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撒贝的心就隐隐作疼。
撒贝只是把念头集中到当前这件事情上,才能稍解心中苦闷。
难道眼前这根黑色柱子就是禁魔之柱?
可是不对啊!
上次那根禁魔之柱是透明的,而这次却漆黑如墨。
而且禁魔之柱是用来禁锢魔神的,难道清幽真正的身份是一位魔神?
撒贝不禁问道:“我知道什么是禁魔之柱,但是我所知道的禁魔之柱是透明的,而且它是用来封印魔神的。”
清幽点了点头道:“对,你说的没有错,禁魔之柱的确是用来封印魔神的,也的确是透明的,你眼前的这根柱子就是传说中的禁魔之柱。”
“不会吧?如果说这根柱子就是禁魔之柱,那……”
“不用怀疑了,我就是那个被封印的魔神,现在你还愿意替我打开锁链吗?”清幽似笑非笑的望着撒贝。
“当然愿意,魔神又怎么样呢,那些真神们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我最看不惯这一点了。所谓的神们高高在上,视天下万物为自己手中玩物,却不知道自己只是比普通种族高级一点的生物罢了,同样都是创世神创造出来的,有什么好牛气的。”撒贝一脸不屑,接着他又道:“我都已经放出了一个魔神,怎么在乎再放第二个呢。”
清幽听了撒贝这番话,感到非常吃惊,这就是自己那个“他”啊,竟然从他口中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他”贵为神界之王,怎么会对魔们抱有同情?就算是失去记忆转世轮回也不可能改变自己固有的信念啊,难道,难道以前是错怪“他”了?“他”把自己封印在这里其实是大有深意?
清幽心里一时懊恼一时喜悦一时迷茫。
很快她又想起撒贝话里提到他已经放走了一位魔神,怪不得他知道禁魔之柱是怎么回事,可是他放走的魔神是哪一位呢?
难道是他?清幽的脑海里闪过一位身着布衣的少年,随即少年脸色一变,变成了一位头生双角,脸现魔纹的魔神。
撒贝接着道:“估计你们应该认识吧,说也奇怪,那位魔神被我放出来以后,原本我以为他要杀过来了,可是他没有,却走到我面前,行了九叩首之礼方才离去。你说奇怪不?”
“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他吗?”
“好像在放他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还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叫什么方秋。对,就是方秋!”撒贝回忆道。
“原来真的是他,那位魔神的名字就叫方秋,是你前世的徒弟。”
“我前世的徒弟?这么玄乎?看来里面的秘密真的很多啊,好了,我先帮你解锁吧,我想应该先毁掉禁魔之柱才可以。”撒贝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拿出了钢琴,他要重新弹奏钢琴曲《雨的印记》。
坐在钢琴前面,他轻轻地按起琴弦,一串流畅而优美的旋律静静地流淌开来。
整个石头宫殿里回荡着清晰美妙的音乐声,仿佛直击人的灵魂深处,又仿佛构建了过去和现在之间的桥梁。
忧伤的情绪在弥漫,听着这首熟悉的曲子,清幽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那万年前的缠绵,那万年前的温柔,都在不停地扣动她的心弦。
撒贝弹奏着这首曲子,静静地听着音乐,脑海中咯噔一声仿佛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一段段崭新的记忆流入他的意识海。
撒贝眼前一花,仿佛回到了一个神秘而美丽的宫殿里,这里空中到处漂浮着各色花瓣,各种花香弥漫了整个空中。
而在眼前,那位白衣白裙的美丽女子舞蹈着,仿佛一个精灵又仿佛一位仙子,她的裙角轻舞飞扬,她的眉梢春意盎然。撒贝就坐在她的前方,一只钢琴摆在他的面前,似乎他在弹奏,而那位女子在边舞边歌。
深沉的爱意如水般溢满了撒贝整个心胸。
仔细望去那位美丽女子的容颜,金色眸子,金色的长发,额头上还有一个水滴状的紫色印记,她的脸庞霍然就是清幽的模样。
这个时候,另外一首歌曲闪进撒贝的心里,似乎自己和清幽合作的就是这首歌,而这首歌应该是自己教会他的。
撒贝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弹奏起那首曲子来。
清幽正在听着《雨的印记》,默默地想着心事,这时,耳中传来的曲子一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简直就是刻骨铭心的一首曲子悄然响起。
而近在咫尺的撒贝望着她的眼神竟然是那么熟悉。
一个声音在清幽的心里狂喊起来:是他,真的是他,难道真的是他?
