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呢?而默然又说的如此有底气。
“还等什么啊?走了!”默然拉着尚武就向外面走去。太子拿起锁头,将监狱门锁好。留下一屋子惊讶的囚犯。那个小头目无比的后悔,如果不和默然装B,说不定出去的就是自己了,想到这,气的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
尚武跟着默然离开监狱那一刻,他就已经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默然。跟着默然南征北战,没有立下汗马功劳。当然,这是后话。
这趟监狱进的应该算值得,虽然叶秋灵花了一百多万,可是默然得到了尚武这个人,为以后打下一片天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尚武被默然安排在了莫小白的红叶会,让他和莫小白等人多多熟悉一下。自己则回到碧云天大睡特睡。直到冷凝霜打来电话。
“小子,你敢放我鸽子。”一副小太妹的样子,弄的默然哭笑不得,你老爷子都不敢和我这么说话,你却敢……真不知道你和你老爷子谁更牛B!
“有原因的,我没法和你解释,黑道上的事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那你带我混黑社会。这样我就能了解了,我正好在你身边。你不是说我漂亮吗?有个美女在你身边陪着,是不是很自豪?”
默然的嘴都快撇到耳朵边了,这个表情要是让冷凝霜看到,后者一定会将他的嘴巴扯烂。“黑社会不是你小孩子玩的。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不行……喂……敢挂我电话……哼!明天给你好看!”
默然这边刚刚挂断电话,贝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贝贝和冷凝霜比起来,虽然也足够野蛮,但是比冷凝霜成熟的多,再加上长期做空姐的工作,也比较会体贴人,“默然……你……”
默然听出贝贝语气中柔情无限,几乎都快把自己这个色狼融化了,急忙问道:“怎么了?贝贝。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贝贝停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我看你被抓起来了,你有没有事?”
默然很想说谎,说是误会什么的,可是自己杀人的血腥场面,贝贝也不是没看到。于是说道:“被人陷害了。把我抓去,要让我‘把牢底坐穿’。”
“那你现在……”
“我现在在酒店呢。秋姐已经把我救出来了。没事了。哈哈。”说完,又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默然……我……我很担心你……”贝贝的话再简单不过了,谁都能听出来其中隐藏的含义,可是默然此时除了感动之外也没多想,随口说道:“我也担心你啊,呵呵,咱们是朋友嘛!”
后者听了,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眼泪在眼角打转。又聊了几句,赶紧挂断电话。而双手却握着手机在胸前,默默的说道:难道这就是被人拒绝了吗?
默然这边却乐翻了天,贝贝居然主动关心自己。哈哈……被美女关心的感觉就是好。
还没等默然乐够呢。叶秋灵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默然看看时间,十二点多了,这个时候叶秋灵打来电话,肯定有事。不敢怠慢,急忙接起电话。
“秋姐这么晚还没睡啊?”
“小然,你准备一下。地无煞要见你。明天上午我去你房间找你。这次去可能会有危险……”
“明白!”默然无所谓的说道:“树大招风嘛,我在才来深圳几天,就将这里搞得一塌糊涂,地无煞作为黑道的一个旗帜。他自然容不得我胡做下去。就算他不找我,我也会找他的。”
“小然,你不要小看地无煞,明天可能到场的杀手很多,即使咱们两个联手,也未必能……”
默然打断叶秋灵的话说道:“不用担心太多,地无煞要是想动粗,我也不会让他好受的。”
叶秋灵还想说什么。最后摇了摇头,无奈的放下电话。
默然对于此去也不是很有把握,迫不得已叶秋灵是不会让自己冒险的,显然是躲避不了,才通知自己,既然躲不开,那也只有硬拼了,刚刚和叶秋灵说的话,不光是给后者打气,也是给自己注射一下性粉剂。该面对的,逃避是没有用的。
叶秋灵比默然更加担心,毕竟她多少对地无煞还有些了解。
“韩香雪!”叶秋灵突然想起这个名字。穿戴好衣物直奔夜色中。
叶秋灵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还是错,但是任何事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可以放弃,这是她的人生格言。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事到如今,容不得考虑了。只有去试试了。
穿过两条街,叶秋灵进了一家酒店内。酒店的名字叫——天府。这个酒店和碧云天一样,都是五星级酒店。能住进这里的都是大款。当然,花公费的比较多。叶秋灵直接来到七十七楼。站在一个房间门口,许久……她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然后,静静的等待。
大约过啦一分钟,一个高中生一样的女孩子站在门口,一脸清纯。长发扎在一起,身上散发出阵阵体香。只是眼神却冰冷无比。让人看了都心寒。犹如;来到了冰冷的寒冬。彻骨的寒冷。
韩香雪定神看了看叶秋灵,一时很多种思绪涌上心头,很多种假象在脑海中浮现,最后,还是开口用冰冷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韩香雪
“叶秋灵!”
韩香雪没有说什么,让出一条路,说道:“进来坐吧。”
叶秋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韩香雪从冰箱里面拿出两瓶可口可乐,递给叶秋灵一瓶,后者接过,微笑示意。
“你应该认识我吧?”叶秋灵用着试探的口气问道。
韩香雪点点头,说道:“说说你来的目的吧。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我这的,对吗?”
叶秋灵点点头,也不否认。低声说道:“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找我帮忙?”后者一愣,叶秋灵在地煞帮是什么地位,她很清楚。没想到堂堂的秋叶杀手居然找自己帮忙。
“明天的聚会你应该接到通知了吧。”
“嗯!接到消息了。”同为地煞帮的杀手,叶秋灵接到消息的时候,韩香雪又怎么会接不到呢?
