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螭翱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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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螭翱九天-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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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啊,我终于归来了!!(回声……)
这两天家里来了一堆小孩子,两台电脑我根本连摸都摸不到,用我母上大人的话,你都多大人了,还和小孩子抢TAT。直到今天下午终于没人和我抢了。
当然在这里还是要祝支持我的各位  : 龙年大吉,万事如意!!!(弱弱的说:这年拜的不算晚吧……)




☆、第十九章 五姑娘

  这五姑娘本就是活泼的性子;平时打交道的都是说话比较直爽的类似于柱子这类的人;这个军队里大部分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除了那位军师;很少有人和她这么文绉绉的说话。可惜薛螭不知道这五姑娘咋想的;不然也得感慨,这终于有一天有人也认为他是个文绉绉的人了。
  “刚刚还没发现,你长得挺好看的啊;都能和我哥还有泓哥哥比了。”五姑娘自薛螭说了那句话,没有像薛螭往常见过的女子;比如什么红着脸就走了之类的;反而好想看一件新奇物品一样的仔细打量了一下薛螭;还绕着他转了一圈儿,可得出的这结论让薛螭有些抽搐,自己现在都这样了,不是应该说帅呀什么的,就是现在没这个词儿,也不用说“好看”吧,他怎么还没和这个词儿脱开啊。
  “多谢这位姑娘的……称赞。”薛螭还没忘他的初衷,所以还是干笑着对五姑娘说。“你也叫我五姑娘得了,别这位姑娘这位姑娘的,你们也是不走运,可要不是那皇帝把大军驻扎在城边儿,我们也不至于打劫你们啊,要怨你们就怨那皇帝吧,要不是他我们大家也不至于这样啊。”这五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苗人,这汉话说的可够溜得,不过内容在这个时代可真够大逆不道的。
  薛螭此时自然不会接这个话头,他身后还站着几个呢,他怎么的现在也是在皇帝手下混日子,自然不能让人抓住这些把柄。所以,听了这话,薛螭也只是淡淡笑了笑,现在天色也暗了,身后的那些和薛螭一道的人自然没看到,可五姑娘看见了,也不以为意,嘻嘻一笑:“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想的,说我大逆不到呗,我才不怕呢,你们这些走商收茶的人都这样,怕的事儿多着呢,一个个都精得很,当年我阿爸种茶的时候我见过的。”
  薛螭看了看眼前这个比自己只小两三岁的五姑娘,有一种很不是滋味儿的感觉,纵然五姑娘这话有点儿年少轻狂的味道,再加上她现在的身份,说出这些话也不足为奇,可薛螭想了想自己,有点儿想笑,他从上辈子到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响响亮亮的说过这么些话。上辈子身后有着一大帮兄弟跟着他,他只得在那些地头蛇身边当个“好”小弟,等他混成一方势力的老大的时候,还得看着帮派那上一任老大的脸色,等到他当上帮派老大了,他那病就不行了,再后来他也就死了。这辈子就更不用说了,为了混个出息样儿,为了薛家,他步步小心谨慎,他不后悔,因为家人,可有时候的憋屈也只能在心里,别的不论了,就是和萧行天韩子安他们相处,说实话能能真正轻轻松松的没几回,不过也只能感慨一下了,现在这境况就是这样的。
  五姑娘看薛螭不说话,也觉得没意思了,转头笑着对柱子说:“柱子哥,你把他们带过去吧,我先去我哥那边儿等你们过来喝酒。”“知道了,五姑娘。有酒喝能还少得了我们这些弟兄吗?”柱子咧着嘴笑着说。五姑娘看他们这样便转身走了,薛螭他们被带到那几个拿草搭着的客房去了。
