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螭翱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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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螭翱九天-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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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薛螭并没有吭声,在这种时候和这位呛声是不明智的,而且他最近的确不在状态,虽然是因为怜悯人命,但这毕竟是战场这种怜悯之心说的难听点儿顶个屁用。算了,难听的话他又不是没听过,薛螭心里想。
  等众人散了,走在前边的薛螭被从身后赶上的景远拍了拍肩膀,景远也不知道该和薛螭说什么,所以叹了口气说:“二哥,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我们去城里逛逛吧,就当散散心”。
  薛螭再淡定心里也是有些不爽的,于是便同意了景远的提议,这次交火,已经大挫所谓叛军的气焰,估计一段时间里是不会再发动攻击了,所以这个时候他们的确比较闲一点儿。
  大军驻扎的地方是一个以现在的地理来看应该是云南、四川,贵州交界的一个小城镇,这里山地多,所以城外地形也很是复杂。那些叛军都是这周边的人,对这些地形即使算不上了如指掌也比他们这些外地人清楚,现下是仗着军备要比这些当地人好太多而且训练也比这些人强才一时打退了敌人,真的耗在这个地方时间长了,眼看再过一两月就是夏天了,夏天这个地方的气候是一方面,蚊虫蛇蚁这住在城里边儿的还好,这扎在城镇外围的大军可讨不了好去。真的耗下去,他们这些平叛的军队……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薛螭他们所在的这座城里边也比较不一样,这城里和城门不远处那关口的城楼差别就大了,关口城楼那儿和叛军刀光剑影儿的,这城里却还是比较平静的,虽然住进来一部分军队,可大部分都是有些衔职的,所以住进来的人并不算多,老百姓们也没有多大感觉,他们当然是知道城外在打仗,可这军队来了都胜了几场了,估计着这也打不进来,所以城中的人都比较淡定。
  薛螭和景远在上街之前薛螭被景远拉回了屋子,换了一身衣服。他现在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锦袍,头上也带了薛夫人临走时让碧云香溪装他行李包里的简单不失大方的螭纹金冠,当时薛螭还嫌薛夫人多事准备这些干什么,他又用不上,他出去打仗又不是去游玩儿。可薛夫人不这么认为,这万一到了那些地方有个应酬啥的,穿的不体面多丢脸呢,自己二儿子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自家又不是准备不起,可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这个面子。没想到薛螭今儿倒用上了。景远的意思是,上街闲逛穿什么铠甲啊,既不方便又给这满大街的老百姓造成一种压力,他们出来是为了散个心,又不是出来巡逻。薛螭拗不过他,便换了这一身行头。
  这个城镇里也比较多异族的人,这里的民风比较开放女子也可以上街抛头露面。所以走在街上可以看到很多异族女子。薛螭和景远的皮相都是不错的,街上看他们女子可不少。景远本来生的剑眉星目,这样装扮起来说句实在的,景远在漂亮上容貌上是比不上薛螭的,但是论英气阳刚,再加上那虚无飘渺的所谓男人味儿……景远比薛螭高出了不少。薛螭现如今和宝钗的样子虽然已经拉开了差距,也只能说是甚为相像,当然不像小时候那样像了,可是他的样貌怎么说对于男人来说,还是太过艳丽。
  两个人走在街上,薛螭和景远注意到街上有很多女子在看着他们,薛螭有些不自在,不是说古代女子都很含蓄的吗,而且他这辈子从小到大见得也都是那种含蓄柔美的女性,这乍然又见到这比较开放的女子,这感到不自在是很正常的。
