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儿,这是怎么回事?”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折,东皇傲有些莫名其妙,他沉声问着,怎么好好的一场赏封仪式变成兴师问罪了?
“平夷之时,皇兄曾拨过3万军饷过去,可是本皇却听说,到达边关的军饷却只有一万七千两,我想,这一万三千两的军饷,阴大将军能给本皇一个解释把?”
“这…”阴科结结巴巴的哑口无言,确实,这一万三千两是自己私吞了,但,为何在十万八千里的他却知道的如此清楚?连数目都分毫不差。
而他也并没有真正要他的解释,冷冷的抛下一句结语更是吓破了阴家人的胆,“私吞军饷,其罪当诛,满门抄斩。”轻飘飘而短短的十二个字让阴科吓软了腿,而阴媚儿更是惊的浑身颤抖,到是阴柔玥还稍微镇定点,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有些慌了主张,毕竟这是始料未及的,自己根本毫无防备,一点预兆也没有。
而朝廷大臣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东皇皇爷要整治人,谁还敢啃声,只是心里暗自奇怪,阴科怎么这么的不长眼,竟然会惹上这个魔皇。
“皇爷饶命,家父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请皇爷明察秋毫啊。”阴媚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天抢地的哭诉。
“你这是说,本皇冤枉他?胡乱栽赃罪名给他吗?”那轻轻的喃语,让阴媚儿一颤阴,沉沉的,让人有些发毛。
“不。。。。不敢,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哼,对了,你一说话本皇到还提醒本皇了,身为宫妃,刻薄尖酸,毫无温婉仪态,上不敬上者,下欺下者,该当何罪。”
“臣妾。。。臣妾冤枉啊。”她狡辩,死不承认。
“那你告诉本皇为何本皇的芙蓉花会受伤啊?”一想到前几天伤儿脸上的那个巴掌印,他就怒火中烧,一脚踢开跪在他脚边求情的阴媚儿,冷眼看着如破布般的她。
原来如此,这时的大家才恍然大悟,就是说嘛,贪赃枉法这点小事,怎么会让皇爷斤斤计较的,原来是阴皇妃不长眼,惹了皇爷的心头肉了,怪不得,怪不得啊,如果说东皇繇喑是天朝不可得罪的第一人,那么现在的莫离伤,可以说是排第二,就没人敢有争议。
“皇爷,请看在臣出生入死立下大功的功劳下,绕臣一命啊。”这时的阴科没了战场上的意气奋发,一下子仿佛苍老了不少,原来,竟然是自己的女儿留下的祸根,他摇头苦笑,真是累了自己。
“本皇刚刚不是说了,有奖当然要赏,阴将军这赏不是领了嘛?那接下当然是领罚了。”他笑的诡异。
阴科呆了一下,原来是这么回事吗?挑在自己领了赏后才发作,就是为了断自己的后路吗?对他的心思,阴科自觉是比不上的。
“喑儿,你看这事该如何办才好。”一旁的东皇傲询问,没想到竟然还有臣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兴风作浪的,他当真颇为气氛。
“事儿嘛,自然是要办,让本皇想想,什么惩罚最大。”其实,他的意思显而易见,看来,今天,他是要收了阴科这条命了。
“皇爷,家父劳苦功高,一生戎马,对他来说,最大的惩罚并不是性命,而是不能驰骋沙场,既然如此,皇爷为何不收了家父的兵权,我想这是对家父最大的惩罚了把?”一直隐在阴媚儿身后的阴柔玥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突然就接了东皇繇喑的话尾。
大家像一开锅炸开,议论纷纷,有些惊奇,有些诧异,更有些欣赏,皆摇头称赞,这个阴柔玥可真是好手段,用兵权来保阴老的性命,而且理由说的合情合理,而且还是在皇爷没有将惩罚说出来之前自己抢先认罪。
东皇繇喑带着玩味的眼神若无其事般的扫了一下下面的阴柔玥,“这个就是指婚给姬子兮或黑墨焰的阴家么女嘛?果然出色,如若真如此,姬子兮还真是如虎添翼啊。”小小年纪,筹谋却不小。
“这个惩罚未免也太轻了。”他的意思非常明白。
咬着嘴唇,阴柔玥姣美的脸上有些让人不忍的娇柔,忽而抬头,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子,尊贵的脸色是倨傲的神色,他,还是那么的高不可及,“皇爷,请饶家父一命。”看来,她的希望也降到了最低,只要抱住性命即可。
看了看那个老态龙钟的阴科,东皇傲毕竟有些不忍,阴科劳苦功高的,也实在不容易,再加上阴柔玥的苦苦哀求,故此,“死罪可免,活罪难绕,先将阴科压入天牢,交由刑部看押。”他下令。
对这个处罚众人自然都不敢有什么异议,阴柔玥也知道,这是皇上最大的让步,所以也不再多说,阴媚儿更是哽咽的在那哭泣,一句话也没。
“对了,皇兄,皇弟有个不请之情,不知皇兄可否答应?”
