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风看到孤鸿子的第一眼,便觉得孤鸿子深不可测,估计有五劫散仙的实力。这样的高手修真界屈指可数。蓝风很容易便猜到眼前这人定然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散仙高手。
据不完全统计,修真界最高修为的是八劫散仙,只有一位,是散修顾山鹏;然后是五个七劫散仙,十多位六劫散仙,几十位五劫散仙,这些都是散仙中的高手,已是仙人修为之上的,可说站在修真界之巅的了。四劫散仙近千位,到了蓝风这个程度的,也就有上万位之众了。二劫、一劫散仙更多,就没有怎么统计过了。
不过,由于散仙需要面对一千年一度的散仙劫,平常都是隐修不出,故修真界很少见得到他们的踪迹,散仙的统计也只是估测而已,也许还不止这么多的。所以,对修真界而言,渡劫期的高手忙于渡劫不出,大成期的高手几乎可以横行整个修真界了。
蓝风恭恭敬敬地向孤鸿子敬礼道:“晚辈蓝风见过前辈!敢问前辈名讳仙府?”
孤鸿子将蓝风的修为看在眼里,不敢怠慢:“道友有礼了。贫道惊鸿,居于天穹星惊鸿仙境之中。”
蓝风听到是一个从没有听过的名字,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位隐修高手,便道:“前辈这是刚从隐修地出来吗?前辈若是确定办仙卡,晚辈愿意效劳?”
孤鸿子点点头:“贫道正急着赶路,不宜逗留,办完卡就去找传送阵了。这就劳烦道友了。”
蓝风恭敬道:“不敢。还望前辈将所要存储的仙石灵石分别装入这两个戒指内,它们可以自动计算仙石和灵石的数目的。”说着,便递出两个戒指来。
孤鸿子看到戒指,脸色有些古怪。在他的印象当中,修道界的空间法宝很少是戒指样式的。故对他而言,他并不习惯使用空间戒指,所以才用了一个紫金葫芦。不过如今,他不得不接触一下了。
孤鸿子点点头:“好,贫道待会会打开一个储藏空间,将这些仙石和灵石引到戒指中去,你注意接收了。”
蓝风点点头,便见孤鸿子开始用手结起一段奇妙的法诀来,不一会便见旁边的一处空间出现一阵涟漪,最后便见一块块的仙石开始从里面飞了出来,他自己手上的一颗戒指也自动跳到空中,开始接收起仙石来。
蓝风看了大为惊骇,在他的印象当中,从没有遇到如此诡异的事情。以前的交易,都是从顾客的戒指中直接转移仙石或灵石到这戒指当中,那有像今天这样诡异的。
孤鸿子不知道自己弄出来的景象对别人来说是如何得夸张,他只是控制着介子空间和仙石一颗一颗地往戒指里送,一边注意着从戒指上反射出来的数字的变化。不一会,数字便变化为“中品仙石一百百颗,下品仙石万颗”,他这才作罢!
孤鸿子又对另外一个戒指一指,让它将空中的那枚戒指替换下来,开始装极品灵石,同样这般操作一番,只不过相对而言,孤鸿子输出极品灵石的速度达到了一个骇人的速度,而那数字也不断上飙,令人看不清其变化。过了好一会,那数字才定格在“极品灵石十万颗”,孤鸿子这才又打出一串手诀,将介子空间关了。
蓝风看到两枚戒指都落入手中,仔细察看了一下数字,确认没有错之后,心中还是有点不平静。他灼灼地看着孤鸿子,佩服地道:“前辈神技,晚辈算是开眼了!”
孤鸿子点点头:“嗯。是不是可以给贫道办卡了。”
蓝风听了这话才似如梦初醒,忙应是。他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仙玉来,用自己的神识记录了一番,才交给孤鸿子:“请前辈滴血认主,察看一下上面的数字是否正确。”
孤鸿子接了过来,毫不迟疑地滴血,之后才用神识察看一下,不一会,孤鸿子点点头:“不错,数字没有错。贫道还急着赶路,就不多逗留了。不过,贫道想向道友打听一下,不知往河外星系的传送站在那个城?”
