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微笑浮现在唇边。
我知道,我不该利用你的感情,利用这无辜的生命,可是我没有选择。
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雪不断的扬起,漫天飞舞,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体。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么?
“哼,狐狸精,皇上已回宫三天了,这里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吴妈冷笑道,手中的长鞭却向我落下。
人总会忌畏权势,然而当我连最后一层保护都已失去,剩下的也只有凌辱。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在凛冽的寒风中,更加渗入骨髓。
“还不快点洗!”
现在的她完全肆无忌惮。
“吴妈。。。”我痛苦的低喃到:“我好冷,求您帮我弄点热水吧。”
两天前,她断绝了冷宫热水的来源。
“哼!”她高傲的看着我,眼中只有不屑。
“吴妈,求您了,这也是皇上的孩子啊。”泪水不断的下流:“只要一点点热水,颖月定会记住这份恩情的。”
乞求的看着她,眼中充满诚恳。
她收回手中的长鞭,看了看我,说道:“哼,算你命好遇到我。”
恐怕你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算了,我去叫人弄热水,你们给我继续洗。”
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站起身,缓缓说道:“秀丫,我的命就在你手中,无论如何,两柱香内都要让巫王到冷宫。”
她坚定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我具体的计划,但是我的神情告诉她,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自巫王回宫的那一刻起,我就在预谋,等待时机的来临。
我知道,秀丫会成功,罗刹教的人如果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司徒又怎会让她待在我身边。
雪还是那样无声无息的落下,地面一片洁白。
嘴角上扬,如果殷红的鲜血洒在这洁白雪上会是怎样一副妖娆的画面。
快四个月大了吧,妈妈对不起你,不能让你来到这个世界。
它太残酷,也太现实。
即使你来到这个世界,我也无法保全你。
泪水飘洒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滴落。
从屋内拿出一个大桶,往里面一点一点注满水,将所有的孽缘全部湮灭。
心痛的无以复加,如同撕裂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
闭上双眼,提起灌满水的木桶,一阵眩晕传来。
深吸一口气,向着一块较滑的冰地走去。
桶翻,腹部重重的撞上把手,剧痛瞬间袭来。
躺在雪地中,看着缤纷落至身上的雪花,觉得它是那样的美。
下身,温热的液体不断的溢出。
孩子,对不起。
也许母亲会来一起陪你。
此刻,身体的痛却怎样也敌不过心中的痛。
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秀丫,谢谢,但是请不要责怪我这么做。
“颖月!”
蒙胧中,似乎看见巫王那一贯骄傲的面庞流露出了惊恐。
“对不起。”
我用尽全身力气轻声说道。
可是,为什么你会流泪,你是帝王,属于天下。
不属于任何人。
巫王(番外)
自有记忆以来,所有人都臣服在我的脚下。
父皇告诉我,我将是一个耀眼的帝王。
他请了天下最好的药师和蛊师亲自教导我。
只是,还附带了一个陪读,巫允。
他很美,这就是我的第一印象,然而,男人生成这副面孔,却让我直觉的不喜欢。
还好,他很冷漠,因此,我们之间并没有过多接触。
关于药理,我总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而他,却很认真。
至于蛊术,父皇似乎有所保留,仅仅传授与我一人。
长大后,我明白,这就是帝王的私心。
尽管他是父皇最爱的人。
十三岁那年,父皇赏赐了我一个女人。
我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她的长相已经记不清楚。
然而,至那之后,便有了属于自己的后宫。
每天,看着那些翘首以待,等着我临幸的女人,就觉得很无聊。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们和我的养的龙蛊竟如此的相似。
将四十九种毒虫放在一个坛中,让它们互相残杀,到最后,唯一留下的,就是我要的龙蛊。
看着她们这样斗来斗去,最终,还是为了取悦我,仅此而已。
十五岁那年的狩猎,我知道自己的父亲原来另有其人。
因为父皇只喜欢男人。
巫允臣服在他的身下,虽是那么的妖艳动人,可是我只觉得恶心。
然而这种情绪并未明显的表露,毕竟父皇连江山都给了我。
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去捅破,于己,于他人,都不利。
一年后,父皇病重,临终前将我叫至他的龙塌前。
只是嘱咐我保全一个人——巫允。
我并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只是点了点头。
皇帝驾崩,举国哀悼。
头七那夜,我却看见巫允独自站在父皇的灵柩前,悲哀落泪。
十六岁,我登基,成为巫越的新王。
巫允被封主祭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年后,巫允主动请求出使新罗,以完成他多年的夙愿。
我允许了,因为那夜他所留的泪,证明了对巫越的忠心。
