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倾城第一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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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第2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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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皇的意思,自是想她劝金晟慎重考虑后宫事宜,含蓄的对她说:“家和方可万事兴。晟儿的心在你身上,纵有妃嫔在侧,也形同虚设!”
  紫珞没作表示表示。
  正想着,肩上忽一暖,一件薄斗蓬披上来,同时,淡淡的薄荷清香悠悠送来,一双铁臂将她圈住,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敢如此堂而皇之的霸住她。
  “咦,你怎么来了?不是去天龙寺了吗?”
  熟悉的气息钻进鼻子,紫珞微喜的在他怀里转身,男人硬俊的脸孔,扑进眼底,他扬着唇角,含笑低头吻了下去:
  “想你!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凉凉的唇瓣,滚烫的舌,霸道的吻将她吞没,不容她逃,不容她躲中,带领她一起在刹那间燃烧。
  唉,这个人,真是被她教坏了,如今全不顾礼法——
  身子便如春水,软软的依在他怀中,沉载着他的吻,他的迷恋,他的深情不移。
  她不知道啊,她与他还能有多少如此幸福的时候——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曾被迫服过忘情汤。她只在私下里让玲珑诊断过,那些汤药最终会不会将她曾经的记忆抹煞。
  玲珑诊过后,神色异样的严重,不敢说什么,只她会想法子,可紫珞知道,玲珑想不出法子来克制。
  “玲珑,说实话吧,我还能拥有多久以前的记忆。”
  玲珑犹豫再三之后,低着头半天,才不确定的说出一句:“若用药得法有效,可把时间延长到一年。”
  至于一年后,她的记忆会一点点的消失。也许某一天醒来,周围每一个人,她都将不认得。
  昨儿个,玲珑给她换了一种新药,吃了后,反应很大,险些令她休克昏厥,正巧玲珑不在身侧,金晟惊慌的让冷熠给诊脉。
  冷熠这么一诊,自然就知道了,所幸他没有声张,只待金晟走后,才问急急赶来的玲珑:“怎么会这样?”
  玲珑闷闷不说话,紫珞微笑,轻声叮咛他:
  “这件事,不要让不离知道。他要操心的事实在太多了!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你们只要私下底好好给我治就成,治不好是命……索性我的性命本就不长,也许一年后,我早没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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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想做什么?”
  “抱你上床睡去……身子冰凉冰凉的,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你这身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的,日后乖乖给我养好!”
  他微有薄责。
  她勾着他的脖子,感受来自他身上的勃勃热气,笑着点头:“是是是,皇上,这天下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说什么便什么成不成……”
  “哼,坏小子,你要是肯听话,老天一定会下红雨,太阳铁定东边落下!”
  背脊骨沾上软榻的时候,那具高大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一双大掌捧着她的脸,又是一番细细的吻,绵绵如春风,涓涓似细流。
  她轻轻的回应,两个人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甜蜜,直到他的吻越来越灼热,那手越来越不安份,眼底的欲~望强烈起来——
  嗯,是了,这几天他们同处一室,他每每回来的晚,她已睡下,一睡便很沉,他无可奈何,吵她不醒,也舍不得吵她,于是,聚积到今日,想亲热的念头已是势不可挡。
  “呀……不行!”
  酡色的脸孔分外妖娆,却很煞风景的喊,她感觉到了他勃发的欲望,那么强悍的抵在她身上,忙叫道:“我……月信来了……”
  金晟傻住,娇美的滋味才尝到嘴里,恨不能立即将她生吞活剥了去,却被告知不可以,他憋红了脸,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咬牙切齿的瞪这个想看他笑话的女人。
  “现在怎么办?阿墨,你丫的想玩死我……”
  身子上的饥渴难耐令他难受的想更进一步,偏生不能得偿所愿,他惨兮兮的低叫一声,以示不满。
  紫珞噗哧一笑,无辜的睁大眼,接道:
  “我想跟你说的,但是,你没给我机会……呃,真的很难受么?那我侍候你……”
  金晟还没想明白她想怎么侍候,但觉裤带一松,一只冰凉的素手探了进去,大胆而放肆的握住了他的火热——他微微错愕,却见她面色妖红的冲他笑着,吞吐的接下去又补了一句:“省得你欲求不满!”
  她自是娇羞不已,夫妻间的亲密,她一直处于被动,他细细的观赏她的身子,她却很少研究他,如此热辣的主动掌控他的身子,这是第一次。
  一番你侬我侬自不言说。
  沐浴罢,重新睡到榻上,她蜷在他怀里,他自背后将她轻轻拢住,另一手轻轻的把玩着那头乌溜的长发,微带沐浴后的潮意,他的思绪犹沉醉在她的素手所带来的快感里,于是,执了她的手放开唇边吻着,吻着她手心直发痒。
  “亲什么亲……”
  “嗯,突然发现,这双拿着剑可与我对打的小手,还有别的用处!”
  “你……色坯!”
  她拍掉,心头难免一阵臊,转过头去,玉也似的脸孔,尽是羞潮,夜明珠的光华里,她的神韵当真是勾魂的不得了:“喂,别闹了,说个正经事!”
  金晟觉得自己要热血喷张起来,不觉长叹,妖精啊,低头又狠狠的咬了几口,才问:“什么事?”
  紫珞坐了起来,拢好衣裳,侧眼看了看这个男人,如今的新帝,整个皇宫都眼巴巴盯着的主子爷,有些事,他瞒着她,可她还是知道,比如说礼部今儿又曾奏请欲在全国范围内选佳丽入宫充盈后宫,他驳了,礼部的人便说到了太上皇跟前。
  萧王府中子至今无皇子,是所有臣子的一块心病。
  “你有多久没见那些女人了?”