  景远以为自己这位妻兄面皮薄,哈哈笑了笑说:“二哥,这地方和京城不一样,这里的风气就比较开放,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薛螭只好笑笑不说话,这叫他怎么答。
  其实这满街的女子还是看景远比较多一些,因为这里的女子还是更喜欢像景远这样的男子一点儿,这种阳刚俊美的男人。终于,景远也顶不住这种目光了。他拉着薛螭走进了街边儿的一间茶馆,来避一避这种注视,可在进茶馆儿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两天真悲催,14号去参加同学聚会,也不知怎么的昨天开始有点儿低烧和咳嗽,吃了药屁用没顶,今天老妈拉着我去诊所看了看,输了两瓶子液体,晚上回来感觉好了点儿,但咳嗽的还厉害,今天只能少更点儿了。这快过年了真是倒霉,也不知道这得咳啥时候,别把我那支气管炎再引起来了o(︶︿︶)o 唉




☆、第十七章  锦书来

  薛螭在进茶馆的时候;一位身着异族服饰的女子向他倒了过来;以他的身手自然是躲得过的,可人家向他倒了过来;还是个女的;他不好侧过身让别人跌倒吧,出于本能反应,薛螭伸手扶住了这个“倒来的艳福”。
  “多谢这位公子。”那位姑娘借着薛螭的力道站稳后;看薛螭的穿着打扮是汉人,便也学着汉人的礼节向薛螭柔柔袅袅的道谢;汉话说的也不错;但还是有一点点卷舌头的感觉。“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薛螭连忙还礼,对着这陌生女子他还是感觉有点儿紧张。那个异族女子也的确是个美人,头上带着些银饰和薛螭也认不得的头饰,明眸善睐,肌肤胜雪。不过薛螭和景远都是漂亮女人见多了的人,这女子身上除了一股子异族风情以外,也没什么让人觉得惊奇的。可惜薛螭和景远心思都不在这个上,所以这位异族美人一个含羞带怯的媚眼两人都没有接到。
  薛螭看没什么事儿了,向着这个女子拱了拱手,和景远一道走进了茶馆。这对于薛螭来说只不过是今天的一个小插曲,所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可他没看到当他走进了茶馆后,这个异族女子露出了一个隐秘的笑容。薛螭还不知道,这后边儿还有事儿等着他呢。
  出去转了一圈儿,薛螭心情觉着好了些,而且这时候,家里也给他来了信,薛蟠和薛老爷还是比较正式严肃,薛夫人这就唠唠叨叨的给在外大仗的二儿子写了几大张纸,什么大夫说了他大嫂周氏怀的八成是个儿子,现在她也就等薛螭回去后再把媳妇儿娶回来,等他的孩子也有了她就真真正正的享清福了,也能享享那什么含饴弄孙之乐等巴拉巴拉一大堆,当然信里必不可少提到的是,薛螭一定要注意身体,还隐晦地说了些别那么拼命之类的,看的薛螭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薛夫人这是担心他,可这上了战场那还有心情顾及其他,薛夫人的信里说完这些还不算,她提到了薛螭的未婚妻探春。
  从信里看得出来,薛夫人还是比较满意探春的,可对她呆的那个府也叹息的很。事情是这样的,薛夫人为了儿子又走了几趟贾府,去看看着未来的二儿媳妇儿。贾府如今毕竟还有个娘娘在宫里,那两府里嚣张跋扈是一点儿都没收敛,前一段时间宫里的老太妃去了,过不久那宁府的敬老爷也去了,就在这种国孝家孝的时候,那府里越发不像样了,比如他凤姐姐家的那位,竟然这个时候娶了个小的,凤姐对着薛夫人那也是哭了一场,毕竟是亲侄女,薛夫人看着也心疼啊。还有薛夫人那姐姐,整天在她面前哭穷,弄得薛夫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林家姑娘也嫁了,她姐姐的那宝贝儿子抽了一大堆疯,整天疯疯癫癫寻死觅活的,整个府里注意力都在那宝贝疙瘩身上,探春还是御笔指婚的的,整个府里也不见有人帮着打理这探春要出嫁的一切,她去那个什么大观园里的秋爽斋看探春的时候,就探春的生母赵姨娘在帮扯着探春绣这绣那,她那姐姐倒每天感叹探春嫁给薛螭怎么怎么般配,可没见有点儿实际行动,这是看不起她薛家啊,她既可怜探春又恨王夫人,她当年王老夫人那么不待见她,至少在这些上也没怎么亏待过她,毕竟王老太爷还在王老夫人也不敢做太明显。可现在呢她这姐姐这是比她那个娘都扣门儿,亏得宝钗当初和她家那儿子没成,不然宝钗不知道被她折腾成啥样呢等等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薛螭看完信,只能再回信里安慰薛夫人别太生气,别的他也不好置评。薛螭给家里的家书刚发出去的第二天,便看到景远满面春风来到他的屋子,薛螭知道他也收到了宝钗的家书,纵然他还是比较好奇宝钗最近怎么样,但这人家夫妻两的事儿,他也不好打听,毕竟薛夫人也在信中说了宝钗还不错。
