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倾城第一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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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第1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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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眉心不自觉的又拧了几下。
  又发生什么事了?
  紫珞在心里想着,是不是外头那些人还在闹要把君熙正法?
  金晟应了一声“知道”,急急就跟着往外而去。
  走了几步,又折回,伸手又想摸摸君熙的额头,紫珞就像护仔的母鸡,急急退开,金晟脸色一沉,很受伤,闷了好一会儿,才咬牙低语了一声:
  “别带着熙儿出这个园,外头有人在找麻烦,我去去就来……待会儿,我有话与你说!”
  对,他们之间,的确有账要清算。
  紫珞将君熙抱的紧紧的,咬着牙不理他,转开身子,只低低的问孩子他睡哪里?
  君熙瞅了她好一会儿,又瞅了一眼脸色奇差的义父,才点头领着紫珞走进自己临时住的房间。
  等进了房,紫珞才发现这里还是金晟的房间,里面的物件全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桌上放着他随身必备的几本已被他播翻烂的兵书,床头的随手放着几件墨色的衣袍。
  这些衣袍都有一个特色,和君墨问的衣袍一模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便有了一种习惯,不管哪个时令的衣裳,他都会吩咐让人做双份儿。
  从一些细节可以看得出,这人依旧将君熙当作宝贝似的疼着,怪不得他会恼火她防贼一样的防他。
  是不是因为君熙是君墨问的心肝宝贝儿,他爱乌及乌,才会护着,至于玉连子,他不是君墨问,所以,他就能狠下那个心……
  是这样的么?
  好像不是!
  紫珞有点恍惚,一边有意无意的和君熙说话。
  这孩子一直郁郁的看着她,经过这一番的磨难,他变的有点沉默,不似以前那样话多活泼了。
  紫珞花了好多功夫去拉关系,他才跟她热络了起来。
  等到说开了,君熙似乎在她身上找到了某种熟悉的味儿,终于能像以前一样,腻她怀里,勾她脖子说贴已的话。
  君熙闷闷的跟她说::
  “姑姑,姑姑,既然我爹爹没事,为什么不来接我回去呢?君熙想爹爹,君熙也想娘亲……姑姑,我听到他们那些人在叫,他们要义父割掉爹爹的头,他们还想将我喀嚓了……”
  说着,小小的肩膀在那里直哆嗦。
  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正要安抚,他又撇着委屈的小嘴,低低的反问起来: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将我喀嚓了呢?我被他们抓去后,有个大胡子叔叔就老是那么吓我的。幸好有个鬼脸叔叔很疼我……谁敢欺负我一下,他就把那人痛打一阵……”
  小君熙说了很多很多有关他留在北嘉关的事。
  他说,他很喜欢那个鬼脸叔叔。
  他说,那个鬼脸叔叔很爱问娘亲的事。
  他说,北嘉关一半人都听命那个鬼脸叔叔,很厉害的……
  紫珞记住了,那个鬼脸叔叔是个重要人物,以后,得去查查,她直觉玲珑的的离奇失踪和这个鬼脸叔叔有莫大的联系。
  不知说了多久,小君熙说累了,终于趴在她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紫珞望着孩子纯真的睡脸,心头无限愧疚,若不是自己的缘故,这孩子也不会吃这么多的苦。
  她思量着,玉连子的尸体是不能让他瞧见的,这孩子已经将玉连当作了君墨问,当作了自己的父亲,瞧见了,心头会产生阴影,她必须将这个娃娃送回山上去,留在她身边,迟早还会出事。
  一个人坐在房里,她的情绪,开始慢慢沉定,不再冲动。
  最近发生太多事了!
  她需要好好梳理。
  玉连子的死,也得梳理。
  有太多的玄疑在里头。
  待续!
  今天大弟结婚,晨一早七点出门,到现在才回,累了个半死,唉,乡下地方办酒宴,不比酒店,累呐——这章是白天时间趁空码出来的,刚刚修整了一下才发出来,更晚了!亲们请多包涵!