  开口这么一句,金晟就知道她到底还是操心这些乱糟糟的事来了。
  说起来,他有点怕她跟他算这笔糊涂帐。
  虽然,这三年,不管是新人,还是旧人,他都不曾碰过——当然,要是当初他知道她还活着,这些女人,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招惹来——瞧,如今成了尾大不掉的麻烦。
  “那些女人,你不必多管,我会打发掉。阿墨,以后,我身边,不会再有别人!”
  他摸摸自己的鼻子,想到之前看到的她的日记所写,她说她如今不计较这那些女人——他懂的,她不是不计较,她只是自认活不久,所以,便不想在乎这些了。
  “那些你没有碰过的女人,她们若有那份心想走,是该打发了,那些和你有过夫妻情分的,你也想狠下心,全遗弃了么?比如程襄,比如锦儿,比如韩千桦……”
  她爬到他身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描着他的脸孔,看到他想辩说,便用葱指堵在他唇上,阻止道:“先听我说完。”
  金晟点点头:“你说,我听着!”
  没有说话,她低头衔住他的唇,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面带微笑的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他喜欢她的吻,笑笑,圈住她的腰,心里说不出有多么的窝心,爱极了她女儿娇态的躺在自己怀里媚态横生的样子,这样的她,生着一种醉死人的美。
  她心里却有说不出来的怅然,闷闷的道一声:
  “不离,我陪不了你多久的。按理说,你应该留下她们——留着,总归会对你有用。我左思右想,总觉得,这个时睺,你若把她们全解散了,会生出轩然大波……”
  这话令金晟的脸沉了下来,手臂僵硬。
  她哪能没有感觉,关于她的生死问题,他们一直避而不谈,可是两个人心下都很明白。
  紫珞不敢去看他的眼神,怕看到心痛的神色,轻轻的继续往下说:
  “你们这个社会的法制就是这样的,你要改革,你想给我独宠,我自然欢喜,可惜我是命不久矣的人,恐怕没那份劲儿陪着你跟你们这种制度对抗下去!”
  腰间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这个男人生气了,因为她的言下之意。
  紫珞不觉叹气,用手掐他的肉,抬头看阴晴不定的脸孔,说:
  “喂,别恼啊,我说的是事实。我很人性化的,只要我活着的时候,你可以一心一意爱我一个,将来如何,我不想多管。不离,你总归是她们的男人,你不爱她们也就算了,至少得为她们的生存负一下责任吧!在你们这个社会,休离后的女人就是破烂货,很难找到自己的第二春,也很难有好日子过。再加上这些女人一般都是从一而终的思想,你强行将她们驱散,一在情理上说不过去,二,极有可能会逼死她们。世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说你是不是该给她们留一条活命?”
  “你就这么想让我收她们入后宫?”
  他的语气怪怪的,很不高兴。
  话是么这说出了口,心里却酸的要死,她怎么愿意让别的女人做了他的妃子,哪怕是只是名份上的也够叫她不舒服。
  如此言语,很违心意。理性上可以接受,感情上完全不能认同。
  最终的结果是:感性击败理性。
  紫珞闷闷白眼,往他有型的胸肌咬了一口,悻悻的推翻了自己所有的说词:
  “算了,当我没说。我才不要与别人分享你,你的心,你的身子,你的一切,只能归为我所有,有我一天,你要是敢心存非份之想,再敢把自己弄脏了,你就别想我再理你!”
  这样霸道专横的调调才像他的阿墨,阿墨有结癖,阿墨见不得他和别人亲近的。
  “那不就结了!”
  “如此的话,你要如何跟程相交代?如何和五大部族的人交代?”
  “这是我的事!你只要好好的养好自己就好——”
  嘘了一口气后,他将她抱的紧紧,让她拉下来,两人就这么侧躺着,四目对眸。现在的他,只想要她一人,他心中唯一的企求就是希望老天可以多给他们一些相爱的时间。
  不要那么短,他要一辈子呵!
  他已错过了她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还留别的女人在身侧,在两人之间投上阴影?
  “阿墨,有时候,我真是恨死自己了?”
  “嗯,为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认得多少年了吗?”
  他的眼神陷入回忆。
  紫珞想想,说:
  “不算小时候,正好十年!”
  他点头,轻叹的用手指摩挲她的脸颊:
  “是啊,十年!人生能有几个这样的十年。我,明明拥有你足足十年,却又分明与你错失了十年。墨,要是十年前,我便知道你是女孩子,这十年我们不会虚度!”
  紫珞知道他在想什么,微一笑,摇头,吹气如兰的答:
  “不离,我们并没有虚度。若没有之前那七年的交情,你怎么可能对我一往深情?而且还被我慢慢改变了思想观念——你忘了么,十年前,你对于三妻四妾这种概念完全是认可的,并且还是忠实的奉行者。这样一个花花公子,坦白说,我讨厌的要死,要不是……”
  她忽顿住没说,反勾起了他的好奇。
  “要不是什么?”
  他追问,想想又明白了,点头:
  “我明白了,要不是我长着一张和你三哥一模一样的脸孔,你对于我这样的王侯弟子,根本就不屑一顾是不是……”
  她说过的,他是秦一诺的前世——话说这事说来还真是邪门,他弄不明白这种玄乎的东西,日后一定寻个得道的高僧好好研究研究轮回之说。
  “嗯哼,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她眨眼笑笑,顽皮的去拉他自束着的马尾中滑出的粗发,用发梢扫他的脸膀:
  “我告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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