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新人自己请客买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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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圆滑人际关系的重要手段,宴会自古以来就在人们的生产生活中占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虽然不知道具体从何时开始,但第一联队从很早以前就有举行新人欢迎会的传统。这种欢迎会通常有着两个方面的含义,一方面提供前辈们检验新人资质的舞台,另一方面也提供新人拉近和前辈们距离的机会,不过相对而言,后的份量要重得多。
既然是为新人翔士举行的欢迎会,从人情义理的角度来考虑,当然不可能让前辈翔士们买单。而通常情况下,考虑到新人翔士并不充实的荷包,前辈翔士们都会比较节制的选一处普通消费水平的场所进行庆祝,但今次的情况却有些特别。
“……有些特别?”明以前,他根本就不知道第一联队还有这样的惯例,但就算知道后也没什么抗议的余地。本来从人情义理的角度来说,新人请客招待前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麒麟对此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成为拦在他面前的、无法逾越的绝望之壁。
(……话说,上次和伊利他们来的时候花费多少来着?)麒麟试着回忆,然后记起上次是格雷恩少东结的帐,他当然不会知道具体数额。但不管怎么说,红磨坊在第二大道也算是一流的酒馆,第一联队十一人的花费绝对不是他目前口袋里的三块硬币能应付得了的,恐怕连零头的一成都不够。
(唔唔唔,早知道先向大叔借点钱就好了……唔唔唔,不知道能不能帐啊……要是不成的话,总不能吃霸王餐吧……)比空手挑战一百头深渊巨蜥还要绝望的现实压得麒麟低下头来。只要是拳头能对付的强敌,麒麟绝不会有任何畏惧,然而无法用武力应付的困难,这个世界上也是确实存在,或说,是无处不在的。
此时此刻,这位来自大荒的黑青年,比任何时候都深深体会到外面的世道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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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爱与憎
麟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红磨坊的柜台,注意到客人面那位留着漂亮小胡子的老板露出殷勤的笑容、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呃,是的,我有点事情……”
出这番话后。小胡子老板就自顾自地转进柜台后地房间去取东西。留下明道。
“伊利给我的?”,不用花钱的意思吗?”
“是的,正是如此。”小胡子老板的微笑仿佛散发出神圣的光晕,而白衣青年在。”正当不出话来。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啊,上次你击坠空贼船地战果,一半的功劳都该算在狼焰地优秀性能上!你小子不但技术烂得一塌糊途,空战经验也得从零学起,今晚就是你最后能放松的时间,明天开始等着你地会是地狱般的训练,作好准备吧!”
在数落,独联队现在已沦为了宰相府的鹰犬,除了一个劲儿的在任务中给我们添麻烦以外,那家伙根本就没做过一件对得起薪水的事情。”
克鲁兹对着独联队的秃鹰男们露出彻底厌恶的表情,并补充道:“前几天我在追击空贼船时就遇上这些混帐,像苍蝇一样在面前飞来飞去,结果害得我差点被空贼的炮火击落……那时候要不是队长拦着,我非追上轰了他们不可!而且除了第一联队外,其它三个联队也没有少被他们骚扰过,还有几名翔士因此受伤。”
“那些家伙竟这么嚣张?”麒麟听得直皱眉头。
“没错,他们又不上前线,就会在后面拼命扯苍空王骑地后腿,然后回头向主人要打赏……啧,翔士制服穿到这些家伙的身上,简直是糟蹋材料。”
“……我也这样觉得。”看着那些凶神恶皱的秃鹰男,麒麟在心里高举双手同意克鲁兹的意见。
“总而言之,要是被空贼和魔物击坠还算死得其所,但我可不想被背后的冷箭射死。下次让我逮到机会的话,哼哼……”克鲁兹以险恶地目光盯着远处的秃鹰男们,哼了几声。
克鲁兹没把话说完,但麒麟也能猜到下面地内容。身为第一联队的成员,他当然选择站在同僚们一边,但比起独联队的种种恶行来,他还有更关心的问题。“说起来,那些家伙的技术怎么样?能对队长他们造成妨碍,应该还是有些水平地吧?”
“这个嘛,算是吧……”克鲁兹不甘心的承认着。“那些家伙大部分都是空贼机师出身,也不知道宰相府是怎么把他们找来地,虽然比不上我,但也算是有精英机师的手腕啦,要是群殴的话是挺难缠的……啊,对了,那些家伙尤其喜欢向新人下手,你要特别注意啊!”克鲁兹像突然想起来似的提醒着麒麟。“我说实话啊,凭你现在的技术是赢不了他们地,所以要是在空中遇上那种秃鹰标志的机体,就赶紧溜吧!他们地机体装甲厚重而速度低下,绝对追不上狼焰的。”
“……我知道了。”麒麟非常勉强地点点头。在可憎的敌人面前转过背逃跑是难以忍受地屈辱,但无谓的送死也没有半点意义,麒麟下决心要尽快提升自己的技术水平。他望向波旦的方向,发现那边的火药味道越来越浓,双方已经由最初的沉默对峙发展到相互推挤的阶段,并且眼看就要超过爆发的临界点。
“喂,会打起来吗?”麒麟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着某种期待。
“应该不会吧?毕竟这里是王都,要是把事情闹大而招来宪兵队的话,哪边都吃不消……”克鲁兹则如此判断着。
“宪兵队?啊,是诺威斯的部下。”麒麟想起自己当初和宪兵总长交手的情景,不禁点头同意,但又注意到另一个问题。
“说起来,队长会过去‘打招呼’,难道是为了前几天你差点被击落的事情?”