  “薛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晚上,茅草屋里一个校尉在检查了门窗后压低了了嗓子问薛螭。这几个校尉中有四个是上次也一同征过罗刹的,这几个对薛螭还是比较信服的,另几个倒也不是那难缠的人,所以薛螭的话他们还是听的。“见机行事吧。”这连这里的头儿的面都没见上,只能见机行事了。
  第二天,大约刚到卯时,薛螭和这些将士们便爬起来了。这潜伏在人家这地儿也不能太掉以轻心了,当然不止这个原因,这山中的蚊虫估计是吸腻了这些当地人的血,昨晚在薛螭他们几个身边唱了一晚上的“大戏”,亏得大家都是练家子,这么些蚊虫叮咬还是受的住的,可就是不太好受罢了。
  薛螭他们不知道这一晚上被蚊子咬不是这环境的错,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等到薛螭他们一大早从那间“客房”里出来的时候,在他们不远处站岗的的一个小子看薛螭他们没有注意便偷偷摸摸的走了。
  “五姑娘,那些人起来了。”这个小子向呆在正厅的五姑娘汇报。“哦,阿平,他们昨天晚上怎么样?”五姑娘好奇地问。“五姑娘你还说呢,那‘醉仙草’做的灯芯最是招蚊子,我们在外边儿听了一宿的打蚊子声。”这叫阿平的小子憋着笑说。这“醉仙草”做的灯芯点着之后人是闻不出来什么味道,可蚊子可以啊,这东西招蚊子的很,就像那啥啥招苍蝇一个道理。(此草纯属杜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阿燕,你和阿平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五姑娘正待和阿平再说些什么,他身后传来了一个有些低沉但是比较雄厚可偏偏还算好听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此时有些沙哑,给人感觉好像做过那啥啥事儿一样。
  “阿哥,你已经起来啦。”五姑娘满脸笑容的跑过去,在他身边故意探着身子看了一下,挽着她哥哥的胳膊,假装好奇地问:“阿哥,泓哥哥呢?”这五姑娘的哥哥听她这么问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眼淡淡的看了五姑娘一眼 。这一眼就让五姑娘老实了“阿哥别生气。我不问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五姑娘在她哥的注视下吐了吐舌头,翻了翻白眼,转过头偷偷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不知道,连玩笑都开不起。”
  “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刚刚和阿平说什么呢?”五姑娘的哥哥,整了整衣服一派闲适的坐在大堂里的主座上。“不就说昨天劫了的那几个人嘛,泓哥哥不是说他看那打头的那个人武功不错,是不是个收茶的还两说呢,我就叫他们把那个屋子里的灯芯换成醉仙草做的,开个玩笑嘛,阿哥~。”五姑娘原本还想说说自己的“辉煌”事迹,可奈不住她哥的眼神,只好老老实实的说了事情经过,说完后看她阿哥脸色不变,只能抱着她阿哥的胳膊撒娇的摇了摇。
  “你呀,这事儿不要让你泓哥哥知道了,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就是有点想那教书先生一样有点儿那啥,昨天他认为柱子他们劫人家的道不对在先,要知道你又这般戏耍人家,苦的可是你阿哥我,你以后少整这些……”五姑娘的哥哥听他这么说,想起自家那位的性子,低声嘱咐自己的亲妹子。
  “我什么时候苦了你了?”正当兄妹俩人说话的时候,那位泓哥哥也已经从后堂出来了,不过他好像受了什么伤,一只手扶着腰,脚步也有些虚浮。那五姑娘的哥哥连忙小跑到这泓哥哥身边,一手扶着他,很狗腿很关心的问道:“泓儿夜里那么劳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儿?”这位泓哥哥一听这话,有些脸红,阿燕还在这儿站着呢,这家伙也不知道收敛点儿。他瞪了那五姑娘的哥哥一眼,恼羞的说道:“林胜,你又瞎说什么,阿燕还在呢。”这五姑娘的哥哥林胜自然是识相的不再说话,刚才在五姑娘面前的气势早就没了,要不说这世上的人啊动物啊,总是一物降一物的。
  这五姑娘家原姓林,据说前朝时也是世代列侯武将传家啊,不过自从本朝开国以来,前朝没有了,这五姑娘的曾祖父祖父被那前朝皇帝留着最终战死沙场了了,祖母带着一家子老小来了这西南避祸,隐姓埋名,可到了这一代,他们家就剩下五姑娘兄妹俩个了,家业也没剩多少,林胜一拍板就领着妹子加入了这叛军,他和这泓哥哥的故事自然是又一出了。
