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度人和缅甸人来说实在太好了。
半个小时后,钱花光了?宋雨航望着那一车车的装备和弹药,以及那看似愚蠢,但是在金钱方面却分毫不让的印度阿三,宋雨航想起了一个后世的损招,白条子!
一个有石雕手艺的士兵被招到了宪兵司令部,他接到的命令是照印底半个小时之内刻一枚英军驻缅第1师司令部的章子。
“太损了,真是损透了!”徐图安一边鄙视着宋雨航,一面给回去后找英国人要钱的印度人和缅甸人啪啪作响的盖章。
望着眉开眼笑的印度人和缅甸人,宋雨航撇了下嘴,丢下一句一帮不知所谓的傻鸟后,来到了一副苦闷表情的军需官身旁,自言自语道:“早年间有算命的先生就说我是五行缺金,现在看来真印证了这句话了,有多少钱都留不住。”
正在盖章的徐图安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暗自腹诽道:“你小子哪里是五行缺金啊!分明是五行缺德,全世界那支军队允许将武器变卖成白条的士兵回来要钱?”
就在宋雨航准备离开之际,路口传来了轰轰的发动机声?听声音宋雨航知道那是坦克,第二百师的重装备尚在国内,哪里来的坦克?
不过一会,五辆百人队长外加一台指挥战车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宋雨航的眼睛开始冒出了精光,他知道这应该是隶属于英军驻缅第1师的直属部队。
果然,这支因为维护而耽搁了出发时间的坦克分队所有的军官连同士兵都是白种人,英国人可不像印度人和缅甸人那么好骗,白条子和假章自然是用不上了。
高傲的英军少校甩了甩金色的头发,根本没将眼前只有自己鼻子高的华军中校放在眼中,他看了看停在路边的油车和乱哄哄的印缅士兵,趾高气扬的用命令口吻对宋雨航大声道:“黄猴子,马上把坦克加满油,清理履带,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见中国士兵没有反应,英军少校用手拍了拍坦克,指了指油车,用生硬的中文道:“加……油!”
正在打坦克主意的宋雨航看了一眼嚣张跋扈英国少校,心说你们一枪未放就逃跑不算,逃跑还这么理直气壮?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宋雨航耐着性子询问之下才知道,这位爱德华先生竟然是英军第七装甲旅皇家重型坦克营副营长,也难怪爱德华嚣张,因为他本人还是皇氏成员的身份。
要知道在合作的初期,盟军的校官只有在见到华军将军的时候才会主动敬礼,主要原因是华军在盟军中并未担任指挥角色,属于协同军,也难怪英国人的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去。
爱德华和他那些英军部下放肆的笑容和刻薄恶毒的玩笑,几乎让宋雨航产生了想要毒打他们的念头,显然英国人不认为在场的华军有人会听得懂英语,就算是听得懂英语又能将自己怎么样?
语言的障碍让宋雨航意识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他忽然紧紧地握住了爱德华的双手,用感激的口吻大声道:“还是盟军体谅我们啊!知道我们需要重型牵引车辆,太感谢您了爱德华少校!”
“什么?”大致能听华语的爱德华以为自己没说清楚,或是眼前的华军军官没听明白,毕竟中国的方言实在太多了。
“只是加油,只……是加油,明白吗?”爱德华翻着下发的华语沟通手册,吭哧瘪肚了半天,一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中国士兵。情急之下,爱德华用英语大声道:“NO、NO!”
