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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鹰的人绝对没有说假话,那么赵实国是哪边的人?赵大同的?但是赵小同已经被杀了,林长福那边的?嗯,很有可能,杀赵小同的那些特种兵,嘿嘿,赵实国本人就是特种兵出身,要找几个卖命的兄弟还不容易?好好好,果然够狠毒!老子从插足龙成集团就被人一直牵着鼻子走,这个计划真是太棒了,枪长不得不佩服赵实国的脑子,能想出这样计划的人绝不简单,看来从战场下来的赵实国不仅仅是四肢发达啊,他的头脑才是最致命的武器,现在自己真的成了逃亡,到处都是天罗地网,没地方再呆了!
枪长把烟狠狠地摁进河沙地里,开始一个人犯傻,自己怎么会总是被别人算计呢?是一贪钱,二是喜欢占便宜和卖弄!不论是赵大同或者林长福都不是善主,这些人打滚这么多年,能有今日的成就绝非是幸运可以说过去的,没有点实力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可惜的是赵云死了,从今后少了一个相信他的兄弟,也少了一个能帮助他的人。这个仇早晚要报,七哥你泉下有知,睁大眼睛看好喽,兄弟一定帮你报仇血恨,让你死得瞑目!
“能息心,自瞑目。先睡心,后睡眼。”枪长轻声念叨几遍,然后提神运气,开始打坐,现在首先的是恢复体力,再让精神彻底的休息一阵。很快枪长就抛开各种念头开始入定练气。悠长绵绵的吐纳,不到三分钟枪长就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这里虽然是冬天,但气候还不是很冷,枪长松弛神经,全身的汗毛孔都处于呼吸状态。
枪长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半,活动了一下手脚,心想龙鹰的人要么往西北追去了,要么还在西南方向苦苦地等候,哼,无论如何,老子都要先离开再说,心里打定主意,沿着河岸就往下游慢慢地走去。
刚走半个小时,龙鹰一号二号五号,三人已经赶到枪长昨晚休息的地方,看到石后的烟头,三人相视苦笑,这家伙太能跑了!他们一路寻着断裂的树枝追到这里,中途还追错了几个方向,应该带上一条警犬的。
枪长沿着大河走了两三里,这里的风景特好,大有:“石蕴玉而山辉,水含珠而川媚”的境界,两旁都是巍峨的高山,山上的布满青石和白石,就像两道长长的绿玉裹着江水往前流淌,对岸偶有几户农家,都是用竹子做成的吊脚楼,背山靠水,几簇篁枝挺秀,三分薄地种菜,这时河上漂来一个被水泡得有些发白的竹筏,筏上有三个精壮汉子,赤膊撑篙,脚下穿着清一色的解放鞋,看到枪长后,其中一个冲他挥手,好像在问他要不要搭一段。
枪长用家乡话吼道:“要往哪里克?”那汉子顿了一下,也用昆明话叫道:“往下三十里赶场克。”枪长愣愣地打量三人,心里已经明白是龙鹰的人了,不过脸上依然笑道:“搭一个搭一个,靠过来噻。”
三人合力,几下就把筏子撑到了岸边,枪长看着要近岸了,猛地从一块大石上纵了起来,朝着一号的胸口就踢过去,二号和五号见状抛下杆子就合攻枪长,一号后退两步,有点意外枪长竟然率先动手,见一号后退,枪长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两手分开,姿势就像要同时揽住两位好友般像二号五号迎去,两人见状也不惊慌,单手伸出,飞快地抓向枪长的肩头,手指刚刚拿实,却感觉肚子一麻,然后两人同时腾空而起,不自自主地掉向了河心,卟嗵卟嗵,两人溅起几个水花,人已经在水里浑身麻痹,使不上一点劲道,只能随着浮力慢慢地往上漂。
枪长歪着头看着一号:“你救不救人?”
一号摊摊手笑道:“未打先逃,不是我的风格,看看,他们已经漂起来了。”枪长大笑道:“好,来试试!”
