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喜欢他的片子,他的片子我每一部都看过。演技很绑。”刘蒙恩觉得两人的有共同语言,可能会聊的很投机。
“是啊,好莱坞的片子都不错、、、、可惜都是国外的。为什么国内的片子引不起我们的兴趣?”
“我想可能是外国离我们的生活比较遥远,大家都不了解那儿的具体情形。所以宁愿相信片子拍摄的是真的。再有国内的生活嘛,我们都有切身体会,可国产的电影中的和现实相比,反差实在强烈,谁会喜欢那些虚假的东西? ”
“说的很有道理、、、、、你多大了?在哪儿工作啊?”小莉不经意的问。
“呵呵、、、你是警察啊?查户口啊?”刘蒙恩笑了笑。“今年还不到三十岁,从事一项、、、、、、、一项比较特殊的工作。”
小莉听了狡黠的笑了笑。然后出神的瞅着窗外。
这时,大厅里的钢琴曲不知何时已经被大提琴厚重而略带伤感的旋律取代。
刘蒙恩也扭头向外看,见一个小姑娘正捧着一丛玫瑰向路过的情侣兜售。但没有一个人理睬她,她缩着脖子,好象感到很冷。失望的向路的两头观望,等待着。几片发黄的梧桐树叶跌跌撞撞的飞向玻璃,被挡着后打了个旋,又飘向了远方。小莉看着,嘴巴动了下,似乎说了什么?刘蒙恩也觉得这个小姑娘很可怜,于是他使劲敲了敲玻璃窗户。小姑娘就扭过了头,刘蒙恩向她示意要买玫瑰,这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喜出望外就餐厅的入口处跑去。刘蒙恩觉得她可能会被挡在外面。于是就让小莉等着,自己来到了门口。果然,门卫没让她进去,刘蒙恩就在外面买了两枝。
回到位子上,小莉见他送给自己两朵花,脸上露出陶醉的笑容。她看着刘蒙恩,用手托着下巴,忽然惊奇的说:“你不要动,你的这个模样,我好象在哪儿见过?”
刘蒙恩抿嘴笑着,然后说:“见过?我也见过你,不过是在梦里。呵呵、、、开个玩笑。咱这个城市又不大,见过面不足为奇。”说完后他瞅着小莉,看着看着,一瞬间他也真感到了似曾相识。在哪儿见过?刘蒙恩顺着那种感觉,努力的回忆着,就好象钻进了幽暗的旋涡,在一阵飞掠而过的的形象中,刘蒙恩找到了原始的记忆,那是在凶杀现场蒋莉的样子!“她也叫什么莉!”刘蒙恩想到这里,心中忽然很沉重,重的让他感到十分的忧郁不快。
“第一次,而且刚见面没两分钟,你就送玫瑰给我,不觉得有点冒失吗?”小莉说着就闭上眼睛,又非常沉醉的闻了闻手中的暗红色玫瑰。她黑黑的眼睫毛微微的卷着,轻轻的覆盖在洁净而温柔的眼帘,这种黑白分明的对比虽然被柔和的线条冲淡,但还是把人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最美的部位——眼睛,尽管她阖着。刘蒙仍然能觉得那少有的气息,好象月亮的银辉照耀下的刚刚盛开的鲜花,美的不可思意,把刚才不快的联想都抛到了脑后。他给这刹那的表情给迷住了,觉得****进入了空灵的状态。
小莉很快睁开眼睛,看见刘蒙恩正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嘴巴轻微的一撇。似乎略带轻蔑的眼神,翻看了刘蒙恩下,又有点生气的样子,轻轻哼了下:“有什么好看的?你不觉得这样很不礼貌吗?”
