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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为什么开学看见小胖的时候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深沉,有些昏沉了。
我的内心里涌起一点莫名的恐惧,这个时候,莫西正在我的怀里撒娇。
我突然想推开她,在她的肌肤上,我感觉到了一阵针刺的痛楚,第一个女人,我是用心去耕耘过的,可就在花儿还没有盛开的时候,已经夭折了,被感情伤害过的阴影仍旧残留在我的记忆里,我对莫西说过一句话,仍旧是那句话,如果你厌烦了,就告诉我,我会选择离去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当初对遥远说过的一样,我的眼神,闪烁不定。
眼前的莫西我想像成了一个爱情的替代品,也许,某一天,她,或者我,又感到了厌倦的时候,会选择一条最为捷径的道路。
我的指甲在她的肌肤上陷得很深,她终于忍不住了,轻轻的呻吟起来,我才从梦里醒来,恢复了知觉。
莫西眼里噙着泪光,她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她看出了什么,都说女人是很敏感的动物,她们有极强的洞察力,我才体会到。
阿若,你,怎么了?她的眼神有些无辜,可能又以为有什么惹我生气了,我忙抚摩着被我刺痛的地方,直说着对不起,她捶打着我的胸脯。
莫西轻轻的摇着头,她是个敏感的女孩,在我的眼中,什么都瞒不过她,但我,也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甚至一点点的,让我心痛的直觉。于是,我告诉了她,我的真实的思想,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想失去她,不想再失去我爱的人。
半晌的沉默,她没有说什么,我知道她一直都在想,没有停止过思考,在想着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其实,她不是一个心机很重的女孩子,有些事情,她考虑得没有那么严重。
为什么呢?好久,她才这么说出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询问自己。
我能够说些什么呢,我早已经什么都不能再说了,我恐惧过,我怕自己对爱情本身失去了信心,变成一个无欲无求的男人。
而这个时候,我是想说,我怕自己对女人失去了信心,爱情本身并没有错误,只是,我自己,已经在内心里埋下了残破的种子。
我摇摇头,让沉默存留在心底。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呢?好久,她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盯着她的眼睛,只是盯着,无从说些什么,我怕一说话,就让她进入了我的内心,窥探出了我隐藏的一切。
我还是摇头,将眼睛转移到了窗外,窗外的一棵绿树,很鲜艳的光泽,我能对她说些什么呢,说我怕失去她,怕再次面对分手的痛苦,还是我说实话,我害怕爱情了,害怕爱情本身的恐慌带给我自身的伤害?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有我的内心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对爱情的信仰,不是太过忠贞。
她的脸,靠在我的胸口,我的心脏被她紧紧的压着,激烈的跳个不停,突然想放松自己,长长的呼吸。
你怕失去我呀!莫西往前面凑了凑,双手搭在我的脖子上面,坏笑着说。
傻了你呀,又在乱想什么呢,就没有什么好话。我轻轻的拍了她一下,其实,我的心里最想说的不是这些,在狂乱的思绪后面,我的心震动了一下,她没有感觉到罢了。但我必须要将我的真实想法告诉她,一些必须要说出口的话,在内心里翻滚。
如果哪一天,我们之间再也无法下去了,你会怎么做呢?我的声音很低,怕让她听得太明白了,而又必须让她听见,但她好久没有说话,我忙加了一句,我是说如果,如果!
她背对着我,眼睛不知道看在哪里了,但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的抽泣着,我的手臂上沾湿了泪水,我不知所措了,后悔刚才问了那么愚蠢的问题。
我最害怕女孩子哭了,我紧张的给她擦去眼泪,而她抓住了我的手,哽咽着说,你是不是已经不再喜欢我了!
哪有呀,别瞎猜了,我收回刚才的话,好吗?我止住她说,莫西,其实,在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我们能够在一起,本不该讨论这些问题的,尤其是爱情,已经变得很不保险了,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在一起更加长久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我们都必须勇敢面对,不哭,不要流泪,好吗?