“还要将衣服都送给我们?太够意思了!”宋雨航一挥手,一群中国士兵冲了上来。
五分钟后,少校穿着英国式的白色四角内裤,带着他的一票士兵,拿着宋雨航的借条,分乘两辆由宋雨航友情赞助的卡车继续上路,宋雨航扣留他们服装的原因是第二百师的后勤处并没有连体驾驶服,英国人的虽然大了些,但是改动一下还是可以对付的。
站在路口的徐图安担忧地望着英国人远去的汽车,他知道那两辆车没有多少汽油了,看了一眼身旁一脸奸诈表情的宋雨航,徐图安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
而宋雨航的那张一式两份的“借条”,日后关于到底是谁借给谁的问题上还惹出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借条:
经友好协商,今借盟军第七装甲旅战车五辆指挥车一辆。
远征军宪兵司令部。
民国三十一年三月十日。
(民国时期的开序都是由右向左,为了考虑大家的阅读习惯,便不做更改。)
第四章 初见戴安谰
中午的时候,宋雨航被徐图安告之,那30箱军火已经在一支由英国人组织起来的缅甸武装手里被找到了,为了索取这批军火还发生了小小的不愉快。
与赶着去查看军火的宋雨航不同,忙着视察防御工事的戴安谰在吃下午饭的时候才得知宋雨航的过激举动,当他得知宋雨航把最爱面子的英国人扒得只剩下内裤之后,这个铁面汉子竟然也压抑不住,一口饭喷了出来。
得了大便宜的戴安谰自然不会去找宋雨航的毛病,比起昨天晚上的闹剧,扒光几十名英军反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对于戴安谰来说,宋雨航其实是个可有可无之人,对于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只要不十分过分,他一直都是睁一眼闭一眼不与追究!在他看来远在重庆的老头子要是不追究宋雨航大家都结大欢喜,要是追究起来,将宋雨航调走,也省了自己一块心病,否则和日本人真刀真枪的较量起来,让自己把这位太子爷供在那里?万一真有个闪失,蒋夫人勃然大怒,搭上自己的前途不说,第二百师上上下下都可能受牵扯。
忽然间,戴安谰产生了想会会这个愣头青的想法,想起前天自己心急火燎的一早跑到斯考特的司令部准备交接,但是斯考特竟然以上午茶的名义拒绝了自己,直到中午才打扮整齐出现,当时的戴安谰是强压怒火。
反观宋雨航为达目的的手段龌龊了些,但是戴安谰并不否认这些手段确实有效,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不说!还让英国人把吃到嘴的东西又原数吐了出来,由此一点宋雨航此人绝对不可小视。
“师座来了?”一个大嗓门打断了戴安谰的思路,转眼间,一个身高体壮的黑大汉跨步进门。
“师座!”黑大汉腰板一挺啪的一个立正敬礼。
戴安谰头也不回放下了饭碗,沉着脸道:“都说我的五虎将中的六百团团长吴玖铭小气,一个子能掰八瓣花,怎么了?在你团部混口饭都吃不消停?”
吴玖铭抹了一把脸庞上的尘土和汗水,一咧嘴嘿嘿一笑道:“师座,这是哪个王八羔子背后糟尽我啊!不给他们吃,还能不给您吃吗?你看,我还给你留了一瓶五十年头的茅台那!”
“茅台?”戴安谰迷惑不解地望着吴玖铭。
吴玖铭现宝一样,拉开了指挥所里的行军床,从床下的箱子中掏出了一牛皮纸封,得意扬扬道:“这是出征时候委座赏的,我一直没舍得喝!”
戴安谰身边带着金丝边眼镜,一身学者气息的就是第二百师的师参谋长周之再,别看他文质彬彬的,一开口保证让人大跌眼镜。
周之再看着吴玖铭的一副财迷模样不满道:“你爹个尾巴的,队伍开拔算起,老子在你们团蹲了大半个月了,你小子是烟不供酒不管的,还时常混老子的,闹了半天藏了好东西要请师座拍马屁,小心你拍马蹄子上!”
吴玖铭被周之再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道:“那酒原来是准备打完了鬼子庆贺胜利用的,今天接收了宪兵团宋参谋长那么多的武器物资,咱们也不能太小气不是?这不晚上宴请宋雨航捎带上师座!”
