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干净。另外空气湿度也是一个问题。最起码这两天他对自己住的宾馆那种粘糊糊地潮湿感觉,简直就是深恶痛绝。
而检查过这些常见的普通疾病,白文静注意到外科在港口医院似乎并不受重视,病人也少,病房也很陈旧,看样子是很长时间没有经过修缮了。
从护士们地口中白文静了解到,一般的情况下,港口医院多是针对一些社区内地病人,并给海运集团下属的单位员工,做一些定期地身体检查工作。其他的时候,大家都很闲。这和民众生病后都喜欢去市中心地人民医院有关。毕竟人家的医院内资金充裕,硬件设备和医生力量都很强大。
这一点并不是港口医院可以比较的。所以当有人提到这些,都忍不住看向白文静,觉得他费了这么大的劲,又是从卫生局空降过来到港口医院的,似乎有些大炮打蚊子的感觉。心想着,要是自己有卫生局这层关系,估计早就申请区市中心的人民医院工作了。毕竟两相比较下来,还是人家人民医院的医生有前途。
对此白文静也只是一笑了之。别人不清楚,他可是了解这里面的不同。正如当年他在吴慈医院经历过的一样。
同样的都是小医院,可是却平淡和真实,即便是有争名夺利,也显得微不足道。而在白文静眼中看来,简直就是纯洁的可爱。
自然港口医院的医务人员不知道自己在新人的心中竟然已经上升到可爱的高度。可是当天晚上白文静回到宾馆给夏小青打电话,确实是这样说的。
夏小青则是没好气的认为白文静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但是不管怎么说,当天晚上下班之后,白文静就邀请科室里的同事们一起去小南园吃饭。一顿酒菜下来,原本不熟悉的一群人,也在酒精的刺激下熟悉了。
而白文静,也开始了他新的生活。
第三百二十章 彰显个性!
第三百二十章 彰显个性!
港口医院的当值外科医生一个星期七天,几乎是没有休息日的。而且每天早上8点左右就要检查病房,亲自观察病人的伤病情况,并给病人换药和制定下一阶段的治疗方案。
白文静作为普外科的医生自然也不例外。只可惜他”来头太大”,而且外科主任孙泽涛似乎对他也不甚关心的样子,所以安排具体工作的时候下面的人都感到很为难。后来可能是孙泽涛也不想事情弄的大家都下不来台,就交代值班部门安排工作的时候”一视同仁。”
上午八点半,白文静早早的来到了医院,开始他在港口医院工作三天以来的第三次例行查房。
通过几天的接触和了解,大家不难发现白医生和一般人似乎有所不同,表面一副笑脸迎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工作起来却是一板一眼,有一种天然流露出来的”大将之风”,眼神表情凛然,不怒自威。
所以平时还好一些,可是一到与白医生配合工作的时候,大家都下意识的有些敬畏的感觉。
自然这样的感觉让同事们很不理解,但是这种发自于上位者的压力却是真的存在,存在的有些莫名其妙。
因此就有人私下里说白文静之所以会来港口医院,完全就是”发配边疆”,猜测他以前肯定担任过什么重要职务。要不然身上怎么会有一种连卫生局局长都没有的气势。
这一天又到了查房时间。
白文静身为主任医师,尽管不负责具体的行政工作,专职技术类任务。可是下面依旧有专门地护士和助手帮忙。要不然只凭他一个人,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时间一到,领着护士和助手去看安排给自己的病人,他在南亚家里的小岛上休息了一段时间,正式到这家医院上班虽然只有几天。不过在同事和病人的眼里,这个新来的白医生给人留下的初步印象好算不错,年轻英俊,和颜悦色。而且还颇为富有。最后这一点是下班的时候大家从白文静开的那辆宝马740就能够看得出来。
只可惜旁敲侧击中女医生和护士们遗憾地得知。人家早已经名草有主了。
白文静不理会大家对自己地看法如何。在白文静地观念里。一个好医生眼睛里唯一有地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病人。另一种就是正常人。前者自己要秉持职业素养为其健康负责。后者。白文静则是要告诫他们。要远离疾病。并且拥有一个健康地身体。
而在面对病人地时候。白文静虽然有时候会有冲动地一面。但是大多数地时间里却是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带半点感**彩。因为那是当医生地大忌。乐善好施是慈善家地同情心。只会。而一名医生如果因为在医治病人地过程中心存侥幸。参杂了自己地感**彩在内。很可能就会导致严重不可收拾地结果。这一点他早就有所教训。因此一旦穿上那身制服。他就不再是大家眼中那个平易近人地年轻医生了。
时刻保持冷静地他。心智已经完全地磨练成熟。这是随时时间和经验日积月累地结果。尽管看上去有些让人敬而远之。可是白文静却不想改变。因为他知道什么是对地。什么是错地。与其害人害己。还不如把这些事情弄个清楚。
走进病房。白文静先是大致地观察了一下房间内病人们地气色。同时也要看看下面地助手和护士有没有按照自己地吩咐来处置。
不过这个细节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只是看到白文静抬眼扫了一眼。然后就站在一号床前翻开检查报告。
一号床是一个双腿都打着石膏的结实汉子,尽管外表有些瘦弱地感觉,可是民间有句话形容这种人是”骨头棒里生肉”,是属于那种干瘦却干练的人。而私下里,这种人雄性荷尔蒙也比正常人高的多,换句话说,**很旺盛。
而他的职业倒是也证明了这一点,是码头上的小货箱的搬运工人。至于住进医院的理由也很简单,是搬运器材出现故障,结果一只十分笨重的货箱就很不巧的砸在他的双腿上。算是工伤!
