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自《罪乐的青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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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回 悲伤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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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那确实是贝贝的号码,这点儿我是可以肯定的,且不说我号码有没有记错,单是我手机显示的名字,那定是不会错的,因为手机我一直小心保管着,从未离开过我半步。
我看着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惊道,怎么可能,不是你是谁啊?我宁愿去假象这只是贝贝的一个玩笑而已,也不愿去想象会有人在我们背后恶搞,但从贝贝满是忧郁的眼里,我知道,我不得不去承认,我们之间确实还存在着一个人,一个知道我们底细的人。
贝贝艰难地挪动着躯体,好似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沉重无比。
走到沙发旁,她深深地陷了下去,沙发凹进去一大片。
我静静地关上门,向她走过去,想都不用想,有条件有动机做这事的除了灵儿还会有谁,但是灵儿人呢?我想问贝贝,然而此刻的她已经泪流满面,哭成了泪人儿。
我安慰道,别哭了,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我轻轻擦拭着贝贝眼角的泪水,然而她却并未因此而停止哭泣,反而靠在我肩上哭得更加伤心起来。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现在我不得不相信了这话的真实性,是的,女人真是水做的,不然也不会一哭就没个完。
灵儿昨天并没有回家,当然她也没告诉我要回家,只是我一相情愿地去想她应该是回家了而已。
灵儿径直去了贝贝家里,在她这里过了一夜,是今天早上离开的,就在我上来之前。可能她就一直没离开这栋大楼,只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偷偷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静听心碎的声音,或者她只是在那里呆呆地站着,也不说话,只是站着,欣赏那貌似电影里的镜头。
她会哭吗?
我伤她心了,想到这里不禁有些伤心,毕竟我也爱着她。或许此刻我已经不再有资格说爱她的话,不再有资格去伤她的心,只是习惯却并非一时半会儿能改得过来的。可能她是真的回家去了吧。
贝贝仍旧陷于深深的自责中,无论我怎样安慰却始终不能解开她的心结,心病还需心药医,看来这样磨下去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陪了她一个下午,我还是选择了离开,伯母就快回来了,我想她们母女俩说说话或许比我会更有用一些。
游走在成都的街头,我的心空空如也,我终于我失去了灵儿,虽然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我没预料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的快,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灵儿怎么会发现我跟贝贝的事呢?我想了很久也没能想个明白,从贝贝痛苦的表情来看,她应该也是才知道这事,那么贝贝是不可能告诉她的,而她本是不可能知道的,如今却莫明地知道了,会是谁人告的密?
我绞尽脑汁,却依旧得不出一个理想的答案,仿佛谁人都有可能,又谁人都不可能,也罢,此刻谁告的密已经不再重要,事情已经败露,狐狸终究还是露出了它狡猾的尾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自古骚客多有情,留取丹心照清明。
当我回到合租屋的时候宣宣刚做好了饭菜,三菜一汤,都是新做的,光看着就撩人食欲,然而我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想吃,可想到灵儿却怎样都吃不下去,打了无数个电话过去都只是关机,关机,关机…叫人无法不担心她。
受了刺激的女人是疯狂的,疯狂的女人是可怕的,可怕的女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我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只是默默地担心,除此之外其实我也无能为力,只能一直握着电话,希望在某个时候我能打通,或者她愿意打过来,我更希望她能回到我身边,指着鼻子骂我,甚至打我,我也绝不还手,我知道我就叫一个贱,贱得无可救药。
宣宣见我坐在桌前却不吃饭,笑着,带有几分嘲讽,续而对我说,怎么?想灵儿了?那你还不吃,这可是她花了老多时间做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会是灵儿做的?我惊道,什么,你说灵儿做的,她回来了,她在哪儿?