想到宋雨航送来的那些急需的武器装备和物资,戴安谰的饭在也吃不下了,以前他是不屑于去见这个前来镀金的纨绔子弟,现在那?于情于理他都得见一见这个宋家表少爷。
在指挥所里转了几圈后,戴安谰大声道:“李副官,开我的车,去宪兵警备司令部,把宋参谋长接过来,就说晚饭我请客!”
吴玖铭听说师座请客,乐不颠的准备将酒收起来,在他看来,师座请客那里需要帮衬啊!酒还没包好,就听见已经走到门口的戴安谰道:“别收了,我知道你有两瓶,晚上把你的酒带着,风雨轩我做东。”
吴玖铭急忙追到门口大喊道:“师座!您请客我带酒不是捣乱扫您面子吗?师座别走啊!师座!”
顶着烈日清点了军火后,回到位于同古城新城区的宪兵司令部的宋雨航却意外的发现了宝贝!三辆美制的M3A1轻型战车?宪兵团怎么可能会有战车?
徐图安对于宋雨航白痴一般的问题自然不能挑明,只是含糊道:“那是杜副总司令特意安排给参谋长你机动使用的!”
徐图安的话配合那副“你知道还问我”的经典表情,让宋雨航顿时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来是远征军副总司令杜聿明给自己逃跑用的。
宋雨航清楚,将为数本来就稀少的战车调配给自己使用,恐怕杜长官也有他不得以的苦衷。
三月的缅甸可谓是骄阳如火,四十四度的高温晒得地面上热浪滚滚,蒸腾起的热气让远处的一切都笼罩在飘渺之中。
此刻位于同古新城区中的中央银行宪兵司令部内,所有的宪兵们都已经脱光了膀子穿着短裤,每人头顶搭着一块湿乎乎的手巾,虽然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但是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个军官模样的中年男子提着一只铁皮喇叭,大声道:“大家加把劲啊!参谋长说了,中午给大家发放高温补助费,那位弟兄要热了累了就到房檐下面歇一会,有凉茶和水果伺候,但是兄弟们手头的工事可要修规整了,标准一定要超过第二百师一倍!这可是给咱们自己用的啊!”
听一营长孟宪忠说完,同样光着膀子身着短裤,一手端着一碗茶水,另一只手猛扇扇子的宋雨航又跑出来补充道:“现在城里没有英国佬了,今天晚上暂停巡逻,加菜发酒,大家尽情啊!有一条!不许酒后寻衅闹事!”
“好哦!参谋长万岁!”在士兵的欢呼声中,被晒得头昏脑涨的宋雨航急忙跑回了阴凉处。
戴安谰的副官很容易就找到了宋雨航这位同古城内的风云人物,打量之余立正敬礼道:“师座令卑职前来接宋参谋长,晚上在华侨开的风雨轩宴请您!”
“戴安谰请我?”宋雨航惊讶之余心中洋溢着无比的激动,他清楚的知道这颗中国第一支机械化部队升起的将星即将陨落在缅甸,自己要不要提醒他?而未来同古保卫战中,第二百师所将要面对的绝对不是计划中的一个师团,而是两个齐装满员师团及一个精锐搜索联队。
十几天后这里将被日军包围得犹如铜墙铁壁一般,自己又用什么去帮助戴安谰?历史又岂是可以轻易改变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将历史上被英军侵吞的数百吨武器弹药又争取了回来,这难道不是一个变数吗?或许戴安谰也可以不死?
想到这里宋雨航又变得信心十足,见戴安谰自然不能马虎,当身着夏装长衣长裤,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的宋雨航装扮完毕后,戴安谰的副官先是一愣,随即投来了一丝赞赏的目光。
坐在蒸笼一样的车内,宋雨航的后背瞬间就被汗水打透!在给司机和副官散了一圈烟后,司机和副官见宋雨航并未拿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派头,逐渐的车内的气氛活跃了起来,拉了几句家常后,宋雨航得知此时戴安谰正在城郊的131高地视察防务。
“我们也去131高地!”宋雨航的举动让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