白文静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检查报告,发现上面的检查时间很不规律,项目也莫名其妙一些,有用的几项忽略掉了,没用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仪器检查倒是一个都不少。也不知道上一个负责他的是哪一位名医。
一号床上的病人看到几个医生的时候,立刻流露出善意的笑脸,同时也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道:“医生同志查床来了啊,今天还要打那么多的针吗,昨天一天光是小针就快要把我屁股扎成马蜂窝了。”
“怎么回事?”
白文静面无表情的转向自己的助理医师,助理医师姓黄,一个三十多岁的外科医生,本来是不用给白文静打下手的。但是院里面也是想突出对白文静的重视,还有希望他能够尽快上手,就安排了这么一个“业务熟练”的过来。
黄医生倒是很有眼色,会意的一笑,指着一号床病人的检查报告对他说道:“双腿严重砸伤,左腿更是粉碎性骨折,上个星期做的手术。所以止血针一直都没有停过……”
白文静点头表示明白,要是打的是止血针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一般来说,打止血针主要是为了避免伤势出现恶化,同时基本上每三个小时就一针,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也难怪他说快成马蜂窝了。
不过随即白文静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他计算了一下之前的手术时间,看样子病人的腿部地手术并没有完全成功。相反。如果留下什么尾巴的话,估计还有后遗症。严重一些说不定要瘫痪或者是截肢也说不定。
果不其然,当看到检查报告后面的几项数据,以及上一次手术的记录后,白文静就不免心情大坏,回过头沉声问道:“病人的手术没有做完?安排下一个手术了吗?”
黄医生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压低了声音回答道:“不是我们不给他做,而是他们单位迟迟不把住院费和医药费交了。没有钱。就没有手术室,自然就没有办法安排下面的手术。不过白医生你放心,他们自己也知道情况,现在家属正在和单位磨牙呢。估计过几天就有消息了。”
白文静眉毛一跳,一股无名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什么意思?就因为没有手术费就不做手术了?看着那两条包扎起来的伤腿,再看一眼病人脸上那麻木地笑容。白文静尽管坚持作为外科医生必须抛弃个人感情,但还是控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当即白文静沉声对一脸不以为然的黄医生说道:“现在去调度室给我查一下明天。不,今天下午有没有手术室!然后通知他的家人,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黄医生愕然之下忍不住提醒他:“白医生,你刚来可能还不太清楚。这个手术是病人家属根本就拿不出手术费,就是现在地住院费也是他们单位事先垫付的。还有医药费单据已经开出来,迟迟也没有交,而且手术室那边也是经过院里同意统一安排的。就这么贸然的插进去不太好吧。再说,也没有主刀医生啊!”
“我就是主刀医生!”
白文静眼睛里寒光一闪。盯着自己的助手,斩钉截铁地语气告诉他:“现在去准备手术室。时间最迟要安排到明天,有什么事情有我和院里面交代!还有。他们单位什么时候付款我不想知道,我只是知道我的病人不能够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我的眼皮底下残废了!”
白文静的声音尽管压的很低。但是病房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作为白文静地助理医师,黄医生更加愕然,随即难以掩饰自己眼睛里的嘲讽,认为白文静纯粹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没有钱还想做手术,别说港口医院没有这种先例,就是去市人民医院,估计也就是在文革前或许还有人发扬一下无产阶级地革命友情。
黄医生虽然不满意白文静的做法,但还是神色不屑地点点头,轻飘的说道:“行,这里你是主任医师,你说地算。我现在就去安排手术室,但是我可不敢保证调度室会不会答应把手术室安排出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对于这个命令他只能接受,谁叫人家白文静一来就是医院里地主任医生,而自己混了多少年,也没有混成一个主任的职称,现在更是人家的助手。尽管心中很是不满,但是在中国流行着官本位思想,官大一级压死人。不过正如他说的那样,自己办不办是自己的事情,院里面是不是也愿意陪白文静一起疯,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当黄医生离开之后,一号床的病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文静,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大家原本预想中感激的话语。
相反,这个原本还是一脸好爽笑脸的精壮汉子,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留下了两行清澈的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白文静叹息了一下,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这一次也只能够帮他把未完成的手术做完,最起码把腿保住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男人之间却不是用言语就可以表达心情的,简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文静就交代左右道:“止血针马上停用,之前使用的消炎药和抗生素都正常使用,药局要是问,就说是我吩咐的。”
这么一大清早病房里就闹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搞得大家都难免精神紧张。
黄医生一走,白文静立刻就把另外一位纪医生叫了过来。帮自己检查病人。
和黄医生比较,年轻一些的纪医生在白文静面前根本连大气都不敢