“咦?啊,不是不是,那种事情算是家常便饭,而且对机师来说,天上的恩怨就要在天上了断。队长过去是追究他们胡言乱语的事情。”
“胡言乱语?”
“没错,上次那些家伙在这里胡言乱语,说什么百翔长是‘被丈夫抛弃的怨妇’,‘只会用身体笼络部下’,还说‘他们很多人都和她睡过’……吓?”
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寒瞬间冻住了克鲁兹的舌头,然后,在他还不及感到惊愕时,一股无法违逆的大力袭来,拽着衣领把他扯了过去。
拽他过去的人是麒麟。麒麟左脚踩着圆桌,右手拎着克鲁兹的衣领,而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正沸腾着无限的怒气。
克鲁兹被一只右手给拎到半空,紧贴着咽喉传来的恐怖压迫感,让他回想起和杀戮魔人的遭遇。他不禁怀疑自己的脖子会不会就这样被拎断,然而幸运的是,黑发暴君的杀意的怒涛并不是以他为目标。
“是谁?”麒麟以低沉的声音问着。可以看到,他脚下的桌面正有无数裂痕在向外延伸。
“是哪个混蛋说的这些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75 大乱斗
任何人来评价,伽鲁多都是一名野心勃勃的男子。奥斯坦帝国空军的精英机师,不过在争夺联队领导权的斗争中使用许多不光彩的手段,以至于最后激起众怒,被逐出了帝国空军。此后伽鲁多流浪到南方大陆,当过一段时间的空贼,后来又被宰相派笼络,成为了独联队的副队长。
独联队的副队长在军阶上等同于陆军中校,宰相卡托斯看中伽鲁多的手腕,所以才破格授予他这样高的地位,但伽鲁多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满足。副队长不过只是独联队的二号人物,伽鲁多看中的是空军统帅的地位,而要达到这一目标,首先要掌握独联队的权力才行。伽鲁多用了一年时间拉拢那些同样空贼出身的机师,渐渐在独联队里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由于目前担任独联队队长的人物有事外出,所以伽鲁多认为这是扩展自己势力的绝佳机会。只要在这期间立下几件漂亮的功勋,就能得到宰相卡托斯的认同,进而被委以独联队的全部指挥权,朝着空军统帅的地位前进一步。至于建立功勋的方式,由于卡托斯希望的是得到王国最高权力的宝座,因此打压其竟争者,无冕王家的势力便是最好的手段。
由伊斯埃雷公爵家的二公女统率的苍空王骑,在拉维利斯人心目中相当于无冕王家的代表,伽鲁多便是想削弱苍空王骑的这份价值,甚至最后还计划以自己控制的独联队将其取代。
为此他命令手下频频干扰苍空王骑的行动,到处散布苍空王骑和空贼勾结的流言,而前次的百翔长弹骇事件背后也有他地活动。但由于,简直就像开玩笑似的柔和。但若是修德或伊利在场的话,就会知道这是他真正动了杀意的表现。
古语有云:“龙有逆鳞,人若触之,则必杀人”,猥琐男地言行简直就像在大荒青年的逆鳞上吐口水。虽然他此刻恐怕已经没办法为自己刚刚不知死活的言行感到后悔了,但问题是,由于他先前的言行已经把暴君地怒气挑衅到非常高昂的境界,而这股由汹涌怒气化成的杀机是没那么容易平静下来的,于是他的同僚们便被推到代罪羔羊的位置上。
得对,要是不给他们点教训,没准哪天就会被冷箭射死。”
“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们吧,队长!这些家伙敢侮辱公爵公女,本来就是重罪!”
“喂喂,统统打死地话还是过份了点吧?为了免除后患,我建议把他们的手脚打断好了,怎么样?”
“哦哦!好主意!总而言之先打个半死吧!”
在什么梦话啊,大叔?背后捅了人家一刀,然后道个歉就想走?世界上有这样便宜的事情吗?”麒麟冷笑着。
“要我饶你们不死也行,就像刚刚前辈们说的那样,每人挑断手脚,打个半死就好,先从你开始吧?”
麒麟朝伽鲁多走去,一边缓缓活动着五指,骨骼间发出充满威慑力的声响。另一方面,似乎被麒麟的威压所迫,伽鲁多在跌撞着后退,一进一退下,麒麟自然脱离第一联队的阵营,陷入独联队从两侧的包围中。
“小子,当心!”察觉到伽鲁多图谋的波旦高声提醒着麒麟,但却迟了一步。
“哈哈!去死吧,混蛋!”
伴随着缺乏创意的台词,两名秃鹰男对麒麟发动突袭。他们一人手里拿着酒瓶,一人手里举着板凳,分别从左右上下砸向麒麟。伽鲁多刚刚向部下比出的手势,意思就是先解决最具威胁性的黑发青年,虽然部下们完全理解了他的指示,但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贯彻这道指示的实力。
麒麟以几乎打哈欠的表情躲开先砸过来的酒瓶,并一脚踹飞了拿酒瓶的家伙。麒麟看着酒瓶男飞出去撞倒一张圆桌,同时背后传来呼呼的风响。
目睹同位的下场,另一位板凳男抱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朝着麒麟全力挥下手中的钝器,但那种速度落在麒麟眼里,依然和乌龟属同一等级。
麒麟本可以轻松避开板凳的直击,但就在他打算转身的时候,右手处突然涌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异质感。
(……咦?)似乎被他的杀机所牵引,原本蛰伏在右手的魔人的祸念,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出来。麒麟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狂气从右手喷涌而出,瞬间席卷全身的气脉,身体动作顿时为之一滞,结果被呼啸而来的板凳结结实实的砸中后脑勺。
只听“吧唧”一声脆响,二指厚的板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