一月的时间,巫允顺利回朝,然而,在他眼底,我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喜悦。
不过他带回的新罗第一美人,倒让我有那么一丝兴趣。
美人是美,可是竟然傻到妄想刺杀我。
我不认为自己是个仁慈的人,她那美好的肌肤便成为了我花园坐椅的一张垫。
之后,并以此为借口出兵,顺利的夺下了新罗一座边境之城。
没多久,我收到了新罗的求和书。
考虑到国内局势尚不稳定,只能无趣的将这场战役结束。
这次新罗除了进贡物品外,还附送了一位公主做人质,以表诚意。
公主么?又是女人。
我只不过是后宫的女人多些罢了,没想到却变成了世人眼中的好色之徒。
黑夜,是我所喜欢的,也许是因为宁静,也许是因为那份自在。
不知不觉竟来到了一个荒废多时的院落,一抹孤寂的背影站在其中。
她似乎发现了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她的脸。
一瞬间,震撼的感觉袭来。
剪水双瞳配着冰清玉洁的肌肤,端庄、圣洁,如同仙子般的绝色女子。
在她迷惑眨眼一瞬间,悄然离去。
竹苑,我记得是新罗人质公主下榻的院落。
嘴角微扬,如此女子,不征服实在是太可惜了。
美人,不要让我失望。
第二天,我又见到了她。
她叫颖月,果然和天上的月亮一样璀璨让人移不开目光。
只是,她看向我的眼神似乎有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常态。
走到她身边,向她宣告,你,我势在必得。
夜晚的欢迎宴,我断断续续的感觉到颖月虽极力隐藏却不断投来的目光。
望着眼前伺候的侍女,不禁想起昨天司徒锦轩见到我第一眼时,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异样。
然而很快,我就撇开心中的疑惑,继续欣赏着无聊的演出。
新宠蝉儿主动请求在晚宴上表演,我给了她机会,女人,想出风头,引起我的注意无非是那几招。
可是,她竟因为紧张而弹错了谱,在这样的场合。
看在宠幸过她的份上,赐了她全尸。
一瞬间,我看到颖月皱起的眉头。
觉得残忍是么,然而,这就是我。
之后色鬼谭煦请求她献艺,我自然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她演奏的是长笛,很普通的乐器。
只是,我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伤和无奈。
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宴会结束后,我跟在了她的身后。
当我要求送她回竹苑的请求被拒绝后,有一丝的恼怒。
然而,算她聪明,最后还是乖乖的听话。
月光下的她,真得很美,纵使拥有无数后宫佳丽的我,此时,还是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之后,不自觉地邀请她参加第二天的猎场之行。
夜晚,脑海中竟不断浮现着颖月的身影,心中觉得厌烦不堪,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搓搓她的锐气的方法。
第二天猎场之行,我带上了淑妃和贤妃,依照巫越风俗,女子不可单独和男子同乘一辆马车。
我去掉了单独二字,成功的让她和我的嫔妃坐到了一起。
我看上的女人,没有人可以逃得掉。
一路,和司徒锦轩相聊甚久。
他绝非泛泛之辈,只可惜不是我巫越臣子。
心中泛起一丝杀意。
因此,在看台上,我提出让他和谭煦比武的要求。
谭煦在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时,通常会失去理智,从而夺取对方性命。
没有想到的是,司徒锦轩竟要求将对象换成巫允。
我心中闪过一丝快意,巫允比起谭煦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结果,巫允败了。
我不得不佩服司徒,好一个懂得进退,善于观察形势的人。
心中的杀意更浓,嗜血的因子在体内不安晃动。
既然能打败巫允,那应该可以抵得上我十招。
淑妃的一句话,将我的理智全然拉回。
堂堂一个皇帝,做这样的事,有损国威。
于是,转而邀请颖月去射箭。
被拒绝,却在意料之内。
丢下心中的不快,选择和妃子一起去调情。
没玩多久,就听见他们在看台上起了争执。
颖月看上去柔柔弱弱,没想到性子还挺辣,我喜欢。
没了兴致,上去进行调解。
不得不承认,她恭维我的滋味还不错。
勒令巫允道歉,他并未给我面子。
心中极其不快。
不要以为我在父皇面前承诺保全你就不敢动你。
当夜,我去了祀月殿。
在我的质问下,巫允将一切告诉了我。
原来,她看我的时候,只是在寻找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然而,狂傲的我对于你的过去毫无兴趣,我只知道,未来,不仅要得到你的人,还有心。
那个人,我会让你彻底遗忘。
司徒三天的巫越之行很快到期,清晨,在皇宫门口亲自送行。
颖月也到了,看着她和司徒亲昵的样子,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气,以至于没有留意她和司徒究竟说了什么。
最后,不快的回了寝宫。
之后的一个月,我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她。
只是夜晚,我总会将身下承欢的女子与她的影子重叠。
一个阳光普照,充满暖意的午后,我不自觉地向她的竹苑走去。
没想到,却看到了一出好戏。
堂堂巫越岂会害怕新罗,因此,我没有阻止娇纵的贵妃莫蓉对她进行伤害。
可是事后,看着晕倒在地的她,我似乎又有点后悔。
为什么你不开口求饶。
夜晚,我带去了活肤再生膏。
她看到我的那瞬间,似乎有点动容,然而我清楚地知道,这份柔情并不属于我。
强行帮她敷了药,手抚过她那细嫩的肌肤,突然有了冲动。
我是个男人,而且从不克制自己的欲望。
我开始蛊惑她,想在这个宫中安稳生存,要么足够强大,要么有足够强大的后盾。
这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