“哦、、、、、对不起啊,你长的很象我以前的一个同学。所以、、、”刘蒙恩只好乱扯了句。“这个、、、、这个、、、、刚才,刚才我们聊到哪儿了?”刘蒙恩闪烁其词的想把话题引开。
“是女同学吗?”小莉问
“是啊。”刘蒙恩心想,她的问题的很蠢,可我的那句解释更蠢。而且两人说的还都是废话。不过,生活何尝不是由废话和谎话组成的。‘刚聊到哪儿了,对了,想起来了,咱们正谈着好莱坞的爱情片呐。”刘蒙恩又再次打了个岔,希望把话题引开。
小莉乌黑的眼珠迅捷的转了圈,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不高兴,就再也没问什么。
这时服务生把套餐送上来了,是牛排、和大虾,外加一高脚杯的红酒。刘蒙恩只在屏幕上见过人们吃西餐,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他不知道怎么用刀插,但又不好意思问小莉,所以只好先“按兵不动”。然后学着小莉的样子。把餐巾掖到领子上,拿起刀插,宴席上叮当的声音就响起了。
带着血丝的牛肉放刀嘴里,是种很嫩的触觉,但味道十分的怪。有些腥又有些甜。刘蒙恩强忍着咽下去,放下刀插,就再也不想拿起来了。他喝口红酒,是酸的感觉。味道勉强还可以。
“哦,对了,你刚才说的那的幸福终点站,具体是什么情节,”刘蒙恩喝了小口酒。
“就是讲一个外国难民护照作废了,在美国机场被困住了,既回不了祖国,又不能进入美国。在机场一住就是半年,然后里面穿插的有主人公对一位空中小姐一见钟情,利用所有的机会去追求她、、、、内容嘛,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小莉说完就轻轻插了一个大虾。
刘蒙恩见她回忆剧情时,是很意犹未尽的的模样。就随便问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小莉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然后敏感的转了一圈,含着笑对刘蒙恩戏谑的说:“不相信!”接着就眼波流转,望着远方。
“我也是。”
小莉对他的回答有些吃惊,但没说什么
“不过我相信日久生情。”刘蒙恩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兄弟我乃美工出身;自己给自己设计了个图书封面;希望大家能喜欢
第五章、消失的脊梁'1'
第五章 消失的脊梁
你们的衣服是那样的光洁
白的没有任何瑕疵
如同夜晚 墓地衰草上厚厚的初霜
但是太亮 里面却包裹着骇人的黑色腐臭
这尸体的味道所有人都可以闻到
可能是小莉在场的缘故吧,西餐虽然让人难以下咽,但刘蒙恩不知不觉却开始喜欢这种难吃的感觉了。他想,也许这就叫作秀色可餐吧。随着红酒的畅饮,两人逐渐打开了话匣子,彼此熟悉的程度都令对方吃惊,好象很久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就这样,热烈的气氛直到九点多才结束。
刘蒙恩回到小区,走向自家所在的那个单元。在入口处见有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儿徘徊,他有些奇怪。但只是瞅了瞅,就自己上楼了。在楼道上走了几阶后,他忽然想到最近小区接连发生的入室盗窃案,这些案子都没有头绪,让住户们人心惶惶。“刚才那个人,我在小区怎么从来没见过啊、、、样子鬼鬼祟祟的。怪让人生疑的啊。”刘蒙恩越想越感到那个人形迹可疑。他决定拐回来盘问下。
刘蒙恩小心翼翼的走下来,在拐弯处偷偷向外看,那个人正背对着他,略微佝偻着肩膀,一动不动。刘蒙恩尽量避免发出一点声音,他轻轻的走到了后面,然后突然拍了下那人的肩膀,厉声问:“你找谁?”
那人身子一哆嗦,转过了身子,露出一副惶恐的脸,只是光线太暗了,他看的有些不很清楚。那人双眼睛似乎向外鼓着,充满了不知所措的畏惧,一双手很不自然的耷拉在身上,加上腰本身就有些弯,所以看上去好象是一个解放前的下人在等待主人的吩咐一样。这些奇怪的摸样更让刘蒙恩疑惑。
“喂!问你呐,你找谁啊?”刘蒙恩又追问了一遍。其实,他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因为楼上的住户中,他连对门的邻居都不熟悉,更何况其他的人家。
“我、、、我找一家姓刘的。大兄弟,你知道他们家住几楼吗?”那个人似乎笑着回答了一句。
“姓刘的?”刘蒙恩想,自己不就姓刘吗?可这个人他根本就不认识。难道是其他的邻居?