“丫头,我都已经弹奏了,还不快唱啊,再不唱回房间打你PP。”
清幽心头一震,什么,她的眼前一阵恍惚,仿佛是回到了无数年前的那些岁月。
在那座神王殿里,“他”坐在自己的前面,也是用那种眼神望着自己,自己有时候很淘气,他就喜欢那样跟自己说话。
“丫头,我都已经弹奏了,还不快唱啊,再不唱回房间打你PP。”
清幽的心猛地收缩,她几乎无法呼吸,万年了,万年过去了,再一次听到那熟悉的话语熟悉的眼神,就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她不由自主跟随着撒贝的琴音轻轻地唱了起来。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
不知道它们跑那去了
**裸的天空
星星多寂廖
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
我以为我能过的很好
谁知道一想你
思念苦无药
无处可逃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
和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
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今天晚上心事很少
不知道这样算好不好
赤裸裸的寂寞
朝着心头绕
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
我以为我能过的很好
谁知道一想你
思念苦无药
无处可逃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
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
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
和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
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清幽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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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道的初领悟
清幽的眼泪如雨般滑落,她哽咽的声音和忧伤的音乐溶为一体,望着撒贝那张陌生但是却又熟悉的脸,她的心中剧烈的疼痛。
她知道,撒贝只是暂时恢复了一些记忆的片段,他毕竟还不是万年前那个纵横天下傲视群雄的神界之王。等到琴声一落,过去的记忆又将会被尘封起来。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还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名为撒贝的小子罢了。
可是她又怎么能割舍那万年的牵绊,泪眼朦胧中撒贝的脸似乎变成了万年前的模样,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宠溺的看着自己,一如从前。
音乐声在回荡,如同前一次一般,空中开始出现有形的音乐之气,这些音乐之气如一个个梦幻般的泡沫粘在黝黑的禁魔之柱上。
禁魔之柱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爆发出七彩光芒,而是出现了道道金光从它的内部射出来,整个血池开始沸腾了,大量的气泡从池子里骨碌碌的冒上来。
而禁魔之柱上面出现了大量的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裂纹,咯拉声响起,禁魔之柱破裂瓦解。
那金光汇聚在一起,而禁魔之柱破裂的碎片化成了黑气的魔气,两道性质相反不同颜色的能量,就那么在空中缠斗了起来。
似乎是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撒贝,那黑气如同找到了组织一般向撒贝的身体扑了过来,因为它本能的感觉到了他身体内部的同性质大量魔气,所以它如同欢悦的小孩投向父母的怀抱那样冲向撒贝,转眼就没入身体消失不见。
而金光同样也感觉到了撒贝身上的神气,所以它也钻入撒贝的身体与他体内的神元气会合。
撒贝弹奏钢琴的动作立刻停止,他的体内原本已经达到平衡并且形成了一个太极的神元气和魔气在得到新的能量支持后都兴奋起来。
本来它们已经达成协议和平相处,但是现在它们马上撕毁了当初的协议,分别向对方发出了挑战,它们疯狂的以撒贝的身体为战场,抢占着每一条经脉。
在它们疯狂的冲击下,撒贝体内那脆弱的经脉开始根根断裂。他的背后那对奇异的双色翅膀已然展开,他双头抱头,痛呼一声,脚尖一跺地面,整个人已经凌空飞起。
在空中他不断的惨呼着,那经脉寸断的剧痛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在地面上清幽站了起来,没有了禁魔之柱的束缚,虽然锁链还没有被打开,但是她已经可以活动自己的身体了,看见撒贝在空中翻滚着惨呼着,清幽立刻花容失色。她高声的询问着。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但是撒贝已经无力回答她,他的整个精力都放在与体内的剧痛做斗争上面了。
很快撒贝体内的最后一根经脉也在神魔气的碰撞中砰然碎裂,他的整个身体从空中飞速的落下,背后那对翅膀也已经消失。
清幽眼望着撒贝快速下落,她连忙从地面跃起,迎头接住他飞落的身形。
等到清幽环抱着撒贝的身体落在地面上后,她才发现撒贝的脸上的鼻孔,嘴巴,耳朵,眼睛都在汩汩的向外流着殷红的鲜血。
恐怖的七窍流血!
撒贝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接近崩溃了,他那强大的神王体也禁不住内部强大神元气和魔气的争斗,开始濒临死亡。
清幽急的满头是汗,如果她恢复了所有的实力自然有办法可以救撒贝,可是,力量消磨了万年大踏步后退,加上身上还有神之锁链的封印,现在实力最多只能达到鼎峰时期的十分之一,十分之一,还不到神级的力量,怎么能够救治撒贝那恐怖的伤势。
就在这危急关头,撒贝身上所穿的圣武天神甲开始向外散发出一圈一圈的柔和金光。那金光仿佛在很温柔的劝解正打得难分难解的神魔二气。
主人都快要挂了,你们还打算打到什么时候?
打出真火的神魔二气这才意识到它们所做的一切,现在撒贝的体内已经被它们全部打断,如果要救撒贝就必须要重塑经脉。
而这项工作很艰难,必须要神魔二气合作才能做到。
在圣武天神甲的调解下,为了救回主人的性命,两道具有了自主意识的能量们决定签订全面合作协议,要尽最大的努力挽救撒贝。
接下来它们分工合作,神元气负责把断裂的经脉粘合起来,而魔气则负责固定经脉和扩充经脉。
撒贝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而清幽只能焦急的在他身旁等待,其余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撒贝恍惚之间仿佛来到了一片草原上,大风呼啦啦的吹着,他遍体透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了他的面前。
高大的身材,雄伟如山般的身姿,他就是好久没有见到的剑圣希伯来!
可是希伯来现在的模样很是不妙,他的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用手捂住胸口,撒贝隐隐约约看见他的胸口上竟然有一个巨大的黑洞。
什么?胸口有个大洞人还能活吗?
撒贝连忙跑到希伯来的身边,他一把拉住希伯来的手,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