点婆翅罗城(今巴基斯坦的卡拉奇)下,以俘虏的狼揭罗人为掩护,乘守军不注意,斩杀北城门士兵,一举占领阿点婆翅罗城,抢掠一空后大模大样地渡过信度河。
二万南循骑兵没有信度河天险的阻隔,就如同回到草原的狼群,开始露出狰狞的獠牙来。薛裕率领大军越过塔尔沙漠,偷偷地来到瞿折罗城(今印度的巴尔梅尔),在守军的目瞪口呆下,冲进城来。
在瞿折罗城冲天的黑烟中,薛裕率领沿着印度沙漠来到波理夜坦罗城(今印度斋浦尔),在城外大肆烧杀一番,杀的波理夜坦罗城里人心惶惶时,这支外来的军队又不知所踪了。
几天后,在阎牟那河(今印度亚穆纳河)上游的设多图卢(今印度的巴尼伯德)传来消息。数十名奴隶贩子押着数百名的塞种奴隶来到这里的西城门口,押送的“奴隶贩子”与守城军发生了纠纷,打扯起来。出乎设多图卢守城军的意外,数百“奴隶”也加入了战团,从随行的马车里拿出武器就开打,而且个个武艺还不错,顿时把在旁边看热闹的守城军杀地丢盔卸甲,落花流水。这时隐藏在城外的薛裕率大军顺势杀入设多图卢城。
从设多图卢城开始,杀戮和黑烟笼罩着富庶的五河流域(印度河、恒河等五大河流上游集聚的地区),发了狠的薛裕一口气攻陷了至那仆底城(今印度的费罗兹普尔),者兰达罗城(今印度的贾朗达尔),埝加城(今巴基斯坦的古杰拉特),僧柯补罗城(今巴基斯坦拉乔里),很快就从东面逼近了健驮罗国的后方,信度河东岸的坦叉始罗城(在今巴基斯坦伊斯兰堡附近)。接到这一战报的塔瓦哈纳国王和还沉侵在胜利喜悦中的健驮罗国贵族们顿时目瞪口呆。
而更让他们心惊肉跳的是另外一件事。没有好气的薛裕自从渡过信度河攻入天竺后,不但下令一路上杀光烧光,还将所有俘虏的自称高贵贵族的婆罗门和刹帝利们当成异教徒统统斩首,然后把他们的首级挑在大路边的高木杆尖上。从翟折罗到僧柯补罗城,不光一路尸体遍野和黑烟冲天,而且在大路上还竖了一排排的高木杆,上面挑着以前无比荣耀高贵的婆罗门和刹帝利的首级,让人触目惊心。血腥的杀戮震惊了信度河和恒河流域信奉婆罗门教的各国,他们心惊胆战地把薛裕称之为阿修罗,希望他们的梵天、昆湿奴、湿婆三大主神能下来惩戒恶魔,拯救众人。
就在塔瓦哈纳国王和其它人默默祈祷时,一个人终于来拯救他们了。他就是这片领土名义上的统治者-普拉蒂哈拉国王。
已经占领曲女城(今印度恒河流域的勒克瑙)的普拉蒂哈拉国王建立了自己的巴利哈尔王朝。自从戒日王后,曲女城一直是天竺统一的象征。普拉蒂哈拉国王占领了这里,不由踌躇满志,正在同自孟加拉的帕拉王朝及由德干北上的拉喜特拉库塔王国争雄北天竺。听说自己的后方和基地恒河上游和信度河出问题了,不由大惊,连忙抽调了三万人马连夜赶了过来。
在屈露多城(今印度的昌迪加尔附近),普拉蒂哈拉国王汇集了附近的王公调集来的三百头战象和一万五千步兵。
接到情报的薛裕豪不犹豫地掉头南下,不慌不忙地离开河流众多的五河流域,来到印度沙漠旁的阿博赫尔,与率领三百头战象、一万名骑兵、三万五千名步兵追来的普拉蒂哈拉国王对峙起来。
第四章 薛裕(下)
在阿博赫尔,薛裕的二万骑兵同普拉蒂哈拉国王的一万骑兵、三万五千步兵、三百头大象对峙于此。
普拉蒂哈拉国王已经调集了附近拉杰普特们的兵马,但是健陀罗国的塔瓦哈纳国王却不知为什么,怎么也不愿带兵过来。得知健陀罗军同南循军的那一场血战后,普拉蒂哈拉国王也不好说什么了。
每当普拉蒂哈拉国王以战象群为前导发起进攻,薛裕立即率军向沙漠逃去,面对拥有强大机动力的南循军和恶劣的沙漠环境,普拉蒂哈拉国王无可奈何,只好转身回军。在普拉蒂哈拉军缓缓后退时,南循军又呼啸而来,在普拉蒂哈拉军侧翼向他们的骑兵发起进攻。一万普拉蒂哈拉骑兵在战术、人数上占据绝对劣势,无法抗拒南循骑兵潮水般的进攻和如雨般的奔射,很快就败下阵来。等普拉蒂哈拉国王费了老大力气把战象群调过头,摆好阵形时,无耻的南循军立即转身又逃走了,留下满地的普拉蒂哈拉骑兵尸体。如此几次,普拉蒂哈拉军一万骑兵所剩无几,三万五千步兵也被捎带着歼灭了五千多人,普拉蒂哈拉国王是气的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纠缠十几天后,普拉蒂哈拉国王终于决定不再跟这些无耻、胆怯的南循骑兵捉迷藏了。普拉蒂哈拉国王以战象群为****纵队,剩下的骑步兵紧密地靠在两翼,以密集的队形向北撤去。一连数天,普拉蒂哈拉军发现一直象苍蝇一样在周围纠缠不清的南循军不见踪影了。
