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士兵们生病和被蚊虫高温折磨得苦不堪言可以说是小事,更为糟糕的是周瑜手下那些士兵的表现让降兵们看不起,那些降兵见了周瑜的部队这个样子,很多人都有了其他想法,也有一些中下级军官蠢蠢欲动起来:我们怎么投靠比我们自己还不如的部队?
周瑜对自己部队的事情自然明察秋毫,一方面从扬州紧急调集药材、衣服以解决士兵的后勤问题;一方面采取非常手段,强行打散士燮的部队,让他们分散进入那些忠心耿耿的老部队中,同时将那些散布谣言、心怀诡计的军官们就地正法。
周瑜这才好不容易稳住了阵脚,不过时间却拖了不少。直到庞统大军过了长沙乘上了从益州派来的运输船队,周瑜的内部整治才告一个段落,真正开始准备针对庞统留守在交州的部队的军事行动。
就在庞统在继续朝益州前进,诸葛亮在祈祷庞统快点离开,周瑜在制订针对沙摩柯的行动计划时,驻扎在德阳城的张辽也开始行动了,他们五千骑兵自接到刘嘉的命令后就躲藏在一个山谷里。
一天上午,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谷外传来,在幽静的山谷里激起一阵阵回响。
“报告!成都一支三千押运部队今天清早已经从成都出发!”一个风尘仆仆的探马快步进帐,单膝点地,双手抱拳大声报告道。
张辽点了点头,说道:“继续监视!”
“是!”探马起身转身而去。
张辽转身对围上来的几个将军道:“你们继续休息!现在还不能出击,搞不好他们又缩回成都了。”
一个将军有点担忧地说道:“雒县离成都才一天的路程,他们前可进雒县后可退回成都,我们的战机难得掌握好呀。”
张辽道:“一天行程是针对战斗的士兵行军而言的。这些运输部队至少需要二天一晚。我们有时间,不要急!本将军想在这里截住他们!”说着,他用手指指了一下地图上的一个小点。
“这是不是离雒县太近了?守军要冲出来接应我们不就麻烦了吗?末将建议还是按我们原来计划好的在成都和雒县的中间伏击他们。”还是刚才那将军问道。
张辽摇了摇头,道:“在两城中间之地伏击他们虽然可以消灭更多的部队,但对雒县和在江油的张鲁他们影响没有在雒县城下消灭敌军的影响大。只要我们快速出击,打的猛,撤的快,我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本将军之所以将伏击地点改在靠近雒县的地方,就是要造成我们随时准备攻占雒县的样子,让张鲁他们紧张,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来给庞士元他们打前站的。”
另一个将军道:“难道张鲁会派人从江油镇过来支援雒县不成?”
张辽笑道:“当然不会!张鲁他们现在还感到一口吞不下太守他们,还希望有更多的兵加入他们进攻的队伍而欲一口吃掉太守他们,哪里还会派兵来这里?”
“将军是想让成都派更多的兵出来?如果这些派出来的兵进了雒县,而我们一撤,这些新增的士兵也许又被张鲁他们调往江油镇,那太守他们不更危险了吗?”一将军担忧地说道。
“本将军想既然太守让我们五千骑兵和五千精兵冲出来肯定有他的计划。他们那个小镇有三万人应该能守很久一段时间。”张辽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并不是很足。
当天深夜,张辽就带领大军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离雒县只有二十多里路的地方埋伏下来。
他们才在山林里埋伏好,天就大亮了。
不久几匹在运输部队和雒县之间相互联络的杜季骑兵就在山路上。晌午时分三千押运兵和近万名民工就出现在张辽的视野里——整个运输队伍长达七八里,押运兵大多数都位于运输队伍的中间部位。
一将军突然大声喊道:“各位加把劲!再走半时辰就开始休息、吃饭。上司说了,现在江油镇的战事非常顺利。我们这次把粮草押运到雒县后可以休息二天再回成都。所以大家吃完饭后再辛苦一个多时辰就可以了。”
说完后,他就把手里的铁枪挂在马蹬上,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张辽看押运队伍过去很长了,而押运的官兵以处在最佳攻击位置,就大刀一举,双腿一夹,大声喊道:“杀——!”
