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静见大家都恢复过来,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蒙塔沙利医生说道:“现在准备停止外循环,恢复病人自身的生理机能。”
蒙塔沙利医生看着白文静镇定地样子,心中惊叹不已,连忙点头称是,然后离开手术台开始和助手们调试机器。
“准备A型血10白文静把手上的针线交予一旁一脸惊异的护士手中,然后在众人的注释一下,快速换了一副手套,然后回到苏尔坦亲王近前,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说道:“病人的瞳孔发散……”摸了摸脖颈动脉,沉声道:“没有了脉搏。”至于心跳就不用说了,现在还没有缝上呢。
白文静心中疑惑的想到:“难道病人真地已经身体负荷过大,死亡了?”
就在白文静心中念头一起,那边检查生命仪器地技术医生就声音紧张的说道:“白医生,机器,机器……坏了!”
“机器坏了!”白文静心中猛地剧烈收缩一下,连忙叫道:“快检查外循环交换机!”
不说手术室内众人如何震惊,现在就连白文静也有些紧张了,要知道在此之前不久他还拆除了一台不该存在地心跳辅助器。没想到一转眼,在自己眼皮底下又出了这么一个大乱子!
白文静不禁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要谋杀亲王了!还有,亲王的“死亡”会不会和机器故障有关?白文静知道越是这种紧要地关头自己越不能乱,目光紧紧的盯在那台国际上最先进的交换机上,而一旁刚要把外循环停掉的蒙塔沙利也是一头大汗,手脚冰冷紧张不已。
好在时间不长负责检查仪器设备的医生就兴奋的报告说其他的机器都没有问题,大家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至于生命仪器的问题,则是被某些人归结于“医疗事故”了。不过白文静还是命令下面人把仪器换掉,毕竟这是手术中必不可少的设备。至于在此期间病人的生命反应,在没有仪器辅助的情况下,就只能靠白文静自己的经验了。
对此众人目光落在年轻的白文静身上的目光,显得忧心不已
白文静知道时间不等人,重新接过护士手中的针线,继续缝合,把那颗健康的心脏缝进病人的胸腔。
这一次的速度在众人眼中很快,几乎是几分钟就完成了后续的工作。待确认无误之后,白文静便命令道:“测试心脏渗透侧漏性!”
话音一落,马上有护士把事先准备好的合成液注入胸腔之内,而四周的环境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仅仅的盯在打开的胸腔之内。
蒙塔沙利医生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没有仪器,这个渗透性如何测试?”
第二百九十七章 往事重叠,强心
第二百九十七章 往事重叠,强心剂
PS:汗,晚上七点后台上不去,险些发布不出来。
西医实在是太重依赖现代高科技仪器所带来的快捷与便利了,以至于在没有了外界辅助器材之后,竟然连最基本的手术都不会做了。
当蒙塔沙利医生理所当然的问出如何“测试”的话后,白文静注意看了一眼,附近的医生和护士竟然也都是茫然的看着自己,显然对于蒙塔沙利医生的问题深以为然。
白文静偏过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看去,如何问道:“在1993年没有这些先进的外部辅助仪器以前,我们这些心脏外科医生是如何测试心脏器官渗透侧漏的?”
“当然是用……”话还没有收完,张着嘴的蒙塔沙利就愣在了原地。是啊!在此之前没有这些辅助工具,外科医生又是如何做的呢?似乎在学生时代老师也讲过这个问题,但是后来学校教材不断的“与时俱进”,关于“历史”的部分早就已经被人们所淡忘了。而在场的每一个医生,几乎都挂着“博士”头衔,可是对于“学士”学位的问题,却是一脸的茫然。
一名护士更是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是1993年,哪一年之前没有这些设备吗?”
白文静哀叹了一声,心想着现在的医学领域内恐怕少有几个关注早期的“原始外科”了。不过这门学问止步于繁华的大都市内,但是在急救和野外战地或许还可以见过一些事宜从权的相关理论知识,但是现在军队的科技化技术化脚步也日新月异,想来用不了多久,除了及特殊的环境下,这些知识就会被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白文静目光重新落在胸腔内毫无动静的心脏上,然后说道:“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欧洲的医生们提出了最早的器官移植术地架构,可是心脏移植术却是在90年代于日本,被日本的外科医生所成功完成。在这十多年中。心脏移植术也因为科技的发展,成功率越来越高,所以最原始的测试方式就被大家所淡忘。既然现在条件特殊,我就为大家演示一下人工的测试方法,算是对历史的一种缅怀吧。”
白文静地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到沮丧和无地自容,但是与此同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手术室内的气氛也渐渐发生了改变。
也就是这样几句话,下意识的就把白文静抬高到“老师”的层次,而其他的人都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谁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无意识间低了一头。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
白文静没有诲人不倦地兴趣。但是偶尔为之。帮一帮老外普及一下外科常识到是乐意之极。不得不说。见一帮西方专家听着一个中国人讲西医外科。到是叫人心中小小得意一把。
说话间胸腔内地配置合成溶液已经把移植后地新心脏完全覆盖。白文静伸出手来直接把心脏轻轻拖在手里。一边轻轻压迫。一边说道:“其实缝合后地心脏因为缝合线地原因会有一定地透气性。但是掌握好适当地力度。调试到正常心跳收缩地程度。如何体腔积液出现气泡则是心脏有漏气气孔。如果没有气泡反应。则是说此刻心脏缝合地程度符合自然心跳地收缩标准。这样做看似简单。但是最难地却是拿捏好手部力道。还有缝合技术要好。否则地话。一个不小心就是前功尽弃。不但心脏损伤。而且还耽误病人救治时间。造成手术失败。另外……”
白文静下意识地转回头去看生命仪器地屏幕。却是看不到任何生命数据。不由得自己感慨一下。原来光说别人了。原来自己也习惯看这些冰冷地仪器设备了。
想到这里。白文静才发现四周地众人还在直愣愣地等着自己继续演讲呢。一名声音很好听地女医生好奇地问道:“那没有了仪器帮助。我们又如何知道病人什么时候恢复生命机能。又如何掌握药剂剂量呢?”