蓝风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孤鸿子,道:“河外星系?这里有一个超大型的远距离星际传送阵集群,可以跨越多个星系传送。不过好像要用到仙石传送,这已经多年无人用过了。不过以前辈的资本,若是急着赶路,不妨到奇葩城去一趟。不过河外星系实在是太远了,若是一般情况的话,最快的话,可能还要传送五百年的时间;若是用远距离星际传送阵了,那就可以至少缩短一半的时间了;但若是用这超大型的星际传送阵的话,不到百年的功夫就可以到了。”
孤鸿子将惊穹以前估测的时间算了一下,发现实际情况远比惊穹估测得要少,他不禁疑惑了。孤鸿子不知道的是,惊穹那时说的是一般的情况,像孤鸿子这样的,一路可以用最大距离的传送的情况,就不可以相提并论了。但不管怎么样,孤鸿子想的就是尽快赶到河外星系,然后才有更多的时间想方法进入银河系。
孤鸿子点点头:“有劳道友了。贫道告辞了。”
出了门来,孤鸿子知只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城叫启明城。他知道这个星球的高手很多,不方便用神识到处搜索奇葩城的位置,故此他需要找一个领路人。
22 奇葩星(3)
孤鸿子人如其名,他一向喜欢独处,自入医道有成一来,便有一种高手寂寞的感觉,这样的日子久了,就有点孤僻生硬,少有人能与他长期交往。
在地球之上,但凡有本事之研究狂人,不乏性子古怪,大异于常人,是为怪才。孤鸿子无疑也是其中之一。这次他心中想着要找领路人,却并不像常人那般雇人前往或结伴前往,而是在大街之上,默默地探听有那些人会去奇葩城。
在他的心中,奇葩城定然是大城市,肯定有许多人前往,而他如今所处的位置,恰逢交通要道,人来人往,肯定很容易便探听得到前往奇葩城的人。
事实上,也如孤鸿子所想,奇葩城正是奇葩星的中心,赶往那边的人定然不少。不过,孤鸿子不知道的是,修真联盟下还有一个飞梭站,开辟了一些运送客人的航线,也可专门出租各种不同类型和规格的飞梭给客人代步。这样就可以大大方便了许多修真者往来。
而像孤鸿子这样探听到的那些到奇葩城的人,多半是一些比较穷的修真者,这一类的修真者多半是散修,并且修为普遍较低。
很快地,孤鸿子便听到有几个从元婴期、出窍期到分神期不等的五个散修谈论奇葩星的历史,言语当中透露出到奇葩星的信息。孤鸿子大喜,但却并没有凑上去搭讪,而在后边远远跟着他们走出城去。
出了城之后,这五个散修当即架起飞剑,开始往东方飞去。这五个修真者,两男三女,个个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两个男的修为是分神期,三个女的两个出窍,一个元婴期。五人当中,其中有两个是兄妹关系。
孤鸿子在后面缓慢地飞着,有些无聊地听着所谓独孤峰的传奇事迹。在他们的谈话中,独孤峰是上古大战时的一个修为高深的修行者,被上古大仙相中,作为修真一脉的始祖之一,历经十余万年的时间成就修真界,而后又追随上古大仙破空而去的事迹。
孤鸿子听了不置可否,不过个人的历史讲完了,这些人又在说如何敬仰如何佩服独孤峰的事迹。这些没营养的话,孤鸿子直接过滤掉,他开始嫌这五人的速度慢得像乌龟在爬,正想借机上去搭讪,将他们带上一程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无论在什么样的世界,都少不了为利而铤而走险的事情。修真界同样也如此。在奇葩星,如此庞大的繁荣商业星球,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执法队主要维护的是城市的安全,若是在远离城市的地方或是荒野的星球,就未免人手不足,鞭长莫及了。在这样的地方,各种邪恶势力便应势而生。
这五个散修遇到便是一队强盗。这队修真强盗,实力相对于这伙散修而言,就远在他们之上了。
这伙修真强盗,总共有七人,最低修为的都是分神期,再加上三个合体期,这样的实力对比,不用想都知道谁厉害。
三个合体期一出场就将他们的前后路堵住了,再加上在旁边埋伏的四个分神期的高手,一下子就将这几个散修堵在一起。
这几个散修显然没有心理准备,突逢意外之下,他们降落在地上,环绕在一起,穿上自己的灵甲,手持各自的飞剑警戒着。