  “致中(景远的字)你今天没事儿吧?”景远来找薛螭,没说什么但笑的很诡异,原本薛螭在擦拭他那把“无名”剑,一回过头来就看见景远这么诡异的笑,笑的他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二哥,今天你可得谢谢我了。”景远这叫薛螭二哥那是顺口的很,薛螭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此时景远笑的很那啥得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来,边递给薛螭边说:“二哥,你该怎么谢我这任劳任怨的信使。”
  薛螭接过那封信一看,只写着薛螭亲启,他有些不解的打开信,寄给他的为什么会是景远拿来的。他抽出信封里的信纸,这纸用的是澄心堂纸,要换以前薛螭根本认不出这些,可这辈子耳濡目染反射性的能认出这些,薛螭还发散了一下思维,他要是还在他那个时候没准儿还能当个鉴赏家呢。
  薛螭顶着景远的目光打开了信纸,信上写着一首诗,虽然薛螭在这些方面上欣赏能力不是很高,但也看出这是一首表达相思的情诗,再看落款,是萧行天。我擦!薛螭愣了,这哥搞毛啊。他看了一眼景远,这位仁兄还笑着,他咳嗽了一声,将信纸折好又放到了信封里,顺手塞衣服里,整了整面部表情,对景远说:“咳,信我已经收到了,致中还有什么事儿吗。”
  景远看他这样,笑着说:“二哥你不必这么紧张,那信我又没看,我还不是那么没谱的人,不过我倒是猜的也差不多了,行天的性子,必是写了什么……”景远笑着看薛螭越来越窘迫的脸,讪笑了一下,便收起了笑容,不再开他的玩笑:“二哥,有些事儿我不便说什么,但是你要多想想啊,毕竟,他是荣亲王。”说完景远拍了拍薛螭的肩膀,离开了他的屋子。
  薛螭在景远走后,又拿出了那封信,看了看,也笑了笑,也不知在想什么。写情书什么的,薛螭得承认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男人的情书,当然女人的情书他也没收到过,他上辈子就是个初中生文化,当时的生活重心放在混社会和领着孤儿院的一大帮子讨生活,逃学什么的是常事儿,哪收到过什么情书,这收个男人的情书,他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薛螭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和一个男人有什么牵扯,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前途大好的王爷。他坐到一个椅子上想了一会儿,不得不说,他在这种事儿上,一向缺神经,以前阿真是这样,直到阿真死,他都不明白自己对她到底有没有爱情,他和阿真当初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共同语言,阿真喜欢的东西他都弄不清楚,他忙着获得老大的赏识忙着扩大自己的势力,从来都是阿真迁就他,他对阿真更多的是没保护好她的愧疚。可现在又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他对萧行天其实不是没有感觉,可他不确定这个感觉到底是什么。萧行天毕竟是个王爷,不论他是否前途,如果出了这事儿,皇家是不会允许这些出现的。说他是贪生怕死也好,小心谨慎也罢,他赌不起,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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