  这两天忙坏了,希望明天起,日子可以恢复正常,晨会尽快恢复更新字数!
  正文 珠胎劫 爱恨从此休 46
  车骑将军府来了一个来历神秘的少年,带了七八精武的侍卫。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少年的来历,只知道这少年功夫了得,一掌就能打飞萧王的近身侍卫,似乎是萧王身边一个很要紧的人。
  时,西南关内,关系错综复杂。累
  墨君问暗作之名已坐实,萧王将其尸骨停于将军府拒绝关中众多副将割头颅以祭亡灵,双方兵马对峙不下。
  萧王对外而称,君墨问误杀车骑将军一事,另有隐情,暗作一论,子虚乌有。他与众多将军击掌为誓,七天之内,必查清真相以还君墨问之清白。
  ****
  七天,眨眼而过。
  “王爷,你以为,萧王否则把事情的真相查出来……听说,他昨夜出将军府到现在未归呢?”
  西南关官衙,一副将正在问安王,此次,安王是平西南乱的先锋将。
  安王正在吃茶,听得这话,忽就觉得烦,抬头问神色平静的清王:“二哥以为呢?”
  “不好说!既然能出一个展苍,十几年如一日的偷我北沧的军事机密,再出一个君墨问跟南诏暗通曲款,也不是一件稀罕事……”
  清王金暤神色淡淡的伸了个懒腰,又补了一句:“幸好七妹还没有嫁过去,否则,七妹这辈子也白白跟着毁掉了!”闷
  君墨问和七公主的婚事,已经被沧帝作废掉。
  如果萧王不能为君墨问证实清白,最终萧王也会被其连累。。
  金贤闷闷不说话了,很想为君墨问辩驳的,明知死掉的不是君墨问,却也不能挑明了。再者,二哥的语气冷的很,对于君墨问,他之前是有点结交之意,但最近,他对这个人生了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恨——
  一趟天牢行,紫珞竟把二哥往死里推,当初,若不是发现的早,王府里的人久不见王爷回府,出来寻,也许当时死在刑场上的会是二哥。
  想来二哥定是查到了什么,对于君墨问生了反感之意,连带着将他也冷待了。
  金贤摸摸鼻子,不再说话,再看看天色不早,便又说:“我们早些过去吧!大哥说了,今儿会给我们有一个交待的!嗯,反正我是不相信君墨问是细作。”
  “是与不是,到时自会分晓。”
  两个人一先一后出了衙门口,侍卫给他们牵来马正要走。
  忽然,清王的亲信匆匆跑过来,低声禀了一句:“爷,石家三个副将点了一千兵巴把将军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看来,今儿个萧王若不给个说法,只怕会有一场大变——爷,他们现在就已经闹上了:石英他们非要让萧王的近卫把君家小儿现在就交出来,正和那个姓秦的打着呢!”
  “啊?跟紫珞打?他们怎敢?该死的,你们怎么没早报!”
  金贤听着脸色大变,跨上匹马儿飞快的往将军府赶去。
  那亲信等金贤走远了,才又补了一句:“爷,萧王在外头被人给绊住了,您若趁乱,将这个女人弄回去,应该是个好时候。不过,这朵花浑身带着刺儿,在下刚刚瞅了瞅,功夫了得,而且,她身边的近卫,一个个皆悍的不得了……”
  “所以,她不能留在金晟身边!”
  他知道了一件事,这世上,有两个君墨问。
  十天这前,一个君墨问在外寻子,另一个,则在满腹坏水的将他来陷害,险些就让他成了屠刀之下的亡魂。
  金暤猜:后一个君墨问,应该就是秦紫珞。
  君墨问,应该是个女子,这是他们的大哥会为之疯狂的真正因由所在吧!