那个合体后期的黑衣男子显然这这伙人的头,看到这帮家伙,冷冷一笑:“你们最好不用抵抗了。一个分神中期,一个分神初期,还有三个分神期之下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还是乖乖地投降吧!若是让我们动手的吧,只怕结果就有点不妙了。”
那个分神中期的青衣书生散修脸色有些苍白:“你们想怎样,若是不伤害我们的话,这倒可以考虑一下。”
另一个分神初期的白衣人散修听了不由惊怒道:“木空,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痴心妄想了,这伙人会这么好说话,只怕我们一投降就任人宰割了!”
木空道:“齐凡,你看看他们的实力,个个都比我们高,咱们逃也逃不出去,你没听他们说,等他们动手就更不妙吗!我看还是投降好!”
齐凡大怒:“你!你,你气死我了。不行,反正我们兄妹不能将性命就这样交给他们!你看看他们的服饰,分明是奇葩星最邪恶的黑魔教,那里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听了这话,有两个女的修真者都向齐凡靠了靠,其中一个看似较年少的出窍期少女道:“哥哥,我死也不会让他们羞辱我的。”
另一个出窍期的女修真者深情地望着齐凡:“齐郎,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第三个元婴期的女修真者脸色有些苍白地看着木空:“木空,你怎能这样?”
木空对这女修真者柔声道:“燕娘,我们投降还有一线生机,要死不投降,我们就死定了。”
燕娘听了这话,不由羞怒道:“你,你怎能这样,这样我会被他们给……”
木空打断燕娘的话,突然向黑魔教的头目飞过去:“你们不投降,那我投降!”
那头目听了赞许地点点头:“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子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燕娘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木空,眼泪流了下来。
齐凡道:“燕娘,别理他!算我们有眼无珠,看错人了!”
燕娘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齐大哥,我……”
齐凡将燕娘唤过来,那头目终于忍不住道:“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你们还有没有人投降?嘿嘿!”
齐凡神情肃然,有些决然地看了周围三个同伴一眼,传音道:“娉妹,妹妹,燕娘,待会我冲过去,就是拼着自爆也要拖着他们片刻,你们趁着这段时间分三个方向逃跑吧!逃得一个是一个!”
三女听了脸色一滞,都流露出悲伤欲绝的神色来,娉妹拉住齐凡的手:“不,我们要死一起死,你若死了,我还能独活下去吗?”
齐妹妹也摇摇头:“哥哥,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吧!”
燕娘怨毒地望了对面的木空一眼:“对,齐大哥,要死就一起死!”
孤鸿子看到这一幕,不禁大为感叹。他突然挪移到齐凡等人的身前,挡在齐凡的前面。
孤鸿子的突然出现,令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那个头目更是凝重地看着孤鸿子:“阁下是何人?”
齐凡他们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个个都目不转睛地望着孤鸿子的背影,觉得突然间有了一丝生的希望。
孤鸿子道:“贫道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不过,你们在这坏了贫道的好事,实在是不巧得很!”
那头目皱了皱眉头,他看不透眼前这人,自然可以猜测到这人至少是大成期的高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