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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唯唯诺诺的称是,带着夏风便踏入了办公室。只见办公室里散落着各色各样的内衣·······对!就是内衣!而且是女人的,难道这辉哥是做内衣生意的?十几个女人坐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有的眼神迷离,有的痴痴傻傻,有的已经昏睡过去·······除了他们三人刚刚进来的以外,一百平方米的房间里只有辉哥一个男人。终于见着了这个找自己谈生意的辉哥了。首先,夏风不得不承认的就是辉哥的种种行迹表明他是一个十分好色外加极度猥琐的人,但是他有自己的资本。比常人足足高了一个头的身高,十分协调的身材比例,不是很帅但异常坚毅的面庞······这些都足以让他成为人中之龙。在他面前,夏风真有点自惭形秽。
辉哥拍着这些女人的屁股,把她们打发出了房间。给自己点上一根夏风从未见过的烟草,待到喷出第一口烟雾后,拿出一支递给夏风。
夏风摇摇头。微笑着故作镇定地说:“辉哥。难道您没有看电视或是那烟草公司不为消费者着想没有在盒子上说明‘吸烟有害健康’吗?”实际上是自己没有胆量去接受。
辉哥大笑道:“小兄弟有点意思!不知如何称呼?”
夏风答道:“夏风。夏天地风——急速、狂暴!”
“嗯。有个性!我喜欢!”那两人站在辉哥地身后。做足了一样子。辉哥没有夏风想象中肥头大耳。反而十分精壮。充满了爆发力。“我想他们应该告诉了你。请你来地意思了吧。最近生意不好做。上面地人趁着有大事儿要来。就狠狠地打压我们。我们也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主要地线路已经断了。供货跟不上。那些粉仔们。天天都来要吃地。我也头大啊!”辉哥到是说地事实。前不久。政府要各个相关地部门严厉打击毒品交易。听说收获还不小。
“既然。辉哥知道政府要下决心清理。那你就不应该当出头鸟啊!保住根基才不愁没柴烧啊!”夏风说这些想让辉哥放弃在自己身上找到货源地念头。毕竟自己身上是没有什么线索地。再怎么纠缠也只能是徒劳无功。这有关生死存亡地大事儿。即便再怎么没有把握。自己也要试一试。
像辉哥这类地黑道分子是不可能放弃地。即便是放弃。也只有等到死地那天!辉哥笑了笑。说:“兄弟这话。我听着很熟悉啊。哦。警察和一些希望太平过日子地人也是这么说地。我可就告诉你了。世界上地事儿不是你能够左右地。就就象中东那边。那些难民天天叫着平等、自由。可结果呢。依然是被美国、英国强*奸得嗷嗷直叫!所以这类地话。从兄弟地嘴里说出来就让我十分地······嗯。怎么说呢?应该是惊讶和有那么一点生气吧!”辉哥说话地时候不像有些人。说到激动之处便手舞足蹈。难以自持。他是那种说话时。语调慢慢悠悠地。却带着那么一股魔力。让你听着他地话。就要顺着话去思考。去想象他地话里面地场景。
夏风就觉得,辉哥像某一些宗教分子,极端的狂热,有着难以比拟的演说的才能,历史上希特勒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和长年的黑社会生活是分不开的。
“夏风,我们是在做生意,知道吗?我们应该在利益的归属上讨价还价,而不是在这样的无关紧要的问题上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好吧,现在来说一说你货。我完全尊重你,并没有派人到各个地方去调查你,这一点你可以放下心来,因为我杨辉在道上是有名的。至于你的身份,我想你会告诉我的是吧?”辉哥似乎永远都是一副古今无波的样子。
“我只能说,这件事儿我做不了主,毕竟·······你看我还年轻而且上面的长辈对这次的严打有些~~~怎么说,应该是忌惮。对,他们宁愿少一些收入,也不愿做出头鸟被政府当成一个典型而除之后快。”夏风尽量地把说得那么像样子一些,对于有些东西不能说明白了,得模模糊糊,隐隐约约的最好了。
辉哥听到夏风的话,不再说话,他在思考:看夏风说的情况,极有可能他是属于一个很大的组织的,因为纪律的严格,不管他的身份如何,只要不是警察卧底,就可以和他搞好关系,货物的事情可以慢慢来。辉哥接下来便抛开了那些所谓道上的事儿,和夏风聊一些感兴趣的话题,比如他所爱好的:女人。显然,夏风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只有在一边听前辈谆谆教诲的份儿了。在辉哥聊到**之时,夏风便神情投入的陪这他哈哈大笑一场。随后,便有十几个莺莺燕燕鱼贯而入。
辉哥说道:“夏风兄弟可不要拘束啊,在这欢场便是男人放手大干一场的好地方。如果你一下不行,那得有多少妹妹们茶饭不思啊,哈哈哈哈········”
夏风尴尬道:“辉哥是人中之龙,当然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的本事,小弟年幼,对男女之事不甚了了,所以还往大哥包涵啊!”说的是实话就怕他不信。
夏风忙把手从一双碧乳中抽出,心中大窘道:妈的,这黑社会也饿不是那么好混的,这么多女人,还不得累死啊!!!这些女的也不是什么善类,一个个像要吃人似的。辉哥游戏花丛,显然如鱼得水,房间里尽是他和被他调戏的女人的欢笑。
辉哥叹道:“如果不是当年老子的老婆跟别人跑了,我也不会这么不堪·········”
“辉哥,行乐要紧,说这些干嘛?”夏风听他说起这事儿,心里一阵好笑,你老婆跑了,你跟我说干嘛。要是有本事也就一刀砍死那人了,怎会留恨到现在。
“妈的!当时我就是实力太弱,人又不在她身边,不然怎会叫那小子抢了先机?··············”随后,辉哥缓缓的道出他们年少时代的爱情故事!!!!本来今晚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来赴约的,谁知道这老大却十分有趣,跟自己东拉西扯,十分可爱,全然不似传闻中的那么凶狠。
原来,这是一段非常普通的三角恋。辉哥从小便喜欢那个女人,自然地认定她是自己的老婆,没有想到在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不仅抢走了心头爱,更是让辉哥事业受挫,险些丧命,所以,辉哥在见到我这小娃娃和便三言两语大吐真言。
夏风拍着胸脯说:“辉哥,你放下心来,如果以后我见着那狗男女便将他们折磨得不成*人样后再带回来见你,让你出出这口恶气!”
