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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看得出,这样的安排意味着什么。”老元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陛下显然越来越不信任别人了,听说安格鲁侯爵已然被秘密处决。”参谋长忧愁地说道。
“这无疑是最为危险的信号,国王陛下已然拿起了恐怖之刀、强权之刃,随着不信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陛下或许会将他手里的武器攥得越来越紧。”老元帅皱紧了眉头说道。
“那个‘国务咨询会’不已经是最危险的警告了吗?看看参加的成员都是一些什么样的角色。”参谋长说道。
老元帅只能够报以苦笑。
“那三个女人想必是‘国务咨询会’真正的核心,不过传闻之中那位格琳丝侯爵夫人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听说法恩纳利伯爵和塔特尼斯伯爵之所以能够在长老院和内阁之中站稳脚跟,老亨利之所以会被他已往的盟友彻底抛弃,完全是她一手造成的。”参谋长摸着伤疤说道。
“这我早就知道,别忘了,里奥贝拉侯爵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曾经是他们家中的常客,那时候我便已然知道,格琳丝侯爵夫人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她总是给我一种无法看透的神秘感。”老元帅说道。
“这位侯爵夫人的名字同样出现在名单之上,或许这更能够说明,陛下已然越来越对别人缺乏信心,或许在他眼里孤家寡人一个的道格侯爵同样不可信任,只有王后的密友才能够获得他的相信。”参谋长说道。
“那或许是原因之一,不过这仅仅只是你的猜测,同样也有可能,陛下确实希望格琳丝侯爵夫人能够有所作为,我有种预感,她是个和她的前夫同样高明和难缠的对手。”说到这里老元帅皱紧了眉头:“除此之外,我更注意名单之上的另外一个人,或许他同样也是格琳丝侯爵夫人前往北方的原因,你应该听说过,侯爵夫人和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所具有的关系。”
“知道,这是拜尔克谈论得最多的话题之一。”参谋长淡然地笑了笑说道。
“对于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我一直非常注意,事实上我对于他的关注,还超过他的哥哥。”老元帅用凝重的语气说道。
“在这件事情上,你好像和葛勒特侯爵一样。”参谋长说道。
“我对一件事情非常担忧,‘国务咨询会’并不令我感到害怕,不过我担心,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或许是国王陛下手中紧握着的那柄真正的屠刀。”老元帅仿佛突然之间苍老了许多,他显得异常凝重地说道。
“我一直怀疑,你和葛勒特侯爵隐藏了一些秘密。”参谋长眯缝着眼睛看着老朋友说道。
“是的,我现在必须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一旦我发生了意外,就得由你来压服住军官们,绝对不能够让军官们太过冲动,那只会令陛下毫不犹豫地挥落手中的屠刀。”老元帅缓缓说道。
参谋长坐直了身体,他等待着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或许会成为死神,如果他奉命展开杀戮,没有人能够逃脱性命,因为他在前往蒙森特郡的半路上,接受了圣堂武士的传承,更因为魔族的出现,令传承的仪式受到了干扰,正因为如此,他拥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不过葛勒特将军曾经说过,他最为强悍和可怕的是他的力量--如同弩炮一般追求极端的强劲力量。”老元帅郑重其事地说道。
“如此说来,他根本就不受圣殿的控制。”参谋长神情严肃地说道。
“是的,一个不受圣殿约束,听命于国王陛下的圣堂武士。”老元帅回答道。
……
此刻在圣殿之中,系密特正挥舞着双臂,只有那咻咻的破空之声能够证明,此刻他的手里正握着武器。
“感觉怎么样?”旁边的大长老问道。
“看不见刀刃的感觉非常奇怪,我仍旧不熟悉这样的战斗。”系密特皱紧了眉头说道,他的记忆之中确实没有这种战斗方式的存在。
他停下了手里的舞动,那两柄弯刀终于显露出踪迹,此刻这两柄弯刀看上去就仿佛是两块晶莹剔透的弧形水晶,只有锋刃的地方能够看到淡淡的一抹亮银。
“你会发觉这对于你非常有用的,特别是当你遇到魔族的时候。”波索鲁大魔法师插嘴说道,他的脸色显得很差,一脸没有睡醒的模样。
“对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刚刚陛下在内阁会议上,已然作出决定,他决定组成第二支特别调查团前往北方。调查团的团长是法恩纳利侯爵,格琳丝侯爵夫人将随团同行,你的名字同样也在名单之上,虽然只是在不起眼的位置。”
“不过我们相信,陛下肯定会赋予你一项特殊的使命,事实上,我们一直都非常清楚,在‘国务咨询会’之中,你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对此无论是我还是大长老都毫无疑义,我们并不打算对此指手画脚。”
“我们只希望,你能够谨慎地行使国王陛下赋予你的权力,眼下的敌人毕竟是魔族,而并非是那些心怀不满的军人,除此之外,我和大长老还有另外一个使命希望你接受,最近我刚刚发现,在特赖维恩西北方一百五十多公里的地方,有异常聚集在那里的魔族。”
“我、大长老和教宗都非常怀疑,那是否仅仅只是前一次战役溃败剩馀的魔族残部,为此我曾经两次操纵我的空中眼睛前往那个地方调查,但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聚集在那里的魔族之中有数量相当惊人的飞行恶鬼存在。”
