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吵架,怕女儿吃亏怂恿她去找娘家哥哥的?看来啊,在我妈妈心里还是她这个亲哥哥最亲,最值得倚靠。”
易青听了孙茹的,心中一动,华云丰那孤傲清逸、遗世独立的翩然身影在心头一晃而过。他不禁默默地点了点头。
“想什么呢?”孙茹娇嗔道:“讨厌!你到底有没有心思听我说话,面对面的还走神,发什么呆啊?”
“中午吃的什么呀?渴不渴。我给你冲杯咖啡还是榨个果汁吧?”
“不是吧?”孙茹夸张的大笑起来,指着他道:“这种事情还要堂堂的华星主席亲自动手,你请那么多人回来是干吗用的?”
易青笑道:“丽丽今天请假没来。找别人还不如自己动手方便。”
孙茹噘了噘嘴道:“这个冯丽丽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请假。这两天正是全年计划要启动的时候,N部电影要上马。这么忙的当口,有什么事要请假啊!她不在,那么多文案难道让集团主席来做啊!”
“大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易青一边冲咖啡一边回头看了看正坐在他位置上看着电脑屏幕的孙茹,道:“你是世家大小姐,你哪里晓得人家小老百姓的辛酸和艰难。谁家还没有个病弱老幼需要照顾,还没有个三亲六故需要应酬啊?冯丽丽算是很不错地了,在华星两年,从基层文员做起一步步升到我身边,所有的考勤都是全到,两年中只有今天请了半天假,这样的员工到哪里找去?”
“切。是是是,你是又红又专地革命群众,我是白色小资的地主小姐。”孙茹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道:“就知道护短,是你手下的人说都不让说。滥——好——人!”
“本来嘛!”易青笑着把咖啡送到孙茹面前,搂着她的肩膀道:“冯丽丽这个人啊,平时人又老实又淳朴,平时埋头苦干也不多话。你问问这公司上下,有一个部门算一个部门,有哪个同事不说她好的。干得多要得少,做人又本分,在香港一万多块钱一个月请这样地行政助理,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是啊是啊,你都对!”孙茹佯做生气似的嘟着嘴,从盒子里拿出一块蛋塔硬塞进易青的嘴里,嗔道:“既然她这么好,我帮你介绍介绍,让你娶了她吧!”
……
与此同时,被易青誉为“又老实又淳朴又本分”地冯丽丽,正在半山皇廷酒店后面的一家私人独幢的小别墅里,静静的等着她的另一个东家的出现。
冯丽丽今天没有再打扮成“马丽丽”那种艳妆妖冶的模样,她带着厚厚的黑底大眼镜,扁扁的嘴唇上擦着廉价地润唇膏,穿着土得掉渣的长管TB恤,下身是一条九十年代流行的卡其布西装长裤;在大眼镜的下方,鼻梁两翼和面颊上,密密麻麻的长着微不可见的小雀斑——平常人辩识一个人的相貌,主要靠得是眼睛眉宇和鼻梁两侧的特征,而这些地方长多了雀斑一类的东西,这样的人在生活中常常会被人遗忘或者忽略她的相貌。
因为在社交中,盯着一位女士脸上的雀斑或者其他斑痕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而对于那些没礼貌的人而言,一个长满雀斑的女人有什么可看的,白添了恶心,
冯丽丽百无聊赖的在楼下客厅里坐了许久,终于楼梯声响,孙云博和一个三十几岁的胡须男一起走了下来。
胡须男是这个别墅的主人,也是长乐帮芝加哥分堂的香港联络人:他叫王嘉,冯丽丽这两年就是跟他联系,把各种她认为有意义的信息传给孙云博的。
孙云博和王嘉一起走下楼来。孙云博第一眼看见冯丽丽就呆了一呆,他看了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笑道:“有一一套。连我都看不出来你本来地样子了,不愧是专门训练出来的人才。”
冯丽丽今天再也不敢嬉皮笑脸了,她扶了扶笨笨的大眼镜,对孙云博道:“孙先生找我找的这么急。有什么特殊地事吗?来不及等到晚上吗?我在华星从来不请假,怕引起怀疑。”
“恩,应该的。”孙云博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过今天例外。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冯丽丽兴奋的舔了舔上唇,道:“终于要动手了吗?太好了,我真是在这里呆够了,天天要扮成这个鬼样子。”
孙云博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你还得再坚持一阵子。再说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样子比昨天顺眼多了。”
说着。孙云博不理会冯丽丽讪讪的尴尬,转头对王嘉道:“我今天让你和丽丽来见面,就是要布置给你们两件事。宇通以前并购的的都是和我们的生意有交集的相关产业地财团。电影这方面,我们简直一窍不通,所以要拿下华星,还得要费点工夫。不过好在我们这次也不是想吞下这个硬骨头,只不过是让他们吃点苦头。等把他们逼到墙角了……,
“等他们逼到墙角了,您再来一出慈父救女,帮华星渡过难关。”王嘉谄媚的笑道:“条件就是华星的亚洲文化产品开发权!孙先生,高明啊!”
孙云博干笑了一下,他知道王嘉在拍马屁,心里有点不屑。其实他最终地目的根本不止于此,钱他有的是了,宇通的生意做的这么大了,实在不行不进入亚洲文化市场他也照样过日子。但是,他这么做其实是想掉一条大鱼!