“刘什么?”刘蒙恩打量了下对方,看见那人穿着件过时的旧夹克杉。下身的裤子也是非常暗淡的颜色,鞋子、、、鞋子也是黑色的,好象是布鞋。
“刘茂正,俺问他喊刘叔。”
“刘茂正?”刘蒙恩自己又念叨了一遍,心想,这不是我爸的名吗?真真是奇怪,“你找他干吗?”
那人听了他的这句话,好象轻松了许多。他走近刘蒙恩,站在楼道的灯光范围,歪着头向上看着刘蒙恩“哎!你是蒙恩吧?!不认识我了?我是你二栓哥啊!”
这时刘蒙恩才看清楚那张脸,皱纹布满的脸,看上去好象快五十了。头发虽然浓密,但是已经花白。所以看上去已经接近老年人了。
“二栓、、、哥?!”刘蒙恩不自然的笑着,他努力的回忆,瞅着二栓那双眼睛外鼓的金鱼眼,忽然他依稀的看见了很多年前二栓依稀的影子。真是二栓,怎么变的这样老,乍看上去,简直和他爸爸一般大了
“真是你?二栓哥。”刘蒙恩不由的走近了。二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刘蒙恩感到自己好象在握着打磨钢铁的砂纸一样,非常的粗糙。他没有低头看,但能感觉出来这是
双经常劳动,张满老茧的大手。
二栓的眼睛里充满了喜悦,他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蒙恩啊,上年刘叔回老家给俺说了您家的电话号码,可惜我记错了,进城后咋打都打不通。俺按着他说的地址找到了这儿。就是不知道您家的详细位置。”
“哦、、、、、、、今年我们家刚换了电话号码,怪不的你打不通。”刘蒙恩说这就和二栓一起往楼梯上走。
“你不知道,俺刚在这儿刚站了好一阵子。见一个人上去或者下来,俺就打听,可没有一个人说认识。正想走,你就进来了。不过,那会正俺着磨着可能自己又弄错了,所以也没问你。”二栓说到这里,就奇怪的问:“这、、、、蒙恩啊,您家又不是才搬搬到这儿,咋会邻居们没有一个认识里?真是怪了?”
刘蒙恩笑了笑对他说:“这个、、、、、唉——!这个问题说来复杂啊、、、、、、、没办法现在的人都这个样子,老死不相往来。以前说的什么远亲不如近邻,现在都不灵了。”
“你家住几楼?”
“10楼,倒数第五层。”刘蒙恩泄气的说。“可惜,他妈的,该死的电梯坏了。咱们只好走着上去。”
“这么高啊,爬上爬的不累吗?”二栓关心的问
“没办法,累也只能认了。”
不一会两人就上到了10楼,刘蒙恩只是稍微感到有些喘气,他想自我安慰的想,看来这电梯坏了也并非是件坏事,最起码这两天爬楼的锻炼有了效果。
走进室内,刘蒙恩的母亲正呆呆的看着电视广告,刘茂则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睡着了。
“爸,不要睡了。看看谁来看你啦?”
刘茂正被吵醒了,他恩了一声就慢慢睁开了眼睛。
“二栓!”刘蒙恩的妈妈先喊出了声。
“唉呦,是二栓啊,老头子快醒醒。”被老伴一推,刘茂正才彻底的醒了过来,他揉下眼睛。也惊叫了下:“哎呀,是二栓啊,真是稀客啊。快坐,快坐、、、”刘茂正忙站起来拉着二栓坐到了沙发上。“蒙恩,快给你二栓哥泡杯茶。”
于是刘蒙恩到厨房拿出杯子泡上两杯热茶,端了出进了客厅。客厅的吊灯很亮。他这时才彻底看清楚了二栓的模样。满脸沟壑纵横的皱纹,如同用刀子使劲划出般。尤其额头的纹路,嵌的更深。眼角的鸡爪纹好象地图上河流的分支,一道道跟着木纳而呆滞的表情慢慢移动。若不是那双大而暴突的眼睛,这些皱纹简直就要把脸上的五官给淹没了。因为到处都是交叉而杂乱的线条,猛烈的冲击着人的视觉。二栓的皮肤是接近泥土的黄褐色。有些病容,仔细看上去似乎不十分的健康。但却有几分青铜雕塑的感觉。刘蒙恩很震惊这个形象,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