  “泓哥哥,还好你来了,我阿哥他又凶我。”五姑娘连忙跑到她泓哥哥另一边儿,对着他哥做了个鬼脸,不理会她哥对他龇牙,趁机告个小状。“我都猜着你是做了什么事儿才被他凶的,不过那些人我也觉的有点儿古怪,小吃点儿苦也没什么。”泓哥哥笑着说。林胜连忙狗腿的接着他的话:“泓儿说的对。”惹来这泓儿的一个白眼。
  林胜看这差不多了也想见见薛螭这帮子人,便吩咐人把他们带到练武场上去。这山里这个地方被这些人改造的很好,练武场什么的自然是必不可少。林胜家武将传家,虽然隐姓埋名可林胜他父亲还是会林家家传的武艺招式,可惜没给儿子传完,就和先人团聚去了,林胜也只能靠着他家留下来的那些典籍自己个儿摸索,也小有所成。林胜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位泓哥哥当年就是他的手下败将,本来这地方真正会两招的人也不多,他听的自己的“泓儿”说这些人应该有些武艺便想切磋切磋,不管这些人有没有古怪,自己若是胜了怎么也挫挫薛螭他们的锐气,于是他让人把薛螭他们带到演武场。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回来更文了,这年过的真是……这几天和爸妈去各位亲戚家拜年,真是让我心力交瘁啊,头一回发现拜年是个考验我心理承受能力的事儿啊= =各种‘亲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o(︶︿︶)o 唉




☆、第二十章  比武中

  薛螭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正好林胜派过来的人也到了他们这边;他心想这也算个机会,他们本来的目的不就是见到这儿的头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么;应当善加利用。
  不得不说这些叛军准备工作做得很不错,薛螭一直以为这些人是因为失利暂避在这座山中,但此时看来也不尽然。这座山外边看起来险峻无比;可内里在深山的半山腰处竟有一处足够宽阔的平台,看着这个平台入口处摆放的一些兵器;薛螭自然看出这就是他们的演武场。不得不说这种天然演武场虽然设备是简陋了点儿;可不得不说这里地形本来复杂;真正训练起来,难度自然加大,训练出来的兵效果不能说一定就比朝廷这些正规军要强,但是也还是很好的。怪不得,即使在人数兵器技术上都比不上朝廷军队但还可以扛这么长时间。(作者瞎扯,不要太认真计较=3=)
  林胜一直狗腿的扶着自己的“媳妇儿”,在这军师身边问这问那。可这军师比较尴尬,想甩开林胜,可林胜力气大,加上这军师此时身体有点儿不适,所以也甩不开。五姑娘在一旁窃笑,余下其他人估计已经见怪不怪,期间还有一两个起哄的,当然他们不敢太放肆,军师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了。
  “昨天手下的人不懂事儿,在下在这向诸位陪个礼。”林胜让军师坐到场边,领着五姑娘走到薛螭他们面前,打量了薛螭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笑了笑,拱了拱手,照理说这林胜也算是名门(虽然是没落了),但是这个人笑起来偏偏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痞里痞气的感觉。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薛螭他们是故意的,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计较。薛螭也拱拱手:“哪里哪里,一场误会罢了。”
  “听柱子说,兄台身手不错啊。”林胜继续笑着说,仿佛不经意得这么一问。薛螭心下一凛,难道他们被识破了?薛螭不动声色,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的说:“真是让将军见笑了,我不过是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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