很快,信度河中游的拉杰普特传来消息,说大批南循骑兵在河边徘徊,正在大肆收集船只,看来是准备渡河西去回国了。
接到消息的普拉蒂哈拉国王终于松了口气,南循军这种他打得着你,你却打不着他的战法让普拉蒂哈拉军吃尽了苦头。这十几天,从普拉蒂哈拉国王到士兵,哪个的神经不绷地紧紧的?现在终于好了,敌人终于被赶走了,可以安安心心回家了。
九月二十三日夜里,在至那仆底城(今巴基斯坦的费罗兹普尔)的附近,普拉蒂哈拉军大营一片寂静,除了几声偶尔的悠长象鸣声,除了昏昏欲睡的哨兵,普拉蒂哈拉军全军上下全都进入了梦乡,辛苦了几十天,终于可以在靠近至那仆底城的王国腹地里好好休息一下了。
在呼呼地夜风中,普拉蒂哈拉军大营北边的象群圈地外,突然出现了一排火把,紧跟着无数支火箭飞进象群中,很快把满地的草料和木栅栏点燃了,圈地顿时一片火海。象群立即象炸了窝的马蜂。火光把战象的眼睛映地通红,让它们狂性大发。它们扬起长鼻,拼命地长嘶着,四处乱跑,把整个象圈地冲的乱七八糟。
闻讯赶来的训象手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在混乱中他们找不到自己驯服驾驭的战象了。在犹豫和慌乱中,他们被红着眼睛冲过来的战象冲倒在地。
三百头大象在普拉蒂哈拉军大营里四处狂奔,一路掀翻踩倒了无数普拉蒂哈拉军的帐篷。许多普拉蒂哈拉军士兵还在睡梦中就惨死在战象们的践踏下。被普拉蒂哈拉军依为可靠屏蔽的战象现在成了他们的催命鬼了。
就在普拉蒂哈拉军一片混乱时,在普拉蒂哈拉军大营的南边,又出现了一片火把,上万南循骑兵迅速将普拉蒂哈拉军大营的栅栏拉倒,然后冲了进来。很快,南循骑兵的喊杀声响遍了整个普拉蒂哈拉军大营。
天亮了,普拉蒂哈拉国王在数百亲军骑兵的护卫下,狼狈地逃回了至仆那底城(今巴基斯坦的费罗兹普尔),身后的四万大军被南循军打地七零八落。
薛裕终于出了一口怨气,开始率军渡过信度河,返回南循国。此役极大地震惊了信度河中下游地区,这里的拉杰普特们对薛裕现在已经是畏之如虎了。而普拉蒂哈拉国王却感觉受到了极大地耻辱。他明白,此役大败,让信度河流域本来心有异意的拉杰普特们心思更乱了,相对于已经将重心移到恒河中游去了的普拉蒂哈拉王国,这些拉杰普特们更畏惧近在眼前的凶狠强悍的南循国。普拉蒂哈拉国王知道,如果自己不在这里打上一个大胜仗,打败那个来去如风的南循军,自己借以起家的信度河流域将不再属于普拉蒂哈拉王国了。
发了狠的普拉蒂哈拉国王从曲女城前线调集来了大量军队,发誓要同薛裕的南循军决一死战。
兴平二年的冬天,在普拉蒂哈拉国王忙着调兵遣将时,薛裕正在和南循**民庆祝在信度河流域的巨大胜利和“丰收”。
兴平三年正月刚过,迫不及待的薛裕又率领三万骑兵出发了,这三万人马里包括了听到南循军大获丰收而羡慕不已的北宜国国王石忠国派来的一万人马。
石忠国在整顿好了北宜国事宜后,立即毫无客气地向大食的呼罗珊开进。开始艾卜。穆斯林还抵抗了一阵,但是波斯北边的萨里国在西秦的帮助下,日益强大,加上屯兵茂州南部的王忠嗣,给艾卜.穆斯林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使他深深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艾卜.穆斯林只好放弃了已经荒芜的东呼罗珊和中呼罗珊,退回了波斯腹地,把西呼罗珊当作了抵御进攻的前线。
广袤的东、中呼罗珊落入了石忠国的手中,但是这里已经变得人烟稀少,大批原住人口不是死于战乱,就是逃去他乡。石忠国想把它变回原来那么繁华估计还得苦心经营数十年。正在叹气的石忠国听说薛裕在信度河流域赚得盆满钵满,二话不说,立即抽调了一万人马,非要来凑个“股份”,一起发财。
薛裕毫不推辞地就答应了,天竺那么大,那么富庶,一只羊也是抢,一群羊也是抢。于是就带领了这三万人马,浩浩荡荡地渡过信度河,又准备来发财了。
正在整顿军队的普拉蒂哈拉国王不由大怒:“我不去找你算帐,你反倒自己找上门来了!”立即率领二万骑兵,六万步兵,一千头战象,气势汹汹的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