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子思笑得越发倾国倾城,斜睨着风白景像看着已经入彀的猎物,“这次,我要强上你!”
“哈哈!”风白景大笑着摸了摸子思的额头,不无担忧的问,“思儿,你莫不是发烧了吧?”
子思猛地从毯子上弹起来,挽起过长的云袖,露出纤长的小臂来,作势道,“我不信风冥紫焰会打不过你!”
风白景忍住笑,打量着他,“思儿今天是怎么了?”
“少废话,快起来,我要和你决一雌雄!”
“呵呵,这雌雄不是明摆着吗,还要决什么?”说着,风白景优雅的起身,一拉,一转,就将色厉内荏的子思圈到了自己怀里,轻轻舔了舔他的唇,风白景逼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子思眨了眨眼,委屈万分地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魅力,所以大家才不喜欢我,你才不让我上?”
风白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说的?思儿你不要胡思乱想。”
“一梦说的啊。”这下老实巴交了。
“她是骗你的!”风白景咬牙,看子思在他怀中,一副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模样,往日里总让人看不透的深眸也泛起了层层雾气,一张小脸皱起来,真是让人没办法不心疼。
两个人对峙半晌,最终还是风白景败下阵来,“好吧,好吧,反正我也答应过你,让你上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转机,子思雀跃,“真的?”
“君无戏言。”风白景认真。
“那你每次都骗我,让我怎么相信你?”子思质问。
“那依你怎么办?”风白景摊手,示意自己无奈。
“让我绑起来。”子思眼睛晶亮晶亮。
“好吧好吧……”风白景不情愿的声音。
一炷香之后,移师清凉殿内殿的两只。
风白景当真说话算话,任由子思将他剥光了衣服放倒在清凉殿大得离谱的床上,还将双手伸过头顶,让子思将他绑在了床柱上。
“景,这样会不会痛啊?”子思一边绑,一边絮叨,“不过我是不会给你解开的哦,谁叫你老是不让我得偿所愿。”
风白景看了看他,无语。
子思吐了吐舌头,三下两下解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大床,贴在风白景身上,终于嘻嘻笑了起来,“景,别怕,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风白景哭笑不得,“好,我不怕。”
“呵呵,我就知道景最好了。”感慨中的子思已经开始进攻,从风白景颀长的颈项一路向下舔吻,双手还不忘不断色情的抚摸。
两个人干柴烈火,稍稍摩挲两下,立刻火起。
感受到风白景的情动,子思邪邪一笑,在他敏感的腰侧和下腹不断亲吻,却偏偏弃关键部位于不顾。
因情欲燃烧,风白景的肌肤更显白皙,仿佛全身都泛着淡淡的光芒一般。
本想煎熬煎熬风白景,率先丢盔弃甲的却是风子思,被情欲烧红了脸,他一边爱抚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轻轻颤动的躯体,薄唇中已经透出了细细的呻吟。
那足以让人羞红了脸的暧昧声音,让风白景也有些难耐起来,动了动自己的长腿,不断摩挲着子思的小腿,妄图在这场情事中掌握主导。
这一下,子思真的忍不住了,放弃了折磨两个人的策略,握着风白景的欲望不断套弄,直到对方猛一仰头,喷射在他手中。
“景,这下真的要上了。”子思的声音因为情欲而低哑。
风白景一双凤目微微眯起,他身子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晶莹的光泽像带子一般在他身上流动,真正的活色生香。
每次和风白景做爱都是自己被他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从来不知道,这个人还会有这样的媚态,子思张大了嘴,最终喃喃叹息道,“景,你真美。”
看着子思发呆的样子,风白景不意外的笑了笑,长腿勾上了子思纤细的腰身,惹得对方不断轻颤,“思儿也很美呢。”
两人深情对视,情火烧得更旺。
当下子思不再忍耐,从床头取过药膏,抹匀了一点,向着风白景身下探去,对方也配合,稍稍抬高了腰身,方便子思进入。
“景,放松。”
风白景咬牙。
“景。”子思低唤,迷离的声音吸引了风白景的注意,他另一只尚自由的手缓缓抚上风白景的脸颊,为他拨开汗湿的鬓发,又吻了几次他好看的侧脸,“别忘了,我可不比你小,我们在一起,不要顾忌什么。”
子思安抚的声音让风白景放松下来,他对着子思笑了笑,气息优雅如初,“思儿,我的第一次可是献给你了。”
子思也笑,深吻下去,“我的也是。”
柔软而清新的夜风吹动帘幕,花香阵阵。
子思跨坐在风白景身上,双手按住他紧实的腰,看了一眼风白景,对方还给他一个信任的眼神,子思顿时受到鼓舞,对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处,挺身而入。
风白景眉心一蹙,闷哼了一声,就再没了声息。
子思满意的叹了口气,俯下身来,解开绑着他的缎子,轻笑,“景,我们一起登上极乐吧。”
风白景缓过来,轻轻的笑,伸手环住子思,两人紧紧拥在一起。
交缠的黑发和华衣,无边的浪漫。
琥珀支着下巴,坐在清凉殿凉幽幽的外殿的地上,苦恼的皱着眉头,“如烟,你说,我们到底该什么时候点蜡烛啊?”
如烟看了看已经摆成“我爱你”形状的蜡烛,跟着叹气,“我也不知道诶,到底陛下和主人什么时候会出来啊?”
殿外的星空,璀璨到无边无际,隔着星河相望的牛郎织女,让人生出无限的遐想。
在琥珀不知道多少声叹息之后,老太监长生鬼魅一般出现在她们面前,“不要等了,都睡了。”
“什么?睡了?!”琥珀一惊一乍的站起来,“我辛辛苦苦……”
“好了,琥珀,不要吵了主人休息,既然陛下不用了,可以让影点蜡烛给我们看啊!”