“明天可能会出意外。我想请你手下留情。如果可以……我还希望你能帮我。”
“什么意思?”韩香雪拿着饮料的手,停在半空。
“默然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后者摇摇头。叶秋灵继续说道:“这几天深圳发生的事,你应该都听说了吧。郑家三兄弟被杀,曹洪贵退被打断。全都是默然一个人干的。”
“啊!”韩香雪身为杀手,杀过无数个人,但是对于冷家和曹家的实力,她还是很清楚的,能在几天之内做出如此牛B的举动,可见这个默然也不是一般人。
叶秋灵没顾韩香雪的表情,继续说道:“默然是我的师弟,也算是我的亲弟弟。明天,地无煞着急众人,主要目的是放在了默然身上……我担心……”
“你是担心地无煞对默然有不好的企图?甚至是杀了他?”
这回轮到叶秋灵点头了。
其实在门口的时候,韩香雪看到叶秋灵那一瞬间,就认出来对方是叶秋灵。之所以愣了那么久,就是在观察她,见叶秋灵身上没有丝毫的杀气,才敢让她进来。对于叶秋灵是如何知道自己的住处,以及自己的姓名,她根本就没有必要问,这点小事对于叶秋灵来说,简直就不算事。
任何一个出色的杀手都有超敏锐的第六感。每当危险到来的时候,都有有微妙的感觉,或者是冷汗直流,或者是心里紧张……总之每个杀手都有自己独特的感觉。这就是杀手的可怕之处,要杀一个普通人,你可以布置阻击手就够了。但是要暗杀一个杀手,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可能阻击手还没开枪,已经挂在人家手上了。
“你想怎么样?造反?杀了地无煞?”
叶秋灵摇摇头,此刻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我看你还是带着那个默然走吧。根本就不要去参加什么聚会了。以你的身手,还怕没有用武之地吗?”
“你不明白,我不能离开地煞帮。”至于原因,叶秋灵没有告诉韩香雪。韩香雪也没深究。
“我答应你,如果明天真的发生意外,两伙人打在一起,我会手下留情的,尽量找机会放你离开。你可以挟持我。”
叶秋灵听了韩香雪的话,感激的说了声谢谢。缓缓的从兜子拿出一条项链放在桌子上,“这个是你的吧,很早就想还给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现在物归原主吧。好了,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韩香雪看着桌子上的项链,心头微微一颤,用着不可思议的声音问道:“是你?”
叶秋灵直视着韩香雪,“是我。”
韩香雪一阵感动,幽幽的说道:“坐下来再聊一会好吗?我告诉你这条项链的来历。”
叶秋灵闻言,从新坐了下来。韩香雪用纸巾擦擦眼泪,说道:‘这条项链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外婆去世那年,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这条银制的项链。这也是外公和外婆当年的定情物。更是见证两位老人爱情的证物。你能明白我对这条项链多看重吗?”
“我能看出来,若不是这样,你就不会拼死也要去抢这条项链了。”
“是啊!”韩香雪说道:“那次行刺任务,是我唯一失败的一次,我以为自己肯定死在对方手里了。我清楚的记得,被人打晕了,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居然躺在医院,医生说是一个女子送我来的。”
“那次我也是凑巧,暗花发布下来,咱们行刺的是同一个人,只是你比我先到了。看到你受伤,我出手救了你。结束战斗的时候,我发现了这条项链,觉得面熟,后来才想起来是哪见过。就收了起来。再后来,咱们在聚会的时候,我发现你脖子上没有了项链。”
“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是你救了我。谢谢你。”韩香雪这句“谢谢”是发自内心的。同时她也对叶秋灵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如果叶秋灵进门就拿项链做交换条件,她反而会对叶秋灵产生鄙视的看法。没想到叶秋灵根本没有要求什么。这是人格魅力。
“以后小心点吧。香雪,我当你是朋友,否则今天我也不会来见你。我只求你不要为难我就可以,真的。”叶秋灵字字真情实意。让韩香雪莫名感动。
“秋姐。明天我会全力配合你的。如果真的动手,我会站在你这边。”
叶秋灵会心的笑笑,说道:“香雪,这样太危险了。我不想连累你。早点睡吧!”
叶秋灵的要求不高,韩香雪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次日上午。默然睡的正在做美梦呢,口水横流。叶秋灵已经准备好一切,来到默然的房间。看到他还在酣睡。不禁摇摇头,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居然和没事人一样。真是搞不懂,他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起来了!”叶秋灵站在默然床边,虽说没有河东狮吼的分贝,但是声音也不低。
“我还困呢!再睡一会,你先去吃饭。给我准备一杯牛奶就可以了。”
叶秋灵撇撇嘴,心道: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快点起来,准备一下,床下各种暗器,你自己多带点。还有一把手枪。弹夹要多少你自己拿。”
“哦,知道了。”默然翻个身继续睡觉。
“给你十分钟,再不起来我可要翻脸了。”
“好的好的。”默然随口答应完,鼾声又有节奏的想起来。
地煞堂。
叶秋灵带着默然进来的时候,长桌两旁已经坐满了人。二十几个顶级杀手。全部都带着面具,叶秋灵依旧是一副大号的墨镜。
默然则显得比较随便,一身耐克运动装,进屋后跟在叶秋灵身后。众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叶秋灵在地煞帮可以说是横着走都不敢有人过问的。默然更是夸张。叶秋灵刚刚坐在,自己就拉出一张椅子坐下。地无煞藏在面具后面的脸色微微一变。心道:好猖狂的少年。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