两脚一前一后,往筏子上一蹬,人已经斜斜的腾空起来,两腿前后向一号踢去,筏子就这么点大,一号只有接招,两手交换着一一挡开枪长的攻势,可脚下站不住,枪长的力道很大,一号忍不住开始往后退,刚刚觉得到了筏子边缘时,枪长已经力尽倒翻回去,一号心叫就是现在,腰一沉,整个筏子哗地一声就往下掉,枪长立不住脚,一号已经冲了过来,枪长单脚立地,来不及调整,就这样似倒非倒的跟一号恶斗起来!
这番枪长吃亏在脚下不稳,但跟一号打了个旗鼓相当,两人拳来脚往,速度飞快,就像两只绿黑色的渔雁儿,把筏子跺得水花乱跳,一阵阵哗哗声跳起,枪长始终侧着身子,眼瞅着要被逼落下水,情急生智,一声怪叫,迎着一号雨点般的攻势,一圈一引,卟地一声就翻到一号身后,双手恰好握在他的腰后,不过刚才一号的速度极快,枪长胸口和肩膀同时中了两拳,直痛得他冷汗乱冒,握住对方腰侧,感觉对方肉一紧,枪长五指紧扣!死死地插到一号的腰肉里。
一号提不上劲来,也不回不了头,心里叹息一声:技不如人啊。枪长的脚尖一闪,掠起两道脚影撞在一号的腿弯处,趁着一号往下一软,枪长双手一抡,将一号提飞起来,在空中,枪长追上就是一阵猛打,一号几处大穴中招,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枪长捡起篙子,怪笑道:“多谢三位相送!”篙子往河道里用力伸去,筏子已经荡开岸旁,枪长不想顺着河水往下漂,他的目的是到对岸去。
二号和五号,好不容易漂到一处河中石边停住,两个面面相觑,刚才明明扣住了对方的锁骨,怎么自己本身反而被腾空打飞?刚才那两下委实怪异了,一号浮上水来,嘴里还能说话:“你别再逃了,不可能逃得掉的,我们几个兄弟承你手下留情,绝对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枪长灵机一动,转头冲一号笑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了,都是赵实国一手策划的,我敢对天发誓,赵云绝对不是我杀的,若不出所料,应该是赵实国!你们和我都中了这***奸计,再相斗下去也没意思!我不会跟你们回去,你们都是听命行事的汉子,大家互不为难!”
一号急忙道:“你有什么证据?如果有证据这就好办了。”
枪长笑骂道:“老子要是有证据还用得着拼命跑吗?好了,多谢几位的好意,我早晚会回来找他算账的,哥几个辛苦了!”
一号呆了一下,最终还是叹息道:“你小心前面了,我们龙鹰的格斗王可是一直在等着你!”说完手脚已经勉强能动,枪长毕竟仓促出手,手道没有掌握好,再加上龙鹰的人受过特别训练,体质也比常人强横,一号往二号和五号的所在游去,三人眼睁睁地看着枪长到了对岸,轻巧地搬筏上岸后,整个人已经消失在竹林里。
二号苦笑道:“可惜了,这人真厉害!”一号摇摇头道:“十号可能不是他对手,我感觉他一直没有全力,不然你们三人今日就得喂鱼虾了。”
五号道:“这人是条汉子,刚才他那一下,不知道是什么功夫,老大你旁边看清楚了么?”一号想了会儿,然后叹道:“我也不清楚,开始跟他还打得相当,最后他又用了怪招这才被人一下制住。”
二号想想说:“应该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之类的,看招式有点像是太极拳!”一号摇摇头笑道:“太极哪有这般的威力,可能是他练有真正的气功吧,咱们的硬气功根本克制不住他的击打,刚才我被他提飞时,在空中就感觉几道劲力比针还尖锐,然后就失了控制。”
再回头观察两人,问道:“现在手脚可以活动了吗?”
两人摇摇头,二号苦笑道:“现在还提不上什么劲来!”一号道:“我先过去通知十号,妈的,这种天气呆在水里,简直不是活受罪!”