“嘭!”躲在梁上的影一下摔了下来。
翌日,风白景揉着酸痛的腰醒来,看着子思挂着一点晶莹的眼角,宠溺的笑了笑,“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感动到哭了。”想了想又道,“唉,没想到要做《一梦》最受欢迎的角色代价这么大,早知道就不和那个家伙做什么交易了。”
“景,你说什么?”
“呃?没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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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2)by小瑶
一场愁梦酒醒时,斜阳却照深深院
书令仪的哥哥书慕言是整个书家的骄傲。不仅文武双全,更难得的是年纪轻轻就老成持重,协助父亲打理家业,把书家产业经营得比书老爷书元清一人管理时不知好了多少倍。令仪自小就特别仰慕哥哥,她觉得,如果今后哪个女子能嫁给哥哥,那她一定会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可是后来她知道,自己错了。令仪十七岁那年,慕言娶了太子太傅冯谦之女冯碧落为妻。外人看来,那两人着实是门当户对,神仙眷侣。令仪也曾一度认为,哥哥和嫂嫂,必然可以成为最幸福的一对。可是,大概是在哥哥大婚三个月之后,有一天清晨,嫂子找到睡眼惺忪的令仪。
“令仪,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碧落站在门外,对正坐在梳妆台前的令仪说。“嫂子,这么早,什么事情啊?”令仪一边将一支鸾鸟鸣凤钗叉到发髻上,一边问。“帮我找两套家丁的衣服和一辆马车,跟我岀府一趟,好不好?”“出什么事了?”令仪满腹狐疑,但看见碧落焦急的神情,她还是起了身,朝门边走去。“没时间跟你说那么多,令仪,你哥哥出事了,我们去接他,路上跟你说。”
二人急匆匆换了衣服,到了门口,还是被拦住了。碧落正紧张不已,担心被认出来的时候,却听守门的丁伯笑了起来:“小姐,又想溜出去玩啊?”令仪扯了扯丁伯的衣角,撒娇道:“我知道丁伯最好了,我保证,三个时辰之内,马上回来,不会让爹爹知道的,好不好?”丁伯无奈,摇摇头说:“真拿你没办法,记住,早点回来。”“知道了!”声音未落,碧落早拉着令仪跑远了。
马车上。“我哥到底怎么了,我们要去哪里接他?”“他昨晚醉倒在琉璃阁,一夜未归。”令仪大吃一惊,偷眼觑碧落,碧落却淡然得不像话,似乎说的是别人的丈夫。琉璃阁,飞花居和乞月山庄,是锦风国最富盛名的三大风月之所。哥哥从来不喜沾花惹草,怎么会?令仪正要发问,却听见碧落继续说道:“今天琉璃阁的江采薇姑娘,一早打发人给我送信来,说他昨晚大醉不醒,今儿早上又发了烧。而且,左丞相的儿子今天会去琉璃阁,若是看见了慕言,一定又是一场不必要的风波。”碧落不紧不慢地说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而且,今天爷爷会回来,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这件事,家里肯定也得闹个天翻地覆。所以只好麻烦你跟我跑一趟了,今天谢谢你了,令仪。”“嫂子?”“什么?”“你不生气吗?”“到了,下车吧。”令仪只得作罢。早有一个碧衣丫头候在琉璃阁的旁门边,见她们下车,道:“书夫人么?我家小姐让我迎你们去接书公子。”二人跟着碧衣女子进了旁门,一路曲折前行,好容易来到了江采薇住的采薇阁,却见江采薇正坐在雕花大床沿上,眼神温柔无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慕言。见到碧落和令仪进来,她也并无任何不自然,落落大方地起身:“来了,你们扶了他,从后门绕出去,免得遇见苏公子,又生嫌隙。”又吩咐那丫头:“你好生带了书公子出去,千万别让许多人瞧见。”令仪见她毫无愧色,心里早有许多不满了,想也不想就说:“琉璃阁果然名不虚传,江花魁更是好本事,不知除了我哥哥和左相儿子,还有多少王孙公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不愿归家啊?”江采薇还未答言,碧落早上前喝住令仪:“令仪,不得无礼,采薇姑娘是好意,错的人是你哥哥。”又对江采薇道:“令仪不懂事,姐姐不要怪她。”“嫂子!”令仪嗔道。江采薇却一笑:“这位就是碧落姑娘吧,慕言真是好福气。”声音里藏着的,不知是落寞,还是悲伤。美人的眼里又似乎起了一层水雾,令仪见了,倒是有一瞬间的恍惚。
三人回到府中,幸而没有撞见任何人。书慕言一直昏睡到下午。碧落和令仪一直在旁边照顾。忽然令仪的丫鬟侍书跑过来:“小姐让我好找,老爷让小姐赶紧换衣服到前厅去见过太爷。”碧落笑道:“你这丫头腿倒快,我还不知道呢。”侍书一吐舌头:“老爷也让我告诉少爷少奶奶的,所以我没找着小姐,就一径过来了,谁知小姐也在这儿。”“哥哥,快醒醒,爷爷回来了。”令仪急得直摇慕言。“算了,令仪,你先去换衣服吧,我看别让慕言过去了,爷爷看见他这个样子,一定知道他昨晚宿醉,就说慕言发烧昏睡就好。”“爷爷什么脾气,我最清楚了,哥哥哪怕再病,也得去见他,否则,只怕要生更大的气。你赶紧叫醒他到前厅去,我先去换衣服了。”
酒香(3)by小瑶
前厅。“爷爷!”令仪话音未落,早扑到书文正的怀里了。一脸严肃的书太史公立马笑得胡子一颤一颤的,拍拍令仪的头,道:“丫头,想爷爷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