“哦?喑儿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这个阴媚儿,皇兄可否将她交予臣弟处置?”
东皇傲沉吟了声,“喑儿这是何为?”
“皇弟也是揣摩皇姐的意思啊,上次听皇姐说,这个阴媚儿可让皇姐头疼不已啊,搞的后宫是乌烟瘴气的,所以臣弟才想由皇弟来处置较为妥当。”
东皇傲怎么会不知道他要为他家那朵芙蓉花报仇的心态,不过既然搬出了长公主,看来他是不得不答应了:“准。”
听到这个准字,阴媚儿脸色死白,阴柔玥也只是用着担忧的表情看着他,不敢出言袒护,毕竟她刚刚露了锋芒,在此时说话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还会受牵连,得不偿失。
给读者的话:今天会再加更两章。。。。
作品正文 三个女人
更新时间:2010…11…2 14:39:14 本章字数:3624
“人呢?”刚踏进东皇府的大门,东皇瑶喑就急急问起整天心心念念的人儿。
立在身后快步跟着的封管家使力憋着往上杨的唇角,恭敬的回答:“小姐在湖中赏景。”憋笑的结果是声音都有点抖。
东皇瑶喑撇了眼自己脸有些扭曲的手下,脚步未停,有些好笑使劲憋笑的属下,“婺源,你胆子可越来越大了。”竟敢取笑起本皇来了。
丰婺源连忙肃容,虽然今天看来皇爷心情不错,但是在老虎口中拔牙,那还是要相当大的勇气的,“属下知错。”
微哼了一声,往绮音湖的脚步却没丝毫犹豫,“是一个人吗?”
“不是,”顿了一下才继续:“还有司徒小姐和莫蝶儿小姐。”
“嗯?”听到那两个名字,眉头不置可否的邹起,脚步也是一顿,他停下步伐,看着微侧旁的婺源,“你说司徒琳琳和莫蝶儿也在?”
“是的,莫小姐是刚刚过去的。”他特别强调。
“不知好歹的女人,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让她吃够苦头。”对于离伤受伤这件事,他始终是耿耿于怀的,若不是莫蝶儿从中作梗,他也不至于盛怒中失手伤了伤儿,还有那个莫修易,算他识相,事迹败露后便起身告辞了,不过,东皇瑶喑邪恶的一笑,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最近比较忙才没整治他,过段时间再好好招待他,“琅淤,明天本皇要听到那女人的‘丰功伟绩’在京都大街小巷流传。”本来她若是安安分分的,他也就不会让她太难堪,偏偏她要自寻死路。“琳儿也在?”