“这个……”白文静想了想。到是知道当年日本外科医生们是如何做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虽然还没有现在这么高科技地医疗设备。但是最起码地心电仪器什么地都还有。原始地设备照样可以使用。但是现在除了一些小医院还使用这样旧型号地设备之外。大医院却是只能从废旧仓库中去找了。
但是眼下庄园范围之内显然没有备用的仪器设备。白文静只好微笑说道:“不好意思,对于西医来说。如果没有了仪器帮助,似乎就只能凭借自己的行医经验和感觉了……”话音未落,在场的众人都是一阵失望。
白文静又道:“西医这个时候只能依靠经验,但是我这边有一套中医的技法,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不妨简单的学习一下。”
听到白文静这样说,在场的医务人员都不免好奇起来,要说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国际上关于中医地话题闹得沸沸扬扬,主流地争论点都是在科学性与否的问题上。当然,要想给一件事情找到相关又说服性地依据并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很多在国际上著名的中国医生这时也忍不住站出来,把一些中医理论与现代科学相结合,产生了诸多强力而又有实例的证据,来证明中医的科学性和有效性。
但是这些年来中医一直都在走下坡路,想找到几个有真本事的中医,特别是有国际知名度的还真是难比登天,所以有利于中医的声音还显得十分薄弱。可尽管如此,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最起码中医学这门医学理论已经被世人所注意,与西医结合更是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所以在场不少人到是对这门“新学科”报以很大的兴趣。
与此同时,大家看向白文静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显然大家这才想起来这个年轻的中国医生之所以出名,很大的原因是他精通中医技法的缘故。
现在真佛就在眼前,一旁的专家们也忍不住向前几步,希望能够听地更真切一些。
白文静再次更换手套,一只手开始给苏尔坦亲王切脉。另外一只手则按照心跳频率开始继续压迫收缩,然后说道:“中医中四门技法,望、闻、问、切,这个切,就是切脉,又称作号脉。而号脉号的是脉象,中医就是通过脉象来诊断病情。”
见众人一脸求知的**却又掩饰不住深深的疑惑,白文静继续说道:“脉象是脉动应指的形象。脉象的产生与心脏地波动,心气的盛衰,脉道的通利和气血的盈亏直接相关。所以,心、脉是形成脉象的主要脏器。气血是形成脉象的物质基础。同时,血液循行脉道之中,流布全身,运行不息。除心脏的主导作用外,还必须有各脏器的协调配合。正所谓肺朝百脉,肺气敷布。血液方能布散;脾统血,为气血生化之源,血液靠脾气的充养和统摄得以运行;肝藏血,主疏泄以调节血量;肾藏精,精能生血,又能化气,肾气为各脏腑组织功能活动地原动力。故能反映全身脏腑、气血、阴阳的综合信息。当脏腑、气血发生病变后,必然从脉搏上表现出来,呈现病理脉象。成为诊断疾病的重要依据。”
说到这里,白文静也开始静下心来感受着苏尔坦亲王那人工地脉象,体会着自然的脉象与自己手动的有什么不同。
这时蒙塔沙利医生已经把外循环设备扯掉,开始恢复正常的血液循环了。在感觉心脏缝合状况良好的基础上,白文静又开始命令逐渐的恢复病人体温。
然后一边号脉,一边气定神闲的讲述中医关于“切”的相关知识。
在中国,中医早期的切脉方法比较复杂,要切按头颈、手、足等多处部位地脉动。以后逐渐简化为只切按手腕部的脉搏,称为“寸口”诊法。在这短短寸许长的脉动部位上。古代医家做足了文章。他们将腕横纹向上约一寸长的这段脉动分成了三“寸、关、尺”三部。
左右手的寸、关、尺部位分属不同的脏腑,认为可以反映相应脏腑的病变。其中右寸反映肺的情况,右关反映脾胃,右尺反映肾,也就是命门,中医中把肾视为人体最重要的部位,认为肾是第一个诞生地器官,也是影响诸多病症的关键;而左寸反映心,左关反映肝。左尺反映肾与膀胱。
白文静说道:“仔细观察。大家可以发现,远端的寸部对应的是人体最上部的心、肺。也就是上焦。呼吸与循环系统;中间的关部,对应肝、脾胃,则是中焦,消化系统;近端的尺部对应肾、膀胱,为下焦,泌尿生殖系统。如此,小小的寸口,却俨然成为人体五脏六腑的全息窗口。”
“你地意思是说,通过这样一个简单地HAOMAI就可以得知人体内脏的所有情况?”一名老教授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地问道:“那么这个方法,是凭借什么来得知病症情况的呢?”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