  正这个时候,他的军师急匆匆的跑进来,附到他耳朵上低语了一句。
  ****
  将军府内,一把利剑将三个前来挑衅的石氏副将全部打趴在地上。
  调息罢,紫珞擦擦满头的汗水,冷冷睨视石家三兄弟:“几位,胡闹够了没,打够了没有?若打够,就给我歇着去,时候未到,王爷还没有回来,你们就算再急不可耐,也不至于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了吧!待边上去!”
  满身的凛然肃杀,绝对有慑人的气势,将本来跟着想闹的一干人全部镇住。
  昂首转身之即,目光淡淡瞟过,令众人皆低下了头。
  紫珞安安静静的折回桌案前,将剑扔给恭立杨谱,低头吹茶。
  石家三兄弟怒目相向的瞪着这个姿态从容的假小子,原以为萧王不在,比较好摆弄,原来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色,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我呗,国家大事,何时轮得着一个娘们来插手……”
  石英“哼”了一声,刚才的时候,他有抓到那只手,滑滑嫩嫩的,明明柔弱无骨,却又藏了无穷的力道。
  紫珞放下茶盏时,睨一眼,淡淡的丢下一句话:“石副将大错特错。”
  “错什么错?萧王派一个女人出来料理这些个事,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
  老二石奇踢翻了一个凳子,怒气腾腾的。一半原因是觉得自己也够窝囊,三个大男人,居然就被一个女人打倒在地。
  “女人又如何了?三位将军,虽是昂扬之身,却也是女子腹中所出,三位将军若是想生养后嗣,也需得女子为偶。古来男子主外,女子为内,这是传统定论,虽是定论,未见得就是对的。
  “旃凤王朝素有男女并尊之论,女子虽柔弱,但同样也能担负国家大任。这是值借鉴的,当然,也许你们会不屑一顾,但有一句话总归是错不了,那就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几位将军,今日之事,我们辩的是是非,解的是真相,几位一来,就想强索君家稚子,实在太失丈夫气。有些事,眼见也未见得是实,如不曾调查明白,就义气用事,那就失了一个‘理’,无论家国,不论君臣,若皆无‘理’,那便是家不成家,国不成国……
  “故,古来圣贤皆提但是凡事得讲一个理,如若是非不分,请问将军们如何以天下大事为已任,如若凭一已之喜好,妄下定论,如何忠君爱民,辅佐贤主创盛世王朝?”
  一番轻轻淡淡,又语气极重,将三个三十出头性情刚烈的儿郎堵的是哑口无言。
  老三石杨眯眼看了几下,再看谋士冷熠垂手而立的样子,及侍卫杨谱恭恭敬敬的神色,低低一叹,轻声与自己的两个兄弟道:“大哥二哥,她是令萧王神魂颠倒的那位准王妃秦紫珞……不闻不如见面,果然善辩……”
  秦紫珞之名如今已是天下闻。
  另外两位听着,这女人是准王妃,神色顿时一凛,谁都不敢再造次了,谁都知道萧王为了这个女子,连太后都敢得罪。
  ****
  不远处的阁楼上,有人在静默的看着这一切,心里直叹:
  真像!真像!
  其实他早该看出来了——
  她就是那个孩子!
  她生了跟她娘亲几乎一丝无差的性子!
  不,这孩子,比她更能钻牛角尖。也怪不得她要躲金晟……”
  是的,她就是那个将凤印送回的丫头,全不把至尊的高位放在眼里。
  沧帝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从容淡然的身影,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在浅龙滩上傲气拒收凤印的漂亮女娃娃!
  待续!
  不好意思,晨病了,话说我这最近几个月身子从没有出过状况,然而,昨夜回家太晚,在外受了凉,今儿头疼,睡了一整天,出不了字。头疼欲裂,导致构思很不到位,今天撑着写了一些,总觉不是自己想表达的那个意思,想了想还是别全贴出来了,等头不疼了,可以正常构思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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