跟冯丽丽和王嘉这种喽罗也没什么好说地,何况他们和自己要对付的人从名分上说。还都是属于海外洪门、属于长乐帮的。
冯丽丽碰了两次钉子,现在有点了解孙云博地作风了,她直截了当的问道:“既然我们老大让我们把命都要交到孙先生手上,那你说话,我们一定照做就是了。说吧,要我们做什么。”
“好,上道!”孙云博点了点头,道:“有进步,我喜欢。”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事先打好的纸来,交给王嘉,道:“把这个上面列举的八家香港娱乐杂志、八卦传媒的当家人都给我找来。我要买下他们的报社和杂志社,多少钱都不是问题;还有,再帮我找几家网媒,要有覆盖面的,也要买下来。”
王嘉喏喏的答应着,看了看名单,道:“给我两天时间,我去谈好价钱,然后找一天把他们带到您面前来,一次把合约签了。”
“对!”孙云博满意的道:“我喜欢做事干脆,快、还要好!”
冯丽丽想了想孙云博这么做地用意,随即恍然的笑了,她急忙问道:“孙先生,那我呢?”孙云博斜眼看了她一下,道:“难道还用我说吗?你把有用的资料和信息整理了之后,交给王嘉,必要的时候,我会派这方面的专门人才来帮你们做事。记住,打蛇要打在七寸上,别弄些无聊的谁和谁上床了谁又被谁包养了之类的屁话,要一击中的!”
第二十三章 暗流汹涌(下)
易青可不会天真到认为堂堂宇通国际的主席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孙云博在言谈举止间时不时透露出的霸气,能清晰的令人感觉到他是个不喜欢被拒绝的人。
在孙茹看来,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父亲,对她而言这件事情最多不过是叛逆期的女儿不听父亲的话,闹别扭而已。
虎毒还不食子呢!难道孙云博还真能和自己的女儿翻脸,对华星发动狙击?再说了,宇通的生意在孙老爷子在的时期就和电影行业基本不相干,就算孙云博和女儿赌着口气,宇通的那些大股东和董事们又怎么会肯他胡来?
“别忘了,我也是宇通的大股东之一,爷爷留给我百分之十七的宇通股份呢!”孙茹对易青乐观的如是说道。
易青只能不置可否的笑笑,这样的讨论肯定是没有任何结果的。说开大天来,人家是两父女,对方又是自己的长辈,在中国人的世界里,人情伦理大如天,没什么根据自己七猜测八怀疑的,会被当成小人的。
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就算他想深入思考探究这个问题也不行了,时间不允许。
接下去的日子,易青和华星上下几乎都要忙疯了。毕竟不管人家怎样,做好自己是最重要的。2014年到2015年夸度这个商业年,是易青领导下的华星完成资本原始积累后的第一年。资本地大幅度膨帐,使得今年的计划比去年一下子庞大了十几倍!
对华星来说,今年的成败至关重要,是继续一帆风顺的扩大规模。距离易青地理想更近;还是减缓速度,总结一下这几年的经验教训,就看今年的商业计划里这些电影的成败了。
在这样的忙碌之下,易青哪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
……
经过认真的核算和策划,华星今年的计划和预算报表终于完成了。
总计需要投资拍摄的电影共有部,其中包括:投资八亿港币的一部,四亿港币地一部;一亿五千万以上八千万港币以下投资的三部;港币五千万以下一千万以上投资的五部。此外,行业发展部支持新人新星导演地五百万以下的小型投资大概也有七八部。
单少玉的〈离爱,因为是都市情感题材,拍摄难度较低,剧组组成简单。所以五月底就已经开机,准备分别在北京、上海、香港三个城市进行拍摄。
这个戏是单少玉不满足于只做文艺片导演,尝试向高票房商业片导演转型的一个作品。主要的票房保证是明星众多。片中有六个角色,三男三女,分别演绎40、30、20三个年龄阶层地都市男女的爱情婚姻状态。
担纲领衔的是华星当家花旦之一地陈云可。和依依同时出道的她虽然在华星的排位屈居在依依、小云、小意、吴明玉四人之下,但是几来一直和华星基层口碑最好的导演单少玉合作,所以反而是华星口碑最好。绯闻最少的玉女明星;国内票房号召力惊人,被封为大学生情人,无论男性女性、老的少的。各阶层观众都对她印象良好,属于不露锋芒型的女明星。
单少玉的作品海外市场不大,关键是国内票房和香港票房,而国内市场又比香港大地多,所以成败还看国内的成绩,因此陈云可在华星几乎已经成为他的专用女一号。
另外两大女主角由张百芝、周讯出演。易青和李想、单少玉这些昔日同学在求学时代谈论起内地和香港的女明星时,就非常推崇张百芝和周讯。
单以表演方面的灵气而论,内地看周讯,香港看张百芝——这两位美女都是基本没有受过什么专业训练。表演纯出天然而不着痕迹的典范。用专业一点的话说,她们的天性释放的恰倒好处,天生就有塑造人物,使角色立体起来的能力。
这么好、这么灵慧的两位大才,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以前常常被人当做花瓶来用——特别是张百芝,很多香港电影制作人更多的是看中她在外型相貌方面的优势,把她当做偶像派来用;周讯早期也演了不少弱智的漂亮单纯小女孩的角色。
真是暴殄天物!单少玉这次选中她们,可谓多方考虑,多全其美。对于一般女演员而言,她们的年龄都已经超过了可以被称为玉女的年纪,显然已经不适合做花瓶式的表演了,再加上都已经为人妻或为人母,这几年找她们的片约也相对减少,片约一少,自然片酬就下降,这样对投资方来说,可以节省相当一笔开支;但是单少玉想用的只是她们的演技,而且根据市场记忆的经济原理,她们纵然处在将退未退的阶段,但是票房号召力应该还不算下降的太厉害,这样等于说,华星是花小钱办了大事。
男演员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