枪长此时已经摸到离岸很远的一个小村落里,看着隐藏在竹林音的吊脚楼,枪长一阵好笑:这种房子真他妈稀奇了,听人说,下边养牲口,上边住人,啧啧,太落后!
第七章 人性(上)
这是一个典型的傣家村落,除了如几把雨伞般散开的竹丛,还有三两窝稀疏的芭蕉树,枪长跑到一棵根部肿胀的树旁开始研究起来,肿胀处还有一串串的细根,根上连着几颗看似果子的东西,这什么树?还是得了什么病?怪了!还有一种树上挂着西瓜大小果子的树,叶子就像梧桐般。 刚巧看到一个穿着裙子的黑瘦的老人走过来,枪长急忙上前询问:“哎,老人家,这是什么树?”那老人笑着露出一口黑牙:“菠萝蜜。”枪长重复道:“菠萝蜜?那这种大西瓜又是什么?”那老人笑道:“麻缸。”
枪长问道:“吃的吗?”那老人点点头,跑到树下,手脚齐动,一会儿就窜上去了,枪长不禁有些惊奇,这老头很灵活嘛,等老头下得树来,把那叫“麻缸”的东西递给枪长,脸上始终是一付纯朴的笑容,枪长接过来,见上边长满了小刺,估计是要剥开来吃,枪长双手用力就将其撕开,那老头看着枪长竖起大拇指,一连串土话说得枪长满头雾水,但是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在称赞枪长的力气大,撕开后冒出一股狐臭味,枪长有些受不住,皱着眉头看着老头问道:“就这么吃?”
那老头伸手从中拈了一块,扯出细细长长的丝来,放进嘴里,冲枪长笑着挥手,枪长见了有些好奇,也用指头沾了一块放进嘴里,一股奇怪无比的味道冲进口中,枪长嘴一张哇地一声就开始作呕!
老头看得大笑不止,指着枪长,向后比划着往里塞,枪长急忙摇手,妈的,这东西哪能吃啊,简直太整人了。老头也不再劝枪长,嘴里极慢地说道:“到我家去,做饭吃?”枪长笑笑道:“不了,我还要赶路。”老头问道:“你要到哪儿去?现在是早饭时间,先跟我去吃饭吧。”说罢也不理枪长愿不愿意,一把拖了就往一处吊脚楼走去。
走到楼下,老头吱吱呀呀地就叫开了,楼上有人答应着,老头领着枪长上楼,枪长里边还算干净,竟然有电视机,楼上分为好几间房,客厅还铺了层塑料的地纸,老头把枪长按在草墩上坐着,从另一间房出来一个挽着头发,穿着蜡染的青长衬衫,一块更布一样的裙子围在腰上,皮肤黝黑,但是五官还算俊秀的大姑娘,一手端着茶水,一手拿着水烟筒,枪长在老家也抽过这水烟,老头热情地把水烟筒递给枪长,再从屁股下边抽出一个布包,里边是金黄色的烟丝,拈出一小团,用手指搓成小球后递后枪长。
枪长接过来点上火,开始慢慢地用力吸,这玩意不用吸得太猛,不然被呛到那可不得了。呼噜噜地一阵水响,烟丝团一亮亮的,很快就被吸完,枪长闭着眼慢慢地吐出烟雾,过瘾啊!
两人便你一团我一团的开始抽烟喝茶,老头问枪长要到哪儿去?枪长笑道:“想到缅甸弄点玉石。”那老头哈哈大笑,对枪长道:“现在骗子很多,一定要小心,从我们这里过去还有四十公里。”老头指指屋后,脸色神秘地说:“没人管的小山路,两个小时就过去了。翻过两座山,下去就是缅甸,那儿的人都有枪,碰到人就抢!”
枪长道:“我不从小路出去,从过境管理处过。”那老头摇摇手道:“边防上的人很凶,一两天过不了,你去买点玉嘛,不用从那里过,就从小路上去,买了玉当天就回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