“为此大长老也调配驻守在特赖维恩的圣堂武士前往那里调查,但是仍旧以失败告终,圣殿甚至牺牲了两位力武士大师。”
“我和教宗非常希望你能够接受这个使命前往那片森林调查那些异常聚集在一起的魔族,当然我非常清楚,这位使命或许有着极度的危险性,没有人会强迫你,你并非一定要接受。”年迈的老魔法师轻轻地抚摸着系密特的头顶,用极为温和的语调说道。
“您对于那些异常聚集的魔族,是否有所猜测?”系密特立刻问道。
“猜测?是的,我们三个人确实对此有所猜测,讨论下来的结果令人感到不安,在古埃耳勒丝帝国遗留下来的记载之中,曾经发现过有关魔族巢穴的记载,那是在魔族的攻击变得极为猛烈,猛烈到不可收拾之前,同样也有过一段平静的时期。”
“记载虽然残缺不多,不过仍旧能够让我们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在那段平静期将近终结的时候,魔族开始展开小规模的聚集和动作,最初埃耳勒丝人并没有对此感到担忧,但是当军队开始对其中的一处魔族聚集的所在发起攻击的时候,却愕然发现,魔族已然在那里建立起城堡一般的基地。”
“那场彻底失败的攻击,同样也是魔族全面战役的开始,更是人类大崩溃的源头,从那之后,源源不断的魔族士兵如同铺天盖地一般地出现在人类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波索鲁大魔法师说道,此刻的他显得忧心忡忡。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接受这个使命,不过这是否已然太迟?”系密特忍不住问道。
“或许我们还来得及,我和教宗一直密切注意着魔族的动向,除了那个魔族异常聚集的地方,我和教宗还不曾发现,魔族向其他地方派遣军团。”波索鲁大魔法师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这令系密特稍稍感到放心,他可不希望再一次看到,被魔族士兵团团包围的景象,第一次从魔族的包围之中冲杀出来,或许能够令他感到兴奋和自豪,但是第二次这样作,他绝对缺乏兴趣和信心。
“我会让斐雷特圣堂全力给予你帮助,那里的几位大师你都认得,想必不会有任何问题。”大长老郑重其事地说道。
“不,我情愿一个人独自行动,对于特赖维恩我有所了解,那里四周布满崇山峻岭,却很难找到河流和小溪,如果其他人无法隐藏身形,他们不仅仅难以成为我的援助,反而会暴露我的行踪。”系密特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的提议永远有效,我相信即便你在特赖维恩之行中用不着圣堂的帮助,在蒙森特,在北方郡省,你仍旧会有需要圣堂帮忙的机会,我必须告诉你,系密特,圣堂并非向你想像之中的那样呆板不知道变通,我们同样懂得策略,也会在适当的时候进行交易。”大长老微笑着说道,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目光。
“我会这样做的,不过您尽管放心,虽然我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圣堂武士,但是我始终认为自己所传承的是盖撒而大师的意志和精神,我绝对不会做有损于圣堂的事情,更不会将圣堂引入令人唾弃的仇恨和屠杀。”系密特郑重其事地说道。
“你的话令我感到欣慰,同样我也非常信任盖撒而大师,我相信他的眼光,他绝对不会将危险引入圣堂,既然他让你传承了他的力量,或许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然超越了我们所有人,而看到了未来的景象,那是传说之中圣堂武士所拥有的最高境界的能力--和诸神互相沟通的力量。”大长老缓缓说道。
“对圣堂的力量了解得越多,我便感到越发惭愧,事实上我非常希望能够在离开拜尔克之前,尽可能多得获得您的指点。”系密特诚恳地说道。
“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指点你的了,事实上我和各位长老们给予你的指点,反而已经在限制你的成长,你和我们截然不同,正因为如此你肯定拥有一条只适合你自己的道路,从现在开始,你应该极力搜寻那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你的力量就隐藏在你的意识深处,只有你自己能够将它们完全挖掘出来。”大长老叹息了一声说道。
“我同样对此充满了期待。”旁边的波索鲁大魔法师也笑着说道,不过他的目的显然更多的是为了好奇。
“大长老陛下,如果证实了魔族已然向外进行扩张,您将会怎样应对?我又该作些什么?”系密特继续追问道。
“一旦证实特赖维恩附近的确实是魔族向外扩张的基地,亚理大魔法师将会知道如何应对,我已然告诉了他所有的详情,而且我随时和他保持着联络。”
“不过十有八九仍旧得麻烦你,无论如何你都将是作战的主力,或许我们首先会攻击那个基地,我们很有可能因此而获得更多对于魔族的了解和认知,特别是有关魔族基地的信息十分稀少,埃耳勒丝帝国遗留下来有关这方面的记载实在太过稀少,毕竟当他们发现魔族基地的时候,魔族已然开始了全面的进攻。”波索鲁大魔法师叹息了一声说道。
“那是我的荣幸。”系密特说道,这倒并非是虚妄之辞,能够肩负起拯救人类的使命确实令他感到异常欢欣鼓舞。
“对了,波索鲁大魔法师,你涂抹在我的武器之上的这种药剂是否同样能够做成一件衣服?我想,穿着它肯定会比现在这件东西有效得多,而且想要隐藏身形显然也并不困难,只要急速飞奔就可以了,在我看来,这甚至比脑子里面始终想像着树木或者物品要容易许多。”系密特忍不住说道。
“或许可以试试,不过那种药剂涂抹在体积越大的东西上面效果越差,而且总会有一两个方向无法被彻底隐藏起来,几个世纪以前,这种药剂已然被发明,最初的设想就是为了打造无法看见的士兵,但是这些致命的弱点,令研究出它的魔法师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