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倾城第一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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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第2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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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房的时候,才看到他自己拿了药箱坐于她的梳妆台前,一边透过那菱花镜看自己的受伤的脸,一边在走神。身上已换了衣裳,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半露着光洁的胸膛,几滴水珠犹沾麦色的肌肤上,一副刚刚洗好澡的模样——对她哥哥突然离去,全不在意。
  这样的出水浴图,不是第一次见面,同床共枕了这么久,她已经习惯看到他只着单衣出现在自己视线里,但是此刻的他,却带来了某种疏离感。
  一股黯然消~魂的气息迷散在他眉眼之间,他的神色,就像刚刚拱手相让了一件珍藏多年的宝贝,因为一下子难以割舍,便显出了几份落寞之色——
  他这是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金璇心头生恼,冲过去要质问,但看到他惨兮兮的样子,又有点心疼。
  对啊,心疼!
  见鬼的,她干嘛要去心疼他?
  这人刚刚才把哥哥气跑呢!
  气鼓鼓的在那里瞪着——一个半月日夜相处,她对于这个男人的了解,还是一知半解。
  进门的步履很轻,但还是惊动了极敏锐的他。
  韩继回过神,异样的情绪戏剧性的在倾刻间收敛起来,就好像刚刚他失落的神色从不曾有过一样,迅速的又将自己伪装起来。
  是的,伪装!
  她被脑海里翻起的两字,给惊住。
  难道,这一个多月,他一直在自己跟前戴着面具吗?
  脸色顿时一白。
  谁来告诉她,这个男人,到底在扮演一种怎样的角色?
  *****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在打量她,红肿的脸膀子动了动:
  “别这么瞪着我,看你这模样儿,好像恨不得马上跑过来,再将我扁一顿似的……要是恼我把你大哥气走,你先出去等着,等我上完药,你再来跟我算账,要是心疼我,就过来给我抹药……丫的,现在这副德性,明儿出去准又生出风言风语……唉,算了,我还是在家里养养吧!”
  这样的调调,是为她所熟悉的。
  她默默的看着,忽然之间,无比的想要了解他,想知道他心头最最真的一切。
  心思沉定下来,目光便凝在了他的脸上——大皇兄下手不轻,可是韩继也不是软脚蟹,若非他觉得理屈,没有尽全力还手,怎么可能会被打的这么惨?
  金璇看着这个男人,心眼直转,想了一会儿,才上去,有点不甘愿的接过他手上的药膏瓶。
  韩继目光一闪,低一笑,似乎很高兴她会过来,怅然的神色中微含进浅浅欢喜以及宠溺,指指额头上的伤,示意她上药,
  拧开药膏瓶,便有淡淡的青草香溢出来,金璇嗅嗅,微惊诧:“九玉凝肌。哼,你手上,宝贝倒是挺多的……”
  这是罕见的消肿生肌膏。
  “好说。你夫君我喜欢收集稀罕货!”
  他笑笑,许是因为笑而牵痛了嘴巴,又发出一记嘶的声音,扭曲了脸孔。
  “怎么,你也怕疼?”
  “我又不是钢铸铁浇的!喂……轻点呐……你大哥那几拳可厉害着……哼,早知道就不让了!”
  “活该!”
  “嗯,算我自找的!”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别有深意,然后,再不说话,神色也微黯。
  素指往膏瓶里轻轻一沾,抹上清清凉凉的膏药往他宽宽的额头的敷去,小心翼翼的抹均匀。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近这个男人,主动去碰他的脸孔,也是第一次在大白天细细看这张脸。
  指尖在他肌肤上打转,心头便有异样的波澜一层层漾开。
  他呢,并没有看她,垂着眼皮,在沉思,安静时的他,整个人就像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完全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这时的他,显得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不可琢磨。
  她忍不住想打破两人之间的这层奇怪的冷落:
  “韩继,你跟我大哥,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口舌之争!”
  “你又想敷衍我?这么多年以来,我还从没有见过大哥如此震惊生气过。你到底干了什么坏事惹了他?”
  手上的动作顿下。
  他闭了眼,浅浅的笑意,倏然不见,整张脸很突兀的变的很冷淡,看似微笑上扬的唇线,却无法驱散他身上透出来的抗拒之意。
  她故意视而见,继续咄咄而问:“还有,你是不是认得我大哥?”
  他将头靠在椅背上,依旧不回答,眉头微微而蹙。
  平常的时候,皆是他上来招惹她的,她若不搭理,他也能想了法子令她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现在呢,好像反过来了。一旦他冷下脸来,她竟想亲近也亲近不上。
  忽然被他如此疏远,她心头很是难受,气鼓鼓的想着将手上的膏瓶一股子往他身上一扔,转头离开,可一想,这么做是解决不了事情的,疑惑依旧不能解开,反而无端生出一肚子火气,而且还知道这团火是为了什么?
  “韩继……”
  她低声轻轻叫,告诉自己不生气,她只想把事情闹个明白。
  “嗯!”
  他漫应着。
  “你从来不曾当我是妻子是不是——这两个月里,你很努力的尽自己所能的对我好,只不过把我当成了必须完成的责任而已是不是!”
  这语气有些受伤,很郁闷的伤。
  ****
  韩继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说话,令她生了误会。
  这真是误会吗?
  不好说。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他已经习惯有她在身边。
  睁开了眼,波光沉沉不见底,微一笑:“我娶了你,你自然就是我这辈子的责任。”
  这话,说的太模棱两可。
  她并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心头一窒。
  “仅仅就是责任?”