宣宣冷冷地笑着,我可不知道,你是她男人,你问我我问谁去。
冷冷的口气让人很是受不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宣宣如此口气跟自己说话,我有些恼怒,居然被他妈一妓女瞧不起,想到妓女两个字我就犯恶心,千人睡,万人睡过的东西,还他妈有脸给我做脸色。
我怒了,一些词汇脱口而出,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你就他妈一烂鸡,给你脸不要脸,我操,滚。说着我一把将面前的碗筷拍倒在地,摔出一道清脆干净的破裂声,回荡在屋里,回荡在我们心间。
宣宣顿时沉默了,双眼已没有了先前的神采,瞬间暗淡下来,低着头,沉重地呼吸着。
我知道我说错话了,说完我就后悔起来,可惜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又岂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
宣宣低着头,没有再说什么,呆坐了半晌后默默起身回了卧室,也不吃饭,看着她那充满青春的背影刹时苍老了许多,我想要说声对不起,然而话到口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想,已没这个必要了,自我贬低这东西,人一旦深陷过去,那是很难再走出来的,况且那还是她的人间炼狱。
其实我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我不愿去提起她的过去,只是近日来的诸多不顺,心里早已乱作一团,刚才一时的怒火攻心才说出了那样的话,我并没有瞧不起她,人活着就有过去,而她的过去如噩梦般,在很多时候会不由自主地跳出来折磨她,作践她,盘旋在她那片纯洁的天空,化作一片雨云,遮阳避日,构建出一片又一片的阴霾,压着,压着,让她透不过气来。
宣宣进了门后又探出头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压低声音对我说,下午我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做饭,一边炒菜一边流泪,眼睛又红又肿,我猜她是哭了很久,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问她她才告诉我你跟她表姐…后来我一直陪着她,等汤烧好后她就走了。
说完宣宣将头缩回房里,轻轻地关上了门,我还想问些细节上的问题,可现在似乎并不适宜,也就忍了下来。
这次灵儿是真的走了,可能今后真就再也见不着了,想到这里有些伤感,却又很无奈。
看着桌上灵儿亲手为我烹饪的最后一道晚餐,我后悔起来,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我就没有好好地、一心一意地对她呢?记得灵儿做的汤是很好喝的,我盛上一碗细细地品尝着,似乎没有第一次喝的那么甜,倒是有些咸,都说人悲伤时眼泪是咸的,那是因为灵儿的眼泪吗?仔细想想这些日子,真是如同做梦一般,美的,丑的,目不暇接地印入眼帘,在你还没来得及笑出声时悲伤却已接踵而至,很多时候都让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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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着桌上的汤,我突然意识到灵儿应该是才走没多久,这种时候她不可能会回家,贝贝家她也不会再去,那她又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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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罪乐的青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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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回 消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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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起来,熊猫打来的,因为只有他的来电铃声是叫大爷接电话,见是他打来的电话我很失望,要是灵儿那该多好啊。
我懒洋洋地接起电话,熊猫已经破口骂上了,孙子,说好今儿来车站的接我,你他妈就这样接爷爷的啊?
我没有理会他的斥责,也不愿意费唇舌去解释这件事情,只是轻声道,今天有事。
熊猫似乎听出来我的声音不对,询问道,又怎么了?
我没有多说,我想跟他这种智商的人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直接让他去了酒吧等着。
此刻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喝点儿小酒。
熊猫很快到了约定的酒吧,他剪短了头发,看起来精神了许多,那对贼眼也显得大了一点,看来回去的几天应该过得挺开心的,见我过来忙招呼我坐下,桌上放着三瓶啤酒,没有杯子,在我还未坐定时小强已从厕所走了出来,远远地冲我笑,笑得很淫荡。
熊猫埋怨着我失言,大讲着我不够意思,说好今天接他也没去,打电话又老是不在服务区,我也懒得争辩,一个劲儿地点头,我不再想做这些无谓的争辩,事实上我就是没去。
如同灵儿,事实上我就是对不起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里面大多都是学生,其余则为看不出身份的社会人士,这段时间酒吧生意应该较前些日子好了许多,毕竟还有四五日就开学了,学生们都陆陆续续地回来学校,开学前的日子都想着要最后的疯狂,上网,喝酒,K歌,打牌,差不多也就这些事儿,学校周边想玩什么出格的事儿也没有。
小强心情不错,因为小May已经来了学校,今天是他去车站接的她。
而熊猫仍是单身,只是对于小薪他已经彻底地没了想法,他曾给小薪打过电话,还在电话中大骂了她,他说这样他们就真的可以彻彻底底地断了瓜葛,虽然这样说,然而我却并不相信他会如此豁达,能这么轻易地想通。为了表示出他的决心,熊猫决定在学校内展开追女大行动,要用一段新的感情来告别自己的过去。我和小强都有些惊讶,小强还不可思议地摸了摸熊猫的额头,结果经他证实熊猫确实没发烧,难道是晚上撞墙上把脑袋给嗑坏了?
熊猫并不傻,他只是觉得这样子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不是他的再怎么想也不会是他的,小薪注定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留不住她,他终究只是她生命中一段华丽的乐章,而这场演出迟早有谢幕的一天,或许在临近死亡的时候他们会彼此想到这出戏,然而也就只是笑笑,或是泪流着让它过去。
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老子想要,还能说没有?熊猫押了一口酒,大言不惭地说着,不就一女人么,哥们儿想通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也是,旧的不去,新的又从何而来呢。
我喜欢这样和朋友一起喝喝小酒,每次我都不醉,我总是在一旁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有时也会跟他们讲讲自己的故事,尔后有雅致就写些小文章发到网上,我很满足这样的生活,或许可以说这样的生活能抑制内心深处正滋生蔓延着的寂寞。
灵儿走后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很多时候我就是一个失了魂的木偶,整天拖着沉重的躯壳游走在喧嚣与寂寞的边缘,或充实,或空虚。
再晚一些的时候,我们离开酒吧直接去宾馆开了个大房间,三人偏偏倒倒地便晃了进去,都喝得有些过了,难得熊猫这么豪爽一回,大家都很高兴,也没在意喝了多少,只是感到胃里有些难受了才结帐走人。
在宾馆躺上一会儿感觉舒服了许多,这才觉得肚子有些发饿,晚上还没吃饭呢,正巧熊猫跟小强也觉着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