空间立即充满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马蹄的击打声。送粮队伍中倒是那些民工最先反应过来,看到两边冲出的骑兵,大叫一声就往四下散去。
才松懈下来的押运兵,一见漫天遍野如天兵天将的骑兵就傻了眼,畏惧地退缩着,只往人多的地方靠。但战斗不因为押运兵的退让而减弱,相反他们这种胆怯的行为反而鼓起了骑兵的杀气。
押运兵本身的战斗力就不强,他们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当张辽骑兵砍瓜切菜般杀来,脑袋和鲜血横飞的时候,他们的胆早就吓破了。除了几个鲁蛮士兵还在拼命外,其他士兵不是象民工一样四处逃跑就是干脆投降了。
当雒县守军接到敌袭的报告过了二个时辰后派出几千士兵出来救援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只剩下了无数的尸体、烧毁的粮草和一片狼藉的场地。
这几千士兵自然不敢去追,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守城。其实他们也是接到探马的报告说张辽的骑兵撤退后才出来的。
就这样,张辽大军开始时时出没在雒县周围。当敌人队伍多的时候他们就只骚扰一下就撤,敌人少的时候就赶尽杀绝,有几次甚至出现在雒县守军的视野里。
身在成都城里的杜季只好每次都集中一万到二万部队来护送运粮队。这样一来随着押运官兵的来来往往,成都的兵力时而多时而少,让杜季一时安心一时担忧。
第110回 《孙权刘备曹操动手1》
就在张辽率领骑兵在雒县和成都之间神出鬼没偷袭运输部队,威胁雒县安全的时候。张杜联军也基本完成了攻城的准备工作,开始了试探性的攻城。
所谓试探性地动作也不是那么简单,只是相对于张杜联军总人数而言进攻的部队不时很多,但每次进攻的部队都在一二万以上,在其他地方的话这么大的规模可以说是大规模攻城了,守军可不敢因为进攻的部队不多而掉以轻心。
这天刘嘉等人和士兵一起吃过早饭后,镇的东边和南边城墙外又传来激烈的呐喊声。不用探马报告,所有的人都知道张杜联军今天在东边、南边开始攻城了。
果然没有多久就有很多伤员和死者从东边和南边抬过来送到救护处去。
“今天谁守东边、南边?”刘嘉看到担架上的士兵的双腿被石头砸成肉泥,心痛地叹了一口气,顺口问身边的徐庶道。
“黄忠将军守东边,兀突骨将军守南边。”徐庶也看着连连不断抬下的伤员心里有点伤感,声音低沉地回答道。
这时城外的呐喊声越来越大,抬头看出虽然离战斗的地方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眼睛还能看见天空飞着的石头和箭支。城里也是喊声一阵紧似一阵,很多士兵在将军的指挥下迎着对方的呐喊声跑去。那些民工和俘虏们则在士兵的看押下朝城墙处源源不断地运着弓箭、石头、油料、石灰。
刘嘉连忙跑进府里,把自己新的钢盔甲穿戴好,拿着一把大刀,带着鄂焕等护兵朝东边疾走。
其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见刘嘉又要上城,几个人只是说了一声主公小心就目送他上去了。
一上城墙,这里的景色为之一变,城上已经开始了激战。一些士兵站在垛口激烈地砍杀着攀登的敌军,或者射杀着下来的士兵。丢石头的举起脚边的石头就往下扔,也不管是不是真的砸着了人,放擂木的则更是有趣,他们几乎就是机械人,先是四人配合着把擂木用绳子用力扯上来,然后喊声放,就四人同时放下绳子,只听见擂木嚯嚯地落了下去,听了它落地时发出的撞击声后又把它用力扯上来,再放再扯,周而复始……。