  脸色莫名的一白,心头奇怪的发凉,她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难受什么,咬了咬唇瓣,低声又接着道:
  “你这人,我真是看不懂……平常在人前,那么骄傲,不像是个委曲求全的。可是你心里要是不喜欢不情愿的话,何必刻意的来讨好我?你这样做,实在太让我难堪……”
  鼻尖,一阵一阵的发酸,将手上的药膏瓶往桌面上一扔,转身要走。
  他连忙拉住她,眼里又是诧异又是苦笑,反问:“真是奇怪了,我何时讨好你来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的,干嘛呢?你这个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
  双手一收,便将女子纤纤腰肢收进了怀,将她转过身,眼里的她薄然生着怒,再不似刚刚来时那样,冷眼相对了,这说明他攻心政策使的挺到位,只是他有点不明白她这怒气是哪来的——自己的话,说的哪不对了?
  “放开!”
  “唉,你在跟我怄气!放开你,让你躲边上继续跟我生份么?”
  “我们两个一直就生份……”
  “你这是故意找事跟我吵架是不是?这倒是好事,老古人就说了,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不吵不闹才是真生份……”
  他居然还有心思说风凉话。
  心头的怒,烧的越发的旺。
  “哼,夫妻?我们何曾是夫妻来了?你的心里藏着事,却从不会跟我提,韩继,我根本就读不懂你——表面上跟我好,其实,你心里全不在意我——你其实一点也不喜欢我的……我们这算是什么夫妻?”
  她的挣扎,剧烈起来。
  韩继意识到她真是动了肝火了,而这火,动的有些莫名其妙。
  “喂,先别生气……”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将她禁锢在怀里,冷静的眸对上她伤心的眼,寻思着问题的关键,下一刻,一针见血的问:“怎么?你现在开始在意我喜欢不喜欢你这件事了吗?”
  目光有点发亮。
  “韩继……”
  他低笑:“虽然有些无理取闹,但这种口气,有点像韩夫人的调调了——不管怎样,有点进步!”
  “韩继……唔!”
  要被他气炸了。
  腰间一紧,下一刻,娇嫩的唇瓣已被他含住。
  同床共枕这么久,他会搂她,会亲她额头,会时不时的戏弄她,再从不曾真正轻薄过她,
  一肚子的恼怒,她被他突然的热吻吓退,那近在眼前的剑眸闪着异样耀眼的目光,刻进她的心里,满身的男性气息浓烈的将她包住。
  她楞楞无措着,唇齿间滑进他的口气,那强悍的湿舌侵占着她呼吸,逼红了她的双颊,逼窘了她的水眸,令她无法喘息。
  在她几乎窒息的那一刻,他放开了她,有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抱住。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还没有回过神来,人已经在床上,映入视线的是他火热的眼。
  “小璇,做我女人!以后,跟我了……我……我现在就想要你……”
  他凑上来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随手一扯,罗帐散落,将他们笼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
  下一刻,她的衣带被挑掉,罗裙散开,露出雪白的丰腴的胸脯,高耸的裹在那粉艳艳的抹胸里。
  手指有些微颤,他瞪着那漂亮的花纹,只觉一阵口干舌躁,轻轻的就滑了进去,柔软的触感,令他心头砰砰直跳——没有经验,果然是件很糟糕的事……
  他犹豫着要不要将她扯掉,女人脸上层层叠叠的羞潮,以及无助,刺激着他几乎血肉喷张。
  心跳如雷的再次将她吻住,手不再迟疑的扯掉那层碍眼的布,覆上也身子,沿着玲珑曲张往上爬,真到最高峰——
  “韩继……”
  她慌张的直叫,是羞的,也是怯的,更是乱的——天呐,怎么说着说着,就被他带上了床上?
  对于夫妻之事,她懵懵懂懂,如今这般赤裸相对,令她倍感无措,心下早忘了他们刚才在争论什么——只知道这个男人的举动令她臊到极点,心下却明白他所谓的“要”是什么意思!
  可是,现在还大白天呀——大白天,沉溺在房里“妖惑”夫婿行欢,那在北沧而言,是荡妇的行为。在沧宫里,没有嫔妃敢如此的迷惑皇上的。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何况,他们刚刚犹在争吵!
  韩继抬头,如黑曜似的眸闪着耀眼的光,他低头的啄她唇:“别紧张……”
  “你……”
  “你什么?你还想拒绝我?”
  “我……”
  “我想要你!要一个完完整整属于我的你……可好!”
  此时此刻的他,眼神清澈的就像可以一观见底的溪水,泛着真挚的温柔,那么的全心全意,让人无法拒绝。
  金璇觉得自己被蛊惑了——她一直想找一份干净而纯萃的爱恋,却总在悲哀,这世上不可能存在这样一个人,眼前的他,那么突然的闯进她的世界,就那么自然的吸引住了她的视线,可他真的是自己可以倚靠的那个人吗?
  他的心,她很难摸透,因为太深,她却在慢慢被他吸引。她不知道,如此的交付,得到的会是伤
  痕累累,还是情订终生。
  “韩继!”
  声音是颤栗的,结巴的直道:“你……你根本……不喜欢我!”
  他听着,整个人震动了一下——
  怎样才算喜欢?
  他并不太懂!
  也许,也是他故意不想去弄懂。
  懂了,只会弥足深陷,不懂,便只是一种责任。
  以前,他的责任是守护那个潇洒不羁的假小子,以后,他的责任,是保护这娇美堪怜的小女人——并且,独属于他。
  他已习惯责任。至少,现在的他,并不会排斥她,心里会知道去怜惜她——
  可这是喜欢么?
  谁知道!
  火热的欲望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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