这句话,是我真心说的,我只对她说,不哭,不哭,好吗,不要将眼泪都流完了。
这一天,我们都有快乐过,沉重的心情,而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思,也不想,只是,太残酷了,在相恋中的人,提到分手,是一种对未来残酷的预言,我们,都不想让那些毫无根据的预言,损坏了现在的自己。
我知道,她是在用眼泪捍卫我们的爱情。
所以,我们什么都不再说,只是在相拥中,静静的睡着了。
正文第二十五章
(25)
新的学期开始,我们已经是老生了,老师说我们已经过了彷徨的年龄,不再是刚进校门的懵懂无知少年了。
我不太在意我们已经是什么年龄了,只对自己的事情感兴趣,新的学期,我们又开了一门叫做《后现代汉语导论》的课程,老师是一个半老不老的人,听学姐们说过,他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人,常常上课的时候找一些不知所云的事,说一些不知所云的话来,未见人,我就已经很反感了他,反正人云亦云,就当作是真的吧,免得以后栽在他的手里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后来真正见到他的时候,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和讨厌,但听了他上了一节课后,就再也不想去上课了,那种感受,就好象三月不知肉味。他的声音像一支催眠曲,叫人永远也不想醒来,他特别能说,如果一不小心,被他给逮住了,少则要训半个小时,多则,也就没有定数了,直到你将他的话听了一遍又一遍,感到两腿战战了,双眼无光的时候,他才会放过你的。
据说,上一界的一个女生被他说得晕了过去,真是不可思议呀。
还好,我点子高,没有做到最好,也不是最差的,所以他对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既不会被人枪打出头鸟,也不会被污蔑为最差的,让人拉去垫背了。
这门课是几个班,几个系的学生一起上的,在没有上课之前,我们就想象,应该有很多美女、帅哥之类的,但我没有太多兴趣,每次进教室的时候,我都是手里拿着一本书,一叠报纸,目不斜视,也就不会去关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永远是我的最爱,我喜欢一个人坐着,在我的左右,经常是用书本占着两个座位的,我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起,有时候,除非是别人要我将书本拿走。
那天,是一个下午,我早早的就去了教室,要不,上课就要坐在靠近老师的位置了,那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逼迫我去犯罪,在老师的眼皮底下,日子难过的很,特别是对我们这一类不喜欢听课的学生来说,第一排,永远空着。
我可以坐这里吗?有人在对我说话吗,我抬起头,一个漂亮的女生站在我的旁边,我将书拿开了,继续埋头在报纸中间,再也没有抬一下眼皮。
在第四版,我看到署名为马超的人的一篇评论,我知道一定是他,我们的班长大人,内容都是些极尽华丽之辞,赞颂我们学校的改革得当什么的,其实,我们都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对学校的一些所作所为颇有微词,谁不知道呢,而完全的华丽,使我没有了看下去的心情,我又看了看这一版的编辑,陈云!我靠,这不是马超的在报社的姨妈吗?我狠狠的将报纸往桌子上一扔,就趴在那里不动了。
想着想着一些不爽的事情,就慢慢的有了睡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以为自己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中飞了起来,又好象在网络中拿着各种武器拼命,猛的,我手臂一动,自己也被惊醒了,我感觉到碰到了旁边的人,忙摸了摸眼睛,说着“对不起”。
这一回头,我才知道自己错了,我冷落了好久的女孩子,正在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哦,对不起呀。我又对她说了一遍,美女对男人的吸引力,决不亚于本*拉登对小不什的吸引力,女人永远是男人的催化剂,能够让各种犯罪的欲望在心里萌芽。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虽然是老掉牙的言语,但还是很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对于美女,我也有心接近,在爱情的打击与沉沦中,没有了女人,我就会失去呼吸的空间,即使我还有莫西,但她现在不在我身边,我有心去和同桌搭腔。
她轻轻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浅浅的一笑,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好看极了。我知道她没有介意我刚才的不小心,就小心的打量起她来。
在她的面前放着一本《电影》杂志,封面是星爷夸张的笑容,我喜欢的星爷,这个时候,怎么能不有一种冲动呢。
来,给你看报纸。我将报纸推到她面前,她看了我一眼,就接受了我掷过来炮弹。
过了一会,她看我在那里无所事事的样子,浑身像长了刺一样,难受之极,她才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你很无聊呀,没有事做吗,嗯,给你看杂志撒。
我假装虔诚的说了句谢谢,然后很漫不经心的翻开杂志,找到了介绍星爷的专栏,不大回儿,就进入了〃奇〃书〃网…Q'i's'u'u'。'C'o'm〃忘我的境地,自顾自的傻笑起来,到后来,我忘记了自己是在上课了,而且笑得很夸张。
“啪”的一声响,我猛的向下一沉,像是椅子坏了,吓得我一跳,所有的眼睛都转向了我,我瞪着眼睛,再也不敢笑了。
做什么,做什么,演电影呀!老师在上面荤着声音叫道,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呵呵……,旁边的美女在那里窃笑着,是在笑我吗,果然是她,她在傻傻的看着我笑,见我望她,忙止住了笑容,说道,不好意思呀,我只是忍不住了,才……。
她话没有说完,又笑了起来。
后面两个同学在做什么。前面正在讲课的老师好象在看着我们呢,我们迎着他的眼睛看去。
看什么看,就说你们两个,你们俩,站起来。他向我们走来,我和美女只好乖乖的站了起来。
我今天上课讲了些什么内容?他指着我问。
惨了,栽了,我怎么会知道呢,自从上课以来,我从来就没有认真听过一节课,但我知道,我又必须回答他的问题,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从此就没有翻身之日了。
老师,您,不是讲了“后现代主义”吗?我支支吾吾的,希望能够侥幸蒙混过去。
后现代,好,就算你对,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后现代主义。他凶巴巴的看着我们,似乎要将我们生吞活剥了。
这,后现代主义,什么才是后现代主义呀,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运用后现代主义手法写的书,极力在脑海里搜寻着,企图找到相干的答案。
回答不出来?好好,很好,你说。他又指向我的同桌,她也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很明显,我们是同等的后排人,哪有认真的听过他讲课呀,不是我们是白痴,就是那个老师的脑瓜有问题了。
不过,在这一缓冲期间,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足以应付他的答案。
正文第二十六章
(26)
当他还没有要到自己期望的答案的时候,我是这样解释所谓的后现代主义的。
后现代主义——用荒诞、无里头的手法去诠释生活和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