“司徒小姐在弹琴,巧遇小姐的。”
“嗯。”
绮音亭依旧一副美景,而绮音亭中的三人更是亭子的亮点,左侧司徒琳琳于亭中飒然而奏,莫蝶儿坐在中间的石桌旁吃着果子点心,偶尔一两句叽咕,而右侧司徒琳琳的对面,离伤看似侧耳倾听的神情有点漫不经心,仔细观察可发现她偶尔的失神。
东皇瑶喑到绮音亭后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致,三人自顾自的坐着,石桌上余烟寥寥,不动神色的环视一周,也不惊扰三人,倒是司徒琳琳首先注意到他的到来,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瞬,她停下弹琴的双手,想起身行礼。
琴声的断截,使离伤和莫蝶儿也注意到了东皇瑶喑,莫蝶儿一脸欣喜的站起,来到小亭口,“皇爷。”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遇到他,自从昨天离伤受伤后,东皇皇爷发了一顿莫名其妙的火,爹爹还修书来警告她在皇府安分点,不然就立刻让四哥带她回尚书府,而且还言明如她回家则将许配于吏部侍郎的儿子,谁都知道吏部侍郎之子常年留恋花丛,且有暴力倾向。
东皇瑶喑视而不见的越过,任其在身后跺脚撅嘴一脸不甘,看了眼恬静坐在那不语的离伤,转过头对司徒琳琳说道,“琳儿,本皇倒是好久没听你弹琴了。”
“皇爷公事繁忙,好久都没来过馨雅小筑,自然听不到琳儿的琴音了,要是今儿个不是在这巧遇皇爷,皇爷恐怖一辈子都记不起琳儿了把。”幽幽的声音没了以前的英气,维剩细不可闻的怨怼。
“本皇以前的琳儿可不会这么粘人呢。”他来到琴架旁,微微弯腰,单手轻佻的托起司徒琳琳的下巴,“琳儿这是在求宠吗?”他故意看了眼漠不关心的离伤。
莫离伤目不斜视看着湖中的风景,右手食指指尖摩擦左手拇指,而莫蝶儿则是一脸怒容,突然,她换了一副容貌,声音甜腻柔美,身子如若无骨且一斜想来个投怀送抱,谁知东皇瑶喑不为所动侧身避开,任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东皇瑶喑一脸嫌弃的看了眼矫揉做作的莫蝶儿,对她放浪的行为极为反感,拍了拍双手,直起弯曲的腰部,而冷眼旁观的离伤直觉好笑,不知不觉竟真的笑出了声音,看到莫蝶儿一副想杀了自己的模样也没阻止她的笑容。
“莫道尘世无情人,只因太多执着者,真乃情耶?性情作怪尔!也为情,却非彼情。”
听到莫离伤的话,司徒琳琳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不知所思何事,而莫蝶儿就没那么心思,要不是碍于东皇瑶喑在场,此刻的她必然一副张牙舞爪的形态了,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离伤想,她估计已经死过千万次了。
讲完那段话后,她就自顾自的起身,不再理亭内几人,径直往出口走去,却被一直强而有力的双手攫住了臂膀,有些生疼,然她的眉头有些紧邹,她转头看了眼拉住自己的双手,然后顺着双手缓缓往上移,直至看到东皇瑶喑的侧脸晦暗不明。
侧身相对,东皇瑶喑不看离伤,只是声音低沉的可怕,“既然你有喺尽佟尾坏椋佟秤枘悖吹狼俜钦媲椤!�
“呵呵,皇爷,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她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有琴那是要看弹什么曲,我相信皇爷应该和离伤一样,都是不懂情的人,琴的琴弦千丝万缕,缠绕上会解不开,那么,就不如保持他的平衡。”
“如果…已经缠绕上了呢。”
听到他的话,离伤非常惊讶,虽然她有时确实有所察觉,也是被她摇摇头否决掉,现在被他赤裸裸的这么一说,没法再继续装什么事都没了。
噌…………单一的琴声尖锐的划破宁静的时空,司徒琳琳有些木然的看着东皇瑶喑,神情隐隐透着疯狂,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当着自己的面对着另一个女人说着自己一辈子不敢奢求的事,那是她盼了一辈子的梦想啊,虽然知道遥遥无期,但总让她存了那份幻想,现在却被他硬生生粉碎。
不,不会的,他怎么会,怎么会,努力的控制情绪,迫使自己稍微镇定,她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被琴弦割伤的柔夷沾了一抹梅红,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