洒沸油的则比较壮观,在城墙靠里的一边每隔几十步就是一口下面燃着大火的大铁锅,锅里全是沸腾的油,如桐油、牛油等等,然后用一只长木柄铁瓢一瓢一瓢的把滚动的油舀起来朝城下泼去。有时泼下去无声无息,但更多的时候而总能听了下来传来凄惨的尖叫。
城外远处是连绵不断的包围着江油镇的张杜联军的大帐篷,在帐篷与帐篷之有许多士兵在那里来回行走;近处则是如蚂蚁般黑压压的士兵,他们或等待攻城或等待攻城,他们边呐喊边朝前涌动;再近处一点就是正在冒着危险咬牙猛攻的士兵了,他们或举云梯或持盾牌或挽强弓,但更多的是持矛操刀疾冲;到了城墙脚下的士兵则又不同,他们或衣服破烂、或全身血污或缺胳膊少腿,但他们都在努力地攀爬搭在墙边并不牢靠的云梯。在他们脚下已经躺下了一层血肉模糊的尸体……
在护兵的护卫,刘嘉边走边看。身前身后都是飞来的箭支挤压空气所发出的嗖嗖声、箭支击打在盾牌上的碰撞声。前几天刘嘉听了这些声音还有点惊慌的感觉,现在已经适应了,可以在这城墙上镇定自若地走着,偶尔也慰问一下奋战的士兵,询问指挥战斗的将军有关情况,看见对自己有威胁的箭支飞过来时能敏捷地躲开或者用手里的刀或剑把它们拨开。
突然刘嘉听来了一声巨响,接着自己的身体被人猛地撞了一下。刘嘉不留神被那股力量撞得连续侧移了几步。
“怎么回事?”刘嘉大惊道。
“报告太守,刚才下面抛来一块石头,正好砸在他的盾牌上,所以……”一个护兵连忙解释道,他的话音未落,刘嘉又看到一团黑影从下面窜了上来。
“小心!”一个护兵连忙扯了刘嘉一把。
“扑嗵!”一声巨响后,脚下的石块都颤动了一下。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就砸在刚才刘嘉随站位置不远的地上,铺路用的石块被砸得裂成了好几块。
本来刘嘉准备走向建在外层的女墙看看下面的动静,但护兵们阻止了他。一个护兵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他道:“在这个方向,现在敌军已经架设了十台投石车。他们在试车。等下石头会下的更多。”
“今天这里攻城的部队大约有多少?”。
“这里大约二万人,南边那里攻城的有一万多人。”一个探马连忙报告道。
“主公,你怎么还在这里,看一下就下去吧!今天他们还是试探性的。黄某可以轻松应付他们。”这时一名威风凛凛的老将大步走了过来,对着刘嘉说道。
“黄将军看他们什么时候会全力进攻?”刘嘉见黄忠到来,有点不踏实的心思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情形他们要全力进攻还要十来天。现在他们正在加紧制造井阑、投石车,而且他们还在他们营寨的外面大挖陷阱布置鹿角、马拦……”黄忠说道。
刘嘉笑道:“看来他们是下了决心要把我们消灭在这里了。不知黄将军怕还是不怕?”
“怕?哈哈,太守都不怕,我们当兵的怎么会怕?不过如果真要突围的话还是现在就要做准备往外冲才好。否则等他们把陷阱、鹿角布置好以后,我们冲出去就困难多了。”黄忠先是大笑,后是有点担忧的建议。
“我们就是要聚歼他们,怎么想到现在就冲。”刘嘉依然微笑道。
“黄某知道主公的想法。可庞统他们的大军能不能攻下雒县、绵竹后与我们一起奋战呢?”黄忠说道,“黄某不是担心我们能不能守二三个月,我们就是守六七个月问题都不大,黄某担心的是外面几万人能不能冲进来。”
“一定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