辉哥大笑道:“嗯,多谢兄弟,来碰一个。”辉哥举着酒杯,夏风接过便仰头全部喝下,辉哥在旁大声叫好。
第一第十章老大有请
夏风傻傻地坐在沙发上望着赵钰的背影发呆:其实,有这么一个女孩,也~~~还蛮不错的!他全然忘记了之前的那些事儿,管他今晚上什么课,管他天黑不黑,管他以后会怎么样~~~~~~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夏风想今晚得摸黑了。香味儿从厨房里飘散着传了出来,用力地在空气中吸了吸,没有油烟味儿,有的只是甜~~~
夏风认为自己和赵钰的情形绝对是和电视里的肥皂剧的情节是不一样的。因为天下昭昭,我自己的生活怎么会被他人安排呢?赵钰从厨房探出头:“夏风,麻烦你把那里面的碗筷给我好吗?我们洗洗就可以吃饭了。”
夏风顺着赵钰手指的地方,把碗筷拿出来递给她。是不是发生了关系之后,人们都会变得这么客气啊?夏风也到厨房帮忙,虽然已经接近了尾声。看得出来赵钰做这些做得很认真,因为盘子和饭桌上面是一尘不染的,菜肴的摆放也极为好看。
两人坐在饭桌的两边,规规矩矩,神情十分不自然。赵钰把饭盛上来,夏风只顾着低头吃饭。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可以用寂静二字来形容。夏风吃饭的时候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居然在空旷的房间里引得回声阵阵。赵钰觉得这是个浪漫的环境,而夏风却觉得十分要命!!!
夏风忘记了长辈教导的“食不言,寝不语”的准则,终于忍不住这尴尬气氛,率先开口:“小丫头,你不是说要解决问题的吗?咱们就好好的讨论吧。”
“我~~~我~~~我不知道。你说吧,”赵钰夹着菜,支支唔唔的。
“你想想啊,我们都还小是吧,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比如说,你要上学考大学;而我要读书,毕业后要挣钱回报父母~~~我们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了,是吧?”他认为说得十分在理。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那肮脏的事儿?我又不是自愿的!”赵钰柔中带刚,刚中带狠,完全不给自己后路嘛!
“那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都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昨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反正就你们男的在理,犯完错,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嘿,我就不是那样的人呀。我这还不是坐在这儿,听候你发落吗?你可不能一棍子打死啊!”夏风对小丫头这话十分反感。
“那你就说怎么办啊?”
夏风知道这问题肯定回答不上来。赶紧转移话题:“你爸妈在哪里呢?他们不能知道这事儿!”
赵钰见夏风说起她地父母。脸上竟然路出愤然地表情:“他们都在台湾地。我也是台湾人。这次偷偷跑出来地。他们才不会管我呢。整天忙着赚钱······”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夏风顺口便说。
“好什么好!你就是想趁我父母不在。欺负我!”赵钰听到夏风地话显然十分伤心。
夏风不再说。这真他妈地不是人干地事儿。什么感觉也没有就惹一大堆麻烦。赶紧地把碗中地饭菜吃完。准备离开这儿。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伙男人地叫喊声:“小钰。快开门。我是灰熊。”
夏风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妈的,都说西城是个鬼地方,不能来这里,没有想到这么快便灵验了。赵钰手足无措,她望着夏风:“怎么办?他们怎么来了?他们不知道我住这儿啊。”她的眼睛里满是对夏风的信任。
夏风伸手让她安静下来,说:“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肯定是不经意的时候将地址告诉了别人。”赵钰很是委屈。她说道:“我鬼混?我才不是呢·········”她的眼眶里盛着泪水。
夏风说:“没有事儿的,周围都是居民,他们也不敢这么嚣张。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找你,你快去开门。”动不动,又是眼泪,不理会她。
“可是···············”“可是什么,听我的话。”夏风低声吼道。
赵钰认清这伙人的真实面目,便对他们自然十分忌惮,走路像是蜗牛在爬一样。夏风躲到厨房里面,把藏在衣服里面的手枪拿了出来,严阵以待。赵钰打开门,鱼贯而入一群人。依然有昨晚的那些男孩,另外多了两个顶着秃顶,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夏风不由紧张,要是动起手来,我该如何是好?
自称“灰熊”的那人说:“小钰,你知道昨晚和你一起走的那人住哪儿吗?辉哥要见他!”语气不容置喙。妈的,找我的?我有什么好找的?哦,白粉,对就是白粉!这北京城自古便是天子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